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师父的番外2（1 / 1）
刚带她上哀牢山，她才是个八岁的孩子，得了一场大病，就是这场病让我非常惊讶，我涉猎的所有的医书，就是为了找出一个办法来：洗颜术，洗颜术是随着人的生长，而不断的改变人的容颜，逐渐积累的过程里发生变化。
她稍微好一点，整天的漫山遍野的跑。病好之后，让她与我一起静坐，我非常欣喜她的聪明，虽然这孩子经常疯来疯去，但是却有一股灵气，经常出一些古灵精怪的点子。她喜欢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耐性，有些急躁，我教她吹笛子时就发现了，让她随我静坐就为了平和她急躁的性子，教她下棋，是为了训练她的耐性。一年一年的过去，我看到她一点点的成长，她棋艺和吹笛的进步，看她眉间的无忧无虑，竟放下心来，在她幼年期间她经历的江湖杀戮没有泯灭她的童真，一直以来我认为她是一个早熟的孩子，每到晚间她总是趴在窗上看月亮，此刻她变得很忧郁和伤悲，白天的嬉闹和顽皮似乎是为了隐藏眼底的忧伤，这让我担心她是不是故意隐藏自己的本性，让我庆幸自己一开始用洗颜术为她换了脸面。我不能拿整个武林来冒险，我承担起她的命运，就是承担了整个武林。
她从小就是敏感的，那一天看到她清扫庭院里的落叶，隔着簌簌的落叶，我看到她眼里的悲伤和孤寂，我非常的惊讶，问她再看什么，她告诉我：在看落叶，看师傅。我瞬间明白，她看到了我疏离的目光和清冷的眼神，一直以来，她努力地讨我欢心，非常努力地学习我教于她的东西，她感到了我目光中的隔阂。或许对她有一丝亏欠，我让她连自己的真是面目都没见过，慢慢的试着开始关心她，想不到我一点点的微笑，竟能让她这么开心，她每天满院子跑着喊师傅，要我看她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或者大着胆子和我撒撒娇，让我品尝她做的点心，看她开心的样子，我就想自己没有做错，她应该生活在一个平凡简单的环境里，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直到她的及笄，她一直不安分的看书，似乎有话说，然后吵着要和我下棋，还要赢我。七年来，她棋艺已经很不错了，每当黄昏，落日余晖铺满棋格，看她神采飞扬的落子，清脆的棋子声里，她冲我开心的笑，于是这棋下的也很开心，经常嘴角带着微微的笑和她下完一盘又一盘的棋。可是，那日下棋她似乎有了些急躁，我皱了邹眉头，并没有滞留，那一盘棋还是我赢了，我看到了她眉间的失落和不舍，突然想起了她的及笄，就问她想要什么礼物，她果然开心的笑起来，欢快的跑着，她要秋千，我愣了愣，看着她跑出门，不给我留拒绝的时间，在门外，她调皮的踢起无数的落红，纷纷扬扬的飞花，映着她的笑容竟让我有些恍惚，最终这孩子长大了。秋千，我想着，她喜欢看月亮，映着花枝，隔着树叶，看天空的月亮，她微微扬的头，眼里渐渐地没有了忧伤，渐渐地有了些别的心事，我一直认为她这样的眼光不是一个孩子所能有的。及笄那日，她看到万天成，我又看到了她的忧伤，她规规矩矩的上茶，娇俏的笑着，掩饰不了她眼里的伤痛，万天成看她的眼神，有些灼灼，心里有些不悦，便伸手让她退了下去。
