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郝韵生病(1 / 1)
看着皇后娘娘的背影,梅郝韵晕眩的头似乎更加疼了。
药刚喝下去,似乎还未起到作用。
花清歌自然非常之不愿意,看着映雪扶她躺下。
自己本也很是不舒服,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水,猛地灌了下去。
这日子怎么这么难熬,和梅郝韵呆在一起不过片刻,就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舒畅过。
为梅郝韵盖好被子,放下帘子,映雪识趣地退了出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吱呀。”
仿佛心被撞了一下,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手扶上额头,瞥着床上的梅郝韵,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很均匀了,想是已经入睡。
也许,因为生病的缘故,她才会如此安静吧。
他就安静地坐在一旁,良久,良久。
直到月上树梢头,感觉到有丝丝的倦意,这才打了个哈欠,深感无奈万分。
也不知道自己坐在那里多久,最后疲倦到,眼皮都无法睁开。
支撑着的头,因为手一时跌落,而滑落,吓得清醒过来。
花清歌站起来,望望窗外,已经夜深时分了。
这才准备到旁边的小屋休息。
平时宫里都是这样,主子住在大卧室。
而小屋,则是丫鬟的居所,以防深夜,为主人端茶倒水。
可,现在这小屋倒是成他花清歌的居所了,呵。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呻吟声:“好渴…渴….梅凡池…你们…你们….”
接连说了好几个你们,还是没说出来。
弄得他一头雾水,停下脚步。
她有这么可怜吗?没饭吃?
谁虐待她梅郝韵,没给她饭吃????
是不是晚上没吃饭,所以,她才会这么说。
鬼使神差般,他竟端起水,一步一步地靠近了她的身边。
帐幔内,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嘴唇轻轻地动了动,眉头紧锁。
她,很难受吗?
拉开帐幔,一只手将她轻轻扶起。
终于听清楚她口中喊着什么了:“喝水,水……”
她的头靠在他的臂弯内,闭着的双眸下,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
其实,她的五官还算端正,凑合在一起,似乎也没那么讨厌。
目光移到她的粉唇,将茶水递上去,靠近她的唇际,慢慢地喂了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竟没那么平时那么让他厌恶。
反而觉得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梅郝韵的唇轻柔得像棉花糖般,微微一动,眉梢有些收紧。
放下茶杯,将她的身子放端正了些,却不想和她身体靠得如此之近。
停下动作,看着眼前的脸庞,鼻尖几乎对着她的鼻尖。
嘭,嘭,嘭!
心跳得厉害,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莫名的躁动。
梅郝韵的脸柔和如同晨曦的阳光。
他,有一种想亲吻上她脸颊的冲动。
是夜色太过迷人,还是帐幔将气氛烘托得太过暧昧。
总之,在这一刻,他的心是混乱无章的。
她的身上有淡淡的气味,不像花香,倒像一种植物的味道,清晰而又让人舒畅。
柔软的身躯,暖暖的气息,忍不住轻轻地抱住她。
那种心跳如狂潮般的袭来,仿佛敲打般,不停。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带着几分惊喜,带着几分忐忑,夹杂着几分矛盾。
安静的梅郝韵似乎比那个活蹦乱跳的她,让他容易接近一些。
其实,她没那么丑陋,越来越顺眼了。
仿佛以前的那些种种,都是错觉般,眼前的人儿,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惹人怜爱。
鬼使神差般,嘴慢慢靠了过去,低下头,亲吻上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