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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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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晓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勉强能看到面前的北源,小声的咕哝了一句,也听不大清,嘴角上牵,笑了,很安心的样子。

北源把他整个人托起来,握着他手的时候,才感觉出来不正常,再抚上额头,竟然是滚烫一片。不敢耽搁,北源把南晓棠打横抱起,在走廊里看见正从医务室出来的校医,就想着想到她那儿先应个急,现在这个时间,堵车会很厉害。

啊——

安静的医务室,南晓棠忽然惊叫出声,眉头蹙到一起。

其实说是惊叫,也没有多大声音的。毕竟不是女孩子,做噩梦会吓得连连惨叫。不过是因为医务室里过于安静,显得这一声有多么响一样。

北源心里耸动,抓住他的手,“怎么了?”害怕南晓棠是烧的神志不清,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可有退下来的时候。

南晓棠自然不可能再睡下去,睁开眼睛,看见北源还在自己的旁边,握着自己的手,焦急的关切之情全写在了脸上,像是放下心一样的,长舒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那只是梦。

自己穿的还是薄绒衣,读的不是《岳阳楼记》,也没有那条奇奇怪怪的红带子,雪年还在邻近的城市打比赛,白是没有拉着自己走什么小道,也没有拉着自己死命的往前跑。更没有什么欧巴桑一样的教导主任来抓自己回去。

当然,北源更没有撇下他一个人,任他孤独的在黑色的漩涡里,苦苦挣扎。

在南晓棠睁开眼睛之前,就是北源载着他在自己的保时捷上,在那条诡异的路上行驰。那条路好像无边的长,没有尽头,黑黢黢一片。

一路上,二人无话。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车子突然加速,南晓棠感觉像是飞起来一样。道路很平坦,让他能感到速度的变化,就是路两边的心形柳树。柳树的间距适中,可现在透过窗子往外望,却只见一片一片浅绿色的影子,嗖嗖的从眼前飞过去。

在车前面的玻璃上,映出了南晓棠自己和北源两个人的容貌。在玻璃上的南晓棠脸色蜡黄,眼神安静无波,脸上出现了三四块大姆手指甲大小的雀斑。南晓棠像是被自己这副样子吓到了,不由得打一个冷战。

再抬起头来,却看到玻璃上他的脸的旁边,是另一张灰白的脸,目光阴沉,比起先前白是回过头看着自己的眼神,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是一样的俊朗,棱角分明的脸,更像是画中人了。以前的时候,南晓棠就不止一次的赞美过北源的容貌〔……〕。

原来,这样一张温润儒雅的脸,也会有这般阴狠的样子。

忽然全身一紧,南晓棠坐的车子不见了,周围漆黑一片,身上一点都没办法动弹,像是被什么东西绑住了,不像是绳子,倒像是布,很厚很紧的布。时不时的有光从不知道哪里的缝隙里照进来,照了几次,南晓棠基本上可以确定,在距离自己不到五米的地方,大致有一个人的轮廓。

再照过三回,那个人的样貌渐渐显露出来,虽然不很清晰,只有模模糊糊的影儿,可是南晓棠确定,他是北源。

你怎么能这样,救过我一次,就要看我下地狱吗。

现在南晓棠醒过来,却有点懵了,这个地方,他明显没有来过。白色的床单,枕头,被子,刷着白漆的折叠床,还有空气中淡淡的苏打水味道,都有几分医院的感觉。不过医院,没有这么简陋吧。这里,大概是哪个社区的小诊所。

脑袋沉沉的,一上午都是这种头重脚轻的感觉,南晓棠基本上已经确定,自己在冷冰冰的房子里睡了一宿,引起了现在的感冒。中午放学的时候已经托了崔淣给他买药,是他把自己送到这里的么

不过,怎么还有这个家伙?

