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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抢亲,逃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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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苏怀砚,合横十八寨新任的寨主、绿林王余忍冬的义弟,他派使者来见孤?这倒是罕事一件。”德侯韩聆面上带笑,看向下座端着茶杯神色安然不动的青年文士,“初扬先生,依君之见,这位……苏寨主此举何意?”

那被唤作初扬先生的文士轻吹茶沫,“既然使者已至,主公且招进来问问,不就清楚这位苏寨主的用意了?”

德侯温和的笑了笑,“先生所言有理,快快请蜀山使者入内。”

随内侍进来的所谓蜀山使者,束手垂头,一眼看去,身形修拔、文质纤弱。

德侯心中略感惊讶,虽然早听闻蜀寨行事作风颇异于寻常山寨,一向在蜀西深得民心拥戴,绿林王余忍冬更是一方豪杰、气宇非凡。传闻果然不虚,区区江湖草莽之辈,竟能派出如此人才为使。

使者行礼道:“蜀山余忍冬,奉寨主之命,特来拜会德侯。”

“余忍冬?!”德侯一惊。

“正是在下。”余忍冬抬头,目光扫过整个议事厅,德侯之下,一个相貌平凡的青年文士想必很受重用,那面目和善、跟德侯有几分相像的大概是其胞弟韩诺,再往下坐着的两个轻甲佩刀、魁梧精壮的汉子,大约是心腹的将军。

德侯很快神色如常,“原来是绿林王余……余英雄,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真豪杰!快请上座,来人看茶。”

“呃……谢德侯。”余忍冬眉心一跳,余英雄这个称呼,听起来真不是一般的别扭,“余某久闻德侯皇族贵胄,德高望重、仁义忠善、爱民如子,能一睹德侯风仪,实乃莫大荣幸。”

“余英雄过奖了,都是百姓抬爱,聆愧不敢当。”德侯挂着温厚无害的笑容,“余英雄年少成名、威震四方,如今名声正盛,却急流勇退,聆感慨钦佩之余,甚为遗憾。今日竟有缘得见,果然英雄少年!不知余英雄可有闲暇,聆希望能多得余英雄相伴几日。”

瞧瞧人家的小眼神多么诚恳热切啊,吸金石这名号真不是虚盖,余忍冬禁不住感慨,双手抱拳笑的很是豪爽,“余某此行,正是心慕德侯高风亮节、仁德无双,特来拜会,承蒙不弃相留,余某铭感五内,岂敢不从。”

德侯点头,很满意余忍冬低眉顺目、谦卑有礼的姿态,遂一一把列座的人给他介绍一边。

“余英雄,请恕初扬冒昧一问,在下颇不理解一点,余英雄名头正盛,为何如此突然的卸下寨主之位?这其中是否有何难处,不知可有吾等能帮忙之处?”初扬含笑发问。

余忍冬挑眉,决定把英雄二字从自己头上摘除,“德侯麾下第一谋士初扬公子,幸会了。余某不过一介江湖草莽,英雄二字实不敢当,若不嫌弃,不妨唤小弟一声小余,再不然就直呼名姓好了。至于让贤一事,不过是余某练功行岔,暂时武艺难以服众,所以嘛……不过请众位放心,余某同苏寨主情意深重,无论谁做寨主都是一样的,余某绝对把蜀寨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初扬公子平凡无奇的脸上漾开温和的笑,“既然情同手足,想必仍旧唤一声余寨主,苏寨主应当不会计较罢。余寨主胸怀坦荡,真是难得,初扬佩服、佩服!”

余忍冬不再理会他,转而抱拳对德侯郑重道:“恕余某冒昧,敢问德侯此番来蜀西,可是为了恭王的身后事?”

“咳、咳,恭王尚健在,余寨主这话……恭王与聆同宗所出,今见王兄如此,聆心中实在悲痛。”

“德侯请节哀。恭王久居蜀西,余某也很是仰慕他的为人,一向与王相交甚平和。恭王大限将至,余某不但深表遗憾,且另有事深感忧心,便是恭王无后、蜀西将归谁家。”余忍冬不为所乱,娓娓道来此行目标,目光沉静淡定。

余忍冬把话明说到这个份上,德侯只好正了正身子,肃然道:“余寨主真是快人快语。实不相瞒,恭王自数月前便接连几次致信于聆,有意将蜀西托付给聆,只是聆自惭才德疏浅、恐难胜任,这次来蜀西,实在是王兄体弱,兄弟之情难舍,特来探望。”

