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Chapter21(1 / 1)
四人出发的时候,岛上黑影的成员都已经走得差不多,夺命狼带着青雀去了拉斯维加斯赌城。
下了船季梵语回头笑着建议:“不如我们先去吃顿好的,犒劳下自己再谈工作。”
葛如凡抬手看看表,将印念推到他身边:“你先带她去吃东西,我还有约。”
穆刹换了身正装走出船舱,绕过季梵语身边歉意笑道:“我也有事,失陪。”
正拉开车门的葛如凡听了穆刹的话,抬头对她笑道:“巧,顺路捎你一程?”
眨眨眼睛朝印念扫了一眼,穆刹跳上车戴上眼镜:“那就谢了,我在市博物馆下车。”
“博物馆?”葛如凡皱皱眉头,高深莫测地看了一眼穆刹,“据我所知,画不在那里。”
“没有人规定到那里都是奔着画去的。”穆刹也用同样的目光瞧着他。
“还都挺忙。”碰了两枚钉子,季梵语耸耸肩朝印念笑道,“得,俩不务正业的先去吃饭。”
两人上了租来的白色跑车,找到一家不错的餐厅坐下,印念拿起精美的菜单盯着上面的符号,终于叹口气放下,根本就看不懂,季梵语脸上浮起淡淡地笑容,伸手招来服务生,叽里呱啦一通后,服务生在速记本上划了几下,点头离去,印念惊讶地望着他:“你……懂意大利?”
早说啊,刚才还在担心会不会出糗。
“刚才说的是法语。” 某人一头暴汗,放下菜单接着说道,“不过意大利语也能说点。”
“真厉害。”由衷地赞叹,除了能听懂英语,她好像对其他语言都不感冒。
“黑影里的人至少都会三门语言,远的不说,就说死神,他张口就来的不下于六种。”
印念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季梵语,他在说笑话吗?她竟然不知道这些:“死神自学的?”
“应该是吧,他的脑袋不是一般的聪明,论狡猾也无人能及。”怎么突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其实你也很厉害的。”没听出他是夸奖还是讽刺,印念只好小声安慰。
季梵语没再说话,有下没下的用手指敲打着桌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菜上来她也只管往嘴里塞,还差点吃错,皱皱眉头望着面前的食物,看样子只有冰激凌是她认识的,敲开上面的一层薄薄的巧克力外壳,里面全部都是草莓果肉和奶油,这是她最喜欢的东西。
季梵语也不着急,等着她慢慢琢磨,自己则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字条看来看去。
“我是先送你回酒店,还是你跟着我去个地方?”两人吃饱,结完账出来,季梵语笑着问她。
天色还早,葛如凡和穆刹还不知道几点回来,自己回去也没事可干,便说道:“我跟着你。”
季梵语对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揉揉她的脑袋给她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印念抿着嘴坐上车,突然间觉得他们在这里都有些不同,不再像冷冰冰的杀手,如果永远这样该多好,她闭上眼睛。
没想到季梵语带她去的地方是银行,在窗口排队汇了款,印念指着单据问道:“你还有亲人?”
按照规矩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黑影里的杀手全部都是孤儿,何况季梵语还是忠勇的头目。
“没有,我从下就不知道父母是谁。”季梵语盯着汇款单,可以隐藏眼底的失落。
“那这是给……”印念更加不解,既然没有亲人,这么大一笔钱是汇给谁的呢?
“一个朋友。”他快速回答道,然后抬头笑着说,“走,他们也该到酒店了,去晚得跟我急。”
果真,葛如凡和穆刹都已经回来,两人正一左一右坐在客厅里读文件,面前都堆着一叠资料。
他们租的是一间大的套间,上下两层,像是复式小洋楼,本来打算租别墅的,但是考虑到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还是住在人多口杂的酒店比较安全,况且在这里得到的情报也多。
“你们可真是快。”季梵语放下车钥匙和门卡对他们两个笑道。
“分工明确,各取所需。”葛如凡头也没抬,戴着黑框眼镜在研究东西。
“嘿!你们!”季梵语有点不高兴,站在正前方抄手望着他们两个。
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同时抬头,皱皱眉头问道:“什么事?”手里还捏着两份资料。
“身为同伴的我们可以知道你们在认真研究的资料吗?”季梵语指指自己和印念。
葛如凡摘掉眼镜,轻笑着将桌上的资料整理好放进文件夹里,站起来道:“私事,无可奉告。”
与此同时,穆刹也站了起来,同样抱着文件夹礼貌笑道:“我也是,无可奉告。”
“很好。”季梵语也跟着笑起来,扬扬手里的单据嘲讽说,“喏,原来大家都是去办的私事。”
耸耸肩,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印念走到沙发上坐下,她没有私事,公事看来还没展开,只好找点事情打发时间,季梵语站了一会儿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突然他伸出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笑问:“明天我们去哪?”
上了两个台阶的葛如凡听到,缓缓转过脸来:“真对不起,明天她哪也不能去,我已预定。”
“你预定好像没用吧?我们该问问她的意见。”季梵语看不惯葛如凡志在必得的样子,情急之下突然说道,说完又深深的后悔起来,她会选择自己吗?
“好主意。”葛如凡轻哼了两声,瞟一眼紧张坐在那里的印念:“明天跟我出去,听见没有?”
这叫她决定?分明是重复一遍自己的命令,印念不禁有些无奈。
季梵语也看出来,握着她的胳膊柔声道:“不要怕他,你说明天要跟谁出去?”
“明天我想在家里看书,哪也不去。”还是哪边都不要得罪吧,她急忙站起来往房间里走。
望着她一溜烟消失的背影,房间里的两人都在心底叹口气,她到底能不能有点自己的主见,话都不敢说,以后怎样独自在社会上生活,想着彼此互看一眼,各自朝着对方轻哼两声,
对峙半晌,两人都回过神来,一个继续上楼站在阳台上皱着眉担忧,一个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拿着遥控器换来换去,却是什么都看不到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