当我再看到她，坐在我亲手做的秋千上，高高的荡起，第一次把头发挽起，暖风吹起她的发，送来清新的香气，此刻她像一个受伤的蝴蝶，飘忽在空中。她看到我来，眼里有了愤怒和厌恶，我看着她走近我，质问我，甚至故意在我衣袍上留下鲜红的花汁，我突然感觉一直以来平静的心，有了情绪，我是不高兴了，这几年来我对她还是用了心思教育的，怎么没有平等的对待她和天相？一直以来，我一直认为她明白我所做的一切，所以她才想了解我。没想到她心里一直留有芥蒂。
第二天，她低着头向我认错，我知道她根本没有真心向我认错，我放下笔，感到了心底的失望。罚她禁足，然后下山，武林起了动荡，龙蛇剑、仙剑图，无疑都指向了我，每个人都闪烁着眼睛看着我，我有些反感，但是我有责任参与这些事，因为我背负了责任。见到天玑真人时，没说什么，他给了我一块碧玉，我想整个武林也只有我和他是清晰的，血契之光，血契之身，我看着他易容后的白胡子，是什么人让他躲到了这里来？他告诉我：把这块玉给血契之身，用来压制血契之光。
回到山上，看到竟有人闯过了我的险阵，我提着气，一路赶回院子，我看到了桃花纷飞下的小凤，将手伸入蓝影手里，我有些恼怒，用内力发出一颗棋子，打败蓝影，我看到了她眼里的泪光，竟有些心痛。我决定把小凤送往蜀山，不能让人找到他，我让她学习了逍遥游，虽然她没有问，但却了解。在石屋里，我开启机关时，她悄悄地拽拽我的头发，偷偷地笑容和温暖的气息让我心口一悸，看看她无辜的眼睛，她总是这么大胆，却还是一片混沌，在她看来，这样调皮的和我开玩笑，只想挑战师父的权威，。
再见到她时，是为赵祁疗伤，我很惊讶她怎么和赵祁有了关系，看到她坐在床前，泪光点点的和赵祁说话，低垂着头，迷茫的眼，还有赵祁别样的看着她，后来竟听到赵祁对她说的话，终于明白她对赵祁的与众不同，她有时候看赵祁会走神，有些迷惑、有些回避。她竟然在意起自己的容貌，哀牢山七年的生活，她从没有问过，现在她问我：她好看吗？我看着她没有回答，我想到了她的容貌，你可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真实面目？你现在带了两层面具。直到有一天她哭着抱着我，我竟有些无力，原来她真的喜欢赵祁，我呵斥她，赵祁这人有心计，有胆略，是她不可能了解的，但是喜欢上了，我是没有能力阻止的。
那一夜我觉得自己烦躁起来，直到第二天赵祁匆忙赶来说她不见了。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我心里除了着急，竟有了害怕？神医丹士罗玄什么时候害怕过？想不到今天竟保不住自己的徒弟。可是后来，当我们在悬崖边，我问她怎么不进洞，她告诉我：师傅在那，我就在那。那一刻我心底彻底的轻松了，如果就这样死了，也不错。掉下去前，我禁不住吻了她的额头，或许我们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崖底下她抱着我一直发抖，我知道她害怕，因为她说过自己要长命百岁，而现在她刚成人，就陪我掉下这悬崖，看她为我一点点的擦去嘴角的鲜血，无声的哭泣，我突然发现她怎么就爱哭了？在哀牢山她整天笑。就在我们掉下水前，我告诉她：不要怕，我带着你走。这孩子竟趴在我怀里，非常的平静。掉进水时，我想到了一句话：生死挈阔。
或许我醒来的晚，我听到她愤怒的指责我，我皱了皱眉，她说：罗玄，你这个小人，把一个人扔在这个地方。我竟有些想笑，她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敢喊我的名字。我真的以为自己会被冰澜蛇吃掉，没想到她竟然爬过来，用自己吸引冰澜蛇，看到蛇头张着大嘴咬她，我蹭然提起最后一口气，从蛇头划向蛇的心脏，我不能让她死。再次醒来，她正不眨眼的看着我，生怕我飞了，我看着她泪痕斑斑的脸，想来她是真的吓坏了，竟然抱着我一夜没睡也不敢动。
