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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2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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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见林凯也拉着个脸就有气无力的问:“你干嘛拉着个驴脸?”

“他娘的,一分钱都没拿到杂志社就倒闭了,白干了一个月,觉得他妈的不值,抱了个打印机就跑。”说完看着朱允生也抱着个饮水机,相互对视了会就颠笑了起来。

台风暴雨

这天,厚厚的云被几屡阳光戳穿透了下来,洒在蓝色的玻璃上映着斑斑点点支离破碎的。莫北开着车到店铺去接陈小言,之后就小两口一齐去接儿子准备去长城看满山的红叶。车奔驰在东三环高速路上,莫北踩着油门握着方向盘从反光镜上看见陈小言和孩子在后面打闹嬉笑着,脸上的阳光比天上的太阳还灿烂,突然看见前面一辆车翻了过身来滚了几下就停了下来,莫北急忙踩死刹车,但为时已晚,后面的车爬在了莫北的车上一齐滑了过去,莫北的眼睛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莫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狭小的床上,头上包满了纱布,医生见莫北醒了就问他觉得那里不适,莫北抓着医生的白褂子就问:“这是那里?我老婆呢?我孩子呢?”

医生看着满头纱布的莫北,眼睛平静的回答说:“没能抢救过来。”莫北一拳打在医生胸口大喊:“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什么叫没能抢救过来,我要见我的老婆和孩子。”说着莫北便想起身走出去,但莫北没能站以来,倒在地上了,医生将他扶到床上说他头骨裂了,而小腿骨骨折很严重,莫北滚到了地上,爬了出门口,医生见莫北固执倔强就只能找了个轮椅将莫北推到了太平间。

看着儿子和老婆安详的躺在床上,旁边停着许多床盖着皑皑的白布,顿时眼睛晃了下就暗了下去,悲痛的神情却依然清晰的刻在脸上。

醒来时泪水早已经躺满他的脸,约莫的看见旁边有张有些熟悉的脸在正看着自己,莫北却总看也不清楚,想这老婆和儿子在车轮下狰狞的样子和凄厉的哭喊着:“莫北,莫北救救孩子!”

莫北已经承受不住失去陈小言和儿子的痛苦再度晕死过去。由然从深圳回来就听林凯说莫北出事了,就冲忙到了医院看见昏迷的莫北脚上打着石膏,头裹满了纱布,怜悯的眼神瞬时迷茫的看着莫北,握着他的手喊着:“莫北,快点醒来看着我,快醒啊。”喊着泪水已经冲出了视线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面。

林凯和朱允生抽搐着表情站在床前,想到昨天和欢笑的陈小言和孩子,今天却已经不在人世,莫北身边的致爱一一失去,这对莫北是致命而沉重的打击,如同一把犀利的刀子从莫北胸口直插而入,正穿心脏。

坐在轮椅上的莫北呆滞的眼神看着陈小言和儿子的坟墓,深邃的让人毛骨悚然。夜降了下来,由然和莫北说回去了,但莫北没有任何反映,呆木的眼神始终没有移动出陈小言发墓碑,由然推着莫北,但莫北的眼珠根本不会转动,仿佛钉死了一般。

由然把莫北推到家中,将莫北停在了大厅自己进厨房给莫北做饭去了,但莫北的眼睛始终散着空洞,好像眼睛根本没有再看任何目标,只是睁着而已。

等由然把饭菜端到了莫北面前,盛了碗饭放在莫北手上,而莫北却丝毫不动,无奈由然只能用勺子将饭勺进莫北的嘴,而莫北也便是没有咀嚼一下。看着莫北着沉痛的伤痕和失常的样子,由然不禁的抽泣起来,爬在莫北那打满石膏的脚上。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因为罪恶满灌而惩罚降临在他周边的人身上,他觉得自己就是痛杀亲人的罪魁祸首,觉得自己应该拿把锋利的剑对准自己的胸口看着上帝说:“如果我死能换回我身边的亲人,我的老婆和孩子,那么我愿意一块块的将自己的肉在你面前割下,直至死亡而止。”

由然一样一直照顾的莫北,为了能让莫北康复,由然辞去了工作专程照顾莫北,莫北的腿显然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但却一直没开口说个一句话,甚至没次吃饭都是由然一口口的喂着莫北,莫北却是神情呆滞的望着窗外悠远的天空。

