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亲(1 / 1)
事隔几日,吴国皇宫的永和殿内便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吴王威严的气势使一旁服侍的人噤若寒蝉,而殿内战着的人则从容不迫。
“蒙国的睿王爷可是稀客呀,说说吧,不远万里来我吴国,究竟有何贵干呐?”皇帝面无表情的质问。
站在殿内的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平,他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启禀陛下,本王此次前来是特地来向陛下求亲的。”
“哦?”皇帝装作不知的问道“我们吴国哪家的小姐竟能有幸被王爷看中啊?”
“正是陛下新近册封的兰星公主”
听闻南宫平的回答 ,皇帝假意盛怒的指责道“朕可是听说王爷早已娶妻,而如今又要朕最宝贝的兰星,怎么,是想让朕的女儿为妾么!你把我们吴国当做了什么!”
南宫平不慌不忙,气定神闲的接受着老皇帝的怒意,唇角微微翘起“本王的妻,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人,无论她的身份如何,是普通百姓也好,是王宫贵族也好,不管她是徐缳还是月兰星,今生今世她都是本王的妻子。另外......陛下,我此次前来也带来了一份你绝对会喜欢的聘礼”说着拿出袖中的卷轴“吴蒙两国永世交好的契约。望陛下成全”
皇帝对于南宫平的这份聘礼还是颇为惊讶的“睿王的聘礼确实深得朕心,不过王爷能代替蒙国皇帝许诺这件事吗”
“陛下放心,只要南宫平还活一天,这份契约就不会失效”
“好好好。”皇帝卸去了责难的态度“朕就是喜欢你这样的人!不过这门亲事朕可不能就这么答应你,你先回去吧,朕会好好问问缳儿的”
南宫平放大了笑容“那么还有劳陛下了,本王告辞”说罢便从容的抬步迈了出去。
是夜
“父王,您不用每次来都赏赐我这么多东西的”我笑着迎他,自从找回我后,父王就经常陪着我,好似要补回从前错过的日子。
“朕恨不得把所有的都给你,这些东西算什么,缳儿啊,若你是男儿,朕定将这皇位传给你,只可惜啊......”父王惋惜我的女儿身,可是他并不知道我是有多庆幸。
“父王,君主肩负的责任和重担是常人不能想象的,没有自由,不能自私,万事皆以百姓为主,那个位子,并不是轻易就能做的,儿臣自认为没有那份坚毅那份无私,更何况还有几位哥哥啊”
父王无奈的摇了摇头“哎,你的这几个哥哥啊。看你大哥二哥,从你册封开始,可曾来看过你?你大哥天生资质不高,却始终不能认清自己,他做的那些不入眼的事我都知道,我就是不想管;再说你二哥,像他娘一样文弱儒雅,虽然有些朝臣的支持,可是毕竟无法胜任这个位子;你三哥一向与你交好,也是朕这三个儿子中资质水平最好的,可他出生不高,因为他的母亲是宫女的缘故,从小就受了很多苦,朕从前没能好好照顾他,不想以后再把这个重担压到他身上啊”
看着父王的担忧,我也不忍起来,月辉的身世我也已经知晓,所以才能明白他有时露出的伤感与脆弱的心,但论及帝王之位,虽然与几位哥哥的感情并不深厚,关系最好的也只有月辉,但是我仍然不希望看到他们因为争夺皇位而伤了手足之情,帝王之家,就不能和平相处么?南宫平与南宫晔也是如此......
“其实父王心中早有取舍,身在帝王家,本就身不由己,也无所谓牺牲与否,而且几位哥哥想必都已做好准备,接受这个重责的罢”我宽慰起父亲。
“缳儿,还是你乖巧啊”父王听了我的话,聊以安慰,接着话锋一转“其实南宫平也是不错的,是个能做大事的人”
“父王今日见到他了罢,看来他是已经说服您了,不愧是睿王殿下”我慢条斯理的给他斟茶递水。
他接过我的茶杯,慢慢细品“嗯,这今年的碧螺春不错。缳儿,父王只是为你把把关,看看这小伙子靠不靠的住,这真正的决定权,还是在你的手中,父王是不会逼你做你不愿做的事的”
“女儿明白,只是先前发生的事我始终放不下,再等等吧,我只是需要些时间,而且也想多陪陪您”
“朕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睿王的事就交给你父王吧,早点歇着,要好好养养身子,你的伤才好不久呢,要听话”父亲细心的嘱咐我,我也贪婪的享受着满满的父爱,而对于南宫平......只希望时间能够抚平我的创伤。
今日又是一个阴雨天,绵绵的细雨落在苍茫的草原,给这宽阔的大地蒙上一层薄纱。
望川楼的雅间,两位气质不凡相貌出众的男子正谈着话。
“这烤羊可是这儿最出名的菜,你必须得尝尝”此时月辉尽地主之谊,为南宫平添菜。
“这草原之地何来川可望?为何这楼会起这个名字?”南宫平不动声色的尝着佳肴,悠闲的问道。
“据我所知,这酒楼最初的老板娘爱上了一个蒙国男子,结果却因种种困难不能在一起,后来老板娘开了这酒楼,因为情郎名字里有个川字,便取名望川,只可惜,老板娘直到去世都没有再望到他。”月辉不禁言语低落,没过多久,便又爽朗的为南宫平夹菜。
看着殷勤的月辉,南宫平却依旧不咸不淡的开口“王子如此盛情,本王可不敢当啊,你与我也不是第一天相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无须拐弯抹角的。”
“哈哈,还是王爷你了解我”月辉又恢复了以往不羁的态度“我想也是时候可以行动了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本王的王妃被劫一事,王子好像还没有解释一下”南宫平疾恶如仇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这次他月辉不但劫了他的王妃还弄出这么多事,害的他到现在都没有把缳儿带出来,不出出这口气怎么行。
“小缳可是我的妹妹,我带她出来玩玩不行么,本王子现在可是你的小舅子,若是我在她面前说些你的坏话......”说着月辉露出了邪气的笑容。
一提到缳儿南宫平就无招架之力,没办法,谁让他倒霉呢“罢了罢了,你想如何我尽力配合你便是,不过我话说在前面,若是这次我带不走缳儿,你的皇位也别想轻易得到”
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月辉优雅的起身“撇开你的臭脾气不谈,还是能做好一个丈夫的,不然我怎放心将缳儿交给你。放心吧,再给她一点时间,今儿个我也吃饱了,该是去看看小缳了,妹夫你慢吃,记得待会结账哦”说完便丝毫没有觉得不妥的施施然走了,留下了气急的南宫平。
回到宫的月辉并没有急着去偏殿,而是先回了自己的寝宫,他斜靠着背椅,把玩着指间的玉戒,散发着邪魅的气息“安插的人都联络到了吗”
底下单膝跪地的侍从恭谨的回报“禀告主子,都已联络到,现在只待主子一声令下了。”
“好,芸贵妃那边的情况呢?”
“禀主子,一切顺利”
“很好,你下去吧”挥手退走了侍从,月辉唇角微翘“这有缝的东西即使貌似坚固,却也无法改变它易碎的本质,这人有了弱点又有何可惧怕的呢”说着手中的戒指便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