她真的吓坏了，看我醒来围着我转圈，却不敢靠近我。我只好让她去找些吃的，顺便提醒她要梳洗一下。只是她走的时间不短了，还没回来，想到冰澜蛇，我心里有些担心，便起身去寻她，想不到她竟在洗澡，我蹭然回身返回，一时间提不上气来，闭眼开始静坐，还没有平静下来，就看到了她揭下了面具，露出了清秀的面庞，故意晃着一头湿发凑到我面前，还说自己的发要让夫君挽，我看着她齐腰的乌发，怔了怔，心里有些不舒服，是啊，最终她会嫁人，会离开哀牢山，也只有她的夫君能抚摸这如缎的头发。
早就知道她是个上传下跳的性子，当我抱着她滚下巨石时，她身上有一股清幽的香气，心悄然动了一下，慌然间，我严厉起来，怎么会对自己的徒弟动心？继而连三的惊吓，让她生病了，我起身来到榻前，她苍白着脸，喃喃低语：你可有喜欢我？她在问谁喜欢她？赵祁？我吸了一口气，为她诊脉。或许在这个世外桃源里的原因，我心里竟有些浮躁，看到外面有个秋千，便修补了一下，小凤喜欢秋千的，我站在秋千旁，默默地看着。感到身后的她，她眼里有着惊喜和娇嗔，粉红的面颊竟有些娇媚，我匆匆走回，在血玉床上静坐沉思，怎么可以心浮气躁。可是小凤娇嗔的眼神一直萦绕在眼前，这张脸是我给予她的，这张脸下的容颜会是怎样的？在崖下的那段时间，我看她高兴地跑来跑去，抓不到鱼的气恼，张牙舞爪的肆意，原来一个人可以这样随性的生活，再看她娇嗔，她的小性子，她的狡黠，她的嬉闹时，眼里便多了份纵容和欣喜，隐隐约约还是喜欢她开心的样子。
只是她要求学武，让我有些不快，以前没有想过学武，下了山怎么就变了？难道山下的生活让她变了心思？是为谁转变？我清楚她的性子，只求无忧无虑生活的她怎么就想学武了？到底是不忍，听到她的哭泣和打碎杯子的声音，心底有了惊慌，看到她哽咽的和我说话，带着几分赌气和指责，更多的是撒娇，她含着手指，幽怨的看着我，我心头一震，拉起她，很快的垂下了眼睛，心底隐约的明白了她的心思，心里多了份暖和。
走出这个桃源，我看到了她的黯然，我知道她喜欢这个地方，其实她已经发现了离开的通道，但是她不说，那一刻，我明白了她的心思。或许我们分开一段时间，什么事就没有了，这段时间我们经历太多的事情，造成了错觉。上蜀山，我看得出她也喜欢上蜀山，也许她也在逃避。半年，以半年为期，我想所有的事该结束了，我知道赵祁的计划，半年应该差不多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上了蜀山，悄悄去看了看，天玑闪着戏谑的眼光看着我，让我有些恼怒。我没有惊动她，只是看了看她每天勤奋所练得画，一张一张的全是画像，是我的容颜，每张纸上都有我的名字，那一刻我有些承受不住，如果不是深爱一个人，是不会画出这么入神的画像。她爱的人是我，不是赵祁，我拿着画像，心里竟有些喜悦。
她因为我多年的宿怨，被月关逼着吃下□□，七日散，天下只有一颗解药，看着她颈上的鲜血，我一步一步的退出去，月关，这次你死定了。北方微雨里，我听到了月关的话：没有解药。看到她摇摇欲坠的身影，我的心揪起，我一定会解得此毒。她听了我的话，笑起来，我在她眼里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师父，怎么会解不了七日散呢。我为自己打气，每天使用大量的药材，为她熬一碗药，她每喝一碗，我会尝一口，她因为我的失误，中了这绝世的毒，我每喝一口，心里就会黯然一份。
