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端午定情(1 / 1)
自从得了银鞭之后,南宫璃月真是爱不释手,每天都要舞弄一番。此时,南宫璃月正在桃林练习鞭术。边上的南宫浩天看的技痒也拿出他的鞭子加入,只见两条鞭子一白一青上下翻飞,时而交缠,时而各据一方,两人的鞭技精彩绝伦。
“好,”奇天朗不知何时出现,他拍手叫绝,“南宫世家的鞭技不愧天下第一,天朗真是大开眼界了。”
两人听到称赞,急忙收鞭,这可是南宫世家的不传之秘,却不小心被他人看见。即使奇天朗是好友,也不能例外。但是南宫浩天还是不露声色地谦虚道:“雕虫小技,不入流,只是花架子。”
“诶,浩天兄过谦了。”奇天朗说着,看向南宫璃月。不知为何,见到她,让他总觉得有些心痛。虽然极力克制,他的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她。
感觉到奇天朗的注视,南宫璃月走上前笑着打招呼:“天朗哥哥,我听哥哥说天狼哥哥的武功更是出神入化,可否为月儿演练一番,让我开开眼界。”
“好,既然月儿喜欢看,我就演练一番,看好了。”奇天朗话音未落,立即一个漂亮的起式,随后掌起身落,好一套少林拳法被他演绎的炉火纯青,真是龙腾虎啸一般。看得南宫浩天和南宫璃月好不热血沸腾,连声叫好。奇天朗刚练完,南宫璃月上前为他拍拍身上的灰尘,兴奋地问:“天朗哥哥的拳法天下无敌啊!可否教于月儿。”
“好啊,月儿喜欢,我一定教授,只是这套拳法是适于男子练习。”奇天朗说完,若有所思。
南宫浩天见状说道:“月儿,不可越矩,天朗兄哪里有时间教你,再说这拳法不适合女子。”
“哥哥---,我就要学嘛!”南宫璃月开始撒娇。
奇天朗笑着说:“浩天兄,我看这样,我将这少林拳法改一下,把拳法过硬不适合女子的部分去掉,改变成女子也能练习的拳法,可好?”
“好啊!好啊!”南宫璃月高兴地回答。
南宫浩天看妹妹高兴的样子,无奈地说:“好吧,好吧!天朗兄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呦,到时候可别让你收的这个笨徒弟给气死喽!”
“哥哥---,你再说,我去告诉嫂嫂。”南宫璃月一跺脚转身跑走了,身后传来两个人爽朗的笑声。
奇天朗将四十八路少林拳法修改成二十四路,他取这四十八路拳法中的精华部分加入自己的一些奇思妙想演变成适合女子练习的拳术。这套拳术一旦练成不敢说天下一流,至少将来使出在一般高手面前也不会吃亏。
奇天朗把这套拳法传授给南宫璃月,每日朝夕相处两人的感情日益加深。南宫璃月的悟性极高,不几日已经将招式学会,假以时日熟练以后武功必会精进,只是内力欠佳还需修习。奇天朗又传授一套心法,以帮助南宫璃月。
时间过的很快,明日就是端午节,端午节过后南宫浩天和奇天朗就要离开。这段时间的相处,南宫璃月已对奇天朗倾心,只是她却不自知而已。
在婶娘的带领下,南宫璃月和两位嫂嫂以及一众丫鬟们正在厨房中忙着做粽子。这是南宫世家的规矩,每逢重大节日家里的女主子要亲力亲为准备家里一切所用。以前是南宫璃月的母亲主事,自从母亲过世之后,就由婶娘来接替。大家忙的不亦乐乎,整整忙了一天,才把需要的食物,祭祀用品和要施舍给穷苦人家的饭食准备好。
吃过晚饭,回到房里,南宫璃月开始忙着绣荷包。她嘴边含着笑意小心地绣,这刺绣的功夫还是小时候跟母亲学的。荷包是深蓝色的,上面绣着一轮圆圆的明月,花样虽然简单,可是绣的很是别致,那绣法一看就像是出自名家之手。绣完,装上香料,南宫璃月用金色的丝线镶边。一切做完时已是深夜了,伸了一个懒腰,她看见夏荷已经睡着了。南宫璃月笑了笑拿来被子替夏荷盖上,夏荷并未睡熟,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说道:“小姐,你绣完了?饿不饿?我替你煮碗粥吧!”
