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和解饭局(1 / 1)
呃,觉得还好的同志们就收藏一下,算是对我的鼓励,呼呼~~陆战涛走进“茶苑粥店”的时候,宫新新刚好点完两个菜。
别看只是两个菜,费了她九牛二虎之力,既然黑猫警长暗示要请吃饭和解,那她点太贵的显得自己太不厚道,说不定会让黑猫警长以为自己故意放他血,两人的和解就又会出现不和谐的节奏;要是点的太便宜,黑猫警长那厮说不定会装出一副受伤害的样子,对自己说“伤自尊了”,觉得自己瞧不起他。
于是,苦苦思索良久,她终于点了两个价格适中,吃起来应该也不错的菜,剩下的等着陆战涛回来点。
觉得好像有什么危险气息又靠近了,宫新新一抬头,就看见黑猫警长迈着轻快有力的步子走了过来。
有一个正喝汤的大姐只顾着看陆战涛的雄姿,一口汤喝到了下巴上都不自知,宫新新心里替她悲哀。
“点完了?”陆战涛走过来坐下,脸上带着隐约的笑容问。
他高大的身躯一坐过来,立刻让宫新新感觉到一阵心安,尤其是他现在脸上没有攻击性,更让她觉得全身舒畅,这些日子里的烦恼事顿时灰飞烟灭。
“点了两个,你看你还想吃什么再点吧。”宫新新笑笑,将菜单递给陆战涛。
“不用看了,服务员,”陆战涛一个响指,将服务员招过来:“这两道菜,还有大份的皮蛋瘦肉粥,肉丝拉皮,红烧牡蛎,大份的玉米酪,一大杯黑加仑,两杯啤酒。”
宫新新两眼有亮光闪过,wonderful!这些,都是自己爱吃的!难道黑猫警长和自己一个口味?
“你很饿吗?点这么多!”宫新新还是有点置疑,她自己有个很奇怪的习惯,别人都是中午吃的多,晚上不太想吃,而她,却是中午没太有食欲,到了晚上生吃猛吃,食欲大开,难道黑猫警长在这一点上和自己也有相似之处?太神奇了也!
“这是咱们的和解饭局,当然要吃的尽兴。”陆战涛将问题的实质道来,让宫新新一阵窘。
陆战涛又用那双闪着光的眼睛上下打量一下宫新新,说:“我相信,咱们俩都能消灭的了,我是不会带着一个胃口像鸟一样大的娇小姐出来吃的,扫兴。”
宫新新将他的眼神瞪回去,心里骂“本性难移”,他刚才都说是和解饭局了,又这么快用这样犯淫的眼神看自己,而且他言下之意就是自己胃口大如牛,合他心意了?
她也上下扫视一眼陆战涛宽阔厚实的肩膀,和筋络分明、闪着健康光泽的粗壮胳膊,知道他们这种职业的人饭量肯定大如牛,尤其是特警训练量尤其大、训练度尤其狠,不吃的多这身蛋白质、脂肪做成的肌肉从哪里炼成的?
她曾经看见陈冲的一些同事执行任务回来,一群汗流浃背的小伙子如狼似虎的在餐桌前风卷残云,只听见一片“呼噜噜——”的声音,眼前大盘的菜和满头瞬间就抢光了。
于是她也回敬说:“有你在,我就相信了。”
陆战涛听此,没有再继续逗宫新新逗下去,反而郑重的说:“既然言和停战,那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倘若这句话从别的男人嘴里对自己说出来,宫新新在认为他表达方式老土肉麻之余,还会认为他对自己有非分之想,想用“朋友”的名义来掩饰自己内心澎湃的欲望。
但是,今天说这话的是陆战涛。
他浑厚有磁性的声音压制住了一切,让这句话这么令人信服起来。
“好,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宫新新回答,接着又补充一句借以说明自己的良好品质:“其实我这个人是很容易交朋友的,和别的人坐一下公交车的功夫就可以交到朋友。”
陆战涛白她一眼:“把我和那些莫名其妙就交到的朋友区分开来!”
“那是,那是,你是最特殊的一个朋友了。”宫新新又在心里补充:因为只有你是我ex-boyfriend’s friend。
陆战涛这才缓和一点,帮宫新新倒上黑加仑汁。
“你的新手机号是多少?”陆战涛掏出手机。
“你打过我电话?”宫新新脸上放光,想着黑猫警长想借那一毛钱整治自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心中大爽。
“我只是执行公务。”陆战涛面不改色,拿过宫新新的手机,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宫新新,两人在对方手机上存下自己的号码。
“话说回来,你今天为什么会去找我?不是真为了那一毛钱吧?”宫新新之前是被弟弟气的发晕,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现在美食当前,头脑无比的清醒加兴奋,这个问题又被她提上来。
“是真的,今天刚好经过那里就去了。”陆战涛十分坦荡真诚的样子。
宫新新一脸黑线,“吃饱了撑的”这几个字在大脑中浮现移动,他开车到那里的油钱都可以换一袋子一毛了!不过说不定是他想顺便回母校重温高中时代也未可知,算了,这个问题不纠缠了,免得被陆战涛以为自己是八婆。
“哦,不过没想到我们能够顺便和解吧?”宫新新笑。
“想到了,因为这也是我的第二个目的。”陆战涛不急不缓的说完,看着宫新新。
宫新新一听就乐了,这个黑猫警长既然是来和解的就直说吧,还要欲扬先抑。
看看陆战涛,他也在笑,幽深的黑眼睛在酒杯上方更显深不见底。
两人畅饮一番。
“原来,你没我想象中那么可怕,我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一块吃饭呢。”宫新新啤酒下肚,又有点兴奋起来,一张瓜子脸在灯光下泛着桃红色,显得分外迷人。
陆战涛的眼睛里面有闪闪粼光荡漾,眼睛紧紧的盯着宫新新,黝黑的脸上也浮出一抹黑红,说:“以后这样的机会还会很多。”
“才不会,我明天打算回家去,我妈已经帮我联系好工作了,今天你算是帮了我,以后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话,电话联系。”宫新新想到宫妈说的那个警棍厂和鸭蛋厂,还有以后陪伴自己的一群大爷大妈们,而和灯光下这样刚毅俊朗的男人畅饮只能做梦了,于是心里一阵抽搐。
“说不定突然有一个好机会找到你,你明天就不用回去了。”陆战涛放下酒杯,盯着宫新新说。
“怎么会?天上掉屑饼的事从来就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从小到大,我从来都是倒运的那个,去排队买什么东西到我那里会突然缺货,老师上课点名时会突然被人反锁在寝室里,考试时别人怎么抄都不会引起注意,我一偏头就被老师当众呵斥一番,自己最信任的男朋友把自己甩掉自己还不知道……”宫新新摇摇头,将身子靠在椅背上。
“是吗?我从小到大都被大家称作‘旺宝’,所以,我还给你的‘硬币’要带在身上,它会给你带来好运。”陆战涛用一个谎言阻止了宫新新继续向下说,他知道她如果借着酒兴再说可能就会情绪失控。
“呵呵,是吗?我要看看它是不是管用,不管用我要退货哦。”宫新新傻笑一番。
“好,我等着。”陆战涛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