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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危机四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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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宋哥,派出去的人手可有消息?”怀砚笔下如飞,头也不抬的问匆匆冲进来的宋翰。

宋翰看他一眼,见他神色间并无太大期许,却也不见多少焦躁,不由暗暗敬佩,“余大哥的消息是没有,不过双韵回来了。”

“哦?让双姐姐好好歇着,明日我会去找她了解情况。”

“双韵不肯安歇,不放心余大哥的安慰呢。絮衣拉住她好歹吃点东西,估计一会还是要来见砚哥儿的。”

怀砚搁了笔起身,“那咱们这就一起过去吧,我也好久没尝絮衣姐姐的好手艺了,大家边吃边谈。”

“双韵!你给我老实坐下!饭不肯吃就罢了,你伤势未愈,好歹让我把药给你上好吧。”

怀砚脚下一顿,芍蓝原来是出了名的沉静冷清,如今却叫一个个不听话的病人,闹腾的越来越暴躁了。

怀砚加快了步子,一边扬声道:“双姐姐,你可回来了!”

里面只听双韵应了一声“砚哥儿”,尾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然后房门大开,絮衣眼红红的立在门口。

怀砚上前拍了拍她的肩头,“絮衣姐姐放心,有蓝姐姐在呢,不碍事的。”

话音才落,里面芍蓝气道:“一个个这么不听劝,就是大罗神仙在世,也不顶用。”

怀砚进了内室,外面絮衣已经把宋翰拉走了。

双韵拥被在床,脸色确实有些灰败,怀砚虽然不意外,却也是有几分担忧,“这到底怎么回事?双姐姐多得少爷指点,在寨子里功夫算好的了,谁有本事把姐姐伤成如此模样?”

双韵露出个虚浮的苦笑,泪珠止不住的落下,“山外有山人外人,双韵真是枉费了余大哥的一番教诲,更辜负了余大哥的信任……”

怀砚心中一动,一个名字蓦然浮现,“夫人呢?少爷呢?”

双韵脸色更难看了,把他们在峨眉山的境遇说了,又说了余忍冬对她的那句耳语,最后道:“余大哥对我说了那么一句话,我心里很不安,那一晚便一直凝神留意着。结果还没到半夜,客栈忽然就火光冲天了。我跟夫人住一起,又担心余大哥的安慰,谁知还没出得房间,就窜进来一队黑衣蒙面人。他们个个武艺高强、且处处杀招毫不留情。我甚至没机会带夫人从密道逃脱,后来夫人忽然从我身后冲出来,说什么她对不住余大哥,要我赶紧逃、回寨子来搬救兵……她那么毫无章法的一扑,却把黑衣人阻了一阵,我就撞进了密道……”

双韵闭了眼,直到现在,她都清清楚楚的记得,展袖如何凄厉的冲她高呼——余大哥有危险、快回去找人救他,然后两手抓着烧着了的椅子合身扑到敌人中间……

怀砚了然,看来到最后一刻,展袖是抛开一切、决意维护余忍冬,甚至为此弃了性命。她深深吸了口气,“展袖啊……”

芍蓝本来也知道展袖身上有问题,只是如今她为余忍冬做到如此地步,有什么不满也都足可拿命抵消了,想起这些年来朝夕相处,也不由伤心落泪。

怀砚整理一下情绪,恢复镇定道:“如今少爷下落不明,夫人又……身遭不测,诸位姐姐还请千万振作、多多保重。山寨如今形势严峻,正需要咱们大家齐心协力、共度难关。”

芍蓝和双韵点头,凝重的眼神映出点点沉思,怀砚顿时觉得肩上重逾千钧。余忍冬虽然不可能遭遇什么不测,却毕竟是下落不明,这寨里再没有那个仿佛能擎天撑地的绿林王,为他们遮挡一切风雨了,这一寨老少男女的生死安危,她终于要担待起来了。

“停下吧。”冷清平淡、毫无感情,却实实在在是女子的声音,黑衣首领抽出别在腰间的短剑,上面清亮的没有半分血污。“把他放在这里,你们先离开。”

“是。”四个黑衣人松开钳制,一躬身便施展轻功离开。

谢嘉盯住女子手中的短剑,却并不说话。

“知道紧张了?既然这么惦念,当时怎么就舍得刺下去?”女子的声音少了些许冷淡,隐约有一点调侃的意味。

谢嘉袖子里滑出剑鞘,接过女子递来的短剑,温声道:“多谢你,袁姑娘。”

黑衣女子原来便是袁英雌,她轻轻点头,“你如今处境危险,能去的地方无非是蜀山,或是回到武王处。”

谢嘉略一思索,“我暂时不会回蜀山。”

“我料你也不愿独回。我会派人送你回武王处,然后你我之间便再无瓜葛了,你的死活、我也不会再理会了。”

谢嘉微微一笑,“已经劳烦姑娘很多了。”

