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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重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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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临京城,闲王府内,闲王帝谨轩闭着眼睛坐在书房里,整个书房一片寂静无声,甚至都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

忽然他睁开眼睛看着空无一人的前方,似自语般道:“曹元,你是真心为本王做事吗?”

“在下是真心想要助王爷成就大业,王爷何以有此问?”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是个人才,可惜本王一直看不透你,也不知道你的来历,你说你拿什么来让本王信任你呢?”帝谨轩转过头眼神凌厉的看着他。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在下能够帮助王爷,王爷又何必在乎那么多呢?”曹元那张平凡的脸上依旧面不改色,没有一点波动。

“你果然是个人才,这样的话大概也只有你能说得出来。”帝谨轩的笑容有些讽刺,逼近他:“能这样说的人要不你不是真心为我,要不就是你自信有足够脱身的能力,那么,曹元,你告诉我,你是属于哪一种呢?”

曹元眼里闪过一道暗光,嘴角微微勾起笑着道:“王爷您多虑了。”

帝谨轩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冷冷的望着他:“是我多虑了吗?你都能背着我行事了,你觉得我还能放心你吗?”

“在下不明白王爷的意思。”曹元仍然无动于衷。

“这段时间你去了什么地方,还有少卿的事与你有没有关系?”帝谨轩狠狠的盯着他,不放过一丝他的神色变化。

“我去哪儿不是告诉王爷了吗?王爷是在怀疑是我害了慧夜亲王?我与慧夜亲王无冤无仇,又怎么可能去害他呢?”曹元的神色没有一丝慌张,直直的与帝谨轩对视。

帝谨轩收回眼神,也是他天真了,曹元这个人他一直都看不透,又怎么可能从他的表情中找出蛛丝马迹来呢。“可是你去的地方与陇北很近,而且我查不到你的行踪,我现在才发现你竟然是一个这么危险的人。”

“王爷是害怕了吗?”曹元的嘴角勾起一丝讽笑。

“我是害怕,不过我也不需要你的忠心,我只要你的能力。”帝谨轩没有看他:“不过,别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是你不可以伤害少卿。”

曹元笑了起来:“我最欣赏的便是王爷这一点,所以我才会一直跟在王爷身边,至于慧夜亲王,我不会动他。”这算是一个保证了。不过曹元想的却是,如果慧夜亲王现在已经死了,他就算想对他不利总不能追到阴朝地府去吧。

“你能够做到最好。”帝谨轩相信少卿不可能就这么死了,他们叔侄总有一天还是会再相见的。他不消自己身边的人伤害他,这样他对不起死去的太子哥哥,也对不起和他一起长大的少卿。

皇宫中,正在凤来宫与皇后用晚膳的皇上,得到帝少卿失踪的消息竟然不顾形象的大笑了起来,对身旁的皇后道:“你看,即使朕不动手,连天都要收他!”大哥呀大哥,你那儿子就跟你一样是个短命鬼,你再优秀又如何!一旁来禀告的人额上滑下一滴冷汗,他明明说的是慧夜亲王落水失踪了,怎么听皇上的意思是却是他已经死了呢?

可是,皇上马上蹙起了眉头,帝少卿这一死,那金龙令他该如何下手?

“慕容齐呢?他什么时候回来。”皇上突然想起了慕容齐来,以往他有什么事都是交给他去办,现在还得让他早点回来,他私心里还想了一下慧夜亲王的事是不是慕容齐下的手。

“这,还没有收到慕容大人的消息。”

皇上忽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可是随即又否定了,不可能,慕容齐的妹妹还捏在他手上,他那么一个爱妹心切的人不可能会放下他妹妹不管的♀样自我劝慰一番倒是挺有效果:“慕容大人若是有什么消息,你要尽快禀告朕,好了,你下去吧!”

用过晚膳之后,皇上还是有些不安心,对自己的贴身太监王公公道:“王时,摆驾歆语宫!”

“是,皇上。”王时有些尖利的声音在暗夜中响起,直让人心里发渗。皇后在后面急急问道:“皇上,你不是说今晚留在臣妾这儿吗?”

皇上转过身笑着对皇后道:“今日朕就先去贤妃那儿,皇后这儿朕改日再来吧!”

