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见南度(1 / 1)
有红色鲜血顺着剑流了出来,滴滴答答不绝,好像一瞬间所有人都被定身了一样,就连端景玉都难得的惊愕。
不是不会痛啊!
这是柳飘飘心里的叹息,原来伤了他,自己还是会心疼的如同抽筋剥皮一样。
可是,这一剑,刺出去了,她瞪着眼,力求没有一点情绪的看着冷傲魂:“让是不让?”
“不让!”疼,冷傲魂的意识里全是这个字,心口疼,由里到外,怎么也不肯接受的现实摆在了眼前,刺得他眼睛生疼,可是他还是执拗的倔强的开口:“不让!”
隐隐有泪珠要滚落,柳飘飘仰头,将泪水逼了回去,看着冷傲魂倔强却越发惨败的脸,掩饰着心里的哽咽幽幽的开口:“冷傲魂,这由不得你。”说着剑更是深了一寸,血更疯狂。
冷傲魂右手抚上剑,轻轻的握住,冷冷的看着柳飘飘:“除非我死。”他话音刚落,身后两位护法,听声而动,一个袭上了端景玉,而另一个一掌劈昏了柳飘飘。
“飘飘。”端景玉慌乱之后大吼一声,却被九夜缠的无法脱身,抽身下,连受几剑,身形步伐都渐渐慢了下来,乱了起来。
“站住!”端景玉一个抽身,几乎一伸手就能拉住柳飘飘,可是这时,轰鸣如雷的爆炸声突起,端景玉一个不敌,以为是暗算,眼看柳飘飘就在前方,却不得不一个闪身飞离。
冷傲魂不顾胸前的伤口,执意抱着柳飘飘,而身边是护法,在一阵浓烟轰鸣声中,他感觉胸前有很大力气的拉扯,一个踉跄,不想再回神,怀里空空如也,让他呆愣至惊。
胸口气竭,鲜血从嘴角流出,两护法见状,架起冷傲魂飞速离去。
等端景玉站定,浓烟稀释,可是哪还有人啊。
本来人们见这边争斗都纷纷躲了起来,此刻,空荡的大街,端景玉单手执剑,久久失神。
丛林间,一队看似乞丐,却武功非凡的人,驾着柳飘飘飞速的奔跑,在冷风不断的吹着,不断的灌着,柳飘飘冷的意识渐渐清醒。
好像察觉到什么一样,柳飘飘身下,一个响亮入钟的声音突起。“尊主让属下来接您回去。”
柳飘飘心里一惊,一个红色嚣张人影出现在了脑海里,徘徊不绝,一个名字就要脱口而出,可是却依旧无言。
不知道怎么了,凉凉的伤感席上心头,南度,这个人,有多久没有出现她的思想里了啊。
原来的原来,此刻无比宁静下的环境里,她才清楚的想起,原来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啊,这个男人,这个自己要效忠的男人,这个自己愿意奉献一切的男人,这时的她不禁想,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啊,为了一个南度,她不辞手段的伤了多少人啊,不管有意无意,始终是伤了别人,她不奢求别人能原谅,既然做了,就没有想过要回头,饶是如此,不禁在蓝天白云的映照下,湿了眼眶。
一个冷傲魂,她从来没有想过冷傲魂还能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太遥远太遥远的记忆啊,多年前,本约好牵手一生的男人,本愿意在尝试一次,在爱一回的男人,就那么无声的突兀的突然离去,没有一个理由,没有一个交代,就那么深深的寒了柳飘飘的心。
如果说,那时候的她是脆弱的,是需要别人来安慰的,冷傲魂的离去,纵使让她怨恨丛生,可是时间一久,除了深深的遗憾,却没有太多太多的感觉,因为,不允许。
骄傲的柳飘飘不允许自己沉醉伤感。
时间不长,可是就那么一年两年里,她没有武功,几次都差点成了别人的禁脔。她被迫承欢,亲身骨肉却惨遭流产。
她是恨的,她恨所有人,恨天,恨地。
可是,她却不得不接收现实。
无论是谁都好,她柳飘飘失去武功之后就在没了价值,无论是谁,她只求一个安身立命的场子,而此时南度的出现,无疑的她最好的归宿。
今天离柳飘飘离开南度大约有一月之久了,不知道这一次相见,会有什么。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过去。”柳飘飘感觉到腰上和腿上怪异的触觉,冷声开口。
众人脚步顿住,停了下来,柳飘飘一跃落地,却发现,眼前,南度如风般鹤立,大红色的长袍如往昔,霎那,一股久违了的感觉让柳飘飘压抑的四肢百骸都酸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