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小凤很生气(1 / 1)
误会,被人误会。后来辗转着,我与师父回到哀牢山后,想起自己那么气哼哼的跑去问师父的样子,就想笑,问师父我当时是怎样一个模样,师傅想了想,笑着说:像一只气哼哼的小猫,张牙舞爪。
怕你分我心神,这话,在脑里轰隆隆的碾过,我终于明白:自己差点害了师父,要是师父走火入魔,我罪过就大了。
我瞪着双眼,恶狠狠的说:“师父,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阴魂毒稍有不慎就会由中毒人传入解毒人身上,要是师父有点什么事,小风怎么办?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让你来给赵祁治病,是对还是错。害的师父成这样子。”我抹了一把脸,笑着坚定的说:“以后,师父有什么事情一定不要瞒我。”
“以后可要听师父的话?”师父目光期望而清澈。“怎么又哭又笑的?”
“只要以后师父不瞒我,我就听师父的话,”我点着头,心里想这以后还是听师父的话吧。
师父听了,轻笑了,“和师父讲条件。”
“师父,我有话要对你说?”我看着师父的若有若无的笑容,灯光下微乱的发,眉眼间的轻松,飘散着说不出的魅力,吸引我倾身,伸手覆上他的额头,师父温润的呼吸在我脸旁环绕,温润的掐出水来,他的目光与我相遇,只觉他目光像月光般笼着我,但还是我看到了那目光里的孤独和寂寞,这目光中,我每靠近他一点,心里的痛就清晰一点,心头的黯然就多一点。
“师父,我有话要对你说。”我看着师傅,有些心不在焉的又说了一遍。师父听着我的话,沉静的眼睛里像投进一粒石子,一层层的涟漪荡开,他神色肃然一变,扭过头,错开我的目光,喉结滚动,紧抿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有些惊慌,有些无奈,有些苍白,“不许说。”
我怔了怔,“师父,为什么不要我说?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师父扭着头,微微侧面,隐忍着一些情绪。
我紧接着说:师父知道我要说赵祁的事?
师父猛然起身,走下床,扭过头,“赵祁的什么事?”阴霾的脸色,冷冷的话,像白天让我出去的冷冷的样子。
我有些气闷,“赵祁他还是怀疑我,我本以为和他们相处了一段时间,可以消除他们的疑虑,甚至可以做朋友,可惜我错了。白天,我听夏盈盈说要提防我,不要因为我让他们的计划有一丝的破坏。”
师父沉默着,好长时间不说话。
“师父,他们有什么计划?”我悄悄的出声,犹豫着问着。
师父恢复了温和,淡淡的说:有些事情,我们没必要知道。过几天,我们就要离开。以后你和他们也就是陌生人,小凤,你可明白。
我闷闷的想了想,突然想起一句话:海鸟和鱼相遇,只是一场意外。“知道了,以后我跟他们桥归桥,路归路。只是觉得有时候真心对人,为什么得到的是一些怀疑和不堪。”
师父叹了一口气,“是是非非,你要学会保护自己。试着自己学会保护自己。”
我摇了摇头,“不是还有师父吗,有师父在,我不会有危险的。”
师父怔着,“师父,总不能保护你一辈子。”
这是什么话?“师父,你不是说要好好地照顾我?七年前你就当着武林英雄的面说了。师父反悔了?看我没有夜魅姑娘那么能干,就反悔了?”我起身,轮着胳膊,瞪着双眼。但是,我忘了肩膀上的伤,刚才一直用右手,现在不经意间动了左手,扯动肩膀上的伤,痛得我差点流泪,一下子坐在了床上。师父手指搭在手腕上,我满头的冷汗,师父手掌覆上我的肩膀,我不敢说话。
师父脸色一变,眯着眼睛,“说,这是怎么回事?史谋盾怎么会伤你?”
我向后缩了缩,“今天在花园里,我就和他说了几句话,他就伤了我。”
师父拿了一个药丸,递给我,看我吃了,“史谋盾他怎么就无缘无故伤你?他虽然有些蛮横,也不至于这么无礼吧?”
“师父,我觉得他的看我的眼光很可怕,好像很痛恨我,我是说他看我现在这张脸。师父,以后还是小心些他的好。”我忍着痛,对师父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师傅知道了,我以后留心些。倒是你,受了伤,怎么就不知道上药?”
我怎么回答?说当时让你气你的?我又向床里缩了缩,反正吃药了,“因为当时我被师傅骂,就想着,被史谋盾打死算了,省的惹你生气。”我赌气的说。
师父手里拿着外敷的药,看着我,无奈的摇摇头,笑了笑,“把这药敷上,明天不会太痛了。”
我眼睛一转,直接躺在师父床上,不动。“小凤,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很痛?”师父坐在床边,伸头看我。
我不看他,说:“师父以后再用那么冷的口气和我说话,尤其是在女人面前,我就不敷药。”
“小凤,不要胡闹,起来擦药。”师父拿着药,又不能给我上药,只能放软了口气和我说,可能是没有哄过人,有些尴尬。
我干脆拉过旁边的被子,盖上脸,想着师父有些窘的样子,只想笑。
师父有些急,“小凤,怎么发抖?是不是很痛?史谋盾,敢对我徒儿下手这么重。”
我在被子底下,偷偷笑着,又想起了,夜魅,“师父,小凤真是没用,让人欺负,受委屈,怎么也比不上夜魅姑娘。”我怎么自怨自艾起来了?
“夜魅姑娘武功确实不错,可是小凤,天太晚了,回去擦擦药,好好休息。”师父继续说。
不回去,不擦药,我就躺在这里,“夜魅姑娘和我谁好看?”我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从被子里露出头。
师父显然没料到我问这个问题,被我问的傻了一样。
我有点心虚,有点紧张,不过更兴奋,“师父,我漂亮吗?都说女孩子是爱美的,我是不是算得上美人?”
师父显然被我问晕了,瞪着眼睛,不过师父这个样子很可爱,说明他还是个人,不是神。可是他总不回答我的问题,让我黑了脸,“我比不上夜魅?那和夏盈盈比呢?”
我看到师父手里握着药,越握越紧。赶紧把被子盖上头,问了也白问,我叹着气。肩膀上隐隐的痛,慢慢的有点退去,可能吃的药丸起作用了,窝在被子低下,脑子开始迷糊起来,渐渐地起了睡意。
朦胧间,听见师父的叹息,我迷迷糊糊的说:“师父,不要生气,我在这睡一会,好困。”
不过,我记得自己好像忘说了一句话,我嘀嘀咕咕的说:“师父,小凤今天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