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挑逗后的愤怒(1)(1 / 1)
“闭……闭嘴!轩辕公子,请你放尊重一些,莫要忘记了本宫已经是有夫之妇了。王爷的身份何等尊贵,难道本宫会舍弃这个位子随你而去吗?你莫要看高了自己,难道你没有听闻皇城中传闻我阮木槿是什么样的女子吗?”阮映雪低低的喝道,踩了轩辕影一脚才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槿儿,既然是传闻,那就说明不一定是真的,难道,我亲眼所见还不如传闻吗?槿儿清新淡雅,隐忍娇弱,我见尤怜。无论你在他人面前如果伪装自己,我都看得出来,槿儿你心本良善,是美貌与才德一起的难得的佳人。我不是想放肆,我只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内心,今日这般,也只是借着酒劲才敢说明的。有夫之妇又能怎样?如果你愿意,凭借你爹的势力,再想办法让他休了你,你一样可以是个自由自在的人,你一样可以选择你想要的生活。槿儿,我知道你活的不快乐。人生短短数十载,何必如此屈就了自己呢?就为了权利?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全力争夺下来,是给谁争得的?是给你吗?我看未必。既然如此,你何苦还要在这里受此折磨,不为自己好好活下去呢?”
“本宫从来不知道,轩辕公子原来如此能言善辩,还要窥视别人的心里。是,就算争夺的权利不是为了本宫,那又如何?女子都是用来陪衬的,就算为了爹爹,为了娘亲本宫也心甘情愿。休了本宫?不,本宫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如果是那样的下场,本宫颜面何存?爹娘的颜面何存?皇上御赐的姻缘,能是那样轻易就断了的吗?你说屈就?本宫从来没有觉得留在王爷身边是屈就了自己,相反,本宫觉得,从一个相府千金变成一个皇亲国戚,是本宫的一种幸运。轩辕公子还是走吧,方才那番话,本宫会当从来没有听过,而今日之事,本宫也会当没有发生过。”阮映雪俏脸涨得绯红,轩辕影的一番话,说的是自己,不是阮木槿。如此了解自己的男子说要待自己远走高飞,那是多么令人神往的事情,可是,自己还有使命,不能走。如果他是在两年之后对自己这样说,自己会毫不犹豫的跟他走,可是现在,太早了,亦或者,他们遇见的,太晚了。阮映雪的眼中一抹浓浓的忧伤,望着湖面,轻轻摇了摇头。
“槿儿,难道你真的要如此执着?就算过的并不快乐也要如此?你明知道他的心里没有你,他是仰仗你爹爹这个靠山,而他建造的那个琉璃阁,就是为心爱的女子留下的,就算他爱上了你,可是你永远争不过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我与他相交很多年,知他秉性,琉璃姑娘永远是他心中最美的记忆,谁也替代不了。你就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而留在一个不会爱上自己的人身边一辈子吗?槿儿,过了今夜,兴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他醉酒昏睡了,我们才有机会逃,不是吗?”轩辕影望着王妃忧伤的眼神,一时心有所软,却依然按照自己心中所想那般说了出来。
“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倚遍阑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芳草,望断归来路。”阮映雪轻轻念起一首记忆中的词,苦笑了翻,“本宫是不会逃的,这是完颜家的天下,永远也逃不掉。轩辕公子,不知道本宫哪里做的有失分寸,才让公子误会了本宫对公子有情,本宫不会走的,不会离开这里,至少,现在不会。”
“现在不会?你在暗指什么?暗指如果再过些时日,兴许你就会离开?”轩辕影敏感地望向她。
“轩辕公子,你又误会了,本宫没有暗喻什么,只是觉得,天底下的女子,求的,无非都是一个真字,要的,无非就是一个爱字,可是,寻寻觅觅,盼来盼去,却换来无数柔肠寸断,寂寞深闺。能与人相守又如何?以色示人,终有红颜弹指老的时候,谁能保证一辈子对你不会二心?那些神仙美娟都只不过是人的一种奢求罢了。而对于奢求,不是本宫想要的。能抓得住的眼前,才是真实的。本宫也是想提醒你,轩辕公子,莫让你的深闺梦里人,柔肠寸断愁千缕。”阮映雪望着轩辕影,打算离去,继续在这里纠缠,只会徒增伤感。
“我尚没有妻室也没有妾室,如果要算深闺梦里人,只有你,槿儿,只有你。从见了你第一面,就已经是你了,不会改变,不会……我不敢许你此生不变,只敢允诺,只要我轩辕影还活着的一天,就永远对槿儿不离不弃。”轩辕影一把拉住即将离去的王妃的手,忧伤的说。这一次的忧伤是真的,就因为她口里的那首词,还有她伤感的那些话,她求的,只有真心,只有爱情,而自己,却在这里……嘴角一丝苦笑。
“你没有家室,可是本宫有!夜深了,公子莫要在这里继续无谓的纠缠了,还是早些安寝吧,明日不是还要去逛街吗,本宫也要回房了。今日之事,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公子好自为之!”阮映雪拨开抓着自己的手,走出亭子。
却看见眼前站着一个人,是巧云,她正愣愣的望着自己与轩辕影。
“巧云,你竟敢偷听本宫谈话!”阮映雪的声音一下子变得犀利,也不管身后的轩辕影如何想。
啪的一声,盛着粥的碗就跌落在地上,碎成一片,巧云不管身下是否有碎片,也不管是否有残粥脏了衣服,一下子跪在地上,“娘娘饶命,巧云没有偷听,只是刚刚煮好了粥端过来,也刚看到娘娘身边有人,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才在这里犹疑不定,巧云绝不敢偷听。”
“你都听到什么了?”
