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受伤的总是我?(1 / 1)
一个月的漫长日子,就这样在疗伤、解毒、与休伊特的吵吵闹闹中度过。我渐渐的好起来,沙德斯再三检查之后,在我的坚持下,终于撤掉了药浴,只是每日都要喝上三次恶苦的药。好在休伊特为我特别准备了些魔域特有美食,倒也不算难捱。
几魔旁敲侧击的问过几次我的事情,都被我敷衍过去。他们见我不愿多说,背后又有定神针限制住,没什么危害,便也不再追问,由着我跟他们大人整日胡闹。
月末时候,有几日天气一直晴好,我精神不错,便央着休伊特带我出去走走,顺便去看捡到我的那个湖。
我神识探查一番后,发现魂石还好好的躺在水下,打定主意离开时来取。没想到休伊特见我盯着湖面发呆,立刻明白我想离开,无视我的抗议,直接扑倒绑住手脚扛回城堡,又哭又闹了半天,弄得城堡上下鸡飞狗跳。在闻讯赶来的沙德斯和费利斯的双重威胁下,我只好硬着头皮骗他说会一直陪着,这才将闹情绪的小破孩儿哄了下来。而对于他口中离他而去的希律何人,我至今仍然无从知晓。
这天晚上,头脑发热的某魔趁我身体好转,再次爆发,狠狠索取了一番,直做到我浑/身/脱/力/动/弹/不/得。事后恬着脸帮我清/理,又搂在怀里说些温/柔/情/话,死活不放手,弄的我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
“喂,”我恨恨的说,“把我手解开。”
动一动,手从湖边回来以后就一直被他用腰带牢牢绑在背后,如今已经麻木了。
“不要!”身后魔族搂的更紧。
“放开!”我挣扎着。
“不要!放开了你又要离开我!就像他们一样,再也不回来。。”低头,搂紧,脸贴在我脖颈边,温/热/的/液/体/滴/在/我/赤/裸/的肩膀上。
“你。。”又哭了,还真是脆弱。。。我无语。
“艾尔。。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不要离开我。。。我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了。。求求你。”休伊特梗咽着,将我转过脸,唇覆了上来,唇角的泪蹭在了我脸上。
我看他悲痛的样子,终于心软,任他继续在我/身/上/动/手/动/脚。
“唔!”再次的/进/入/让我呻/吟出声,身后的金发魔族顿了一会儿,待我身体不再僵硬,这才缓缓/动/作/起/来,不似刚才那般粗鲁。
我随着他的/动/作/摇/晃,无奈的明确到这身体对他的接/纳和适/应,急速喘息着,凑到了他的耳边。
“你。。你放心吧,我留下来,陪你便是。。。”陪你到你厌恶为止吧。。。
本是好心,谁想休伊特闻言,很是兴奋,立时像吃了x药一样,动作激烈起来。
“嗯啊!”受了突然升级的刺激,我两眼发白,几乎弹跳起来,却被身后魔族紧紧抓住侧腰按在身上。
是夜,受我鼓励的休伊特/奋/战/不/休,直待我昏过去之前,还一边动作一边在我耳边低语“我喜欢你”,让我恨不得掐死自己。。。
之后几日,休伊特始终紧盯着我不放,生怕我逃跑。每/夜/都/极/尽/所/能/将我/摆/弄/到第二天/下/不/了/床。直到沙德斯出面指责他纵/欲/过/度,才稍有收敛。
这还不够,他又*着我向黑暗精灵侍奉之主神,也就是我自己发誓决不离开。向自己发誓这种事情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这也就是说,这发誓是全然没有效力的!我得意的笑,盘算着等搞定魂石以后怎么让他厌恶我然后找机会开溜。
长达一个月的“解毒”终于结束,我彻底解脱,连哄带骂将休伊特赶走去处理积压了许久的所谓家族事务,自己在屋里静候了几天,待看守我的魔族松懈之时,寻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溜出了城堡。
关于魂石,还有一件很重要的收尾工作要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