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二憨媳妇 > 18 第 18 章

18 第 18 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总裁爱上猫 前妻,再给我生个孩子 都市同居物语 美人轻狂 『家教』How are you 清瞳吾爱 黑道鬼妃 重生一天才悍妻 皇子嫁到 暗黑之骸骨君王

正说着三憨媳妇过来了,一眼便瞧见幺婶再伸向油酥花生米的手,顿时黑了脸,不客气道:“幺婶子,那花生是要上桌佐酒的,你别一把一把地抓,吃两颗就得了,免得我们上席不够。”

幺婶本来就被人堵得不痛快,三憨媳妇进来又这般不给自己脸,顿时火大了,沉着脸嚷道:“我说三侄媳妇,你也凭得忒小气了,我就吃两颗花生米能把你家吃穷?谁不知道李凤娘的儿子娶了一个富贵人家出来的姐儿做媳妇,还需得你出来计较几颗花生米?”

也不知道为什么,三憨媳妇迎着幺婶的怒火,竟有一种面对激流的感觉,很想迎难而上。只见她冷哼了一声,不咸不淡地朝众人道:“看我幺婶多精明,知道娶儿媳妇摆酒找儿媳妇要钱!”

这话幺婶可不敢接,她还指着抱孙子呢,这话要是接了还有哪家愿意将闺女嫁给自己儿子?

三憨媳妇气势非比寻常,幺婶认输,忙不迭地认错:“哪儿能呢!我就是一时嘴快说错了话,三侄媳妇还当真跟我较起劲来。”见三憨媳妇依旧沉着脸,不打算放过自己的样子,忙又赔不是:“看我这张嘴,怎么就在今天大喜的日子说这些,着实该打。”啪啪地给自己了两下,又哈哈一笑,朝众人甚是大方得体地赞起三憨媳妇起来:“不是我自夸,咱们这小柏树的媳妇数来数去,就我三侄媳妇最是与婆母贴心!”

“没错,要不然也不会为了护婆母来跟你做婶子的吵了!”有人笑着接言。

其实,当那话一出口,三憨媳妇就后悔了,不就几颗花生米么,让她吃呗,实不该说那些话的。后面这人的话着实为她解了围,三憨媳妇大松一口气,忙作羞涩样嗔道:“你们就打趣我!”

众人一笑,此页也就揭过去了,三憨媳妇虽缓了面色,但幺婶还是有些惧,忙趁她不注意又将油酥花生米抓了一把溜了出去。

又过了一会儿,三憨媳妇也走了,留下的众妇人齐齐地三五两群结成一团,小声地议论起来:

“真是没有看出来,这老三憨妇也是个厉害的人!”

“我一直当她是个闷不吭声不喜言语的,没想到这般厉害,真是走了眼了!”

“李家真是辈辈出‘英雄’啊!”

“我瞧李家以后有得热闹,这老三媳妇不比她幺婶弱!”

“要我说,比那一位还厉害才对!”

“没错,刚才那一位不是吃瘪了么?”

“我倒觉得旗鼓相当。”

“旗喜相当正好,要不然咱们上哪里瞧热闹去?”

……

“唉,可怜李家老两个,当了一辈子的老好人,临老了还不得安生!”

“屁的一辈子老好人,那李佳英年轻的时候可也是个十里八乡都知道的厉害主儿,如若不然怎么只招了个瘸腿的梁国柱上门?”

“不是姓李,叫李国柱么?”

“你不懂就别说话,哪有上门女婿倒插门后还姓本姓,不跟女家姓的?”

一时间闲话无数,竟将李老太婆的旧事都翻了出来。此话按下不提,只说时光与流沙,看似动得慢却过得是快,一眨眼便到了黄昏落日之时,李家大门洞开,庭院内摆满了桌椅,偶有几桌上放着一个竹编的篾盆,有的放着花生瓜子,有的放着花纸包裹住的糖果,下了地回来的男女老少一堆一簇地坐在一起,闲聊着,一些小儿幺女绕着放有篾盆的桌子跑跳着。

这景象,被院子里高高挂起的红灯笼射出来的光照得千般的热闹,万般喜庆!

老太爷李国柱甩着微跛的右腿上了高处,冲着众人喊了一声“诸位”,院子里一下就静了下来,就连跑跳个不停的孩童也都安安静静的了,李国柱很是满意,笑着又说:“我二孙子经年未归,前日归来,还给我们老两个带了个孙媳妇回来。我们老两个高兴,摆两桌酒水,一来庆祝我二孙子归家;二来欢迎我二孙媳妇进门;三来,也趁机招待招待各位,感谢大家这些年来对我们李家的关照。酒不香,肉不厚,大家莫要嫌气,一定要吃好喝好!”

“老太爷客气了,我们平常也不少麻烦你们。”有些人客气道,其他人也参参差差地附和。

不管真假,这时候说出来的话都得信,李老爷子笑着一方又一方地点头感谢,招呼着儿孙媳妇上菜,上酒,自己与老伴儿相也相携着入了人群,搀扶着比自己年老辈高的人入座。

一时间杯碰碗,碗磕碟,刚下地归来的人们大快朵颐,好不畅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二憨也被众人灌得有些飘了,原本黑红的脸渐渐偏向红黑。有人开始催他去请新娘子出来,他推脱不过也就来了。

“怎么还要我去陪酒?”韩君梅一听要自己出去,眉头立即拧成了结。

外面男女混坐!韩君梅虽并不是那种坐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可对男女混坐还是不太认同的,况且,还要她出去陪酒!