在此同时,林凯和朱允生时常来看莫北,也时常来骂莫北,他们希望莫北听到他们的骂声而恢复过来,但结果是意料之中的,莫北根本没有任何反映,仿佛只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世间的零零种种与他是莫不相干的。

由然看着莫北这样如同植物人的生活,紧咬着陈小言生前和莫北盖的被子,极力的忍住自己不让自己哭出来,莫北是她这一生所见过最强悍的男人,从前都能平静的对待任何发生的事故,但现在却是这般零落了,像落在地上的花瓣,只能任风怎么摆动而自己却不会动摇丝毫。

此刻莫北已经彻底被突如其来的噩事打败了,莫北开始不属于昨天的莫北,从那天到现在莫北至此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林凯看着自己最崇拜的社长已经不是莫北了,莫北变了,因为陈小言的死就等于莫北已经死了。这场骤然急促的事故惊动了整个美术届,报纸电视每天报道着:著名画家莫北变成植物人。届时许多画家纷纷来访,看见由然照顾莫北如此细腻。于是报纸又开始了头版消息:著名画家莫北包养情人。

对面着这些无聊的报纸,由然又是一脸不在乎,继续为莫北做这样那样的事情,毫无怨言。林凯和朱允生还是一样,有时间就过来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半个莫北。朱允生实在无法承受了,狠狠的给了莫北一脚直接踹中小腹,他希望莫北能感觉到同从而醒来,但莫北没有,静静的倒在地上,纹丝不动,由然看见朱允生踹莫北,一把将他推开,哭着向朱允生喊:“你这是干什么,他已经成这样了,你还忍心给他增加痛苦啊。”

“莫北,你小子有种就站起来揍我,否则你就是孙子。”朱允生抽了口烟对着地上的莫北喊着,林凯看不下去了,走进书房拿出那部《花未眠》抢过朱允生手上的火机对着莫北喊着说:“莫北,你老婆孩子死了,但你还有个儿子,你不要忘了,我现在就把你老婆烧了,有种你就起来揍我。”说完就打着火机点燃了画丢在莫北面前,这是林凯第次直接叫莫北的名字,在这之前莫北是他的文学社长,一直。”

望着燃烧的《花未眠》,莫北顿时放声大笑了起来,拖着未拆石膏的腿斜踉跄的站了起来,拿起轮椅丢在一旁,拖着腿一拐一瘸的走到林凯面前,在林凯的肩膀上狠狠打了下去,林凯被莫北这一拳击得倒退了几步,摸着肩膀惊喜的看着莫北,朱允生和由然一时间没反映过来。

“谢谢你这阵子的照顾。”莫北一手搭在由然的肩上,另一只手在由然脸上为她擦脸上的泪。

由然看见莫北终于从悲痛之中脱离了出来,一时间高兴而刹车失灵扑了在莫北身上,像陈小言以前一样在他胸口轻拍打着。

莫北憔悴了,头发依然长着,但由然帮他梳理然后绑上,脸上的胡子希拉的长得粗,但莫北毕竟已经变回莫北了。晚上莫北带着石膏的腿去找林凯朱允生喝酒,由然只在莫北旁边扶依着,叨叨的劝莫北少喝,对腿伤不好,但莫北显然已经不用由然劝了,他只是适量的喝,但不并是怕腿伤恶化,而是觉得自己已经够狼狈了,如果喝醉了就更狼狈。

由然为了照顾莫北而辞去了工作,莫北心实在过意不去,但这样的过意不去不会很长时间的持续,因为不久由然就成了莫北的女人。

莫北的确恢复过来了,但比以前更忧伤更孤裂,这种撕裂的忧伤无法形容,看上去却让人觉得他惨痛无比,但莫北开始了变化,那就是在朋友面前疯癫疯狂,甚至有些口无遮拦,林凯他们见莫北这般疯狂便也就放了心,但莫北并不是自己真的快乐而疯狂,而是想到自己的罪恶而愧疚,觉得自己以前伤害太多的人,所以现在彻底狂野疯癫,希望自己能给身边的人带来点滴的笑容,但每到夜的时候莫北就会将自己关在书房独自伤悲,他尽量不让人知道自己的伤口在流血,所以将自己严实的裹在癫狂里面。就这样,莫北变成了双重性格,白天癫狂,晚上却凄厉的嚎叫,如同森林的狼。

由然问莫北:“莫北,你……”莫北知道由然想说什么,抱着她什么都不说,莫北开始真正的游戏人生,对所有的突如其来的事情都不在意,平静的看着,就如这些和他毫无瓜葛,然莫北是关心朋友的,却从来不说出来,只在行动上表达,但同时他会尽力隐瞒自己,他不希望自己被人看穿。

莫北依然写他的小说,而且又开始了画画,但这些已经只是偶尔的心血来潮才做做而已。因为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实在腻透了,想换种生活方式,于是问由然:“我想回老家去,过那样农耕渔业的生活,你跟我去吗?”

