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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三天过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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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喜欢苏州,苏州的精致,苏州的清秀淡雅,苏州的含蓄深远的韵味,我喜欢沧浪亭的古朴,山山水水的悠远写意,苏州美女的细腻娇柔。可是我没有意料到自己会这样来到苏州:初冬季节,清冷的雨一直下,我衣衫破烂,面如菜色,关键还蓬头垢面,竟是这般狼狈不堪。

虽然我腿部的乌黑渐渐有些消散,但是腿始终肿涨。这一路,我肺部受伤,腿不方便,内力使不出,只能被他们绑着一路不停地赶到了苏州。苏州初冬的阴雨在毫不怜惜的敲打,打在我的脸上,湿冷冷的,生生的痛。

到了烟雨楼,天刚刚蒙蒙亮,那贼人熟门熟路来到后园,直接把我扔进老鸨的屋里。

老鸨仔细的打量我,我很庆幸我这蓬头垢面的样子,应该不会被看上,那女人一挥手,竟然丫鬟给我洗干净,然后再带给她看。

那女人竟在我洗澡时,进来打量我,然后命人拿来红色朱砂,点与我手臂上,再命人取来一只壁虎放在我手臂上,壁虎把我手臂上的朱砂吃得干干净净。老鸨见此,脸色一变,怒气冲冲,冷笑着命人把我收拾好,带到了那两名贼人面前。

只见老鸨泼了茶水,冷笑着问,“双煞,你们敢欺骗我,在我面前动手脚,当我眼瞎了吗?”

那两人莫名奇妙,连声说道,“妈妈,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们不看看我烟雨楼是什么地方,要不是我查了查,竟被你们蒙了,你们竟把一个你们用过的女子给我带来。”老鸨冷笑连连

那两人连忙喊冤枉,连声说,“我兄弟怎敢做这样的事,我们真的没有碰过她。我们看着她模样还算周正,便想着给妈妈带来,你看看这小模样,整个苏州的女子也没她漂亮。”

老鸨瞟了我一眼,“漂亮有什么用,身子这么弱,要是死了,我得不偿失,更是给自己找晦气。还有,这女子腿脚不利索,谁知道以后落下什么病根。”

其中一个贼人转了转眼睛,堆着笑,“妈妈,你给她几贴药吃吃,不就成了,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掉到水里,呛了水,吃点药就没事了。”

只是呛了点水,亏他还说得出来,我的肺可是差点被废了,还有的腿,这老鸨简直是咒我,落下病根我就麻烦了。我冷冷的出声,“妈妈,你眼睛亮着呢,这可不是小病,我这是伤了肺。不过,如果妈妈把我送到原非英原宫主那里,你一定会得到一大笔钱。”

那老鸨惊得抬起头,很快坐下来,喝着重新喝着上来的茶,我见如此,继续说道,“这俩贼人不知底细,便把我绑了,原宫主欠我一个人情,你要是把我送到原非英那里,我保你得到你应得钱财。否则,妈妈,你可知道我这条命会让你赔上这烟雨楼。”

那俩贼人和老鸨相互看了看,老鸨笑着,“进我这里的姑娘,多半是来历不明的,很多人都是照你这么说的,但是我烟雨楼至今还是生意兴隆。”

软硬不吃的老女人,我继续冷着脸,气场不能输,“如果一个原宫主不够,那么当今九王爷和武林上有名的神医丹士罗玄,想必你们听说过吧?血龟症的解药就是罗玄研制出来的。”

那老鸨脸色变了变,让人把我带下去,隐隐听到她斥责,“你们给老娘找这么大的麻烦,要不是看着以前的功劳上,我一定不留情。马上拿着银子有多远滚多远。”

自古以来,□□事业与地痞流氓、黑帮关系密切,一般官府也不敢轻举妄动,难道我就这么倒霉?

