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不是女色魔(1 / 1)
楼的花魁姑娘凤玉,擅弹琵琶解歌舞,能诗能文,千金只能买她一笑,万金方可温存一夜,乃是艳名远播。肖毅掷下一叠银票,点名要她作陪,老鸨却为难地说凤玉今夜已经被人定下,再细问,却也不甚清楚,只道公子您还是换个人吧,看那下定人的来头,就知道是个惹不起的主。
此话一出,我那好事的小火苗不禁熊熊燃起,一般情况下,像肖毅这样的,越是听到这句话,越是要迎难而上,暴力胁迫,以示强势,我便也有了趁乱逃走的机会,可肖毅完全没有身为一个山寨土匪头子的自豪感,居然只是“啊”了一声,略表遗憾,然后马上接受了老鸨推荐的第二红牌桃酥姑娘。
土匪的脸都给你丢尽了!我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他一番。
桃酥果然人如其名,面含桃花,*柔媚让人浑身酥软,肖毅一见,眉花眼笑,极为满意,美色当前,他却还是没有忘了我,豪迈地对老鸨道“给我这小兄弟也找个人伺候。”
说毕,搂着桃酥春风得意地进了雅间。
这挨千刀的土匪头子!明明知道我是女的还!
我被莫名其妙地推进厢房。
隔壁传来阵阵娇笑。温柔乡最是醉人,也是肖毅防备最为松懈的好时机。
我跑到窗前看了看,发现这个高度……我半吊子的轻功下去,怎么也要受点小伤,于是当机立断,在桌上摸了把水果刀,将床单划成条。
那准备“伺候”我的姑娘很机灵,门才关上衣裳就解了一半,香肩玉颈若隐若现,边脱边千姿百态走向我……
唉,忘了还有她!大姐啊,你没有的我也没有,你有的我一样没落下,有什么好脱给我看的?
我抽了抽嘴角,露出狰狞神色。
“大爷我乃是被逼来此,姑娘只当今夜没看见我这个人,否则……”
我随手在桌上拈了只李子,将它握在掌中,捏得血肉模糊,末了配上个狞笑,想必很有威慑力,谁知我正演反派演得陶醉,肩膀上那兔子却很煞风景地打了个大喷嚏。
姑娘先是愣,而后扑哧一笑。
关键时刻,怎能感冒!该死的兔子,分明不给大爷面子!
那姑娘娇声埋怨。
“小公子何必吓唬奴家呢,奴家收了你的钱,你叫我当没看见,奴家自然不会声张,还可以帮你打掩护嘛。”
为了表示诚意,她立刻以手叉腰,夸张的媚 叫起来。
“~~~~嗯啊那~~~哎呀喂~~~~~”
我的皇天祖宗如来佛祖!
老娘已经担了个悍妇的虚名,大姐你这么来一下,我可不是还要加个女色魔的臭名。
我急忙跳上去捂住她的嘴。
“大姐别叫了!求求你别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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