由然点了点头,其实由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爱上莫北,到底爱莫北什么,她自己是一无所知,这和吴铭浩陈小言一样,明知道莫北是个没有责任感的男人却依然深深的爱莫北。到底是什么力量让她们这样付出,而且毫无怨言和恨意。她们都想过很莫北,放弃莫北,可没有找到理由来恨莫北,两个女人都为他生了孩子,但依然恨不起莫北,甚至莫北有时候做出很荒唐的事情,她们却是恨不了,所以她们很自己,很自己为什么不恨莫北。

在走之前,莫北将陈小言生前的店铺叫给夏黄河打里,这样可以解救一下他贫困潦倒的生活,夏黄河见莫北对自己这般照顾的信任,于是将店铺打点得红红火火,每一笔帐都记得清清楚楚等莫北来查,因为他相信莫北很快就回来,所以对着位曾经厌恶的救命恩人感激淋漓。

想想上次还是陈小言和孩子陪他回的老家,然而这次……

回到老家以后看见莫北强的生活好了许多就舒坦了些,而莫北强依然一个人在家务农,老婆出去打工,孩子上学,他不肯跟着老婆去打工,因为他觉得不能没有土地。莫北强对莫北的回来极为高兴,请了不少朋友到家吃饭,为了就给朋友介绍下这为了不起的堂弟,显示一下自己家族的光辉,炫耀一番。

在这段时间里,莫北买了鱼网,每天清晨就在河里捕鱼,由然坐在小木船尾,看着莫北将网撒出去,在河面折腾一阵有收回来,但这时候网里已经有些不大不小的鱼。由然看着这活蹦乱跳的鱼乐得厉害直跺着木船,莫北笑她不要把穿拆了,由然就拿起条小鱼儿丢在莫北身上。

莫北觉得自己这身衣服不适合,拿起莫北强的衣服穿在身上,看着自己是个实在的农民就每天穿着这衣服乱跑。莫北见由然用欣喜的目光看着自己也就给由然弄了套让她穿上,由然穿着这粗糙的衣服显然是不舒服的,但莫北可以穿她也就能穿。莫北看着由然在身边转了圈说:“典型的村姑,正中的农家妇女。”

在这里,莫北和由然过着渔民的生活,但莫北却不同真正的渔民,真正的渔民是希望自己的鱼越多越好,但莫北却是越少越乐,开是莫北用网捕鱼,每天可以收获不少,但过了两天他便觉得腻了,于是每次捕到鱼就只拿条大的,其余的都放回水里,看着鱼在水里游自己也便跳了下水,涟漪顿时搏击着孤寂的小木船,粼粼的波浪必然产生了。

哭吧,哭吧

迷茫的天空下抹着几笔死灰的色调,繁拥的街道穿梭着车水马龙。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映着暗黄色的灯光,这灯光显然是在嘲笑林凯和朱允生,他们失业了,而且带来的钱也已经花光,就如同条细小狭长的溪流被一座默哀的重山死死的压住,没有任何空隙可以流躺过去,只能等水满之后流溢出去。

赫然的地铁在铁轨上酣畅的驰骋,急促的影子偶尔丢下些琐碎的零钱在莫北翻躺着的帽子,悠悠的琴声打破了嘈杂的地铁站,莫北依然是低头看着有些污垢的地板,沧桑歌声在四面墙壁里游荡。由然在不远的地方默然的看着莫北,专注的眼神不亚鱼鸬鹚盯着水面畅游的鱼。

借着灰暗的光,莫北那张忧郁的脸在由然眼中是那么耐看。而今天由然来找莫北不光只为看莫北的,想莫北能陪她去琴行给自己挑选把好的吉他,这样或许她可以跟着莫北在这流经世俗之人的街头徘徊着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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