皇后闻言脸色一黯,垂下头道:“是,皇上,臣妾恭送皇上。”

皇上走后,皇后坐在桌前,对着身后的王嬷嬷道:“好不容易把皇上请了过来,他也答应今晚留宿在凤来宫,可到头来他还是走了,嬷嬷,你说,他是在嫌我老了吗?”

“娘娘……”

“呵呵,皇上肯定是更爱年轻貌美的女子多一些,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了却说要去贤妃那儿呢?本来还想趁今晚跟他说说将五皇子寄养在我这儿的事,看来也不成了。”皇后的眼神平静了下来,这么多年来,她早就应该习惯的,红颜易老,宠爱又岂能持久。

皇后不知道的是,皇上并没有去歆语宫,而是在途中被德妃派来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请去了德妃宫中。

今日北原国的所有大臣都早早的起来,催促着家眷们梳洗打扮,急急的便往摄政王府赶,生怕去得晚了会得罪摄政王。

相宜今天穿着拓跋宜北昨日为她买的那件衣服,整个人在红色的衬托下如花中的精灵,却又不失大气端庄,紧收的腰腹衬托出她婀娜纤细的腰肢,真真让人移不开眼睛。相宜转了一圈,还算满意,又让人将昨日摄政王买的首饰拿了过来,她一眼便看见了那只单独包起来的蝴蝶凤钗,知道这应该是摄政王亲自挑选出来的,便让丫鬟帮她插在了头上,又选了几样看起来比较清雅别致的头饰戴在了头上。等到收拾停当,两个丫鬟都呆住了,她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子,就像她本不是凡间该有的,而是天上坠落凡间的星辰,一样的耀眼夺目。

拓跋宜北站在门口,嘴里噙着笑意,好像自从与相宜相认之后,他便总是很容易笑。相宜站起来,转过身站在拓跋宜北面前转了一个圈,笑着道:“爹,你看相宜今天这身打扮怎么样?”

“很漂亮,这世上没有比相宜更美的人了。”拓跋宜北是真心如此认为,在他的心里,没有任何人能够与相宜相提并论。

相宜知道这是每个父亲的通病,但是心里却很开心,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相宜道:“爹,大臣们都来了吧,都是我耽搁太久了,我们走吧!”

“不用管他们,他们不敢有怨言。”拓跋宜北温和的看着相宜。

相宜低头,这就是个不顾他人的暴君形象吧!

回过头看了一下床上被子里鼓起的那一坨,心想就不带小吱了吧。不过还是要把小吱的存在告诉爹,可是拓跋宜北听了之后却直上火了一句“倒是个忠心的小家伙”便再没有其他的表情。

在摄政王府后花园里等候摄政王到来的大臣们都有些不自在,这可是他们第一次有机会进入摄政王府,多少还是有些担忧,怕自己不小心犯了摄政王的忌讳什么的。于是,整个后花园里就只能听到很细微的偶尔有人的交谈声,整个场面异样的安静和诡异。

“摄政王到!”

声音一响起,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恭敬地候着,等到看到摄政王的身影都伏地行礼,不敢有丝毫懈怠。

当他们起来之后,看到跟在拓跋宜北身边的相宜时都有些失神,本来摄政王就长得极为俊美,这般容貌整个北原都无人能及,而他的女儿跟他长得极为相像,却更多了一些女儿家的柔美,轮廓也柔和许多,她就那么站在那儿,从容端方,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这样的女子怕是要让北原多少男儿丢了心。

对于这么多人盯着相宜不转眼,拓跋宜北有些不满,蹙了蹙眉,冷声道:“还不见过公主!愣着干什么!”

“臣等见过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所有的人都回过神来,见摄政王脸色有些阴沉,忙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起来吧,既是设宴,各位大臣不用多礼!”相宜的嘴角抽了抽,都为这些人可怜了,明明这么怕摄政王,偏偏还不能不来,只摄政王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让他们胆战心惊,这怕是有史以来最为诡异的宴会了吧!

