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1 / 1)
竹篱外站着三个人,两个男子和一个女子,其中一名男子把那个女子楼抱在怀里,而另一名男子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
叶玉卿向沈莫怀道:“我要成亲了,你的病已好,还要在这里呆着么?你也不怕你的大业会有个万一?”语气中倒有点讽刺。
沈莫怀松了松紧握的手,复又平放于两侧,然后他一脸的笑意,胸有成竹,“那真是恭喜你们了,呵呵,不过,我该给你们一份什么样的贺礼呢?嗯……”
叶玉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实在是厌恶的很,他一口回绝他,“不用。”
沈莫怀被拒绝,也不生气,刚才那被激发出来的怒气也倒因叶玉卿这样子消散了不少,“叶先生,你这就不对了,你救了我,而你又要成亲,我理所当然的应该送你一份贺礼,就算你不请我喝杯酒,这个贺礼你也得收不是么?就算你不收,你的夫人难道也会不收么?”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疑惑,而脸上的笑意是那么的欠揍,“啊,对了,还不知叶先生的夫人是哪家的小姐呢,如果被山下那些女子知道大名鼎鼎的叶先生就要成亲了,不知她们会怎么样呢?你说呢,叶先生?”
叶玉卿只是对着蔓荈笑了笑,接着他瞥了一眼沈莫怀,“沈家大公子这是在拿我当笑话么?还是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夫人是哪家的小姐,千万不要说你是真的不知道,因为你的情报是那么的灵通,就连那狗的鼻子灵敏也不及大公子的消息灵通啊。至于山下的那些女子,那又关我何事?只要不与我有关的人和事我就不会去给自己自找麻烦,沈家大公子,你说,我说的对么?”
沈莫怀把这个问题丢给叶玉卿,他本以为叶玉卿会顾忌到蔓荈而犯难,谁想到会被将一军。
此时的他满脸的铁青,胸脯上下起伏着,可见怒气有多重,叶玉卿,早晚你会是我手中的蚂蚁,骂我是狗,是么,早晚我让你也做那只狗。
沈莫怀没有回答,他怕他再在这里与叶玉卿计较,自己的身份早晚暴露,那样可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沈莫怀看也不看叶玉卿一眼,只是走时意味不明的看了看蔓荈,接着他就走出竹篱的院子里,蔓荈低头不语,想着沈莫怀那一眼的意义,为何他这么看着她?为何他不问她身上为何会出现芣苡?难道?
她抬头凝视叶玉卿,声音不似冰冷,有丝温暖和忧愁,“他中了芣苡。”
叶玉卿凝思不语,深皱着眉头,有点担忧的道,“那他会怎样?”
蔓荈冰冷的启唇,“死。”
死,说着容易,谁也知道,死了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叶玉卿试图可以找到解药,他放开蔓荈,搂着她的双臂,紧张的问:“有解药么?”
“没有。”
居然没有解药,那岂不是他苦心经营的一切,还有忍辱负重都是过眼云烟了?
“那还可以活多长?”
“一旬。”
叶玉卿顿时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没想到他死了他也在乎,他想这算是他作为一个人的怜悯之心吧,倘若真的牵扯别的东西,无非就是他让他的伪装暴露在他的面前,他们都是在假装的人,仅此而已。
“一旬,那还可以活十二年,够他在那个位子上了。”
蔓荈打断他的低喃,“不是。”
叶玉卿从迷蒙中醒来,“什么?”
“一旬不是十二年,不是生肖之历。”
叶玉卿的心被蔓荈的话吊起来,一直放不下,“那是多少年?”
蔓荈伸出手指,指出了“一”。
“一年吗?”
“也不是,而是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