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秦可心注视着她失落的样子,“莫莫,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你!”
“恩?”
“你真的很幸福!”她再次喝了一口咖啡,“你知道我为什么常常都来找你聊天吗?”
“为什么?”
她不解,难道她来找她聊天还有原因吗?
“是希晨!”
“呃?”
“公司的事很多,他根本就抽不出时间来陪你,又怕你会寂寞,所以就让我来陪你。要不然,我怎么会有那么空闲?他……可是真的很爱你呢!”
“真的吗?”她诧异地看着她。
怪不得他那么多天都没有来找她,原来又是公司的事忙。想到这又是一声叹息。
“晨那么辛苦,心里还记着我好不好。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怎么会呢?你不是一直都在他背后支持着他吗?也正是因为你,他才有了快乐,不是吗?”
“……”
“在纽约生活了五年,我和他也一起学习、工作了五年,作为他的助手,也身为他的好朋友,我却一次也没有见他笑。那时,我还以为他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呢。”她看着她惊讶的目光,继续说道:“可是,在你面前,我常常会看见他那罕见的笑容,那么温柔,那么迷人!”
她楞了一下,“冷酷无情”?
不禁让她想起了裴依风,他好像在学院里就有这个称号吧。
莫非,这就是兄弟间的相似?
小时侯,在她的生日宴会上,她也正是因为他像牧希晨才会去和他玩,从而引起了那件事。在学院的开学晚会上,她又差点把他看作是牧希晨。
宜儿说过,他只有在她的面前才有笑脸,这也是相似吗?
……
……
还是,像宜儿说的那样---他喜欢她。
……
……
为什么呢?
只为了小时侯的那次相遇吗?
或者,用途、也许她当初就不该去理会他。
突然,一阵悦耳的音乐声从她的包包里传出来。
第 15 章
圣银学院内,优美柔和的音符在音乐室里飘荡,裴依风流畅地拨动手中的琴弦,俊美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
伊莫莫站在门口,聆听那优美的旋律,如水一般柔美的音符流过她的耳际,隐隐感觉到那柔和音乐的背后还搀杂着一些忧伤和沉郁。
在他的心里也有许多忧伤?还是,只是表面现象。
在她看来,他应该是无忧无虑的,至少,他比牧希晨幸福多了。
“你来了很久了?”他放开手中的竖琴,看着她。
她轻轻地走过去,“没想到,你的竖琴弹得那么好,不过,还是有不足之处。”
“……”
她随意拨弄着琴弦,一想到他夺走了牧希晨的一切,语气变得更加冷漠,“竖琴有‘天使之琴’的称号,是最好的抒情乐器,倘若弹奏者用自己的真实情感去演绎,效果自然会更加好。”
他睨着她,“你是说我没有用自己的真实情感去弹奏?”
“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清楚像你这样无忧无虑长大的人会有什么情感!”
“无忧无虑?”
“是!你是牧氏集团的总经理,将来也会是继承人,你什么都不会缺,还会有什么能让你哀愁?”
“你……”他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扬起一抹迷人的笑容,“听院长说,你答应去参加音乐会了,为什么会改变主意?”
是因为他吗?
是因为他上次的话刺激到她,还是……她有别的原因?
“跟你没关系,我参不参加都与你无关!”
果然,她不是因为他才去的啊……
他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怎么没有关系?你去了就代表我多了一个对手呢!”
“那你就尽力而为吧!”她瞥了他一眼,“小时侯的那次相遇只是一次偶然,我和你只能是陌生人!”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吧!