所有的人小心的看了一下摄政王的脸色,才站了起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却是如坐针毡。只有一位小姐至见到摄政王开始就一脸痴迷,那就是柳锦月,她是随她的父亲吏部尚书来参加这个宴会的,吏部尚书低着头不敢有一丝妄动,自己本就被摄政王记恨着,当年拓跋家灭门一事他们吏部参与最多,可摄政王却偏偏留下了他们吏部,他们只好胆战心惊的过日子,就怕摄政王会某一天突然算起旧账来。不经意间眼神瞟到自家女儿的样子,吓得他忙扯了扯女儿的袖子,见她回过神来气急败坏的提醒道:“月儿,你不想活了,敢用那种眼神看摄政王!”

柳锦月却仍然一脸痴迷道:“没想到他就是摄政王,长得真美,要是我能嫁给他也不枉此生了。”昨日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府里了,一直后悔没能打听到那个男子的名字,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还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对于她昨天被他打飞的事她竟然完全不在意。

“我看你是疯了,摄政王也是你能宵想的吗?你最好收了这心思,不要害了我们整个柳府。”吏部尚书现在连掐死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不可以,你女儿我有哪点不好。”柳锦月不满的嘟起了嘴。

吏部尚书现在很后悔为什么要带上她,只是她这心思都让他们柳府站在了悬崖边,“月儿啊,你就听爹一句劝,不要再有这种心思,你又不是没有听过摄政王的为人,他又向来不近女色,而且他的岁数快能当你爹了,你何必执迷不悟。”

“哼,我看外面的都是谣传,摄政王这样的绝世佳公子怎么会是那杀人不折的恶魔,他不近女色又怎么会有一个女儿,他岁数大了又怎么样,全北原的男儿没有一个比得上他!”柳锦月不想理会她爹,转过头继续一脸痴迷的盯着摄政王看。

吏部尚书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似乎已经不稳靠了,都怪他平时把这个女儿给惯得,现在怎么劝她也不听。

其他的小姐虽然也觉得很惊艳,却不敢像柳锦月一样大胆,跟柳锦月一样的还有一些大家公子,他们自见到相宜开始便移不开眼睛,如果能把这样的女子娶回家,怕是人人都羡慕的吧,再加上她身份如此尊贵,娶了她就等于有了摄政王的庇护,他们就是想在北原国横着走都没人敢说什么,一时大家都动起了心思来。

拓跋宜北和相宜可不管他们想什么,相宜只是得体端庄的微笑着,而拓跋宜北根本没把下面的人放进眼里,今天不过是让他们来认识一下相宜,明白她的身份,其余的他根本没那个心思来好好办这场宴会。

所以所有的人都只有默默的用餐,估计心里还在想最好能够早点吃完,早点告退,这个宴会其实从头到尾都没他们什么事嘛。

相宜也默默的吃着东西,脸上的表情似乎还很享受,这王府厨子的手艺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比,敢进入摄政王府做厨子的师傅若是没有好的手艺他哪敢进来,所以相宜是吃得津津有味,旁若无人。

拓跋宜北看她吃的开心,也动手吃了起来,时不时还把自己觉得好吃的菜夹到相宜碗里,相宜抬头一笑便继续吃了起来,遇到好吃的也给拓跋宜北夹♀两人父女温馨的场面看得其他人瞠目结舌,看那一直带着笑意的摄政王他们都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锦月更是看得心花怒放,她就说嘛,摄政王明明就是一个温文儒雅的君子,不过见他对相宜那么好,即使那是他的女儿,她也很不开心,还不知道他这女儿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种呢,她一定要让摄政王对她也这么好。

相宜正吃着,忽然感觉旁边多了一道阴影,遂停下筷子,转头看过去,便见一长相清秀眉间却带着点刻薄像的红衣女子站在她旁边,笑的一脸温婉。可是都说相由心生,这个女子估计也是个刻薄的主,此时的笑容倒是显得有些虚伪。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小姐,你有事吗?”