老鸨过来,我看着她,直接的问道,“我需要多少银子才可以赎身?妈妈你也看得出,我不是一般人家的柔弱女子,这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最不怕的就是纠缠,总有一天找我的人会查到这里,妈妈何必给自己惹身不自在。况且,我这身子,妈妈也瞧得出一些苗头,妈妈留下我,不就是为了想让我找人赎身吗?我这身子拖得久了,恐怕妈妈会人财两空。”这女人绝对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明知道我的身体状况,她还买下我,除了想挣钱外,保不准还想拉拉人际关系之类的,挣个人情,最起码九王爷和原宫主是一块大肥肉。一个老鸨竟然这么懂得做生意,而我不得不和她谈价码。

老鸨笑着,让人上茶,“姑娘是个明白人,既然这样我就不多说了,十万两。”

我听了,差点背过气,十万两,换算成人民币不得砸死我,我有那么值钱吗?把我拆了也不值这么多银子啊。平常老百姓十两银子就非常富裕的过一年,十万啊,人民币三百万,砸死我吧,我一个小老百姓消费不起。

“原宫主的沧浪亭可是苏州一绝,十万两对他来说,不值一提。”老鸨哼着气,慢慢的说,“晚了,我可保不住姑娘你,我这里人来人往,全是惹不起的主。”

毕竟我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有些心慌。一咬牙,沧浪亭,苏州原非英的住处,原非英你家大业大,不差这点银子,大不了让我师傅再还你。只是师父有这么多银子吗?

“那姑娘写个信吧。”老鸨也不含糊。

我蹭蹭写了几行,递给老鸨,老鸨收好,“还需要个信物。”

信物?我全身上下那有什么信物,我头发没散了,更别说什么头饰,也没玉佩,我看看自己的衣衫,伸手撕下一块,我送原非英走时就穿的这件衣服,衣袖上绣着一枝红梅,关键这花旁愣是被我恶搞,绣了hello几个字母,我敢保证,当时原非英虽然只是看了一眼,但也注意到了。我就扯下这衣袖,当做信物吧。

老鸨怀疑的看着我,冷声道,“姑娘,希望你命好,不要耍我。”

“我哪敢那我自己的命开玩笑。”我回了一句。

老鸨把信给了一个手脚利索的人,信很快就送过走了。只是那送信的回来说,“原宫主不在苏州,听说临安那边有事,去临安了。”

老鸨站起来,“姑娘,你说这是什么事啊。要不您先收拾收拾?”

我吓得直冒冷汗,原非英不是回苏州了吗?怎么又去临安了?关键时候竟然找不到人。我故意特虚弱的答道,“妈妈,你也知道原宫主去了临安,九王爷哪里一定有什么事,这事啊,和我有关系。反正我被你扣住,我这身子骨恐怕给你带不来什么好处,要不派人去临安,找神医罗玄或者九王爷。”

“姑娘,我们这生意少做一天,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老鸨看了看我,“我也不是不明理的人,三天,如果三天,没信,就是你这身子骨再不好,我也不会客气了。”说完,让人带我下去了,我被关在高高的阁楼里。

三天,我想着,三天应该能到,希望师父还在临安,希望一切顺利。我处在这高高的阁楼上,突然感到阵阵的寒意,苏州的冬天要来临了?

三天里,我欣喜的看着房门打开,又失望的看着房门关上,每一次开门关门都有冷冷的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也只是空气而已。三天后,门被打开,几个男人,看样子是这里的护院,把我架了出去,手脚被他们抓的生痛,我心沉了下去。老鸨坐在那里,看着那几个人把我推推攘攘的弄进来,“姑娘,机会留给你了,信也送了,就是不见人。晃点我是吧?”她一使眼色,我被护院推到在地,头磕在了地上,冰凉的地面贴着我的额头,想不到我竟能沦落到这样的地步?是谁让我变成这样子的?

老鸨横眉冷对,“把她提起来,装死?”

我腾然抬起头,厉声问道,“你们送信的人呢?把信送给谁了?有没有见到罗大侠和九王爷?”

