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中毒(1 / 1)
南宫璃月,奇天朗和夏荷刚一进入大门就看见柴峻峰迎出来,他边走边说:“奇兄,璃月妹妹,你们回来的正好,我从南山经过时打了一些野味,快来尝尝。”他们随柴峻峰走进客厅,只见丰丰盛盛的一桌子菜,香气扑鼻,馋的人只想流口水。
奇天朗见状笑着说:“多谢柴兄,又可以一尝柴兄的手艺,真是久违了。”
“柴兄,这是你做的?真是人间美味,好香啊!”南宫璃月赞道。
“哈哈,是,希望璃月妹妹能多吃些。奇兄,我们可要多喝些,来个一醉方休。”柴峻峰示意大家入座。
在坐的只有他们四个人,柴峻峰坐主位,依次是奇天朗,南宫璃月和夏荷。本来夏荷要站在小姐身后,南宫璃月让夏荷坐在她的身边,柴峻峰和奇天朗也附和让她坐下,于是夏荷只得遵命。
柴峻峰亲自把盏为他们斟上美酒,奇天朗等人起身推让,大家共举一杯之后,南宫璃月为柴峻峰和奇天朗斟满酒杯,两人都是满心欢喜。再饮一杯后,奇天朗好奇地问:“柴兄,恕小弟冒昧一问,嫂夫人怎么没见到?”
“唉———”柴峻峰长叹一声,“她已经离我而去了,上次你来时她就已经病体沉重,只是硬撑着。她怕留我一人孤单在这世上,可到头来还是弃我而去。我自小孤单,无兄弟姐妹,父母早亡,也许命中注定我孤独一生。”
南宫璃月听到心酸,眼里涌出泪来:“柴大哥,别这么说,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在你身边。”
“是啊,柴兄,节哀顺变!明日我们去为嫂夫人上柱香,告慰嫂夫人在天之灵。”奇天朗说道。
“好,诶,不提也罢,扫了大家的兴。来,我自罚三杯。”柴峻峰自斟自饮,夏荷赶忙过去拿过酒壶,为柴峻峰满上。
奇天朗一拍脑门:“怪我,怪我,对不住柴兄。该罚我才是,来夏荷,给我倒满。”说着,他一口气饮完三杯。
南宫璃月见状连连劝阻,好一会儿两人停杯。柴峻峰满怀歉意地说:“真是对不住,奇兄,本应与你一醉方休的,却扫了大家的兴。别往心里去,来吃菜,尝尝这野味,很是好吃啊!”
“好,好。”南宫璃月等人附和着往嘴里夹菜,虽然饭菜的确美味,可是之前那么一出,饭菜在嘴里也变了味。吃过午饭,夏荷忙着去收拾碗筷。南宫璃月和奇天朗陪着柴峻峰聊东聊西,不亦乐乎。晚间,南宫璃月早早休息了。奇天朗与柴峻峰举杯把盏,喝得昏天暗地。
翌日,奇天朗,南宫璃月,柴峻峰和夏荷带着两个仆人一同前往柴夫人的坟茔祭拜。一路无语,谁都心情沉重。奇天朗与柴峻峰策马同行,南宫璃月和夏荷坐在马车里,两个仆人赶着马车前行。一个时辰之后,他们来到了柴峻峰的祖坟前。
这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依山傍水,风水煞是不错。一座座坟墓排列,最后的是柴夫人的坟茔。众人先是拜过祖先,然后祭拜柴夫人。
柴峻峰神态黯然,脸上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他为他的妻子抔土,除去荒草,然后站立一旁。奇天朗和南宫璃月默默地为柴夫人上香,烧纸钱。正当他们要为柴夫人敬酒的时候,突然冷箭射来,那速度之快让人淬不及防。奇天朗想要把南宫璃月拉向身后,南宫璃月却站着不动。无奈,他想要跨一步站在她的前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还没有站到她的前面,却见人影一动,而后一声娇喊:“啊!”。夏荷应声倒下,原来是她为她的小姐挡下这一箭。
一眨眼的功夫,夏荷的脸色由白变红,然后是发青,再到青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中毒了,而且这毒是很毒很毒的毒。南宫璃月吓得抱着夏荷哭喊道:“夏荷,夏荷,夏荷……”。
“小姐莫要担心,不碍事。”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盘坐在地上,想要运功逼毒。
柴峻峰大叫一声:“夏荷,不可运功,否则毒气会走的更快。”
奇天朗飞快地过来点了夏荷的几处大穴,以阻止毒气的运行。然后,他们在四周查看,却没有发现人的踪影,只是在西南方向见到几排脚印,却很浅。究竟是什么人?很明显他们是冲着奇天朗来的,也许是他曾得罪的仇家。
确定四周已没有敌人后,奇天朗和柴峻峰重新回来查看夏荷的伤势,夏荷已经昏迷,南宫璃月担心的看着她泪水直往下流。奇天朗拔下夏荷身上的那支毒箭,柴峻峰接过来仔细审视,那箭很奇特,他并不认得。可是,奇天朗的心却翻起了波澜,那箭他认得,那是蒙古勇士们特有的暗器,不过一般他们是不会轻易用的,除非遇到紧急情况。
如此看来,他们是想要他死,箭上涂了那么毒的毒药。而且这次他们觉得一定不会失手,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用他认得出来的暗器。奇天朗的心里一阵阵刺痛,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只是现在最要紧的是救夏荷,她是无辜的,何况还有南宫璃月的关系。
他们把夏荷抱上马车,迅速地赶回柴府。然后找来最好的大夫,可个个都摇头。奇天朗知道那毒一定是他们蒙古族特有的,事不宜迟,他趁南宫璃月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离开柴府,与莫日根联系。自从上次与莫日根见面后,奇天朗吩咐莫日根去临安办事,临安离此不远,希望他们能来得及。快马一匹,奇天朗朝临安的方向奔去。
再说南宫璃月守护着夏荷不知如何是好,柴峻峰请来的大夫们为夏荷开了一张暂时压制毒气的方子。夏荷喝下之后确实好了一些,但是这药只能延缓两天,两天之后只能听天由命。夏荷有时醒过来,只安慰小姐放宽心。南宫璃月哪里能放宽心,整夜睡不着,天朗哥哥说去帮夏荷找解药,可是已经一天半了还不见回来。南宫璃月心如油煎,担心着夏荷,又为奇天朗担心,他会不会有什么事。
这日,南宫璃月和柴峻峰正吃着下人们准备好的点心,他们已经三天没吃好饭了,而且今天已是夏荷中毒的第二天,眼看着太阳已西斜。柴峻峰这两日也是不停奔波,发动关系四处寻找神医,却毫无结果。
花灯初上,南宫璃月握着夏荷冰凉的手默默垂泪,夏荷已经昏迷了很久,只怕再也无法醒来,而他们又都束手无策。等到夜深沉,就在南宫璃月打盹的时候,屋里一阵脚步声。她一惊,站起身,回头看到奇天朗风尘仆仆的站在眼前。霎时间,南宫璃月百感交集,扑过去,感情再也收不住,放声痛哭。
奇天朗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没事了。他已为夏荷带来解药,夏荷没事了。南宫璃月喂夏荷吃下解药,她立刻上吐下泻,把身体里的毒液一点点倒出来,一直折腾了两个多时辰。南宫璃月看着夏荷身上的毒一点点解去,脸色也慢慢恢复正常。她的心也放松下来,最后倒在奇天朗的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