红色的衣服穿在柳锦月身上生生显出了几分庸俗,她站在相宜身边更是云与泥的对比,只是她自己却完全没有发现,她向来衷情红色,觉得自己穿上很好看,自然那些丫鬟们不敢指出来,而那些小姐们多多少少存了看笑话的心思,所以她总是一身红衣。此时她只是想借相宜能够跟摄政王说上话。

“我只是仰慕公主,想要跟公主说说话,公主不会看不起我吧!”柳锦月说得煞有其事,好像她真的很仰慕相宜一样,只是那不断瞟向摄政王的眼神任谁都看得出来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相宜在心里狠狠的吐了一下,这女人太虚伪了,想干什么明说不就行了,兜什么圈子!

“呵呵,小姐想要跟本公主说什么?”相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你最好早点切入主题,我可没心思陪你这样的女人聊天。

柳锦月一时找不到话题,忽然看到相宜身上的衣服笑了起来,眼里带着得意:“这身衣服穿在公主身上还真是好看呢,这本来是我为自己订做的,不过昨日见摄政王那么喜欢,我便让给了王爷,没想到王爷竟然是给公主买的,王爷真是疼公主啊!看公主这么美,公主的母亲定然也是个美人吧。”

额,相宜抚额,转头看了一眼拓跋宜北,没想到这件衣服背后还有这么个事,不过这女人说的话怎么就莫名的让她觉得不爽呢,搞得好像是她抢了她的东西一样,还有她是在打听她母亲是谁吗?

拓跋宜北冷冷的看了一眼柳锦月,那眼神让柳锦月打了一个冷颤,什么都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这时,拓跋宜北才温柔的看着相宜道:“这件衣服是我花一万两买下来的。”

相宜眼神都直了,郁闷的看着自己老爹,难道你认为这样我会心情爽点吗?一万两啊就买这件衣服,你还不如直接把钱给我呢!

柳锦月讪讪的闭上嘴巴,脸色很是尴尬,可随即摄政王的话更让她无地自容∝跋宜北看也不看这个女子,对一旁伺候的仆人道:“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府去,把她的家人也全部赶出去。”

“是。”几个仆人马上上前架着不敢置信的柳锦月就往外走,柳锦月反应过来大叫道:“不要,我又没做错什么,摄政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给我拉出去掌嘴,直到她说不出话来为止。”拓跋宜北看向柳锦月的眼神已经带了杀意,惊得柳锦月什么也不敢说。吏部尚书一家一脸颓丧的被赶了出去,吏部尚书一脸扼腕,他就知道他那女儿不会干出什么好事情来,幸好摄政王只是把他们赶出去了。

拓跋宜北处置完之后忽然想起相宜会不会觉得他太残暴了,有些紧张的看向相宜,见她一脸的惊愣,拓跋宜北在心里狠狠的自责了一下,怎么能在女儿面前这么冷酷呢,也不知道女儿会不会讨厌他。

“爹,你太有性格了!”转眼间,刚刚还惊愣着的相宜就一脸崇拜的看着拓跋宜北,对不喜欢的人想赶便赶,谁能做到这般率性啊,想来就是那南临的皇上也不敢如此。

拓跋宜北闻言放下心来,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想到南临,相宜忽然就很想念帝少卿,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好了,是该回南临的时候了,说不定少卿正在京城等着她呢,可是,相宜看了看拓跋宜北,如果自己现在就要离开,爹一定会很伤心的,一时为难了起来。

“哟,摄政王设宴,怎么能不叫上朕呢!”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呢响起,只是生意里带着那么一点点阴霾。

相宜抬起头来,只是稍微惊讶便又低下了头,没想到枫霖竟然会是北原国的皇上,不过这与他无关,只是有人却不肯放过她。

大臣们见到皇上竟然回来了,又站起来对他行礼才坐下,只是至始至终拓跋宜北就没有站起来,对他完全不理会,相宜在拓跋宜北的限制下也没有行礼。枫霖的眼神暗了一下,却仍笑看着相宜着道:“这就是我们的公主吗?可真像仙女下凡一样,不愧是我们摄政王的女儿。”枫霖看向拓跋宜北,眼里带着隐隐的期盼,还有让人不易察觉的孺慕之情。可是让他失望的是摄政王仍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相宜退枫霖的话很无语,不要搞得好像真的不认识她一样吧,她一直对这男人就没什么好感,此时她也无话可说,只好沉默。