“你们真当我是那勾栏院的小姐了么?竟让我去陪酒?”韩君梅越想越气,一时也顾不得择言慎词了。

见韩君梅生了气,李二憨吓得酒立即醒了大半,连连摆手澄清:“绝对没有!你别生气。”见韩君梅不信,忙又解释:“我们这里风俗就是如此,新娘子在‘谢亲酒’这天是要出来见客的。”

“谢亲酒?”韩君梅眉毛倒竖,心道这是哪门子的酒。

李二憨又再作解释:“就是新娘子感谢亲朋帮忙置办婚礼酒宴而专门设的酒宴!”

原来是风俗,韩君梅了悟,心里明白是冤枉了李二憨,但却并不打算出去。沉着面色,冷声拒绝:“没听说过,不去!”

这一下子,李二憨为难了,看了看韩君梅,又转头看向崔娘。

崔娘成心让韩君梅处处压李二憨一头,哪里肯为李二憨解难,只装着不知。

李二憨没了主意,只得退了出来,跟众人说:“我媳妇面薄,不好意思呢!你们就放过她吧!我代她也是可以的!”

“哪怎么成?”大伙儿自然不干。

李二憨却不退让,直直地指着某处笑着说:“怎么就不成?袁二哥当年不也是代的嫂子敬‘谢亲酒’么?”

这个袁二嫂是在小柏树与李家幺婶并驾的厉害人物,袁二哥是被她训服惯了的,已经成村里的一大谈资。李二憨向来在村里是强硬霸道的主儿,今日竟拿自己与袁二哥这有名的窝囊废比在一起,立时引来众人大笑,紧接着便被拗着去喝酒了,也没有人再提非要韩君梅出来的话。

自李二憨出门,韩君梅便注意起屋外的动静。透过新封上的薄纱窗,韩君梅隐隐地可以看见被人按着灌酒的李二憨的醉态。他已然是酩酊了,脚下明显地不稳。

韩君梅咬咬牙根,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了梳妆台前。先挽了一个高高的流云髻,再配了一支展翅金孔雀,金孔雀嘴里衔着的金丝的穗子吊着红艳艳的宝石轻拍着她的额头,她一手将它拂开,一手捏起一只掐金丝的大红纱绢作的盛开着的大牡丹簪在脑后髻脚,再命崔娘将三根金丝钿穿珍珠的流苏拧成一根儿绳用细小的金夹子别在前面额顶髻脚,再配了一对金镶红宝石的耳坠。

“阿娘,你瞧我这妆梳得,该穿哪件衣裳呢?”韩君梅淡淡地问着。

崔娘也不与韩君梅商议,直接拿了一件大红的百花彩蝶绣锦大裳出来,说:“就穿这件。”

透过镜子,韩君梅将那件大裳打量了一番,微微点头,手上不停地上着妆。

不消片刻妆已经上好,韩君梅展开双臂,崔娘立即与小红上前与她换装。

“贱妾来晚了,还请诸位贵客海涵,不要怪罪。”韩君梅出得门,昂首挺胸,先高声认一错,再婷婷地朝众人施了一礼。

大家兴致正高,纵使韩君梅尽可能地提高了声量,也未惊动得了。她一时无语,偷偷地看了一眼崔娘,崔娘直给她使眼色,让她下去。酒宴已经过半,众人都有些醉了,不说丑态毕露,反正样子不太好看,韩君梅有些发怵,殷殷地望着李二憨,希望他能帮到自己。

还真别说,被众人灌得正欢的李二憨还真感受到了韩君梅期盼的目光,他回过了头……

李二憨一时呆住了,他见过的韩君梅何曾像过今天这样,如此地高贵大方,又满满地自信中没有多余的傲慢?

“二憨!别想跑啊,咱们再……”那人嘴里的那一字“喝”还未出口,也已然呆住了,愣愣地望着李二憨眼神的方向,口水横流:“妈了个巴子的,老子莫不眼花了?这是七仙女还是嫦娥下凡?”

“娘子出来了,凭得紧张,生怕妆容不整,丢了李家的脸面,精妙细画了半天才出来,让二爷和众位贵客久等了!”崔娘倒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一时愣神后回过味来,忙下了场,与众人打成一片的同时还不忘提醒韩君梅。

“是贱妾的不是,贱妾愿自罚一杯谢罪!”韩君梅立即随波入流,忙赶到李二憨的跟前,接过他手中的酒杯,斟了一杯,先道了一个罪,然后一饮而尽!

“贱妾?”

“原来是个妾?”

“李家真是走运了,娶个妾还这般的富贵样儿!”

众人对韩君梅的自称完全理解岔了,一时兴起,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连酒都顾不得吃。

乡下人,说话嗓门儿本就粗,加上又喝了不少酒,醉态微微,舌头和嗓门儿便有些不受控制。不消半会儿,韩君梅便知道自己在众人的眼里已然是妾了!一时间羞愤难当,真真地不知何为!

“大家误会了,我这弟媳可不是什么妾,是我二弟真真正正的正堂娘子!她所说的‘贱妾’,只是自己对自己谦虚的称呼,是城里头时兴的叫法。”大憨媳妇瞧着不对,连忙上前将摇摇欲坠的韩君梅扶住,朗声地与众人解释!

经得大憨媳妇一番解释,众人这才了然,有的人大笑自己村,有的人则好意劝韩君梅以后莫要再用这个词,再有更好心的,直接与她说:“我们这里都管自己叫‘我’,用不着谦虚!”

形势拗转,韩君梅对大憨媳妇感恩待德,又自掌嘴巴骂自己不识“入乡随俗”,一时倒让众人看了觉得是个爽快人,也再无人提那“贱妾”之事。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