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缘下(1 / 1)
没氏婧婷为了一探究竟,一路上都横安分守己;只是如果她知道没氏炎要带她见的是那个人的话,她一定后悔死了。只是这也是她命运改变的重要扭断,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醉仙居”,没氏婧婷在他要求自己换上男装时,就已猜到七八分了。只是这也令她惊讶不已,她还一直以为像没氏炎这样的男人是从不缺女人的,莫非他不喜欢文雅娟秀的女子?而是偏爱放荡不拘型的?
没氏炎似是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声道:“想什么?今天来这是办正事的。”他特别强调“正事”那两个字。
没氏婧婷当然明白,但依旧死鸭子嘴硬道:“呵呵,三哥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莫道三哥还是我肚里的蛔虫不成?”
没氏炎没再理她,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没氏婧婷嘿嘿一笑,当即也跟上去。
这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当初老鸹硬要让她去接客,只是娘亲哪肯?为此老鸹一直耿耿于怀,每次都介绍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给娘亲,甚至。。甚至还让娘亲去服侍一个宦官。
她自然不忍娘去受那份罪,于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设陷阱;她听说有个叫莲城的妓女,似是恋上了一个书生,整天想着如何逃跑,于是她再一次偶然中看到那位书生,便躲在一个角落里,假意流放消息,断断续续说“听说来了个宦官,似是看上了那名女子,只是那女的已有心上人,便抵死不从,唉。。。。”她在赌,赌他是爱那个女子的,显然,她赢了,当他匆忙跑来问她现下那名女子在哪,然后发疯似的跑去,当他进去时,之间那宦官正骑在一名狼狈不堪的女子身上,他当即怒火,竟与那宦官厮打起来,只是他一文弱书生哪及得那宦官?当场就死了;那宦官见死了人,哪还有合欢的心思?只想破财免灾。
只是可能他连做梦都想不到的事,那男子身世也不烦,他的父母正好是他上头的亲戚,所谓帮里不帮外,谁的胳膊肘会往外拐呢?于是三天后便已故意杀人罪被斩杀了。
只是在那不久后,那个叫莲城的姑娘也悬梁自尽了。
她当时也有点懊悔,毕竟是自己害了他们一对苦命鸳鸯,只是她也是情非得已,反正在凡间他们也未必就能在一起,现下到了阴间或许就能在一起了吧!
一道道帘子被一一揭开,像是在走进一个未知的世界。
“炎兄,可让我苦等啊!”似笑非笑的声音传入耳中,淡淡的酒气隐隐吸入鼻中;没氏婧婷微微皱眉,她最厌恶的就是男人嗜酒。
没氏炎神情依旧冷峻,只是眉眼中有着淡淡的笑意,他举杯就饮:“迟来是我不对,此杯就当我至惬吧。”
那男子朗声放笑,他龙眉凤目,皓齿朱唇。熟悉的吊儿郎当的语调,一副猥琐的样子,可不是六年前那‘流氓’吗?
重元似是也注意到了没氏婧婷,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道:“兄弟,不介绍介绍这位小兄弟?”
“啊静,我的小厮。”没氏炎道。
重元笑:“我怎么觉得你这小厮唇红齿白,比我的贴身丫头都俊俏?”
一旁也女扮男装的念奴听后,心里堵得慌,女子最忌讳的就是容貌了;她不禁望向那位‘唇红齿白’的小厮,刚巧没氏婧婷也望向她,她脸一红,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转移视线。
没氏婧婷在心里暗骂没氏炎:谁是你的小厮啊?你做我的小厮还差不多!
重元道:“炎兄,今日也无外人,大家都是男人,都别见外了,都赐坐。”他在说‘男人‘那两字时,微微加重语调。
没氏婧婷毫不客气的坐了上去,看得念奴瞪目结舌,这。。。。这是一个下人该有的态度吗?她恭敬地道:“多谢少爷、三公子赏赐。”于是也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
没氏炎微微发笑,余光望向没氏婧婷,尽显不满,好似在说:你今天是怎么了?
没氏婧婷这才觉得自己有点逾越了,毕竟没氏炎也说自己是他的小厮。
紧接着有几个小厮进来送菜,然后又阿谀奉承了几句,方恭敬退下。
一顿饭上,没氏炎和重元从宋国说到西夏,说道辽国。没氏婧婷耐心的听着。
“先下三国局势大抵如此,=。”重元道,然后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回头似笑非笑的望向没氏婧婷,道:“在下知道啊静小兄弟与炎兄关系匪浅,相必如此受炎兄器重必是个才华横溢的人,不如就请啊静小兄弟来分析分析。”
没氏婧婷不想搭理他,但又碍于没氏炎,于是只好不甘愿道:“西夏几年来连续不断发动战争,不单单得罪了宋朝,也惹怒了辽朝,现下看似百姓们安居乐业,其实是四面楚歌,辽朝虎视眈眈,宋朝看似无起兵之意,但不敢保证就不会联合辽朝一起出兵讨伐西夏。”
重元收回之前所有猥琐的目光,神情开始严肃起来;他想了想,道:“但是宋帝素来爱和平,不喜战争,所以和辽朝联手之说还不能确定。”
“小的也只是随口说说的,公子不必放在心上。”没氏婧婷道。
接着又进来几个小厮来送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