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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香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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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毕,众人来到储义庄。

姚庄主命人抬过一具腐烂发着恶臭的尸体,众人皆是不忍目睹,加之恶臭难当,叶静初赶紧以手掩鼻,退开了好几步。紫轩“哇”的一口呕了出来。

姚庄主说道:“骆香主,南帮主姚某已经帮你们寻着,至于接下来就是你们火炼教的事,姚某不便再插手。”

骆一方道:“自然。姚庄主出手相助,火炼教改日必报!”姚庄主挥挥手让人将尸首抬了出去。

叶静初道:“姚庄主,我有个请求,不知当不当说。”

“姑娘但说无妨!”姚庄主道。

叶静初看了姚云一眼道:“云大哥箭术精妙,智勇双全。留在这塞外终究埋没了他!我外焰堂数十分舵,随便他上哪儿不都比待在这儿强?况且我爹爹最喜欢广纳豪杰,像云大哥这样的少年俊杰我爹必定更加喜欢,所以我想让云大哥此番和我们一道回中原,也好谋个出身。如若入得我们外焰堂那是最好,我爹爹一定不会亏待于他!”

姚庄主听完哈哈大笑道:“既然叶姑娘早为我云儿打算好了,那姚某还有什么话说?”

叶静初脸一红,却听得姚庄主又道:“只是这事还得听听云儿的意思。”

姚云却面有难色道:“爹,我自小在这草原上长大,恐怕到了中土难以适应,反倒展不开手脚。”

姚战道:“大哥,我觉得叶姑娘说得对,你在这里终日与马为伍,还不如索性离了这里,去外面轰轰烈烈地闯一番。何况我们兄弟俩在一处,也好有个照应。即便你真的不乐意待在中原,那此番过去游历一遭也无不可啊!”

“姚香主说的极是!”骆一方也道,“这次能够找到南帮主也少不了少庄主的功劳,由少庄主代为向我爹详加说明才妥。”

何守义道:“既然大伙儿盛情,少庄主倒不如陪同走一遭也好。”

姚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姚云语毕瞧见叶静初暗自窃喜的神情,一旁默然无声的紫轩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姚庄主道:“时候不早,还是尽早上路吧!”

骆一方拱手道:“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姚庄主也拱手:“后会有期!”

诸人前面出了庄,紫轩方才一直没插上话,遂落在后面向姚庄主做了别。转头问何守义:“大哥不跟我们一道回去么?”

何守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柔声道:“不了,你们先回去吧。”

“紫轩!”紫轩回头正要追随众人而去,身后却又传来何守义的喊声,连在前面的姚氏兄弟都回过了头。

“路上小心。”没想到何守义口中只淡淡地说出这么一句话,虽然语调平平,却明显能够感觉出他心中的关怀之情,这让紫轩心头平添了一份融融暖意。柔声道:“大哥……”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认真地点了下头,随众而去。

一路往南,没有客栈时依旧露宿荒郊。好在人多,倒也热闹。叶静初叽叽喳喳的围着姚云说话,给这无声的荒野平添几许喧哗。

篝火边上,姚氏兄弟猎了几只野物烘烤。烤好后分给众人。紫轩坐在叶静初对面,见姚云走到自己面前,递过来一块烤好的兔肉,便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接那烤杆,谁知烤杆被姚云紧紧抓着拿不过来。紫轩又试了一下,还是拉不动,不满道:“少庄主莫不是戏弄于我?”

姚云闻言蹲了下来。紫轩见状,不由以手支地,倒退了一步,面现惧色。

谁知姚云看着紫轩却微微一笑道:“吃饱了才好上路,还不拿着。”

紫轩虽然心下不安,可还是接了,这次见姚云倒是松了手,于是道了句谢。

“云大哥!”叶静初见姚云迟迟不回,早喊声不迭,“快来,快过来吃啊!”