果然够谨言慎行,话都到了这个份上也不肯松口,余忍冬在心里叹了口气,“德侯此言差矣!余某认为,既然恭王属意德侯,则德侯接任蜀西,实在是众望所归、皆大欢喜。”

“这……余寨主久居蜀山,在蜀西百姓心中有极大的威信,又与恭王交好,聆以为,不如由余寨主来坐镇蜀西……”虽然看这年轻人一脸诚恳,不过还是且再试上一试。

“德侯!余某一介江湖草莽,不通文墨、不识治乱,如何能治理一方安宁!只是同样的,蜀寨只是江湖组织,悠闲懒散惯了,若编入军队或是散入民间,恐怕难以安生。余某不想凭借江湖势力趁势而起、谋乱□□,也不想让朝廷的管制束缚了蜀寨的居民。”

德侯松了口气,原来绕来绕去,是这样的意思。“余寨主果然好见识、好胸襟!既然余寨主如此一心为民,聆再做推馁,便是不识势,也辜负了王兄和余寨主的厚望。聆便在此应诺余寨主,若恭王仍坚持相托,聆便接了这重担;且聆可做主,许余寨主一个完完整整、山水太平的蜀山合横十八寨。”既然彼此皆有所求、有所图谋,那么便可安心合作、互利双赢了。

“好!好一个山水太平!”余忍冬神采飞扬,这次是当真兴致高起来,“承德侯此诺,余某回去便相告蜀西乃至整个武林的江湖势力,余某个人绝无踏足朝堂之意。至于咱们蜀山,余某也可以代表苏寨主,承诺不会阻拦德侯入主蜀西。”虽然德侯说话确实中听,但是余忍冬还不至于听不出来,德侯那一番话,并没有把蜀山放在盟友的位置,她当然要继续耐心放线垂钓。

德侯略一沉吟,如今这局面,不过是蜀山给了自己一句不会插手横加干涉的保证,自己则承诺日后不收管蜀山的江湖势力,让余忍冬他们仍旧做自己的地头王。按理说这样已经是不错的买卖,但是听这绿林王话里意思,显然还有其他值得交涉之处。

“余寨主高义,如此慷慨相助,聆感激不尽。只是,聆还有一桩颇为难之事,每一思及,倍感忧心煎熬啊。”德侯果然一脸愁容。

余忍冬轻啜茶水,“德侯有何为难之处,若信得过余某,不妨说出来,或许余某能略尽绵薄之力,为德侯分忧一二。”

德侯叹了口气,“聆自然深信余寨主的品性和能为。实不相瞒,聆虽得先帝抬爱,封为德侯,可惜早年愚昧、不识奸贤,不但害当今身陷武王的摄政,皇权不能自主,令苍生无辜蒙乱,亦使得自身被逼远走,四处飘零、无处安身。”

看德侯抬袖拭泪,余忍冬心中暗道来了,亦感叹道:“余某年轻,却也曾听闻德侯一向宅心仁厚,却曾被人辜负至此,实在是……哎!武王乱政,余某偏安西南,心有余而力不足,惭愧惭愧。”

“余寨主果然亦是忠义之辈。聆数年辗转流离,虽然蒙一干将士不离不弃,然毕竟将寡兵弱,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恭王虽有心提拔,聆却当真担心不能服众。唉!”

余忍冬故作沉思,“德侯所虑极是。可惜余某最近有一桩麻烦事,自己纠缠其中难以□□,反而拖累整个蜀寨不得妄动。不然倒可以,嗯……真是不巧。”

这下连自认忠厚的韩诺都忍不住腹诽,心道若是当真不巧,你还有心思特意跑来这里诉苦。

德侯便一副关切状,“哦?余寨主智勇双全,难道还有什么事能缠住余寨主,可有对策?”

余忍冬眉头皱的很纠结,“实不相瞒,余某先前卸下寨主之位,也跟这件事有些干系。余某有一至交好友,前一阵子因为寨子里出了些意外,连累这位好友落入有心人之手。余某心怀愧疚,在救出这位好友之前,实在无心他事。”

这个至交好友,德侯等人自然清楚是谁,也接到关于那人在京都服毒自尽的消息,现在听余忍冬如此说,想必是另有隐情。“余寨主重情重义,令人佩服。不知这位朋友的下落,余寨主可有着落?”

