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 / 1）
“左仁和，痛你就叫啊！你为什么不叫？”他看着我的眼睛发狠的问。
我还是紧紧闭着双唇，眸色冰冷又一声不吭的把头偏向另一边。
他终于发怒了，粗暴的搬开我的双腿，在贯穿身体的一刻，我痛得撕心裂肺，一声凄厉的哀鸣终于从喉咙里痛苦的嘶喊出来！
这一声痛楚的嘶喊不是身体，而是来自那些日日夜夜一波接着一波，所有积压在心灵上的痛！
第 93 章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去上早朝。我挪动着身子刚坐起来，菊一就赶紧拿过一件衣服披在我身上。
我看着她还带着泪光的眸子。“菊一，你哭什么？”
她一下扑到我身上“小姐，是菊一没用，不能保护你，让你被皇上欺负，让你，让你……”
我轻捂着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后背。用平淡的口吻喃喃地说：“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哭又有什么用？”
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我“小姐，难道你就一丁点不难过吗？”
“难过什么？”我看着缕缕寒风吹起的纱幔，想起那天晚上美人说的话，她说心早就在多年前已经死去，而留在人间的，只是一副光有美丽却无生机的驱壳而已。
所以难过什么？
我只不过是在走自己的路，按自己所定下的目标，所发过的誓言，一步一步朝前走而已。
而哭，是绝对不可能。因为早在那一天，当他在我面前慢慢闭上眼睛，在我为他而哭残自己双眼又重新复明之后，我就对天发誓，这一生，不管遇到什么事，也绝不再掉一滴眼泪！
因为所有的眼泪，都在那一年的那一天里全数流光。
而此时在这里的，真是只是一个丢了心，只知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女人！
“小姐？”菊一摇醒还在发呆的我。
我淡淡回头看她一眼。“玲珑呢？”
“她知道小姐你肯定不会放过她，在昨天晚上事发之后就悬梁自尽，不过已被侍卫发现救了起来。”
我起身，任双脚踩在冰凉的玉石地板上，拖着长长的流苏裙摆，一步一步朝殿外走去。
“小姐……你要去哪？”菊一在后面叫我，跑过来拦住我的去路。“这么冷的天，小姐还是把鞋穿上吧！”
我看了眼她手中的鞋子，眸色黯然的走过一道又一道实厚华丽的宫苑门，踩在堆满积雪的石地上，抬头仰望着还在纷纷飘落的雪花。纯净的雪花覆盖整个大地，似乎要把一切悲欢喜乐恩怨仇恨全都用纯白的大雪埋葬掉一样。
可明明已经刻在骨里的恨，又怎是那么容易又能覆盖的掉？
菊一终于追上来，看到孤立在雪地里的我，惊的大叫一声跑过来。“小姐，我求求你，快把这鞋穿上吧！”
我回头淡淡看她一眼。平静说：“别害怕，我只是想让这一天，更清醒的住在脑子里，不被外在的一些温存所覆盖遗忘而已。”
“小姐。”她看着我，眼泪出了眼眶覆盖在脸上，被寒冷的空气冻得似乎连滑落都变慢了许多一样。
久久之后，我上去抓起她的手，一起回到殿内。
却在回到内室之后，拿起剪刀朝自己的左腕狠狠刺去，顿时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的痕迹慢慢渗出。
她在旁边尖叫，上来一把抓起我的手。“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不是还说难过无用吗，怎么又还这样作践自己？”
“放心吧菊一，这不是难过也不是自残，只是另外一种取胜的方法而已。”
她还是不懂。我捂着不断渗血的伤口，喃喃的自语：“因为从今晚以后，在他面前的我会很乖很听话，让他再也看不到我背后所有的计谋。”
她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忍着伤痛对她一笑。“别想了，快去叫人来帮我处理伤口。”
她还是一点不懂的看着我。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啊？知道了小姐……菊一这就去叫人……”她终于回过神来，仓皇着跑出内室。
晚上周子瑞来，看到是一片的血迹和满室的凌乱。一把抓起我被白布缠绕起来的手挽，满面怒气的吼道：“左仁和，你竟然跟我敢玩自杀？你竟然敢因为昨夜之事跟我玩自杀？”
我一把的抓住他的手，眸光无神地抽泣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没脸下去见他了。这么脏，他一定再也不想见到我了……他一定不会再见我了……”
他听我这样说，更加的气急暴怒，发疯的扯住我头发。“竟然还敢在我面前说要为一个死人保贞节？你是要逼我当场要你的命是不是？”
