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第 90 章(1 / 1)
欧阳霖一杯一杯的喝着她最爱的梨花白,那清冽的香气让他整个人都颤抖。不是他想醉,而是到现在才觉察,没有她的生活是这样的孤单乏味,虽然他一直以为他这个妹妹是多么的与众不同,世上的女子成千上万,可是她,却独一无二。
欧阳峻看着日渐消沉的二哥,心中百般滋味,虽然他也很不舒服,尤其是他们找了个女子当做南楚的楚楚公主送去北冀却被杀害的时候。那个齐瑒还真是料事如神,极难对付,可是齐瑒却说,死了也要把尸体送去!看起来他是想让那楚楚起死回生了。
“二哥?你还有没有要交代的,我们就要去北冀了。”欧阳峻看着窗边远眺的欧阳霖,终于开了口。身边的小黑、小白、晓儿,都怔怔的看着欧阳霖。
“告诉她,我永远都是她哥哥,要是齐瑒敢欺负她,我定不会饶了他!”他忽然的清醒,说的那样的坚定。
“好!”欧阳峻转身与几人一起行了礼,便登上了远去北冀的马车。
“你现在还好吗,珏儿?”很久欧阳霖才低声道。
欧阳峻坐在去北冀的马车上,心中暗恨,若是父王早些给薛子墨和二哥成了亲,现在也许不是这样了吧,可是他又想起父王听说齐瑒要强娶薛子墨时的表情,不觉一阵黯然。那个时候他的父王分明迫不及待的要遵从齐瑒的命令,生怕招惹来了国难。对二哥,父王竟有幸亏你没有娶薛子墨的庆幸之情从眼中流露。想必,二哥不是这样想吧,所以才会整日消沉,完全没了当初的气势。
欧阳峻忽然笑了起来,那个王位想必是十分的凄凉和悲惨的,可是却还是有这样多的人豁出命去追逐呢,他忽然明白了她曾说的,她笑着对太子说,“你不是个合格的太子。”终于彻悟了。
“你不会要一直等下去吧。”韦烨看着在寺中修行的彦青问道。
“这里挺好,我倒是更有心得了。”彦青一身青衣,却是十分的平静。
“听说她在北冀,和齐瑒在一起。彻底的叛国了,你也不在乎吗?”韦烨惊异的问。
彦青忽然睁开了眼睛:“北冀?”
“是的,齐瑒让南楚王封了她一个楚楚公主,不过后来被暗杀了,可是死后才发现不是她,想必是早已到了北冀吧。以齐瑒的狡猾,这是可以预料的。”韦烨也不知道自己该站在什么立场,用什么心境来对待她。
“她真的去了北冀?”彦青仍然如此怀疑,齐瑒杀了她的父亲,这样的仇恨,她可以忘却了?当初,不是如此的。“那么皇上?”彦青忽然想到,高渊怎会罢手呢?
韦烨无奈的说,“当然不会停手的。”
他们说着,却听人急急通报:“韦大人,不好了,皇宫内出现白色条幅,皇上命你马上回宫!”
“白色条幅?”彦青问道。
“听说上面写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来人小心的说。
“什么??”韦烨惊奇。
“皇上最近可有什么动作?”彦青立即机警的问道。
“这个……”韦烨含糊起来。
“快说啊?不然就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彦青有些急躁,他知道是她,这只是善意的提醒,以她的手段,立刻要了谁的命,也是容易的,胡成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是关于苏琪!”韦烨顿时明白了,因为在秘密集结军队来对付南楚,所以才有了这警语?
“劝皇上退兵吧。已然没有秘密可言,北冀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毕竟苏珏和苏琪的关系不一般,不可能看着苏琪白白死了。”彦青又闭了眼睛,沉下心来。
高渊听完了韦烨的汇报,心中的愤恨无以复加,今生一定要杀了你,否则我死不瞑目!
“什么?”齐瑒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是的。”刹晨冷静的说。
冥风和冥夜心中只有佩服的份,大哥她人未出皇宫半步,却是十日内了结了此事,实在是厉害啊,不愧是大哥,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还以为这些年的历练终是能入得了大哥的眼了,如今看来真是幼稚的很啊。
齐瑒笑了笑,还是那个冥炎啊,永远的出乎意料,永远的别出心裁,永远让人不可捉摸。可是她分明没有离开这里半步,她又是如何做到的呢?看来这北冀皇宫真是不太平啊。
“去珍妃那里坐坐。”齐瑒笑着说。
一众人缓步迈向熙和宫。
此时的熙和宫更是无比的热闹。因为珍妃偶感风寒,正请了御医来诊脉。不过确实珍妃的脸色有些黄,精神也不太好,所以小翠忙请了御医来。
那御医来了刚刚把脉抚稳了,就听到一声禀报:“皇上驾到。”
我那心里真是一咯噔,若是这珍妃真有什么,那齐瑒还不得借题发挥,好好的整我啊,我真是觉得有些紧张。
“这是怎么了?”齐瑒故作焦急的问。
“皇上,臣妾只是染了些风寒,不碍事。”珍妃娇滴滴的说。
果然齐瑒暴跳如雷,眼睛立马扫到我身上,火辣辣的疼:“这些奴才,怎么伺候的,不想要脑袋了???”
他似乎今天兴致很好,还想要继续演下去的时候,那御医说话了,笑嘻嘻的,那笑更是让人毛骨悚然:“启禀皇上,恭喜皇上。”
他顿了一顿,我立刻就明白了,心中竟然像打翻了五味瓶,百味皆有,只是隐隐的怒火在猎猎的燃烧起来。
“什么?”齐瑒一下子蒙了。
“珍妃娘娘有喜了,已有两个月!”那御医乐滋滋的说着,岂不知道那一众人真是各怀心思,竟没有一个高兴的,当然连高娈都惊奇,她竟然有了敌人的孩子,她不知道在这日日夜夜的演戏中,她早已假戏真做了,更是无法自拔了。
“恭喜皇上,恭喜娘娘!”我看着那御医惊慌不已的看着这定住了的一众人,不忍心,于是首先笑着开了口。接着一众人才意识到要礼拜,听到雷鸣般的贺喜声,震耳欲聋。
只是觉得齐瑒竟是那样狠绝的看着我,之后哈哈笑了起来:“我要当爹了!来人,册封珍妃为贵妃!”之后他轻轻的爱抚着珍妃,仿佛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
我拉了拉惊呆的小翠,和一众人退了出去。
“小奴?”刹晨又叫住了我,在同样的地点,只是多了冥风和冥夜。
“有事吗?”我轻笑着。看得三个男人都是心酸。
“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有什么要求你尽……”刹晨的意思我明白,所以没必要让他说完,所以我开口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说完我便轻轻的离开了,留下一阵惊慌失措的三个人。
难道她要离开这里?
齐瑒泡在冷水里,整个身体都烫得吓人,她竟然在笑!分明是幸灾乐祸的嘲笑,分明是胜利的微笑!他在她的心里竟不过如此,别的女人有了他的孩子,她竟还是如此,齐瑒快疯了,真的快要被这个女人给逼疯了,本来想着要好好的惩戒她,报复她,可是却变成了这样,竟让她看了笑话!
“叫个宫女来?!”齐瑒咆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