“我这好友现如今是岭东哲侯的座上宾,三日后哲侯还要将他的妹妹下嫁给我这好友呢。”余忍冬似笑非笑,语气里有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自嘲。

原来如此,余忍冬想救人,又不愿与哲侯正面敌对,这才找上他德侯,打的也不过是借力使力的主意。

德侯还在思量,余忍冬又道:“哲侯的心思,自然在蜀山,无非想迫得余某俯首称臣,好借蜀山为踏板,早晚图谋整个蜀西。余某不愿受此胁迫,只好解下寨主之位,自己想法子解决。可惜苏寨主亦是重情义的人,说什么也要为余某分忧一次,便成了眼下情形。”

“那么,余寨主有何打算呢?”

“我要抢亲!”余忍冬目光灼灼。

“抢亲?”德侯看了初扬公子一眼,那人微微颔首。

“不错,抢亲。不过不只是抢新郎,我要把新娘子抢过来,然后为绿林王和泽余郡主在蜀山办一场婚礼。我倒要看看,哲侯一妹如何能二嫁。”

“那么聆能为余寨主做什么呢?”

“德侯长者遗风,一言九鼎,余某只是希望德侯以长辈身份出面,为余某作证,所娶确为岭东钟渔。不愿被兄长支配婚姻,而逃离岭东,又恰好与绿林王江湖重逢、情投意合,蒙德侯成全,出面促成姻缘的钟渔,需要德侯的承认啊。”

德侯微微一笑,“余寨主妙计百出,匪夷所思,不失为一条巧计。只是,恕聆直言,余寨主这一下,可就把聆和哲侯直接摆到了对立面,聆有些心怯于跟哲侯为敌啊。”

“德侯难道以为,哲侯是可以为盟为友之人?实不相瞒,余某跟岭东曾有旧交,不然这次也不会如此纠缠不清。而哲侯其人,不可共患难、不可共富贵,实在是头号难相与的人物。望德侯深思。”

“好!聆在此答应,愿为绿林王和泽余郡主主持婚事,并从此和蜀山结为同盟,共定蜀西。”

“一言为定!”

再相互商量些细节,立下了盟约,德侯便安排余忍冬去歇息。

“初扬公子,有何见教啊?”余忍冬笑眯眯的,看着一直跟她进了客房的人。

那人也微眯着眼,“仗义每在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余英雄倒是仗义重情,就不知那谢大才子是多情亦或是薄情了。”

余忍冬面色一沉,“这个无须初扬公子操心!”

“余忍冬,你之前要娶的那位寨主夫人,她的名字叫楚潋滟。”初扬公子盯住她,眼神带着一丝冷意。

“啊……楚修,难道展袖她……”

“哼,她是我义父的女儿。”

“抱歉,这是个意外。我和怀砚也不知初扬公子就是你,我们连你什么时候出山都不知……”余忍冬有些无措,展袖的死,过失大半在她,无可推卸。

“算了。虽然遗憾,毕竟也是她自己的选择。这几年,义父待我不薄,我不过替她质问一句,略尽心意罢了。”

“楚修,谢谢你。”

初扬公子摆摆手,转身离开,“你自己保重,小余。”

“郡主,这……宫里好像没有多少大办喜事的气氛呢。听说主公不是很看重泽余郡主吗,这场婚事起初也很是大张旗鼓,难道主公也觉得泽余郡主不肯来了?”小丫鬟陪钟湄坐在马车里,悄悄放下帘子,年轻的脸上挂满不解。

钟湄在宽大厚重的袖子下摸着手中温润的玉佩,“樱桃,一会儿你先去打听打听,驸马现在何处,世子在不在,然后回去见我。注意避着点王兄的耳目。”

“是,郡主放心,樱桃明白。”

钟湄想着跟四海食天的老板娘风尤韵的对话,老板娘答应会帮忙,从庐郡开始散布泽余郡主已逃出岭东的消息,然后蜀西那边已然宣布绿林王三日后将迎娶泽余郡主。

悠悠众口,就这样勾绘出了一场抢亲,亦或是逃婚。

不过,要把谢嘉安然送出宫,还有一场费心劳神的硬仗呢。钟湄双手合十,把钟渔的玉佩含在手心,阿姐、祝我们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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