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冷战一触即发(1 / 1)
好不容易快要到娱乐会所的纤沫见后面没有跟来的身影才放缓脚步,身后的柳儿也早已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虽然想看第一美nan,但见纤沫不悦的表情,还是乖乖的跟着。
“生意不错”里面早已是客鹏满座,看来自己不在这里,生意也一样的好。
包间里的人看到进来的纤沫,眼神一喜,见她向二楼走去,忙跟上。
二楼不比一楼,此时的二楼很安静,听不到一楼嘈杂的声音,昏暗的二楼里面,熙熙朗朗的坐着几个人在喝酒,此时是白天,表演的人一般都在休息,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人,二楼显的格外安静。
“给我来杯红酒”看向身后的柳儿问:“你想喝什么?”
“给我也来杯红酒”熟悉的声音,说着同样一句话,纤沫意外的看向进来的赤烈。
“烈”
看到纤沫脸上惊喜又意外的表情,近日来的忧郁一扫而光,坐到她旁边,看着许久未见的脸,其实他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看到他,原本烦燥的心情也好了,只是他比原来更瘦了。
本想来她出现过的地方想着她,到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
“沫儿··”
“二位,这里你们的红酒”
酒保打断了二人,旁边的柳儿早已识趣的离开。
将酒递到赤烈面前,举杯说道:“来,干杯,为我们的相遇干杯”
“干杯”
二人一饮而尽,为空了的杯子倒满,能在这里碰到他真的很高兴。
像是知道对方的心思般两个人也只是喝酒。一路跟着的焰冥就看到坐在那里和男人豪饮的女人。
“烈,你知道嘛?嗝··”驼红的脸看样子已有醉意“今天我好··好高兴看到你”
“沫儿,我也很惊喜会在这里遇到你”见她还要喝按住要倒酒的手,关心道:“别喝了,小心身体”
虽说这红酒没有什么害处,但必竟是怀孕之人,少饮还是好的。
“我···我没醉··”
虽然见到纤沫很高兴,但她的样子应该有心事:“沫儿,不要在喝了”
摇摇晃晃的看出现在眼前几个人影的赤烈,甩甩头奇怪的问:“烈,我怎么看到好多个你?”
扶住已经醉了的人,想到刚刚她只是带着丫鬟,身边并没有保护她的侍卫,有点担心是否受了什么委屈。
“沫儿,我送你回去好不好?”虽然想跟她多独处,不过现在的她不能在外面多逗留。
“小沫沫急急忙忙的离开原来是来会情人”
赤烈不悦的看向声音的来源,来人戴着面具,虽只是半边的面具,并看不全整个脸,不过从半边未遮的脸可以看出此人的样貌决不逊色,只是对纤沫的称呼让赤烈相当不满,对说话的人也没有好感。
“你···是谁?”
醉熏熏的人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但此时她,白嫩的脸颊带着醉意的潮红,眨着一双大眼煞是可爱,焰冥是越看兴趣越浓。
在赤烈看来,现在的纤沫让他越看越担心,特别是旁边这个不请自来不明身份的男人。
“小沫沫,怎么把我也忘了?”
“小··嗝·小··沫·沫,是··是叫我吗?”
这小东西不竖起刺猬的时候还是挺好玩的。
“恩,小沫沫是不是还想喝酒”刚过来就听到她嚷嚷的要喝酒,自己到是不介意她喝的不醒人事。
见过歹毒的没见过这么歹毒,一个有六个月身孕的孕妇,希望她喝的不醒人事,这不怕一尸两命吗?
如果此时纤沫清醒的话,估计会跟焰冥大干一场。
赤烈瞪了眼说话不着边迹的焰冥,周身的寒气无不在告诫这个男人离开。
一把抱起纤沫,深深的看了眼看似对纤沫熟悉的人。
“沫儿,我送你回去”
焰冥也不跟上,赤烈刚刚离开撇自己的一眼他看的清清楚楚。
这个小东西看来蓝颜知己不少,到是不知道这个战王知不知道?
怀里的人一路上安静的睡着,赤烈也不敢走的太快,怕惊醒怀里的人,他多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这样就可以抱着她一直走下去。但现实是残酷的,不远处就是战王府了。
一下朝就回府的夏候北俞回到俞沫阁见没有纤沫的身影,寻问之下才知她出了府,本想坐着等她回来,直到两个时辰都未见有她的身影。
“来人”
“王爷”
“去看看王妃回来了没有”
“是”
这羽前脚出去,赤烈后脚就抱着纤沫从墙外飞了进来。
夏候北俞以为是纤沫回来了,寻声看去,正看到要找的人此时睡在别的男人怀里,当下双眸一冷。
“她怎么和你在一起?”难道沫儿出去是为了见他吗?
自己的王妃外出,身为他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也不陪同左右,就不怕她有什么危险吗?
“何须要告诉你,自己的王妃就应该好好照顾”对夏候北俞,赤烈也没有好脾气。
“放开”抱过他怀里一身酒气的人,夏候北俞眉头一皱。她喝酒呢?
本也是想送她回来就走,竟然已经安全回府,赤烈也不出声消失在院子里。
赤烈一走,夏候北俞就命人准备醒酒汤,抱着怀里的人回房。
昨日之事虽说相信纤沫,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着疙瘩,今日又见她睡在别人怀里,一身酒气,就十分恼火。
“沫姐姐··沫姐姐”在娱乐会所不见纤沫身影的柳儿四处寻找,好在碰到来找她们的羽,二人急忙回府,柳儿就看到要找的人此时睡在床上。
“王··王爷”见夏候北俞,柳儿战战兢兢的不敢出声。
“王妃为何一身酒气”
柳儿吓的扑通一跪下,“回··;回王爷,王··王·王妃··”
想到床上的人喝酒是跟赤烈在一起就火大,对着外面的人命令道:“来人,柳儿照顾王妃失职,托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是·”天有点心痛柳儿,但是王爷的命令他不敢违抗。
自知是自己犯错,柳儿也不敢求情。只是这二十大板有的她受了。
纤沫醒来已是晚上了,头痛欲裂的唤声:“柳儿··”
因为喝了酒,嗓子也有些沙哑,见没人回应,在再唤声:“柳儿·”
揉着头慢慢坐起,发现房内一个人没有,感觉到嗓子难受,想喝水,下床向外屋走。
外面已点了灯,正想倒水喝的纤沫就看到静坐在那不出声的夏候北俞,阴狸的脸在微暗的光线下显的格外渗人。
“醒了”
一瞬间的惊讶,嗓子的难受让她拉回思绪“恩”
一杯水递到她面前,接过一饮而下。
“谢谢”
“为何出府”
“随便走走”
“为何喝酒”
“一时兴起”
“为何与他在一起”
“巧遇”
一问一答,二人像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府”
“为什么?”不满的看着下令的人。还有柳儿跑哪里去?
“为什么?身为王妃不知轻重,身怀六甲不知忌酒,身为人妇与男子喝酒,还需要我在说理由吗?”
几日来的冷战已是让双方的感情危险,此时夏候北俞早已没了耐性,言语中也失了柔和,二人的怒火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