姚云在叶静初身边坐了下来,拿过叶静初递过来的熟肉吃了。

晓行夜宿,时日如梭,不日已至五里涧。

姚战道:“大哥,我要去内焰堂复命。两位姑娘回去终究不放心,你就护送一程吧。”

骆一方道:“可惜我要赶去赤焰坛,就有劳少庄主代为护送了。”

姚云道:“也好。”

骆一方道:“叶姑娘可与叶香主说是我让少庄主过去暂住几日,到时候我禀明了我爹,再来相请。”叶静初应了声。

姚战和骆一方与三人拱手作别。

紫轩三人沿路而归,渐近繁茂市集人烟。

刚到外焰堂门口,早有人飞身报与叶弘。叶弘正自与分舵舵主商议事务,听报赶忙吩咐:“快让她们先来我这里!”

叶静初一进门,叶弘忙奔出来,看见后头的紫轩,欣喜于色:“静初,你们回来了!”

叶静道撅着嘴道:“哥,有你这么高兴的么?我那时候去俞伯伯家住了两个月回来,也没见你这么开心的!”

叶弘一时尴尬,望了一眼紫轩柔声道:“师妹……”

紫轩见他如此喜形于色,全不似往日沉静之态,脸一红,恩了一声,低下头去。

叶静初见叶弘盯在紫轩脸上的目光再移不开,生气道:“哥!眼前可还有一个大活人呢!你怎么只顾着自家人,全不把别人放眼里了?”

叶弘这才醒悟,打量了一下姚云:“这位是……”

姚云将方才一幕尽收眼底,微微一笑道:“在下姚云,阁下应该就是外焰堂的副香主了!”

叶弘拱手道:“正是,在下叶弘。听阁下口音好似不是本地人士。”

“哥,云大哥是关外人士,这次多亏了他,我们才能这么快就找到了南帮主!他还一路护送我们回来,你可不要怠慢了人家!”叶静初一叠连声地道。

“原来如此!敢问尊驾贵姓?”叶弘拱手道。

“在下姚云。自小生长于关外。”

“难怪!”叶弘笑道。

“哥,你就让客人这么站着说话的?”叶静初一句说完,自己早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

叶弘笑道:“姚兄请坐。”两人分别落座,叶弘招呼人上了茶,却见紫轩依旧站着,遂道:“师妹,你也坐吧。”

紫轩淡淡地道:“不了,我还等着向师父复命呢。”

叶弘起身走到她面前道:“你路上辛苦,先坐一会儿吧。我这就禀报我爹。”转头道:“静初,你好生待客!”

“知道了!”在叶静初不耐烦的回答声里,叶弘已跨出了门。紫轩跟着走到门口,呆立门边。却不知在叶静初的笑语声里,又一道视线也正迁移过来,定格在了她的背上。

见到叶段天时,叶段天十分恼怒,责问道:“静儿,你太不像话了!不许你去,你还偷偷跑了去!各个分舵都没有你们的消息,说!去了哪里?”

叶静初低声道:“我们,去了塞外。”

叶段天道:“什么?你们胆子倒不小!回头各自将星火剑法习练三百遍!不练完不许吃饭!”

赵言芳道:“师父,弟子也有错,还望师父对两位师姐从宽发落!”

“哼!你当然也难辞其咎!你就陪着她们一道练!”叶段天依旧是怒容满面。

“叶香主不必如此动怒。”姚云插话道,“真要算起来,在下也有责任。况且此次塞外之行亦有火炼教骆香主陪同,也不能全怪责与两位姑娘。”

叶段天瞧见姚云时眉眼一眯:“足下何人?”

叶弘道:“爹,这位姚兄来自关外,是护送静初二人回来的。”

叶段天“哦”了一声,双目静静盯着姚云打量。

姚云拱手道:“在下姚云。久闻外焰堂叶香主威名,今日得见,当真闻名不如见面!”

叶段天道:“你身在关外,也知道我的名号?”

姚云道:“如雷贯耳,可见叶香主盛名远播啊!”

