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失去(1 / 1)
觉得好的亲就收藏,留言啦,这才是我的动力^_^“宫,你去哪里了?打你电话你关机!我还以为你被招聘会上的大叔拐走了!”雪真重新见到宫新新后一阵啰嗦。
她在招聘会门口等宫新新已经站的腿都直了。
“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聊,我实在太郁闷了。”宫新新有气无力的扶着雪真的肩膀说。
两人找到一个茶屋坐下,雪真有些担心的看着宫新新:“怎么了?看你像经历了世界大战一样。”
“老天对我真眷顾,刚才我又遇到陈冲和那个女人了,陈冲硬是把我拉进车里了。”宫新新斟酌了一会,感觉还是用“拉”比用“扛”好很多,因为那样的话雪真估计该尖叫了。
“啊?!你怎么不叫我出来?”雪真怒发冲冠。
“叫你出来顶个屁用啊,陈冲他们这一行的人都力大无穷,五个你出来也不顶用。”宫新新脸上一片颓废。
雪真狠狠的剜宫新新几眼,问:“他把你拉到车上……干吗?”
宫新新看看两眼有些发光的雪真,拍下桌子说:“你是不是希望陈冲能对我干点嘛?庸俗!我们是去聊天了。”
“嘿嘿……聊天?都分手了还聊什么?”
“聊他和那个女人怎么搞到一起的。”
“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叫程碧瑶,是他妈最好的女友的女儿,他妈一直都看不起我这种家庭,所以他们俩的妈一直在撮合他们俩,我没回来之前,他们已经单独相处过好多次了,”宫新新的眼睛垂下,继续说:“那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见陈冲不理她,有一次就谎称自己在家,家里好像进了小偷,她被反锁了,让陈冲赶紧去,陈冲那时还在跟哥们喝酒聚餐,一听这个,立马跑过去,那个女人进门就死死的抱住他,任他怎么劝都不松手,温香软玉在怀,加上酒力,陈冲没守住戒,两人就发生了关系。”
宫新新说完苦笑着看着雪真,如果仔细观察,可以看到宫新新脸上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呼吸也不是那么顺畅。
“怎么这么贱哪?让一个女人抱一会就把持不住了?!还算是什么男人啊?”雪真气的脸有些涨红。
“关键那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女人,那是一个全身上下只传了一件真丝睡衣的丰满女人。”宫新新叹一口气。
“……”雪真的嘴张开,很快又骂起来:“怎么这么贱哪,不管人家有没有女朋友,用这种骚情手段勾引男人简直就是下三滥!”
“哼,根本与女人无关,我搞不懂的是,原来男人真的是‘下半身动物’?嘴里说着一直爱你,但实际上却很难坐到对活色生香坐怀不乱。”宫新新的眉头皱起。
“对呀,这个陈冲血气方刚也好,酒后乱性也好,是那女人投怀送抱的,他干吗非要辜负你?”雪真愤愤。
宫新新的脸一阵惨白,心里涌起一阵凉意和绝望。
“因为,陈冲说,事后发现那是她的第一次……他没法不负责任。”宫新新的语调听起来无比的凄凉。
女人输给情敌这一点上是最令人呕血的。
“啊?”雪真吃了一惊,呆一会冷笑道:“不愧是警官,懂得负责任!我就不懂那个女人交付的只是一片膜,而你,交付的却是这么长时间的感情,这些男人是不是都脑子长草了?”
宫新新咬着嘴唇,内心像火烧一样。
回想刚才,在车里听陈冲讲这一切时,她已经无意识的将自己的下嘴唇咬破。
虽然陈冲没有对过程做任何详述,但一切却似乎发生在她眼前一样鲜活。
程碧瑶和陈冲在同一床被子下面亲密的纠缠……
那一刻,他脑海中有想过她吗?
她记得自己当时听完,转过头来,问:“是吗?原来就是因为你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所以你觉得自己要负起这个责任。如果之前那一次你想要我的时候我答应了你,让你成为了我第一个男人,你现在会怎么选择?两个都要?还是依旧喜新厌旧?”
她说的是之前有一次他们俩单独在陈冲的寝室里,陈冲忍耐不住,想硬上弓的一次,但却被她踢中他□□,让他没有再轻举妄动的一次。
陈冲听了,脸有些涨红,避开锋芒,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喜欢过程碧瑶,我之前见她完全是为了敷衍我爸妈,后来发生这件事后,我一直觉得很愧对你,但我作为男人,只能先做这个选择,新新,我一直对你……”
“不要说些精神忠于我,肉体却属于她的话了,陈冲,我现在才发现你如此幼稚!”宫新新打断他。
打开车门,起身出去:“好好爱你的女人吧,真正属于你的女人。”
咬着牙说出这最后一句,喉咙里一股腥味,不知是嘴唇破掉流出的血还是胸腔中涌上的血,宫新新背过身来吐在纸巾上。
陈冲也从车里下来,眼睛里交织着愤怒和痛苦。
“这些我都不想隐瞒你,你能不能原谅我?”他走几步跟在她后面。
“我原谅你又怎么样?你再甩掉那个女人,跟我重新在一起?你如果在事情发生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或许会原谅你,我们一起度过难关,可是!你瞒着我,动员你的狐朋狗友瞒着我!我知道的时候你们俩都已经有这么长时间的关系了,你这是在侮辱我!”宫新新回过头来吼道。
“我带她出去见我的朋友,只是想让她知道我的世界和她的世界是不一样的,想让她知难而退,自己做出决定离开。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分开!”陈冲急的额上的青筋暴起。
“不要再跟着我,要不然我立刻撞在车上!”而后宫新新又决绝的扔下一句:“谢谢你今天向我坦白了一切,我的信心更加坚决了,我不会原谅你,更不会再接受你!好好对待她吧,下次我们再见的时候但愿我不会再记得你!”
说完,她踉跄而去,脚下走路都浮软。
而他,在原地一拳将玻璃击碎,他知道,他失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