遭逢大变、前途莫测,他却一直这么镇定,袁英雌也不由佩服,“我们也是生意人,武王借势压人的要跟我们做生意,主上也少不得忌惮三分,希望日后余寨主和谢先生也体谅一些。”

谢嘉正容道:“袁姑娘的照料,嘉铭感于心,江堂主跟余寨主的交情,自然也是毋庸置疑的。”

袁英雌看他神情严肃,倒是笑了,“先生这话言重了。我还是要提醒先生,武王对余寨主动了杀机,我家堂主已改与德侯合作,德侯德高望重、长者遗风,想必能善待寨主和先生。暗夜言尽于此,希望先生好好考量。”

袁英雌是女人,揣摩男人的感情她并不陌生,然而她还是个成熟足智、有胆识有心胸的女人。抛开个人情感不论,身为地网阎罗堂的暗夜使,她不得不为主上和组织考虑。

如今形势下,敌人越少、盟友越多,便越有利。她不想江彝因为谢嘉或者别的什么跟余忍冬闹翻,但她也不能让组织开罪于武王或者德侯任何一方的势力。

谢嘉也知道,地网阎罗堂毕竟是个江湖组织,一旦战事开启,它不得不依附于一方势力。“恕嘉直言,武王雄才,地网阎罗堂又位于北原,贵主最终决定舍近求远……嘉颇不解。”

袁英雌神色古怪的看了谢嘉一眼,只是掩在面具后面不易察觉,“我不是说了,武王对余寨主无善意,德侯却有意招安十八寨,主上素来以余寨主的同盟自居,转投德侯也在情理。”

谢嘉沉吟道:“德侯优柔却心思莫测,且现在势单力薄,并不是最好的合作对象。”

袁英雌似笑非笑,“谢先生,我可以理解为,您在煞费苦心的为武王招揽势力么?”

谢嘉神色如常,“嘉与忍冬的关系,袁姑娘想必早就明了。忍冬的立场,就是嘉的立场。”

袁英雌忍不住笑出声来,“还请先生也恕暗夜直言,暗夜两次见先生和余寨主,第一次是余寨主对他的俊俏乖巧的贴身侍童说,他从先生这里得了他想知道的消息;第二次么,就是方才了,先生从背后给了余寨主一剑……我倒真心希望,谢先生跟余寨主当真是情深意重、难分难舍呢!”

她本来说的肆意,忽然眼神一凝,侧耳倾听片刻,换了副郑重的声音道:“谢先生,主上召唤,暗夜不便相陪,我会派人护送先生去武王处。先生自己保重,至于我们的立场,就不劳先生担忧了。”

谢嘉躬身,“多谢袁姑娘!愿姑娘万事遂心。”

袁英雌拔出随身佩剑,有节奏的弹着剑身,不出片刻,两个黑衣蒙面人从树上跃然而下,立在她身后。“谢先生就交给你们两个了。之前武王那边是你们跟的,派你们去我比较放心。”

“属下遵命。”

袁英雌没有再理会谢嘉,转身施展轻功朝先前手下离开的方向追去了。

谢嘉摸着手中剑鞘上的云纹,温声道:“请问两位,之前我们是遭遇如何,又是如何离开的?”

立刻的,其中一人干脆道:“围剿余忍冬的过程中,谢先生趁乱偷袭,余忍冬重伤之际出现一股不明势力,人数可观、实力惊人,虽我方不敌,余忍冬顾念旧情放走谢先生,我等奉夜使之命护送谢先生回武王处。”

“很好。”谢嘉点头,反手把剑别在腰间,手下沉稳,神色平淡。

该回去了。为了给他施压,行刺前武王告宣天下,谢嘉罪涉通敌、畏而潜逃,以此为名拘押了谢氏族人。他不回到武王的身边,不划清自己与其他势力的界线,武王没有理由放过谢氏族人。

“嗷……嗷……”

怀砚手中笔一顿,看着突兀的叫过两声就停在外窗台的鹰,双眼微眯,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

那是一只很普通很不起眼的鹰,毛色苍灰、身形瘦弱,爪喙不算锋锐,连眼神也看不出鹰的犀利。跟油黑锃亮、健硕强悍的风凛相比,实在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怀砚已走到窗口,摸了摸灰鹰毛发微乱的脑袋,从它粗壮的腿上一边各解下一片显然布满字的绢布。掌心托着一片玉色莹润的雪莲蕊凑到它的喙边,赞叹的笑道:“追息乖,真是好样的。”

那鹰也不客气,很是熟练的啄过来几下吞掉,怀砚又抖了抖手,它便扑扑翅膀飞没了影。

看着手中布条,怀砚的神色越来越凝重。自双韵回来,各方一直没有动静,她还以为余忍冬只是和谢嘉在外偷闲几日,不料原来两人已然分开,甚至余忍冬竟身陷岭东……

“哈哈!孤的军师,见卿归来,孤真是欣慰莫名。”

