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危难时刻(1 / 1)
我希望南子悦能成功的毒倒其余的三个黑衣人,因为我想活下来,我炯炯有神的看着南子悦,低低的说:王爷,我们还能撑多长时间?
赵祁挺立身躯,上前一步,和南子悦并肩而立,把我挡在黑衣人势力范围之外,他肩膀微微颤动,看他后背的伤口,染血的紫袍,但掩盖不住他的灼灼光华,此刻觉得他不再讨厌,最起码能在危险的时候知道保护女人,如果能平安渡过这次危险,我决定不再讨厌他,至少能像对待陌生人一样淡然的面对。
疾风策马,轰轰隆隆,由远而近。黑衣人互相看了看,哨音响起,黑衣人迅速撤退,消失得无影无踪。红色的身影在马上闯入眼帘,一朵红梅从马上飞起,像红色的丝带划破了昏黄,照亮了晚霞,飘落在赵祁身边,夏浩南来了。
原来生命可以这样美丽,大口的呼吸,听胸膛里咚咚的心跳,感受重生的美丽。
“九王,可撑得住?”夏浩南急促的问道。
“无妨,先查刺客。”赵祁依旧笔直着身子,平静的无知无觉。
“搜查,仔细查验。”夏浩南手一挥,厉声吩咐。
“王爷,先回我府邸治伤吧。”夏浩南拧着眉毛,眼中的焦急是不容置疑的。
赵祁点点头,扭头对我说:姑娘也跟上吧。
刚从夏浩南那里出来,又要回去?怎么可能,我还要去蜀山呢,我后退一步,说:王爷,我们就此分别吧,我还有事情。
夏浩南看看我,扬了扬眉毛,“王爷下命令了,不去也得去。”
南子悦轻声说道:这次多亏了姑娘,姑娘先跟我们回去,这次刺杀还没有调查清楚,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
遇到危险?跟着你们才有危险呢,要不是赵祁拉我上车,我才遇不到这血腥的场面。坚决不能和你们回去。摇头。
“侯爷,两黑衣人自荆”一个侍卫跑过来报告。
“其他线索呢?”夏浩南冷声道。
“刺客身上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夏浩南和赵祁面面相觑,都冷了脸。“先回府。”夏浩南吩咐下去。
赵祁被扶上了车,他站在车门口回头看我,我铁了心的绝对不和他们回去。
夏浩南似笑非笑的说:杀手是有仇必报的,你伤了他们两个高手。
我自动回避那俩没气的黑衣人,深吸一口气,心底荒凉一片。“姑娘,上车吧。”赵祁开口,我黑着脸走了过去。
坐在车中,赵祁闭目养神,脸色苍白。我咳一下:你的伤怎么样?
“无碍,皮肉伤。血止住了,回出再处理一下,应该没事了。”赵祁睁开眼睛。
问完这句话,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静静地无语,在车厢狭小的空间里,有些尴尬和不自然。我索性靠在车上,闭上了眼睛,视而不见做不到,那就眼不见,避免尴尬。车疾行着,我揉了揉太阳穴,放松一下。
黑色的夜幕下,夏府到了,医生马上被请来,为赵祁处理伤口。夏浩南连夜修书告之九王府王爷遇刺之事。我又被安排到原来住的屋子里,这一夜我辗转反侧,却想不出办法。第二天打着哈欠,顶着黑眼圈走出房门活动,这次夏浩南没有软禁我,还派了一个丫鬟给我,着实的让我受宠若惊。傍晚我闲着没事乱转时,却看见外面人人急冲冲的,便回屋随口问我身边的丫鬟外面怎么了,派她出去打听一下。
听到小丫鬟的回答,我惊得掉了手中的杯子,赵祁病危?怎么可能?昨天不是处理过伤口,不说是没事吗?
就在我将信将疑时,一穿绿色衣服的小丫头跑来,告诉我:侯爷请您去王爷哪里。
我提着裙子,走出房门,跟着丫鬟朝赵祁住的院落走去。穿过花园小径,红的粉的紫的花开的耀眼,开的美丽芳华。南子悦站在门口,一脸的疲惫和伤痛,经过南子悦身旁,我顿了顿,南子悦抬头看了看我,我轻轻的说:南子悦,你怎么不再王爷身边?
南子悦扭过头,停了停,便随我进了屋。
在外间,夏浩南面色凝重的和医生商量着什么,见我来了,朝医生点点头,要医生退下。我伸手挡住医生,朝夏浩南看着。夏浩南抹着额头说:先让大夫退下去熬药。
我抱着手,看着夏浩南。夏浩南叹着气:“王爷中毒了,很奇怪的毒,让你来是因为王爷要见你。”
我想起了昨天那明晃晃的剑和阴险险的血滴子,后退时,赵祁在我身后的呼吸。赵祁中的那一剑,不管他是不是为了我挡下的,他在不能自保的情况下还能顾及到我,就凭这,我也要来看看他。
“王爷中的什么毒啊?”我低声问道。
“银蟾毒。”夏浩南冷冷的说。
“银蟾毒,”我低声重复着,和师傅学习医术时,师傅说起过此毒,银蟾毒,魔教特有奇毒,此毒有一特点,中毒者一昼夜之后才能察觉,此时毒已经盘横体内。此毒由魔教两护法发明,除此二人外,此毒无解。可是魔教已灭,去哪里找解药?
走进里间,看见煞白的赵祁,无血色的脸,无血色的嘴唇,紧闭的双眼。我茫然的看着赵祁苍白的脸。昨天还平静的面对刺客,不慌不乱,昨天还挺着脊背说无碍,昨天还回头看我,昨天还与我同车而行,而今天竟然这般无力的躺在床上。
赵祁睁开眼睛,眼睛里有些歉然:“姑娘,你要是有急事,非走不可,我会派人保护你。”
我点点头说:“王爷有心了,先治好你的病吧。”
“是我不该把你卷入危险之中,令你进退两难。”赵祁黯然。
“王爷,我们到此两清了,我当初不该去驿站偷听,而今卷入你们的纷争之中,也有我的原因,王爷不必自责。”我抬起头,坦然的看着他。
“两清了?”赵祁脸色柔和起来。
“是的.”我用力地点点头。从此谁也不再欠谁的。
赵祁笑了笑,“姑娘想离开时,告诉我,我会为你安排。”
南子悦端着药走进来,我便退了下去。
在院子里,看到了夏浩南,他背着手,如水的红衣四处翻滚,走近他,心底的荒凉一点点的浮上来。“这药能解此毒?”
“不能,只能压制毒性扩散。”夏浩南声音里透着无力。
“夏浩南,你和王爷什么关系?”我止不住的问。
“他是我姐夫,”夏浩南不回头,看着墙外的天空。“姐姐已经得到消息,正赶过来。”
姐夫?原来如此,我同他一起看天空,郁郁穿行的云,悠悠而走的风,若有若无的叹息,终究是别人的夫,赵祁有了妻。
我淡淡的笑着,微风吹起了发,盖住了眼睛,于是收回眼光,拍拍手,“夏浩南,我至小在山中长大,懂些草药,我能能看看大夫的药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