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我干杯你随意(1 / 1)
秦牧开着车,孙薇坐在旁边哼着歌,似乎心情颇好,那歌声里充满了胜利的愉悦。
她怎么会知道秦牧和李葱在那里吃饭?而且恰到好处的出现,让秦牧和李葱都措手不及。难道她跟踪他吗?秦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想问她,却又不知道从哪说起。
“你今天怎么好好地约陈墨一起吃饭了?”秦牧搜索了半天,终于拿这个开了头。
“你不陪我,我当然要找个人陪我了,他最适合不过,又能买单,还能说两句知心话,一举两得。”孙薇得意地说。
“陈墨要是知道你妈妈那么喜欢他,估计得乐疯了。改天可以一起叫陈墨到家里聚聚。”秦牧想起了那天孙梅开口闭口的陈墨,忽然有些不爽,他知道自己吃醋有点小气,但是今晚想说的话,还是必须说出来,也许这样对大家都好。
“可惜啊,我妈妈嫁给了秦荒,而孙薇呢,喜欢的秦牧,所以陈墨现在是想钻空子都没法钻了。”显然,孙薇听出了秦牧的意思。
两人心里都憋着一肚子的话,可是都无法开口,只好含沙射影地映射一番,云里雾里地来一段口水战,让秦牧觉得很无聊,而且浪费时间,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吧。
想到这里,秦牧忽然扭转方向盘,将车停在一边。孙薇也意识到,这场谈话是迟早都会来的,她其实早已处于崩溃的边缘。只是许久以来,她期待着,也害怕着,她害怕一个不好的结局,却期待着一场推心置腹的谈话,所以她矛盾着,逃避着,不敢先开口。
“薇薇,”秦牧蓦然地看着前方,神色凝重,其实到现在为止他依然没有想好怎么对她说,是否要对她说,可是他也明确地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无论对孙薇还是李葱而言,都不公平,他需要一个立场,既然如此,他只好摊牌,“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考虑我们之间的问题,我想我们可能真的不合适。”
孙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使劲地不让它出来,她恨自己没出息,恨自己脆弱,为什么秦牧这么残忍地就说出了这几个字,要知道她是多么害怕这三个字吗?“那谁才适合你?”
“我们之间真的有太多的不同,犹如天上和人间。在爱情面前,你可以很决绝,而我却不行,不是因为我懦弱,而是因为我的人生在前三十年里,只有妈妈,是她给了我一切,所以在我往后的人生里,妈妈的幸福是第一位的。”
“秦,你是在找借口。所有的借口都是因为你不爱我了,而且爱上了她,不是吗?为什么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是的,你妈妈的幸福是第一位的,难道我就不能给你妈妈幸福吗?那个李葱就可以吗?”孙薇终于爆发了,“你想过我们这么久以来苦苦经营为了什么吗?难道我们的两年、三年都抵不过你们相识的几个月吗?”
“我们之间的问题,无关乎她。”
“那关乎谁?究竟是谁的责任?”
“她是个可怜的孩子,不要轻易去伤害她。她的人生经历了太多的曲折,已经无法承受更多。她一无所有,而你却拥有这世上最令人羡慕的一切。”
“我不要这一切,我只要你,我只要你!你就是我的一切,她夺走了我的一切!”孙薇再也无法承受他这样去说。在她看来,无论他怎么去说,都是想为他的离开找一个托词,而她绝不允许,因为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他就是她的全部。
也许任何一个男人在听到这个表白时,都会在不自觉中升起一种感动,可是你知道吗?当心已经离开,任何华丽的表白都是无力而沙哑的,面对已经冰冷的心,它只能化作一枚温度计,而于事无补。
秦牧看着孙薇抽泣着,帮她递一团纸过去,她已经泣不成声。虽然她早已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害怕着这一刻的到来,可是今天当她真切地听到这样的话时,将她原本幻想过的那一瞬间的美好完全打碎,她只好用哭泣来祭奠那曾经的幻想了。
而在陈墨的车上,李葱却一直在沉默着,脑海里浮现过无数种幻想和猜测,她不知道自己将会如何选择。想着想着,便不自觉地摇摇头,或者抠抠牙,完全将陈墨置之无人之境。
陈墨在一旁看着李葱的动作,在心里笑着,却不打扰,只是看着,让音乐弥漫在耳际,浮动在两人之间,静静地感受着有她在身边的短暂时刻。
眼看着就到小区门口了,李葱忽然阻止道:“到了。停在门口就可以。”
陈墨按照李葱的吩咐,乖乖地停在门口。待她准备下车时,陈墨忽然抓住了她的胳膊:“还有一件事,别忘了。”
“什么?”李葱看了下自己的包,以为自己忘拿了,原来一直在自己的胳膊上挎着,就疑惑地看着陈墨。
“明天上午8点,这里不见不散哦。我开宝马来。”
李葱笑笑,忽然想起了早上的玩笑道:“我和你开玩笑的。呵呵”
“我说过我没开玩笑。”他脸色凝重,认真地看着李葱,让李葱一时想不到回绝的法子,只好说:“不用不用,千万别来。”
“我来不来是我的事,你坐不坐就看你了。再见吧,李葱小姐!”说完,他帮李葱开了车门,示意李葱下车。
正像在酒桌上喝酒,一句“我干杯,你随意”,将李葱堵在了那里,喝也不是,不喝更不是。转念想想,忽然觉得自己未免有点太小题大做,一个花花公子,肯定不会对自己太上心,还是少信他那些鬼话吧。
她放松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