武王的笑声很豪爽热忱,那些与他不相熟的、前来拜会的,低着头行礼的时候,总会为他开怀的笑声所感染。

但是谢嘉这种曾经常常站在他身后和身侧的人却清楚,武王这样大笑的时候,声如洪钟、气势摄人,实则面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更逞论什么笑意达不达眼底了。雷声大雨点小一般的笑,不过是安抚人心或是震慑他人的手段,无关真心情意。

“累王挂念,罪臣惶恐。”谢嘉跪伏于地,当真一副诚惶诚恐的乖服模样。

武王沉默了片刻。

这片刻之间,他想起了很多过往。想到初见那个总角小童,捧着朱漆托盘里四方端正的砚,稚气未脱的脸上写满正义凌然,脆生生的斥他“佞臣欺主,挟天子而藐皇威、祸天下而害黎民”。后来再见便是少年及第,本以为会见到这人愈加刚介清正、从此道不同。不料他主动来武王府邸,自荐为谋,成为他得力谋臣。

风骨、才华、变通识时务,这人什么都不缺,抱着一份为国为民的心思,也从不曾变移。因为对显朝失望、转而为被他斥责过的武王效力,没有犹豫没有矫情。

孟武王欣赏谢嘉的才能谋略,也真的信赖依仗过,这一次的舍弃,本来也是权衡之下不得已的选择,不料生出这样多变数。

“载佑,当时的情形,江堂主派来的人已经跟孤讲过了。孤好奇的是,孤派去接应的人一个都没回来,载佑是怎么……”武王虽然并不是个把心事怪在脸上的人,但是刺探的话他从来都不屑隐晦的说,他并不在乎自己说的话让人不舒服。

“是余忍冬护着罪臣。臣能伤到他,也是他为护臣安全,而背对着臣的缘故。”说这话的时候,谢嘉极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

武王若有所思,“余忍冬对你可真好……莫不是那日在牢里……他说的竟是真的?”

谢嘉心中一突,知武王说的是余忍冬来救他那日,那个拥抱和一句句的喜欢,还有那句搅乱他一潭静水的话——我是真心的。

谢嘉一时不能回答,武王看他有些恍然的表情,便知道其中有些蹊跷,不由笑道:“原来载佑还有这番境遇。本以为那不过是余忍冬的权宜之计,孰料绿林王竟是性情中人、豪爽非常……如此说来,孤的命令定是让载佑痛苦难耐了,真是对不住。”

他越想却越觉得有趣,话里自然不自然便透出几分调侃。

余忍冬在外虽然没有什么风流的名声,但是绿林草莽一类,再是英雄也难免让人往浪荡方面联想。现在听来,这绿林王居然还看上了个年近而立的男人,怎么不让人啼笑皆非。

谢嘉终于低下了头。他无法反驳,是因为他,让余忍冬受人非议,让余忍冬一次次身临险境,甚至也是他,亲手伤了余忍冬。

武王乐呵呵地想,这个余忍冬,上次打了个照面的,看着也是颇清俊秀气的年轻人,好像年纪也才二十出头,怎么就……

他忽然就笑不出来了,二十出头、气盛轻狂的年纪,又坐拥一方、名声正盛,也该是踌躇满志的有为青年,爱慕着性情迥异、有才气却敌对的长者,这一幕何其相似……他心里不由一叹。

孟武王难得的,语气有些怅然,“载佑倒是不幸中的有幸,看来余忍冬待你还不错,肯为你涉险相救,遭你背叛却容你逃生,把对你的心意昭然坦白、却未曾对你名声有丝毫损伤。这般小心慎重、这般着意维护,载佑是有福之人。”

谢嘉不料这种情形下,武王还会有这样一番话,不由笑道:“难不成王也曾有过,‘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想法?”

武王哈哈大笑,“拥之不惜,而后求之不得,心常念之不能释怀,孤也不能免俗。所以说,最不堪回首是往事,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啊。”

谢嘉目光微沉,淡淡笑道:“王心怀天下,不必介怀。”

武王摇摇头,有些意兴阑珊的样子,“载佑安心留下吧。孤不会伤害你,但是也不能放你,既然绿林王对你存了这份心思,投鼠忌器,孤多少也要顾忌些。孤会宣告天下你的清白,你的族人孤自然也不会再为难,只是这样一来,江湖人会如何看待你,还有这些时日来你的族人对你的诸多怨愤……孤可帮不了你。”

谢嘉心中一紧,声音有几分涩然,“嘉知道。”

在他几乎要搭上门板的时候,武王的很突兀的开口,“对了,孤忘了告诉你,虽然孤派去的人无一生还,但是余忍冬也没能回蜀山,他被人带走了,现在下落不明。”

谢嘉脚下一顿,手猛然握成拳,马上又松开,推开门的同时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罪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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