老鸨一愣,哼了两声,“信是送到了,一个人都没回信,你还说你认识他们,害我浪费了这么多银两来买你这个要死的人,你让我失手做了赔本的买卖。今儿,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守规矩,身子好一点,马上给我干活。”老鸨抬起脚,要踢我。

我被几个人制住,动弹不得,眼看着就要被她踢上了,只听一声迫人的呵斥,“你敢踢她,那么这二十万两银子,就没了。”

原非英走进来,推开扭着我的人,“小凤姑娘,你还好吧?”看到我一身的狼狈,眼底的诧异和怜悯掩盖了他的冷漠,他扶起我,转眼看老鸨时已是冷然,“她额头的伤毁了容貌,少五万两。如此对我清心宫的客人,再少五万两。来人,把十万两银票交给她。”

说罢,也不理众人,扶着我向外走,忽而一扭头,“烟雨楼还想在苏州混在下去的话,把卖她的人给我送到沧浪亭去,十万两给你是便宜了你。”

想不到来赎我的竟是原非英,我给师傅送了信,为什么没来?我低低的对原非英说道,“谢谢你,原宫主。”

原非英笑了笑,沉沉的眼底带着几分叹然,“不必,我欠你一个人情,算是还你了。我管家给我送信,我还以为是什么信,想不到竟是你。”

我苦笑着,“我这也是没办法,原宫主,你可知道我师父在哪里?”

原非英把我扶上轿,撩着轿帘,打量了我一下,似乎有些不忍心,“你消失快一个月了,你师父自然在寻你,沿着钱塘江和支流寻找,听说现在寻到安徽去了。”原非英说这话时,脸色微变,他放下轿帘,“我会尽快通知你师父。”

我觉得原非英有些古怪,隔着颤巍巍的轿子,声音有些颤抖,“天相呢?原宫主为什么又去临安了?”

沉默了一会,只听原非英答道,“天相受伤了,红线要回去,我自然不放心她,一路又送她回去了。”

天相受伤了,我扒开轿帘,急声问道,“天相怎么样?”

“没事,已经安全了,你师父医术了得。倒是你,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原非英看看我,眉间有些不经意的清凉,让人加快了脚步,不给我问话的机会,一路赶回了沧浪亭。

原非英把我安排到翠玲珑的玲珑居,赶着趟把医生叫来了,给我处理额头的伤,又开方子抓药,本来我体内还有海蛇的余毒,这几日受了风寒,又因肺部的伤,即使吃了药,晚间还是沉沉的烧了起来。

我一直觉得有一双手在推我,在无边的海潮里,一双手拼命地在推我,寒凉的水咸咸的苦,堵住了我所有的思考,滑溜溜的东西缠上我的腿。冷的雨,冰的感觉,砸在脸上,使我不能呼吸。

醒来时,毫无例外的看到了师父,白衣起了细小的褶皱,下巴一片毛茸茸的胡须,垂着的眼帘在眼底留了一片暗青的阴影,他正拿着毛巾为我擦脸,毛巾擦到额头,我额头的伤口微微痛着,我看着他的动作,想不到他竟会拿着毛巾为我擦脸,只是这一个动作,让我心中的酸苦泛上喉间,看着模糊地他,他刚才给我擦干净的脸颊又一片湿漉漉的,这么长时间的漂泊,我从没有像现在这么辛苦过,在咸苦的潮水里,我以为是阴阳两隔了;在飘飘荡荡的船上抽痛的呼吸着,我以为自己再也活不了;在烟雨楼里,我做好了跳楼的准备;可是今天我终是活着见到了他,活着看到了他。我吸了吸鼻子,师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又见我睁开了眼,失手掉了手中的毛巾,毛巾牵牵绊绊的落到了地上,掉在了他的鞋上,师父一震,弯腰去捡,半垂着身子,扭头又看我,我不忍看他这样,尽量咽下哽咽,“师父,我醒了。”

师父快速的站起,扭头收拾手中的东西。转过身背对着我,他肩膀一松,侧过头,面庞的一侧遮住了光线,低头垂眼间,把面庞映的忽明忽暗,眼中的幽暗锁着光线,硬是吐出一句半温半凉的话,“好生歇着,等好一些,回哀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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