“不如摄政王将公主嫁给朕为后如何?”枫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拓跋宜北终于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警告,他的女儿岂会让他沾染。相宜瞪着他,明明知道自己嫁人了,还说这样的话,真不知道他脑袋里装的什么。

枫霖看相宜瞪着他,靠近她在她耳边道:“相宜,朕可是真心喜欢你,所以朕不介意你嫁过人,你仍可以做朕的皇后。”

“我介意!”相宜一把推开他,不要搞得跟恩赐一样,也要看看她愿不愿意好不好。

“臣教过皇上,话不可以乱说,还请皇上最好收回自己的话。”拓跋宜北冷冷的开口。

枫霖与拓跋宜北的眼神相对,沉默半晌,枫霖忽然笑了起来:“我就是开个玩笑,摄政王何必当真。”只是眼里的黯然却怎么也挥不去。

接下来宴会上的气氛更加冷了,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所有的人都急急忙忙的告辞,不敢再留下来,枫霖临走前看了一眼摄政王,然后邪笑着对相宜道:“相宜,你真的不考怒嫁给朕,那个懦夫有什么好的,连保护你都做不到。”

怎么又提这个话题,相宜头也不回:“我就喜欢这样的男人,怎么样!”

枫霖词穷,郁闷道:“你是比较喜欢好控制的男人不成?”

“嗯,对啊,比如他的王府都是由我管的。”相宜笑眯眯道,既然他非要这么认为,她就顺了他的意。

“你做了朕的皇后,朕的后宫也都归你管。”枫霖诱骗道。

“可是我对管理天下比较有兴趣,不如你把北原国也交给我打理,如何?”哼,看你还怎么说!

“这是男人干的事,朕怕把你累着。”枫霖心里腹诽,摄政王已经几乎把所有的朝政都捏在手中了,他的女儿竟然也有这种想法,那到时候他连个傀儡皇帝都不是。

“你不知道吗?我最喜欢干男人干的事。”相宜靠近他,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枫霖抬头望天:“今天天气真好,朕先走了,改日再来看望摄政王。”说完落荒而逃。

宴会散去,相宜对着拓跋宜北欲言又止,拓跋宜北道:“相宜,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爹,我想回南临国,您知道的,我已经嫁人了,这次我跟少卿被迫分开,我们约定了在京城相聚的,所以我想……”

“就是那个慧夜亲王吗?他对你好吗?”拓跋宜北忽然想起很多年以前的帝谨箫,他的儿子应该也是不凡的吧!

“嗯,他对女儿很好,爹不用的。”他是真的对她很好,把她放在与他同等的高度,尊重,疼宠。

“好,明日就起程吧!”

嘎!相宜怀疑自己幻听了,难道爹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舍不得她,本还以为要费很大的神劝解一番他才会同意,没想到她什么都还没说他就同意了,还迫不及待的把时间定在明天,爹,你是真的很喜欢我这个女儿吗?相宜一头雾水。

“我也我女儿的相公是不是真的可以托付终身,你早点休息吧!”

相宜一愣才反应过来,惊讶道:“爹,你是说你要跟着我一起去!”不会吧,北原国他不管了?

拓跋宜北笑了笑,慈爱的看着她:“你一个人上路我怎么放心,至于北原国,我不在他们也不敢做什么!”

于是第二天,两人便踏上了去南临的路程,随行的有十几个侍卫,至于那两个丫鬟,相宜就没带在身边,让她们留在了摄政王府。

而在青龙山呆了两天的帝少卿也起程去了京城,端木咫涯跟着帝少卿一起走了,而金珠帝少卿却请她帮了一个忙,既然她要去闯荡江湖,就顺便到陇北去通知一下苏默他们自己没事,免得他们继续的。而他自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到达京城了,分开了这么久,消到了京城后能够见到相宜。

回到京城后,帝少卿第一时间回了慧夜亲王府,得到的消息却是相宜还没有回来,心不由自主的的了起来,相宜应该不会有事的吧。冯威就看着自家王爷整天在府里坐立不安,回来之后也没有去皇宫觐见皇上,不禁在心里叹息,消王妃能够平安无事的早点回来,不然还不知道王爷会急成什么样呢。

