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送白玉痕去孤岛(1 / 1)
第二天,在寒秋雪的房里。
“傻丫头,起床喽!”白玉痕邪邪的笑,“你要是再不起床,我就不去孤岛,不过,我还是会娶你的,如果可以,我就在这里把你给娶了,还可以顺便发展一下夫妻关系。”听到他这样说,我只能极不情愿的起床了。
看着他貌比潘安的面庞,温柔的笑,我突然觉得我的天神又回来了,真是太完美了。
昨天晚上,我和他讲着讲着,我就睡着了,本来以为他会对我做什么,没想到,竟然是我对他做了什么,我抱着他睡了一夜,我想他一定很难受吧!突然,我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不知为什么,通过昨天的对话,我觉得,他看似坚毅,但他也是很脆弱的。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堵得慌?我好像不想让他走了,好奇怪哦!
“宝贝,发什么呆呢?”白玉痕温柔的抚着我的脸,“是不是喜欢我了,不想让我走了!不然,我就不走了吧!”我的脸刷一下的红了,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在心里大叫。随着他的靠近,我的脸越来越红,我实在受不了了,推开了他。
白玉痕看着我捂着脸,傻傻的模样,爽朗的笑了,我又气又羞,最终,在我快要崩溃时,他抱住了我,深情地说:“乖,我会通过你的考验的,你要相信我!”我快要哭了。怎么这么感人啊?真是受不了。
我转过头,带着哭腔说:“就算你回来了,我也不嫁给你,看你能怎么我,再说了,就算我答应你又怎么样?我又不是没有悔过皇玉轩的婚!”白玉痕心疼的摸着我的脸,继而恶狠狠地说:“你要是不嫁给我,我就绑走你,要是有人敢抢你,就算是兄弟,我也会对他不客气!”看着他坚定的眼神。不管是谁都会眩晕,太美了!
“好了,我还要送你去孤岛呢!”我轻轻咳了一声,“你帮我把那件白纱拿来好不好,还有面纱墨雪。”他也帅气的放开我,去帮我把东西拿来了,看到他对我这么好,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可是,他对我这个举动的反应却不太好。他蹙了蹙眉,继而脸色变得很难看,我总觉得,他好像很不高兴了。
在这种不寻常的环境下,我穿好衣服,白玉痕还是不说话,我有些害怕他这个样子,“白玉痕,你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你为什么不说话?”
白玉痕走近我,把我扑倒在墙上,强吻,还是舌吻,我想推也推不开他,只能任他处置,终于,在第n+1遍吻的时候,他放开了我,我摸着被他吻肿的嘴,本想骂他几句,可是,看到他眼角的泪痕,我被征服了!他竟然哭了!
他不想让我看到他哭,于是,他向我走来,恶狠狠的抱住了我,我也由他抱着。
白玉痕在我的耳边喃喃地说:“告诉你哦,我啊,其实是一个私生子,你一定想不到,我的混蛋爸爸竟然就是夏若野的爸爸,其实,开始的时候我恨透了他,认为他一个同性恋为什么可以那么幸福,后来,和他相处久了,我就觉得他是一个好人,这是我的第一个秘密。我从来没有这么在乎一个人过,傻丫头,就是因为你太好了,让我都不想去孤岛了,刚才,你用那种感激的眼神看着我,我真的很心痛,我不想成为你的哥哥,我想当你的男人,懂吗?你懂吗?”
我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他那么在乎我吗?可是,我却一心一意想要害他们,我到底该怎么办,如果白玉痕在这里,他一定不会让我涉险,那我还怎么复仇啊?唉,其实,说起来,我的真正的敌人可能就是蓝家的人,还有…….我的亲爸爸!
“痕痕,你要当我的王子,也要比我坚强啊!是不是?瞧你那德行,你是男的不?”我故意用激将法来激他,想让他不要这么婆婆妈妈的。
白玉痕一听我这样说,果然冷了脸,顺着我的脖子,咬了一口,在我捂着脖子的时候,擦干了眼泪,大方的说:“傻丫头,走吧,去孤岛,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就要嫁给我了!”他双手插着口袋,离开了这个房间,我欣慰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他啊!就是有绝不服输的性格。
来到寒秋雪的大厅,莫夜站在大厅中央,白玉痕已经在一旁吃起来了,我走向莫夜,疑惑地看着他,幽幽地问:“莫夜,怎么就你一个啊!玫瑰呢?”莫夜靠近我的耳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白玉痕拦住了。
“你想干什么?”白玉痕挡在我的身前,霸道地揽着我说:“她是我的女人,你不许碰她!”莫夜也火了,生气地瞪着白玉痕,低沉着声音说:“你的女人,茉莉她有同意吗?”白玉痕得意洋洋地说:“只要我能独自在孤岛上待一个月,她就嫁给我!知道吗?”莫夜好奇的看着我,似乎想把我看穿。
“茉莉,这是真的吗?”莫夜迫不及待的问我,我点点头,莫夜眼睛闪着光,“茉莉,我也要去,我也要你嫁给我!”我还没说什么,白玉痕就火了,“莫夜,她已经答应嫁给我了,你插什么脚!”
莫夜没有理他,只是期待的看着我,我想,既然要开始了,这一个月,就让他们去那里好好玩玩,等我把这些事解决完了,也好考虑一下自己要不要嫁给谁!我慢慢地说:“好吧!你和白玉痕一起去吧!”
莫夜高兴疯了,白玉痕跟我挤眉弄眼的,发狂的抓着头发,骂骂咧咧的对莫夜说着话,我看着他们那副小孩的样子,苦笑了一声,我有些伤感,要是,这一个月,我出了什么事,他们该怎么办?他们会很伤心吧!我还要不要做这些危险的事呢?再说,那个黑火,已经可以确定就是我父亲了,他们要我找白玉痕他们报仇,是不是给我设的套,我还不知道,总之,一切定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