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二者保其一(1 / 1)
冰化的那天,水渐渐的流,向着每一个需要的地方流动,花从含苞待放到相互争艳,叶从小小的嫩芽变成一片片绿叶,又从绿色变成了黄色落入大地,春去夏到,秋去冬来,一年的时间细数时会发觉它很长,不经意时,它很短。
又是一年秋收,不知道外面是不是一片金黄丰收的景象。
炎楼此时也如秋季般落叶归地花歇树睡。
短短的七个月的时间,从那日见过他之后,纤沫便决定呆在炎楼静心待产,这个孩子无论花什么样的代价都要让他平安的生下来。
这几个月中,纤沫自己也发现了身体的变化,除了那股奇特的香味,熟睡的时间开始增长,身体也越发的不想动弹,她自己知道这不是怀孕的原固,真正的原因她心里清楚,现在她只希望能让她有时间将腹中的孩子生下来,即使是死也无所谓。
“宫主,外面风凉,小心身体”一直照顾在旁的紫见纤沫穿着单簿站在窗口吹着冷风担心。
抬手摸着已是九个多月的肚子,在过不久这个孩子就要降世了,而自己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他长大。孩子,娘亲对不起你,也许以后你将是一个人,但你不要害怕,娘亲即使不在你身边,也会永远的陪着你。
肩头一轻,一件袭衣披在身上,转头看去却是一脸担心的赤烈,“你来啦”
浅浅一笑,蹲下身子,将头靠近她的肚子,似乎听到了里面的跳动声,从兰城回来,她与自己就在也没有出过炎楼,这段日子是自己最快乐最幸福的日子,没有外介的打扰,二人像夫妻般日出赏景日落相依,这一生只愿与她偕手白头。
看着赤烈那般满足的听着肚子里的声音,幸福一笑,这几个月以来,是来到这里过的最安静的日子,虽然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但能与烈无人打扰的在一起就已经很满足了。
“沫儿,我听到他说话了”
“是吗?跟你说什么?”
靠大肚子旁边的人站了起来,看着笑的幸福的纤沫说道:“他在说‘娘亲,我想快点出来’”
赤烈那可爱的表情逗的纤沫呵呵直笑,对赤烈这小孩子气不以为意到是让她看的越发觉的他像个大孩子,本还是嘻笑的人脸色一僵。
见纤沫脸色难道,一旁的赤烈着急问道:“沫儿,你怎么样了?”
风不是说还有半个月吗?为何肚子现在痛?恩,好痛,孩子,你是不是在娘亲肚子里待着的不舒服,娘亲也盼着你早点出生,你忍忍,很快你就可以出来了。
“叫···叫·叫风··”
难道是要生了?“来人,速去叫玉风过来”
“是”
纤沫已痛的无力气站着,赤烈打横将她抱起向内室走去,小心的将忍着痛的人儿平放到床上,看着她满头大汗恨不得自己为她承受现在的痛苦,“沫儿··忍着点,玉风马上就会来”
好痛,原来生孩子这般痛苦。忍着痛的纤沫紧紧的抓着赤烈的手,就连被她抓出血来也未曾发现,赤烈也任由她抓着,哪怕是抓出血能减轻纤沫现在的痛,他也愿意,一边细心的为她擦着汗,一边小心的与她说的话,心里着急这玉风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来。
“啊··”
已是忍痛不了的纤沫大叫了出来,刚赶来的玉风就听到里面痛叫声,加快脚步向里屋走去,刚进来,赤烈急叫道:“快来看看是不是要生了?”
“让我看看”
怎么会这样?看眼床上的人,眉头紧皱。
见玉风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又很凝重,等的不耐烦的赤烈崔问道:“如何?”
为何会这样?自己有每天为她看脉,也未发现体内的毒发作,现在为何毒发?难道是因为孩子?
“玉风你到是说沫儿怎么了?”
放下手,深吸口气无奈道:“她要生产”
原来真的是要生产,那为何玉风的脸上这般难看?“她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
看着赤烈的眼睛,沉声道:“她··毒发”
怎么可能?怎么会毒发?一直以来沫儿都有吃他送来的药,怎么可能这个时候会毒发?“玉风,你是不是看错了?沫儿她怎么可能会毒发?”
自己也希望是看错,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烈,二者只能保其一”
吃惊的后退,瞪大的双眼看着玉风沉重的脸,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二者只能保其一?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沫儿与孩子之间只能选择一个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即使是死我也不让沫儿有任何闪失。
“保·”
话还未出口,床上的人打断道:“救·救孩子”
两个大男人看着强行想坐起来的纤沫,看着她那坚定的眼神,这个孩子她是保定了,可是她怎么办?二者只能保其一,他们两人不管是谁都不希望她有事。
“沫儿··”
吃力的说道:“风··保·保孩子”
她现在这个样子,即使不保孩子她也要永远沉睡,“好”
在说也无易,从她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这个孩子她非保不可,但是她··
“烈···”
“沫儿”那苍白的小脸,心里有如万千只虫咬般,痛苦难受,那能如何,这点痛却及不上你给我的痛,沫儿,你可知道,我宁愿用我的性命换你平安,也不愿意看你这般。
“答&8226;&8226;答应我,孩&8226;孩子,照&8226;&8226;照顾好&8226;&8226;孩&8226;&8226;孩子”
那双乞求的眼睛看着自己,心痛上千万倍,“好”
虚弱一笑,眉头一皱大叫道:“啊···”
“快快·”产婆已经进来,拉着纤沫的手一直跪在床边的赤烈被玉风拉了出去,房间里就只听到纤沫的痛呼声,外面的二人如热祸上的蚂蚁,焦急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