近日朝堂上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一向对大皇子不怎么喜欢的皇上却突然重视起他来,不管大皇子说什么,他都好像很赞同,大家都在猜想皇上是不是准备立大皇子为太子了,一时大皇子府门庭若市,许多人都上门巴结,俨然觉得这太子之位非大皇子莫属了‖许多原本是三皇子一派的人也改投了大皇子,这突来的变化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这京里的人大多惯会揣摩人意,抓紧时机,便鲜有人去追究原因。

帝少卿却完全不理会,一心只等着相宜回来,他都回京十几日了,为什么相宜还没有出现,难道她在那时候就已经出事了吗?不会的,相宜一定还活的好好的。那难道是像他一样被山贼救了,然后要把她留下来当压寨夫人?如果是这样,自己得去救她。

帝少卿急冲冲的就要往外跑,端木咫涯拉住他:“少卿,我说你这是要干嘛?”

“我要去救相宜,说不定她也被山贼关了起来。”

端木咫涯石化,太有想象力了吧:“少卿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好不好,就算她是被山贼抓去当压寨夫人,你又去哪找她?”

帝少卿无力的退了回去:“那怎么办,为什么这么久了相宜还没有回来?”

“你是关心则乱,你没有看苏默传回来的消息吗?”端木咫涯提醒道。

“他有相宜的消息?”见端木咫涯点头他便一阵风的消失在他面前,弄得端木咫涯无语望青天。

帝少卿一阵风的奔到书房,将苏默昨日传回来的消息找了出来,这几日他一直心神不宁,别人传来的消息他都没有在意,此时他看着上面的内容睁大了眼睛,十几日的焦虑心情顿时散去,这是相宜到陇北时让苏默传回来的消息,现在相宜应该已经要到京城了吧。得到这样的消息,帝少卿却更加等不及的想要见到相宜,最后就真的一个人出了京城,准备去接相宜,看得冯威一愣一愣的。

相宜到了离城的时候先去见了她的丞相舅舅,原木勤见到她已经是老泪纵横了,看得相宜心酸不已,陪了他几日才继续上路,原楚南一直留在原木勤身边照顾他,看到相宜和摄政王的时候才恍然大悟,他就说以前怎么总觉得相宜面熟,原来是跟摄政王相像。在这几日里,原木勤与拓跋宜北也算是解开了一点心结,当年的事都已过去,现在他们都想好好的疼裳儿留下来的孩子,而且相宜又如此懂事,惹人喜爱,他们只想把她放在手心里宠着,疼着。

快要到京城时,马车停在路边休息,相宜远远的望着京城的方向,心里有些激动,就快要见到少卿了吧!正想着,前面一匹马飞奔而来,等看清楚上面的人时,相宜都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等确定之后才大声喊道:“少卿!”

帝少卿听到声音,再看到前方站立的俏丽佳人,急忙勒紧马绳跳了下来,看着相宜仍旧绝世柔美的风姿,他竟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这么多天的焦虑与的终于尘埃落定了,相宜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帝少卿上前几步,轻轻的将相宜抱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定相宜是真实存在的。

相宜笑着,眼里闪过幸福的泪水,将手搭在他的腰间,紧紧回抱他∝跋宜北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嘴角似笑似哭,如果当年他能早点明白自己的心意,他们能像相宜他们一样信任着,了解着彼此,是不是他也可以得到幸福,只是有些阴差阳错却是上天注定的,他唯一能做的只剩下怀念,忏悔。

过了半晌,两人心情都平复下来,相宜才带着帝少卿到拓跋宜北面前,对拓跋宜北道:“爹,这就是帝少卿,女儿的相公。”

帝少卿诧异的看了一眼拓跋宜北,没想到相宜阴差阳错竟然遇见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北原国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看他对相宜的样子极是宠爱,一点也看不出传闻中的冷酷无情。

“少卿见过岳父。”帝少卿低头行了翁婿之礼∝跋宜北审视着他,淡淡道:“消你能好好的对相宜,不要让她哪怕有一点的伤心。”帝少卿抬起头来,眼前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而只是一个心疼,牵挂女儿的父亲,低下头,帝少卿坚定道:“岳父请放心,我会一辈子爱她,护她的,即使我自己也不允许伤害她。”

“消你能说到做到。”拓跋宜北有些无奈,他想要把相宜留在身边,护她一辈子,可相宜有自己爱的人,有自己的相公,他只能期望她爱的人能够给她永远的幸福。“你要记住,他是我拓跋宜北的女儿,是北原国的公主,我不会允许别人欺侮她!”