叶段天听他一番言语,脸上虽然不露声色,心里倒是颇为受用。笑道:“姚少侠过誉了!犬子说你一路护送她二人回来?叶某这里先行谢过。”

“爹,你何止要谢人家这个,你还得多谢人家帮你查访到南帮主一事呢!”叶静初在边上喜道。

“哦?”叶段天惊疑一声,“找到南帮主了?”

“可惜人已经死了!”叶静初快口道。

叶段天眉心一蹙:“怎么回事?”

姚云遂将如何找到南的尸身,又如何从他身上找到书信一事略略说了一遍后道:“可惜人已面目全非了。”

叶弘见父亲沉吟良久,遂道:“爹,姚兄远来,不如让他早些安顿。况且又有骆香主的叮嘱,咱们可莫要轻慢了客人!”

叶段天道:“也好,弘儿你就替为父好好地安顿了姚少侠。”

叶弘领诺:“是,爹。今日天色已晚,静初和师妹想必也累坏了,不如让她们明日再练吧!”叶段天微一沉吟,颔首应允了。

次日,紫轩和赵言芳遵照师命练习剑法。赵言芳见她一脸的心事,遂问:“师姐,你好似在一心二用。”

紫轩停了剑道:“我只是觉得奇怪,昨晚上一整晚都没瞧见许师妹和陈师妹。”

赵言芳也停住了剑:“不要去管她们,谁叫她们手脚不干净,还血口喷人!”

紫轩不解道:“到底怎么回事?”

赵言芳道:“你不在的时候,她们两个自露马脚,趁着师姐不在,又去她屋里行窃,被师兄拿个正着,禀明了师父,将她们逐出了师门。”

紫轩叹息道:“她们的胆子也够大的。”

赵言芳嗤之以鼻:“这就叫贼性难改!”

“好了,不要提她们了。”紫轩一脸的厌倦,“练剑吧!”两人又继续练剑。

“休息一下吧!”忽然远处传来一个声音。两人停了剑,瞧见是叶弘和姚云正向这边走来。

走到跟前,赵言芳叫了声“师哥”,叶弘点了下头,转头看着紫轩:“师妹,你刚回来,精神还没恢复好,别太累了。”

紫轩固执道:“多谢师哥关心,只是师父之命,岂能不尊!”

叶弘一脸的怜惜:“我爹这次是气极了,也不是真心要罚你们。你看静初还不是缠了我们一上午要我们带她出去玩。”

紫轩眼中渐露忧郁,悠悠地道:“我是我,师姐是师姐,我跟她,比不了。”

赵言芳忙止住了刚要张口的叶弘道:“好了好了,我想我们也累了,师哥和姚少侠说话吧,我跟陆师姐也要回去了。”

紫轩知道赵言芳之意,遂道:“师哥陪少庄主吧,我们失陪了。”说完两人自去了。

姚云眼见叶弘呆呆地看着两人走远,一副依恋不舍的情态,说道:“叶兄,你这位师妹脾性倒是让人难以捉摸。”

叶弘道:“不能怪她,她身世可怜,倒是我没有好好地照顾到她。”

“叶兄何出此言?我冷眼旁观,见你对她已经是无微不至了。仿佛……已经超越了同门之情。”

叶弘一声苦笑:“姚兄休要取笑,这话要是被我师妹听了去,还不知道她要怎样疏远于我呢!”

掌灯时分,叶段天设下酒菜招待姚云:“听说姚少侠是关外储义庄的少庄主?”

“家父自立敝庄,也是因关外寂寞,想找些志趣相投的好汉聊度余生罢了。”

叶段天捻须笑道:“姚少侠好生谦虚!我虽然没听说过贵庄的名头,不过此次能够这么快地找到南帮主,想来也是人才济济之所。”

叶弘道:“这次亏得姚少侠相助。只是想不到盖香主已经到了呼风唤雨的地位,居然还不知足。”

叶段天道:“弘儿休得妄下断言,事情还没查清呢!”说完摇头叹息道,“不过要说到盖世荣,这些年来倒确实有些个骄横,虽说功劳大了难免会心高气傲些,只是万事都不可过了。这些年来我隐约觉得教主已经对他心有不满,如今……嘿嘿。”他冷笑一声又道,“教主可不比先教主。”

姚云听叶段天提到先教主,心头一动,委婉地问道:“叶香主方才说的先教主,莫非他和骆教主为人大不一样?”