或许我真的高估了自己，月关用了金蜥蜴，我扫落了所有的药，劈碎了桌子，中了金蜥蜴毒，有解药和没有解药有什么区别？有解药也会活活的痛死。因为我的意愿，让她下山，解毒前，我问她，她定定的看着我，怎么这么没生气？我皱了皱眉，她要亲自下厨，做碗粥。她为我做了碗粥，并细细的看着我喝完，喝着这碗粥，我想起了她在哀牢山上的日子，每天用药材，做一些药膳，忙来忙去，全是为了美貌，想到这里，我瞧了瞧她，你可知道你现在的容貌不是你真是的容颜？
解毒时，看着她痛的样子，我在想为什么我让她受这样的苦？为什么自己不放弃这唯一救活她的希望？我知道自己是舍不得，我对痛的失去意志的她说：要死也需要我的同意，我不会让你死。或许自己真的动怒了，听着她无意识的厌恨的话，我怒意涌起，她说恨我，她要我走开，此刻我
心平气和的心态，风轻云淡的姿态，冷眼看红尘，全都了没了。
当她对着天相侃侃而谈时，我惊讶的说不出话，一直以来，我只注意到她一天天的长大，平时整天嘻嘻哈哈，想不到她这么有思想、有见地，竟然这么了解我的心思。赵祁听了她说的话，眼里竟起了波澜，我明白那是什么。
我告诉她赵祁提亲时，我无波无澜，她看到我毫不在意的样子，很伤心很失落。我一直坐在屋里，看着烛光摇曳，心境恍惚起来。她推门而入，疾走间撞了椅子，我又惊又怒，伸手握住她的手，厉声问她，当听到她呜咽的声音，心软了下来。她因为我吃了很多苦。
回哀牢山，她走的很坚定，但是她身体很虚，我一直看着她，怕她醒不过来，她全身冷冷冰冰，我只能为她盖得暖和一些，一次我有些疲劳，靠着休息，她竟把手悄悄放在我的手里，我动了一下，感觉到她的手因紧张微微的颤抖，她的手是冰凉的，我皱了皱眉头，没有动，她的手细滑无骨，只是太凉了，我心底惊颤了一下，闭着眼睛继续休息。以后，她见我休息，便把手放进我手里，只是我心底有了小小的惊喜和期盼。这场病来的气势汹汹，因为金蜥蜴的恶寒还没有驱除，她一直昏沉着，我背她上山，半路上她醒了，见在我背上，老实的趴在上面不敢动，身子僵硬起来，我有些不悦，趴在我背上，就这么不舒服？又感觉她呼吸没了，我惊慌起来，要放下来为她看看，可是她抱着我的脖子不肯下来，我松了一口，原来没有事。她埋在我的头发了，温润的气息透过发，落在脖子上，我有些不自在，只觉得她气息拂过，我的皮肤上火热起来。
哀牢山上的两年，我忙着为她调理身体，只有我们俩个，有时候我会有地老天荒的感觉，我开始喜欢回应她问我的话，称赞她做的菜，听她吹奏一曲，看她明快的笑容，我想她是快乐的，我也开心起来。
这样过下去也不错，我脑中闪过这么一句话，这样的生活是简单的却很安逸，安逸的温暖让我有些恍惚，再看她时竟觉得有些不能自拔，慢慢的沉醉在这刻意避世的生活里。
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受她的影响，心底逐渐的烦躁，便长时间的独自坐在静室里，直到她敲门喊我，听到敲门声，我总会不知所措，我该怎样面对她？于是强迫自己用淡漠的表情面对。
直到赵祁来山上，我知道后，连夜赶回来，我不知道自己怕什么，怕她撑不住这漫漫长日？怕她跟赵祁离开？我听到她和赵祁笑意盈盈的话，想起以前她对赵祁的不同，心里有些酸涩。我站在暗影里，看到她害怕的抱着肩，她是怕我的，从来没有像和赵祁那样和我说过话。我压下心头的恼怒和黯然，走了出去。
