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阴差阳错父子相认(1 / 1)
李葱与秦牧在楼下依依不舍地告别后,独自上楼了。
到电梯口时,发现已经有好多人在那里等了。显然她今天来的有些晚了,电梯一部部地已经上去了三趟,她还没挤上,眼看着第四趟电梯就要满时,她正要往上挤,忽然冲过来一个男孩,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很是拉风地进去了,她再进去时,已经很难容身,只好尴尬地退出来。
大早上的,送玫瑰花挤什么电梯啊,真讨厌!她恨恨地在心里骂着,看看时间只剩下几分钟,马上就要迟到了,她只好改变路线,去爬楼梯。
以前的十一层没什么,今天的十一层爬起来却是十分的漫长。她可能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体力,周末两天的能量透支让她已经精疲力竭,还没恢复过来,就爬楼梯,的确比得上打一场攻坚战了。
爬到六层就已经气喘吁吁的,眼看着旁边有人后来爬的都已经超过她了,她却怎么也爬不动,追不上,只能停一停,歇一歇再上去。终于看见十一层的曙光时,她有种从未有过的胜利的喜悦。
进来公司门,就迫不及待地坐在了门口的沙发椅里大口地喘着气。前台MM问:“李葱姐,你爬上来的?”
李葱自豪地点点头,就是说不上话来。
这时,小王忽然听见前台和李葱打招呼,立刻从自己座位上跑过来,啪得一下拍在了李葱的肩膀上:“死人!你终于来了!”
吃惊间,李葱已经恢复了好多,瞅着她:“怎么了?反应这么强烈,你怀孕了?”
“你才怀孕了呢?背着我在外面勾引哪个男人呢?天天送花,一星期一次还不行啊?”
“送花?”李葱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怎么,还装啊?上周五,你没来送了一大捧,今天又是一大捧,你去看看去!”
“开什么国际玩笑呢。有谁给我送花啊?”李葱说着,边跟着小王回到座位上,一看果真是一捧大玫瑰花,她忽然想起刚才进电梯的小伙子,难道这花是送给自己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翻看着花里的纸条,却只有她的名字和地址,到底是谁送的?“陈墨?”当这人的影子突然在脑海中浮过,她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应该不是,应该不是。他已经知道她和秦牧,不可能的。
她又立刻将这个影子给埋藏起来。
那会是谁呢?她实在想不到。
“到底是谁?”小王像审问犯人一样,急切地问。
李葱摇摇头,坐在了座位上:“十有八九是送错了。”
“啊?有名有姓有地址,怎么可能送错,你别蒙我了。我不会嫉妒你的,真的,告诉我呗,他是谁?”小王很八婆样地扒在她的桌子上,来着不走,死活要听她讲那些风花雪月的故事。
“真的不知道!”李葱有些烦她了,忽然又想起她跟她家贝贝的事情来,于是只好转移话题问:“唉,你家贝贝怎么样啊?不会涛声依旧了?”
小王得意地一笑,“of course!”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李葱看着她满意地笑,由衷地为她开心,不过此刻,让她更加想念的是秦牧,扭头便给秦牧发条短信:“想你了!”
“吻!”仅仅的一个字,让她开心地难以自抑,看着满邮箱的邮件,就像桃花源里的桃花,朵朵都灿烂。
“秦总,董事长找您!”上午十点左右,小刘一个电话拨到了他的办公室。
放下电话的那刻,他心里忽然有种难以名状的忐忑。尽管他知道,这一刻必须要到来,可是今天他似乎还没想好。昨天,送孙薇回家,估计她已经都说了,他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战士一般,整理了下衣襟,上了楼。
随着皮鞋声有节奏地一点点靠近,秦荒在办公室里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自然,他踱着步,期待着,害怕着,眼前一遍遍地浮现出二十年前,那张稚嫩的小脸蛋,响亮的啼哭声,田颖跪在地上哀哭的画面。
咚咚咚——门忽然响了,他被惊了一下,“请进!”
以前他只说进,而今天却特意加了一个请字,这让秦牧感到疑惑,同时也是距离拉开的暗示吧。秦牧在心里船舵者他的深意。
“董事长,早!”秦牧很有礼貌地像秦荒问好。
秦荒停留片刻,有些不敢转身看他,只是随便地答应了一句,脑袋冲着窗户边,对他说:“早!最近还好吗?”
“嗯,挺好的。”
秦荒努力平息了心头的伤感,然后将自己拉回到现场来。转身看着秦牧:“来来来,坐下说。”
他今天的反映好反常,这让秦牧有点受宠若惊的意思。不过既然知道走了,那就好聚好散,好歹也是同事一场:秦牧这么想着,大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豪迈。
“这段时间工作不错,取得了很好的成绩,董事会对你的工作非常认可。不过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既然你跟微微谈恋爱多年,且又感情深厚,我想不如先给你们订婚怎么样?”
订婚?秦牧突然心里掠过一丝震慑。他原本以为孙薇昨天晚上会回到家里跟父母说清楚,难道她没说吗?这似乎不太复合孙薇的性格啊。
“秦董,”他顿了顿道,“不知道孙薇和您说了没有,我们可能要让您失望了。”
“嗯?”秦董濡染从办公桌后面坐直了身子问:“什么意思?”
“我,我们已经不在一起了。”
什么,秦荒大拍了一声桌子,瞬间生气地道“为什么?”他心里随之升起了一股怨愤,他知道肯定是田颖跟他说了什么,所以他才这么快地改变注意,想到这里,他恨恨地田颖道:“田颖,你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隐瞒了:“看来,你母亲已经都跟你说了是吗?”他故作镇定地说,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心头的滔天巨浪平息。
“嗯?”秦牧忽然没反应过来,后来听到他说母亲,原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又立刻说:“哦,其实也没有说什么。”
秦荒扭头看了一眼秦牧,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二十多年了,你一定很恨我,我能理解,也不怪你。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我承认。”
秦牧以为他在说孙薇,只好附和着说:“那里,您很好,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您。”
“我知道你和你母亲都吃了很多的苦,我甚至都没有想过她会把你拉扯大,并且养大成人,没想到上天真的是太眷顾我了,二十多年过去了,居然还让我们父子相认------。”
秦荒还沉浸在自己的忏悔中,而秦牧已经越听越没有明白,尽管他全神贯注地听着,但是此刻他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什么是父子相认?谁和谁是父子?他真的没有明白,但是心已经开始颤抖,手冰凉冰凉的,他哆嗦着,像一个被冰封的琥珀,直直地定在那里,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一直在心里念着这两几个字。
过了许久,秦荒没有听见秦牧任何反应,扭头看时发现秦牧正定定地看着他,眼睛里充满着惊惧,疑问,愤懑,厌恶------那是一种他无法读懂的表情,那一刻,他也忽然意识到,原来他对他们的关系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