叶段天道:“随口说说罢了。先教主终日沉迷于琴棋书画,少理教务,以至于被陆仁凤等叛徒杀害。教主扫除叛党,功在千秋,实在令我辈景仰。当年陆仁凤这个叛徒私放何问衷,早已被教主处理掉,剩下的何问衷并姚坚二人却不知去向。不提也罢!来来来,喝酒!”

叶弘见姚云握着酒杯发愣,说道:“姚少侠,你怎么了?”

姚云惊觉道:“哦,不胜酒力,有些发晕。”叶弘忙喊人拿醒酒汤来,进来的却是叶静初。

叶弘道:“静初?你怎么来了?”

叶静初笑道:“怎么,你们男人说话,就不许我来听听么?”说着,已经倒了一碗醒酒汤给姚云,“云大哥,给!”

“静儿,”叶段天笑道,“此番去了一遭塞外,怎地变乖了不少!”

“爹——”叶静初笑嗔,转头对正在喝汤的姚云道,“云大哥,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姚云喝过汤说了句“谢谢”,叶静初不由心花怒放,娇羞百态。叶氏父子哪里还有瞧不出的。

此时已是入冬时分,满目萧肃。紫轩在一列树下独坐,想着在塞外姚云帐内捡到的那张残纸,和姚云遮挡住众人目光走到自己身边悄悄拿走它的一幕,越发地难以宁神。

“在想什么?”身后一个声音让她惊出一身冷汗。

紫轩回头见是叶弘,忙道:“哦,没什么。”

叶弘道:“吓着你了么?”紫轩摇了摇头。

叶弘怅然道:“师妹,你从塞外回来,怎么变得心事重重了?能跟我说说么?”

紫轩道:“哪有,只是感伤时节罢了。”

叶弘走近了几步道:“这么晚了还坐这里,得了风寒怎么好?”

“习武之人,受点风寒怕什么?”

“话虽如此,终究自己难受。”

“本来是晒着日头的,一眨眼就这么晚了,正要回去呢。”紫轩说着站了起来。

“师妹。”侧身而过的时候被叶弘喊住,遂停了步子。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是寄人篱下?”叶弘难掩话中的忧郁,见紫轩不答,回头深情地看着她的侧影道,“你完全可以把这里当成你的家,真正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明知道是假的,为什么要让我骗自己?”紫轩还是一脸的淡漠。

“可你知道你这样,我心里……我心里……”叶弘好似有点激动。

“师哥别再说了!”紫轩打断道:“我要走了。”

“师妹!”叶弘道,“等一下。”他走到紫轩面前道,“前些日子,我让药铺的掌柜给我配了一些药草,回来让人给我做了一个香囊。”说着从怀里取出来道,“我知道你自小就睡不好,你把它放在枕边,能助你安睡。”说完递了过来。

紫轩看了看他手中的香囊,又看了看他道:“虽然我们是师兄妹,可这般私相授受,师哥难道不会觉得不妥么?”

叶弘尴尬不已,正欲措辞解释,便听得紫轩张口道:“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叶弘不意她会有此一问,一时竟哑口无言,良久道:“作为师哥对师妹的关心,你也不接受么。”

紫轩不想再理会,举步就走。却听得身后叶弘喊了声“师妹”,话音发颤,知道他心里难过,心下不忍,回身道:“给我吧。”说着伸出了手。

叶弘转悲为喜,将手中香囊放到了她手上。紫轩道:“既然你说是师哥对师妹的关心,那我收下了。谢谢师哥。”

叶弘听她这么一说,又难免失落,只是见她收下香囊,心里还是由衷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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