我自己竟然这么心浮气躁，我对她说不会让她离开哀牢山，看着她不怒反而笑的样子，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出了房门，直接来到静室里，我静坐到很晚。我们之间开始了沉默，沉默，她不说话，以前叽叽喳喳的在我面前说话，现在突然不说话了，我本不是一个会挑话题的人，于是开始了沉默，可是这沉默让我很压抑，我感觉她会随时消失，离开。
当她说要去天相那里，我想都没有想，拒绝了。我知道她不会听我的话，下山后，我看到了她果然去了天相那里，看着她整天的好奇的东逛逛，西瞧瞧，我才想起她从不曾逛过什么庙会，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好好地玩过。我坐在大厅里等着他们回来，那一刻我刻意得很冷淡，她去送天相时心不在焉，隐隐约约的还是担心，看她寂寞的踢着石子，我有些心痛，转身走在前面，她见我来了，规规矩矩的跟在后面，这是做徒弟的样子，可是我心里却厌烦起来，而脸上更加冷淡了。
早晚有一天会爆发，我尽量躲着她，直到那晚雪花飘落，她开心的摊开手心，在雪地里玩耍，好久没有看到她笑过，我终于知道自己是残忍的，生生的把一个花一般的女孩子困在哀牢山，自己一味的躲避，从不正面和她说清楚，要怎么样才能说清楚？喜欢和不喜欢，自己都说不出口。听到她急切的表白，我直觉要打断她，说出来，我们连唯一在一起的借口都没有了，为什么要说？我不由得恨起她来，难道你就这么想离开？她奔跑着追逐我，耳边全是她悲痛的哭诉，渐渐地低了下去，我回身寻她，见她摔倒在雪地里，蜷着身子，了无生气，我惊痛，抱起她，发现她全身冷冰冰的。听着她的逼问，我只想退出这个屋子，打开房门，冷风灌进，吹散了所有，我看到漫天的宣纸飞起，看到了她一张张的把飘落的宣纸收起，眉间全是绝望，我看到了，一幅幅全是我的画像，背影、正面、侧面、微笑的、生气的、沉思的、茫然的，竟是那样的入神，看她小心翼翼的抱着画像，问我怎么办？该怎么办？她告诉我这不是一个错误，不是一个错误，我心里弥漫着痛，不是错误，那一刻，我一甩袖关上了门，一步一步走向她，她抱着画像，惊惧的看着我走进，她是害怕我的，为什么要害怕我？我突然恨起我的身份，这是她怕我原因，赵祁那么阴险，她都不怕，唯独怕我，我狠狠地吻下去，咬破了她的唇，为什么会这样？如果当年我没有救你，就不会这般了，如果我不救你，我们就不会走到这一个境地。
看她含着泪惊恐的看我，紧紧不放开我的衣领，我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勇气打落她的手，我紧紧握住这双手，或许我们之间是个错误，或许我们真的不能长相厮守，或许我也想让自己在这一刻放开自己，当我抱着她时，这么一个女子，她竟慢慢的渗进了我的心里。
最终知道了，她这一身的简单和温暖，狡黠的小心思，她的笑颜，让我想把她永远的留在哀牢山，我不能让她离开，她永远属于哀牢山。这一刻我是那么的自私。
她光洁的额头，她迷茫羞怯的眼光，她秀气的鼻，她微张的唇，一点点的在渗进我的眼里，慢慢的占满了我的心，她散发着一股魔力吸引着我。这一夜注定是我的一个劫，而我这一刻竟然什么也不顾，紧紧地拥着她，看她的模样是满足的，我这三十多年里，从没有过的喜悦淹没了我。
如果堕落是幸福的开始，你会不会选择结束？不会，至少我这一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