不管他是否像宜儿说的那样,她都必须这样做,谁叫他偏偏是牧希晨的哥哥,他夺走了他的一切,他恨他,她和他自然也只能做陌生人。
如果,他不是“裴依风”,也许,他们还能做朋友吧。
她无奈地看着他,“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正想离开,忽然视线变得模糊,晕倒在地上。
“你知道吗?我很羡慕牧希晨,表面上看,他比我可怜,可是,实际上他比我拥有的的还更多。我小时侯常常被别人嘲笑,因为我是没有父亲的人,到了9岁那年,我终于见到了我的父亲,他啊来接我和妈妈,他很疼我,但是我却感受不到快乐,因为我无意中知道他是和他妻子离婚后才娶我妈妈的,这就表明,我是私生子。即使他公布了我是他的儿子,可我却不能姓牧,只能跟妈妈姓,永远都要背负私生子的罪名。”
医院的一间病房里,一个绝美的少年坐在床沿边,床上躺着一个少女。虽然脸色苍白,但却遮掩不了她的美丽,似雪的脸色更为她添加一种柔弱之美。
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额际的散发软软地半垂几乎遮住了眼睛。如同星星似的明亮的眼中带着淡淡的忧伤,低声地向她轻诉:“那次在生日宴会遇到了你,你天真地看着我,那种真诚就如同一股清泉流过我的心底,也就在那次,我爱上了你,正是因为你弹竖琴,我也才去学的,我只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这都不可能吗?”
她的手动了动,缓缓地睁开眼睛,苍白的唇边绽放了一朵灿烂的笑,“如果你想,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
第 16 章
窗外,细雪纷飞,落光了叶子的树上挂满了一朵朵雪花。
伊莫莫坐在病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的银色世界。
脑海里不断地回荡着裴依风的话语,她忽然觉得他说得对,他似乎是比牧希晨更可怜,但仔细想想又仿佛不是……
“要和裴依风保持距离!”
牧希晨的话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她不敢想象要是他知道她和他做朋友会有什么反应。
……
……
他应该会恨她吧,因为他是如此得恨他,而她竟然和他做朋友……
“在想什么呢?”
不知何时,江泽云已经站在床沿边。
“江叔叔!”她轻轻叫道。
看着她苍白的脸颊,一阵疼惜涌上他的心头。
“莫莫,我已经和你父母谈好了,两个星期后就送你出国治疗。”
“出国治疗?”她不安地问道,“为什么?”
他的神色变得凝重,“你的病是罕见的先天性心脏病,与一般的先天性心脏病不同,我试过检测很多方法,但依然无法解决一些问题,如果我帮你进行器官移植的话,一旦产生排斥,那是没有办法解救的!”他看着她惊讶的目光,“所以,你只有出国治疗才会有希望,国外的先进技术也许能治好你的病。”
江泽云的话犹如一个晴天霹雳落在她头上,她微微地颤抖,“一定有去国外吗?”
“是!而且要越快越好,你现在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成功率有多少?”
江泽云叹了一口气,“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
她真的无法接受,这就是她的命运吗?
“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你也不要放弃!”
正当她无措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只见裴依风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
江泽云看了他一眼,“我还有事要走了,莫莫,要注意多休息。”
江泽云离开后,病房里陷入沉默之中。
“你都知道了?”好久,她才缓缓开口。
“恩!”他点点头,“他知道吗?”
她摇摇头,“你也要替我保密,不要告诉他!”
“为什么?”
就那么在乎他吗?一点痛苦都不让他知道,只懂得把悲伤留给自己。
“没事的!”她勉强扯出一抹微笑,“我还没有完成自己的梦想,我不会有事的!所以,没有必要告诉他!”
“你会去的,对吧?”他哽咽道。
“当然,不过要等音乐会过后才去。”
“滴……滴滴……”
她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莫莫,你在哪里?”手机那头传来牧希晨着急的声音。
她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在学院。”
“是吗?怎么三天没有联系了?”
“我怕打扰你工作啊!”
“你和谁在一起?”
她看了裴依风一眼,“和宜儿一起,怎么了?”
“没什么。”
圣银学院内,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院道边,一个俊美的少年靠着车,身边还站着一个少女。
他看着身边的宜儿,缓缓地合上手机。
为什么要骗他?
到底是和谁在一起,不能让他知道?
第 17 章
宜儿担忧地看着身边的牧希晨,“莫莫说什么了?”
“没什么。”
“哇,帅哥耶!”一个女生花痴地看着牧希晨,一边和同伴窃窃私语。
“是啊,和裴学长一样帅耶!”另一个女生道。
“可惜啊,我三天都没有看到陪学长了!”
“对啊,好像伊学姐也没有来学院。”
“会不会……”
“你们在说什么?”
宜儿急急走到那几个女生面前,正想打断他们的对话,只听“砰”的一声,牧希晨已开车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