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逃不掉(1 / 1)
(苦读书 ) 他也有些趔趄地朝我走来,将什么东西扔在了我的身上:“你给我吃的什么药!”
我晕晕乎乎弯腰去捡,撞到了他靠近的大腿,捡起时,因为他站得太近,头顶擦过了他因为夜风而微微飘扬的衣衫。
抬起脸,他的手撑在我的脸边,阴沉气闷地看我:“你不能让我这么快好!”
“呵,果然是苦肉计吗?”我看看他身上凉薄的内衣,“为了不那么快好……所以摄政王晚上出来吹风吗?”
他撇开脸,我打开他撑在我身边的手:“别挡路,今晚我就要出宫。”
“啪!”手腕被人死死扣住:“想走?!不可能!”
“切!”懒得理他,继续往前摸,这墙应该还没有完全包住太子宫。
忽然,他抓上我后腰的腰带,巨大的力度,让我完全无法再往前一步。
“你神经啊!”我挣扎,他不放,阴沉干哑地在我身后说:“你,咳咳,知道的太多了,已经不杀你,咳咳咳,别想得寸进尺!”
“把我关在金宫,你还不如杀了我!”我愤然转身,他抓我腰带的手也随即滑到前面。他会武功,轻功又是金宫第一,我无论如何都是逃不掉的。
他正握拳垂脸重咳,我去拉他抓我腰带的手,他察觉咳嗽着朝我看来,半夜三更冷风一吹,再跟他这一闹,酒早醒了。我指向他的手:“摄政王,你这样拉着我的腰带是什么意思?啊?”
他似乎终于发现拉的地方是我的腰带,眸中带过一丝尴尬,可是下一刻。他目光骤然放冷,居然扯了我的腰带。
我完全没想到他会扯我腰带,一时间懵住,当衣衫松散之时,他竟是用力握住我的手用腰带把我们绑了起来。
我登时回神,惊然挣扎:“龙墨焎!你发什么神经!”
“咳咳咳咳……你休想跑!”
“你有病啊!”
他赫然抬起白地像纸的脸:“我……咳咳咳咳……”他难受地重咳,接连的咳嗽让他弯下了腰,“咳咳咳……我,我是……咳咳咳……”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无力。“有病……”
“怦!”他居然摔了下去,连同我的手臂,一起拉落。
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回神弯腰愤懑地看他。犯得着吗!美男计用到这种程度!还要怕我逃跑?!你既要顾箫满萱,又要监视我,你累不累啊!
“喂!龙墨焎!你别给我装啊!”我踹踹他。他真晕了。该死,这叫我怎么拖他回去?这么重。
太过分了。既然他要病,就让他在这里冻着!与我何干?我去解绑住我们的腰带,混账。居然是死结,而且还绑那么紧。我手腕动一动就带出腰带摩擦我皮肤的疼。
“来人啊————”这金宫里不是总有暗藏的人?什么龙塔之类的密探,“有没有人啊————”该死!忘记了,这里是太子宫,金宫里的人都避讳害怕这里,所以才要围起来。
正郁闷间,终于有人来了!
“夫人。”我抬眼看去,是小眯眯眼。他看看我,又看看趴在地上昏死过去的龙墨焎,看到了我们绑在一起的手,他小眯眯眼一眯。抽剑之时,寒光划过我的眼前。
登时,我心跳漏了两拍。只感到寒气划过手背,手腕就松了。
我全身僵硬蹲在龙墨焎身边。孤心蹲下来:“夫人,皇上命我找你回去睡觉,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害我找好久……”
“老大,我要叫你老大了。你有没有搞错啊……”我被他一剑突然挥下来真的吓到了,看向他无辜茫然的小眯眯眼,“你你你,你不说一声就砍下来,砍到他也就算了,砍到我怎么办?”心跳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呵呵笑,憨憨的,傻傻的:“夫人,如果提前跟你说一声,你会更紧张的。到时反而会误伤你。”
抚额……
“好吧。。。。把他扛回去。”
“是。”
“还有,叫我大夫人。”
“是,夫人。”
“要加大字……”
“好的,夫人。”
无力:“算了,当我没说。。。。”
“好,夫人。”
这人怎么看都不像傻子,怎么就在“大”字上缺根筋呢?龙墨焎怎么找这样一个人来我和小暹身边,真怀疑龙墨焎的智商。否则,就是这人太擅长装糊涂。
他打横抱起龙墨焎,我把手腕上残余的腰带去了,果然已经有一条深红的勒痕,可见他绑地有多紧,现在还在疼。幸好衣裙是相连的,没腰带顶多宽松点,如果是分开的,裙子就掉下来了。
一路走,一路揉手腕,那条红痕始终下不去,而龙墨焎垂落的手腕上,也是一条与我一模一样的红痕。
“夫人,摄政王为何要绑着你?”孤心小心翼翼地问。
我横白他一眼:“这不是你一个侍卫该关心的问题。”
他垂下脸,老老实实地说了声:“是……”
真郁闷,我得保护好自己,不然不知道龙墨焎这疯子又要做出什么事来。虽然我嘴硬说宁可死也不想呆在宫里。可是,死我还是怕的,我还想活着回去呢?不为要把箫满月换回来,而是自己能够回得去。
当孤心将面容变得难受的龙墨焎放回床时,我也不知哪根筋不受控制,抽了孤心了剑就指在了床上龙墨焎的心口。
孤心惊讶地扣住我的手腕,身后骤然响起箫满萱的高喝:“妹妹!你在做什么?!”