“不饿,你快回房睡吧!我也要睡了。”南宫璃月边说,边走向床边。夏荷站起身把被子放回床上,经过桌边的时候看见桌子上放着的荷包。荷包绣得真好看,夏荷拿起来叹了口气。刚开始绣时夏荷想要代小姐绣,可小姐执意自己绣,她只好陪着。
这荷包她知道是小姐要送给奇少侠的,这些日子看得出奇少侠也很喜欢小姐,可是他们会有结果吗?庄主暗中多次吩咐他看着小姐,庄主是喜欢奇少侠。可是这并不能成为让小姐下嫁给奇少侠的理由。看了一下帐中的小姐,她走出了房间。
端午节本来是缅怀伟大先人屈原的忌日,至现在却演变的不光是缅怀先人了,大家在一起赛龙舟,文人们吟诗作对,富人们向河里投粽子等等。
正值中午,南宫璃月和家人们给前来领饭的穷人们派饭,当然还有粽子。其他人家都是向河里投粽子涂个吉利与高兴,南宫世家则不然。如今乱世,百姓食不果腹,与其把食物付之流水,还不如分给百姓,能救多少人是多少人。因此,百姓们都交口称赞南宫世家个个菩萨心肠,罗汉在世。
施完食物,已经是下午了,南宫璃月胡乱吃一些东西,便去找哥哥,嫂嫂和奇天朗一起出去看赛龙舟,一行几人在赛龙舟现场感受着热烈的气氛,玩的很是开心。看完赛龙舟,南宫璃月还买来平常不容易吃到的糖葫芦,尽显小女儿姿态。
他们在晚饭前赶回了寄傲山庄,这顿饭既是端午节的团圆饭,也是为南宫浩天和奇天朗的送行饭,大家吃的依依不舍。吃完晚饭,一家人来到后花园中的小湖边放水灯。
而后,家里的年轻人在水榭里玩耍,表演节目。有的唱最近流行的小调,有的跳一段剑舞,有的讲曾见到的趣事,有的讲小笑话。当然大家也谈到了如今的天下形势,无不愤慨于大宋的腐败懦弱,只是家规有训,也只能尽侠客所为而不能效命于朝堂。奇天朗却说这样的朝堂不效命也罢,大家忘记岳飞将军一家的惨案了吗?如此看来,家祖的训示是有先见之明的啊!
最后由南宫璃月为大家献上古筝演奏,一首《高山》被她弹奏得高亢激昂。高山的傲骨,高山的深幽,高山的包容皆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高山》演毕,紧接着一曲《流水》倾泻而出,流水柔情万种,时而淙淙蜿蜒;流水奔腾豪迈,时而大江滔滔。《流水》之后,出乎大家的意料,南宫璃月竟将《高山》和《流水》融合为一曲,高山在流水之中耸立,巍峨高昂;流水于高山里环绕,情义绵绵。正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听得大家如痴如醉,奇天朗也没有想到南宫璃月在古筝上会有如此造诣。从琴音中,他隐约还听到某种情愫让他悸动,一双眼睛炯炯发亮望着南宫璃月,如果有测电仪器的话,估计那电量一定有二十万伏特。
聚会一直到深夜才散,大家各自回房休息。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黑影从南宫璃月的房里窜出直奔前院,过亭台走廊。她对地形非常熟悉,三转四绕的她不一会儿便来到奇天朗的房前。房里已熄了灯,等了一会儿,判定屋内之人已睡熟,她用刀拨开门闩,轻轻地闪身而入。
她来到床前,站在那里注视一会儿已经熟睡的人。然后,把手伸进怀中,东西还未掏出,她整个人竟被人一把拥入怀中动弹不得。肩手被制住,她只能用双脚乱踢。
奇天朗突然沉声开口:“别动,再动,我可保证不了我会做出什么事来?”这话真灵,怀中人儿果然不敢再动。奇天朗深吸一口气,吻着怀中的馨香,心跳不觉有些紊乱。身体燥热,他的手稍稍松开。趁这功夫,黑衣人赶紧仓惶站起身。她觉得心快要跳出喉咙了,身体微微颤抖,脸热的要命。一时间她不知如何是好,僵立在床前。过了一会儿,奇天朗柔声唤道:“月儿。”
“啊?!你知道?”南宫璃月颤声问道。
奇天朗轻叹:“嗯,你一进来我就知道是你,你走路的声音,我记得。”
“天朗哥哥,我,”一声轻唤让奇天朗的心又乱了,南宫璃月此时要羞死了,哪有女儿家深更半夜闯进男子房间的,还被人家发觉。只怕,天朗哥哥会认为她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终于下定决心后,南宫璃月轻声说:“天朗哥哥,我不是,我,我是来送你这个的。”说完,她拿出绣好的荷包,递出去。
黑暗中,奇天朗只看到了一轮明月在南宫璃月的手中。他接过来,把那月儿掬在手心。一跃而起,他站在南宫璃月面前。四周静谧,他和她就那样对视着,眼中的情意无法掩饰。奇天朗的脸越来越近,南宫璃月害怕地后退几步,转身就跑。跑之前,她小声嘱咐:“荷包的事,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奇天朗看着南宫璃月离开,心中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