“巧云什么也没有听到。”
“那就起来,陪本宫回潇湘阁吧。”
阮映雪刚起步,就在这时,一个冰寒之极愤怒至极的声音,在她们面前响起,“先不急着回屋,继续在这里偷情不是挺好的吗?”完颜月穿着一袭白底紫绣的蟠龙锦袍,身后跟着完颜诺,伫立在碧玉园门口,他箭步上前,给了阮映雪一个巴掌,“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
阮映雪捂着自己的脸,往身后瞧了一下,那里,已经没有轩辕影的身影,心里一阵苦笑,呵,方才还在那里振振有词的说着如何的喜欢自己,要带着自己远走高飞,要对自己不离不弃,这还没有怎样,只是被人撞见了,他便已经逃了。男人都是如此的巧言令色吗?莫名的有一种失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只是,这样也好,俗话说‘捉贼拿赃捉奸拿双’,如此一来,至少给了自己一个反驳的机会。阮映雪并没有像任何女子那般先是发呆而后哭哭啼啼,而是一个翻身,“啪”的一声,也给了完颜月一个耳光。让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愣了。
“你,你这个贱妇,竟敢打本王!”完颜月反应过来,气恼的要上前撕扯,被诺管家拦住一个劲的劝说。
“哼,我为什么不敢打你,莫要忘记了,是你先打了我的。好端端的说我偷情,说我吃里扒外,说我是贱人,还打了我一巴掌。难道,你就没有给我一个解释吗?上次打我是因为琉璃阁!这次,又是什么!你好安个好一些的罪名,莫让我耻笑了你完颜月!”阮映雪其实有些心虚,因为不知道方才那些话被完颜月听去了多少,但是,没有证据,自己不承认他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好,你要理由是吗?莫不是你们真的以为本王醉了?便在这个园子里幽会?虽然本王刚刚到这里,并没有听到你们说什么,但是,方才这里有一个男人的声音,那是毋庸置疑的,你遣散了侍卫与家丁,不允许任何人跟着你,就连巧云也是先一步走进来的。不是想要与他人调情是什么!你每日拒绝本王的恩宠,原来是惦记着旁人?那个男人是谁?是轩辕影还是其他的男人!自他来到王府,这几日你总是与他眉来眼去,不要以为本王是瞎子!你是不是看上他那张比女人还要美的皮囊了?可惜,他不一定能看上你。莫非是王府的哪个下人?呵,阮木槿,你还说你自己不下贱,本王只不过每夜谁在你的身旁没有给你雨露,你便耐不住寂寞跑出来偷情,这要是被你的丞相爹爹知道了,他会怎么想!哈哈哈……阮木槿,你还真是不知好歹!说,那个男人是谁!”完颜月一步走上前,抓着她的下巴使劲的捏了起来,眼神里满是仇恨厌恶,目光一瞬不瞬,望着这么近这么美却让人咬牙切齿的阮木槿,嘴角一丝邪魅的笑。
“呵,原来,你就给我按了这样一个罪名啊。你说听到这里有男人的声音,证据呢?你倒是把那个男人请出来,让我也好好看看他究竟值得不值得我为他担负这样的罪名!完颜月,你不就是一直看我不顺眼吗?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如此诬陷与我,难道就不怕有损你完颜月的声明?我耐不住寂寞?是谁每夜无赖一般的赖在我的床边?就算耐不住寂寞又如何?我是那种谁也看得上眼的吗?完颜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吧,你究竟想要怎么样!”被完颜月打了的地方,现在火辣辣的刺痛,而被抓着的下巴,也已经有些麻木了,但是她依旧倔强的顶嘴,像是一朵坚忍不拔的傲霜雪莲。既然解释已经没有用了,自己也确实有些心虚,言多必失,干脆把话扔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