相宜在一旁笑看着两人,这两个都是爱她,疼她的男人,看到他们她就会发现自己是多么幸福的一个人。

拓跋宜北毫不避讳的住进了慧夜亲王府,而没有返回北原,这里是裳儿呆过的地方,他只想在这里感受一下裳儿呼吸过的天空,他也终于鼓起勇气想要知道裳儿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所以当拓跋宜北问起时,相宜诧异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相宜,你告诉我吧,你爹没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拓跋宜北握紧了放在腿上的手,相宜如此为难,一定是因为裳儿这些年都过得不好。

她会相信他的话才怪,可是迟早是要说的,至少现在自己在他身边。只是当她说完之后,拓跋宜北却是脸色铁青,眼里满是怒火,看起来有些骇人。相宜心疼的握起他青筋暴露的手低声道:“爹,你不要伤心了,娘那么爱你,一定不消你这样的。”

“爹,你说说话啊!”无论相宜说什么,他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让相宜忧心不已。忽然拓跋宜北喷出一口血来,直直的看着天际倒在地上。相宜惊慌的抱着拓跋宜北:“爹,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你还有女儿,你不可以丢下我不管!”

拓跋宜北愣愣的将眼神转向相宜,喃喃道:“相宜,我还有相宜!”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相宜只觉得一股恐慌的感觉爬上心头,忙大叫道:“来人!”

“快去请大夫来!”相宜压住心中的慌乱吩咐道,然后让人将拓跋宜北背回了房间。

帝少卿听到消息赶过来,看着相宜红红的眼眶,将她抱进怀里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岳父怎么会?”

“是我错了,明明知道爹那么爱娘,我却还是告诉了他这些年来娘的生活,却没想到他会因此而吐血,现在又变成了这样。”相宜哭着道,看着爹现在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她就后悔不已,只要让爹没事,她可以瞒着他一辈子。当年娘亲总是望着北方,是在想念她的故国,更是在想念爹吧,后来却为了自己委身与宁浩峰那个混蛋,所以她才会一日一日的憔悴,一日一日的绝望,再也没有了与爹重逢的想念。

帝少卿看了一眼床上的拓跋宜北,没想到摄政王竟然是一个这么痴情的人,都说无情的人一旦动情便是深入骨髓,别人都说摄政王无情,可是却没有人比他更痴情。

“岳父不会有事的,你不要自责了,这件事他迟早是会知道得。”帝少卿安慰道。

大夫来看过之后,相宜才放下心来,拓跋宜北只是一时气急攻心,内心郁结所致,幸而吐出了那口淤血,只要修养几天便会没事。

之后的几天相宜便亲自在拓跋宜北床前守着,她想要自己亲自好好照顾一下爹,前世她还来不及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父亲便去世了,这一世,她要好好的照顾这一世的父亲,不让自己再有遗憾。

拓跋宜北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趴在他床前睡着了的相宜,自己吓着她了吧,只是他真的太痛,太悔。不知道的时候他还可以自欺欺人,裳儿过着这样的日子,该是怎样的绝望∝跋宜北闭上眼睛,恨意滔天,宁浩峰,你竟然敢如此对待她,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身在镇定侯府的宁浩峰莫名的觉得背脊发凉,心也不由自主的慌乱起来,对这莫名的感觉,宁浩峰找不到原因,却再也不敢一个人呆着,急急忙忙的跑去了五姨娘的院子。

皇宫中,贤妃抱着五皇子坐在一偏僻荒凉的院落里,即使在这么萧瑟的环境里,她的嘴角也噙着笑意,这比她预想的要好得多,只是委屈了瑾儿。贤妃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儿子,面对这样的环境,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安静的躺在贤妃的怀里,偶尔还会笑着安慰贤妃,贤妃亲了亲他的额头,这是上天给她的最珍贵的礼物。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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