捏住剑把的手不禁气得发抖,孤心小心翼翼地从我手中取走了剑,悄然退出房间。
箫满萱拂袖走到我的身前,怒然盯视我。
我转开脸。平息胸口那不受控制的愤怒。
“妹妹,你疯了吗!”她隐忍愤怒,沉沉而语,“看来你是真的不能与摄政王共处……既然如此,你出宫吧。”她转开了脸,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瞬然间,我眼前出现了一片光明,冰封已久的心湖,吹起了一阵暖暖的春风,看来。有时候冲动也不是坏事。
“太,太后……不可……”忽然间,床上传来龙墨焎虚弱干哑的话语,箫满萱立时转向他,他的双眼似是无力睁开。疲惫地半张眼帘正朝箫满萱伸出手,房内无旁人,箫满萱几乎毫无顾忌地握住了他。深深责备:“你病地那么重。怎么还出去吹风?大半夜的,你这是非要去哪儿?”
“大,大夫人……知道太多的秘密了……不,不可放她出去。她方才变是想通过太子宫通道。偷偷离宫……故而臣捉她去了……”
“。。。。。。。”
箫满萱身体一怔,定住片刻似是陡然想到什么转身朝我看来。眸中是万千复杂的心思和深不见底的深沉。
死龙墨焎,怎么他说的话谁都信。他妹的!他们两个都不用敬称称呼彼此,是因为他们的感情又好了一些?还是因为龙墨焎生病而情急?
龙墨焎,真有你的!你对箫满萱这么了解,箫满萱还不被你早晚吃定!
我转开脸,不看箫满萱,她转回脸:“即是如此,摄政王也不用亲自去……”她弯腰摸上龙墨焎的额头,“看,又烧了。”
龙墨焎无力地摇摇头:“金宫之内……咳咳咳……现在已经无人……敢得罪大夫人了……别。别人……咳咳咳……又怎敢拦她……咳咳咳咳……”
“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箫满萱沉沉地说,龙墨焎安心地点点头。闭眸再次昏沉过去。箫满萱给他轻轻盖上被子,坐在他的床边。
“姐姐。我是不是可以离宫了?”我故意问。
箫满萱没有转身,而是淡淡道:“皇上一直很喜欢你,你若是走了,只怕他会伤心。算算日子,爹娘也快到了,到时我们全家团聚岂不更好?”
没戏了。现在连箫满萱也想关住我,想逃离金宫的愿望更加渺茫。
“还有,你说的诗会的提议很好,你去操办吧,记得多选箫家宗室成员。你去吧……”
“是。”
摇曳的灯光中,是箫满萱映在床帐上的身影,她当初的冲动看来只是为了报复龙墨焎,而现在,她又开始心软,甚至是心疼起这位旧爱来。皇帝大叔冷酷残忍的那一面,我们都知道。想必那时箫满萱也不敢对龙墨焎抱有其他的幻想。而现在,这个最大的阻力消失了,那么,她是否会真的重拾这份感情?
不过,这样一闹,箫满萱是再也不敢用我给她的药,因为她怕我毒杀龙墨焎。
但是,第二天,我却腹痛起来,忘记快要来月事。又是落湖,又是喝酒,又是吹冷风,结果,现在痛地冷汗淋漓。
这也就罢了,每每想到一箱子卫生巾全烧了,心里那个郁闷啊。这里的月事带实在让人太囧了。
我趴在一床叠好的被子上,这个姿势可以缓解痛经,一定是龙墨焎心里在诅咒我,我都快十年不痛经了。气死我了!
早上根本起不来,小暹担心地看我:“月月,你真的不需要御医?”
“不用不用。”真尴尬,床上还有血,现在被我用被子遮挡,就等小暹走人换床单了,“你快上朝去吧。”我催他走。
他点点头,走两步,又停下:“朕让孤心留下来照顾你。”
“不行!现在摄政王病了,皇上身边无人保护。而且,孤心是侍卫,怎能进入我的房间照顾我?岂不又生是非出来。你快去吧,这里有宫女太监就行。”
小暹带着忧虑,深沉地走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苦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