我狠狠看着他：“周子瑞，你什么意思。当场要我的命，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已经没用了，是不是得到以后就觉得索然无味了，所以也像对美人那样对待我。好啊，你要杀就杀啊，反正所有人都被你害死了，你现在嫌我麻烦了，不想看到我了。那你就杀啊，杀啊！”我边说眼泪变唰唰的流下来，手却狠狠拽着他的手腕。似要就这样捏碎一样。
“左仁和”他大叫一声，狠狠固定住我发抖的肩膀。“谁说我嫌你麻烦不想再见你？”
“难道不是吗？你现在已经贵为皇帝，后宫里一大堆女人等着你去宠幸。我这样心里想着别的男人，又已经让你觉得没意思的女人，你难道还想留着吗？”
他目光一震，看着我的眼睛“左仁和，你说什么？”
“我说你得到我之后，就觉得没意思。反正你现在后宫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你很快就会把我忘掉，喜欢上别的人。”
我掩面嚎哭，把一个因为失身却又害怕被抛弃的女子演得入木三分。
他终于收紧手臂，狠狠把我抱在怀里。“傻子，谁说我会因为得到你的身体，就不再喜欢你不要你？这样白痴的问题除了你左仁和之外谁还想得出来？”
我依旧使劲啼哭，身体颤抖不停，继续说着害怕被人抛弃和秦皇后一样被打入冷宫的话。
他用力搂紧我的双臂，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我。
可我依旧哭得肝肠寸断，任由他说尽好话来安慰。终于戏演的太过，到最后体力不支，哭晕在他怀里。
照顾我睡下之后，我听着终于他离去的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睛。
菊一来带我床边“小姐，原来你所说的在他面前变乖听话，是指这样假意屈服？”
我不说话。
她又说：“可是即使这样，也用不着自残自己的身体。”
“如果不弄的满身狼狈，他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骗。要知道在他心里左仁和三字一直都是倔强蛮横的。所以又怎么可能在和他欢好之后，不哭不闹不上演一些要死要活的假戏，就无端的屈服于他。所以，总要有一些过程才可以。你不用担心。”
她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夜里寒冷，你先去睡觉吧！”我打发她离开，才起身来到桌前，拿起茶壶倒出已凉的茶水，狠狠擦着因为被辣椒呛得通红发肿的眼睛。
第二天他再来，我依旧躺在床上，听着他问菊一皇后今天伤口恢复的如何？有没有进过食，心情怎么样等一些话。
菊一回答了他的这些问题，胆怯地叫了一声皇上，却突然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害怕说的样子。
他被挑起好奇心，看着菊一。“你到底想说什么？”
“回皇上……菊一只是想说，想说……”
他更加不耐烦。“再这样吞吞吐吐，小心朕不顾你主子的关系真的杀了你。”
菊一一下跪在地上。胆怯地回道：“回皇上，其实……其实奴婢只是想说，请皇上好好对待我们家小姐。小姐之所以心里想着越越楚一，是因为他跟在小姐身边的时间太长，又那样的在小姐面前离去。所以小姐心里觉得愧疚，才一直把他装在心里缅怀。可是皇上。”她一下抬起头。“奴婢觉得小姐其实并不是真正喜欢越楚一，只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被他一直兄长一样保护呵护着，错把亲情当成了爱情。又因为他的死更加揪心，认为是自己对不起他，才一直排斥着皇上。可是前天晚上……前天晚上您那样的对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周子瑞一样，又说：“其实女子，在真正嫁给一个男人之后，不管爱与不爱，时间久了终还是会有感情。”
周子瑞不屑地冷哼一声“照你这意思，你们家小姐虽然每次和朕吵得死去活来，但其实心里还是有朕的？”
“奴婢是这个意思，就算曾经没有，在经历过那样的事之后也会有的。要不然也不会害怕皇上会在这事之后，就对她冷淡，对……”
周子瑞没等他说完，就掀帘走进来。
我不动声色的闭上眼睛。
他来到我床边坐下。久久之后才终于开口“别装了，明明没有睡着，还闭上眼睛干什么？”
我终究还是睁开眼，却在看他一眼后故意略带羞耻的把头偏开。
他‘噗’地一下笑起来。“左仁和，干嘛把头偏到里面。难道是因为看到我而难为情？”
我扯过被子把头捂住，在被子里羞声对他说：“滚开啦！我不想见到你。”
他又是掀开我的被子，伸手轻摸着我滚烫发红的脸，调侃道：“怎么了仁和妹妹，难道真的是因为见到我而害羞到脸红不成？”
我脸更加的滚烫发热。
他俯下身来把唇贴在我耳边。“你真的害怕，我会因为得到你之后就失去兴趣，而对你冷落？”
我看着他亲溺的笑容，滚烫一直曼延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