南晓棠看见北源坐在自己的旁边,心里别别扭扭的。从昨天到现在,他很难说清楚自己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感觉。是在怨他没有对妈妈负起责任,一番欢爱后一走了之。还是怨他没有教养过自己,让自己做了近十年的孤儿。或者是怨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和自己不明不白的生活了半年。南晓棠觉得,这些都不是,但都有一点。想不清的东西,索性不想了,把身子翻到另一边,脸冲着墙。

“小子,平心而论,你真的很想我滚蛋么?”北源笑,把南晓棠身子扳过来,几分强迫的,让他对着自己。

看着北源笑的痞气十足,南晓棠的脑子,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话,真正的坏蛋都是绅士。从床上坐起来,毫不客气的把头又扭到一边,不过却把已经剪过口的瑞芝清从北源手里抢过来。一颗不剩的把颗粒倒进嘴里,拿起马克杯,一扬脖,药就着水咽了下去。

两种谈话(全)

“我们,是不是需要,一场认真的谈话呢?”北源坐在书桌前,身子后仰,翘着二郎腿,左手手指在桌面上随意的点着。这几分说不出的闲适,没有半点认真的感觉

南晓棠就站在他前方半步之外,有点不安。说实话,按以往的经验,他这个姿势,这种神情,多半没有什么好事,“老师,您想谈什么?”态度很恭敬。

老师,这个称呼已经被南晓棠持续的使用了将近一个星期。自从那个问题给他知道了以后,南晓棠就一直在纠结称呼问题。他觉得,自己不能像从前一样,模仿着漫画里十六岁的少年,手搭在北源肩膀,轻嘲一般的叫他,欧吉桑。所以,他就选定了“老师”这个听起来十分无趣,可现在却别无选择的称呼。

那天,北源在他醒了之后,就开着车把南晓棠送到了最近的医院。一直坚持着感冒不吃药原则的南晓棠,当然没被人这样押解似的送到医院,小题大做,这一类的话在路上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当然,无论多少遍,都被北源完美的屏蔽了。

后来,当南晓棠被推搡着,威胁着,甚至被拍了一巴掌之后,无可奈何的进了儿科的诊室(……)。

通过这检查,才知道感冒不是昨天才得的,这个星期天气多变,恐怕早就生病了,只是南晓棠并没有把它当回事,到昨天晚上,就严重起来。等到一系列的化验结束,那个把眼镜卡在鼻梁上的胖胖的女医生说出了两个字,“肺炎。”

几乎是没有商量的,北源就做主给他放假放到下周一。南晓棠本来觉着用不着这些,也没有医生说的那么严重,不过能闲下来待几天,也是不错的。

“也没什么,就是希望你,别再跟我赌气。”又回归到所谓的谈话上,北源伸手,又把南晓棠拉的离自己近一些。

南晓棠笑了,“赌气?没有。”不以为意的撇撇嘴,那种小孩子干的事情,他才不会做。

北源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笑的更加温和,晓棠,你难道不觉得,现在最像小孩子么,“那你认为,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呢?”反问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上去更加迷乱了。

“没干什么,你说的,要谈谈啊。”南晓棠无辜的挑挑眉,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没想到南晓棠竟然被北源迅速的,一把拉过来。南晓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脑袋一懵,居然跌跌撞撞的就到了他的怀里。南晓棠觉得,自从遇到了这个家伙,大脑空白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南晓棠对于这个姿势,不满意,非常不满意。躺在他怀里的,不应该是一个名叫Pendy的白毛鬼么。不过很快,这就换成了一种令他极其不满意的姿势——整个身子翻了过去,大头朝下,大半个上身都悬在空中,两只手触着地。最难堪的还不是这个,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部分,对,就是屁股,正好就伏在北源的腿上。

而北源,却用手把南晓棠小腹向上托了托,这样一来,屁股翘得更高了。南晓棠一张脸,可真真是要埋到地底下了。这好像是个不听话的,无性别的孩子,家长说教不过,气的按在腿上揍一样。

先是医院的儿科,现在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用这种原始的方法对待,南晓棠真是无语发窘到了极点。突然一个更不妙的念头在脑子里炸开,连忙想用手去抓着裤腰,可惜晚了一步,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腿根。

脸上,已经红得发紫了,南晓棠甚至感觉到,脸上的温度可以把冰激凌捂化。

啪,巴掌已经落了下来,带着些热度,带着些柔软,没有板子的钝痛,也没有皮带那样刀割似的凛冽,却让南晓棠觉得,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如果可能的话,还是换成那两样吧,虽然很痛。不过转念,南晓棠就委屈起来,不就是没管你叫爹么,至于这样的么。你也得理解理解我,十多年也没叫过,怎么一下子就叫得出口?

啪啪啪,连着的三下,疼痛的感觉渐渐上来了。南晓棠奇怪,怎么用手打的还能这么疼,他平时是打字,不是打人吧。不过,自从遇到了自己,他就开始打人了,估计这半年多来,也积累了不少经验。南晓棠这么想,感觉自己好像更可怜了。

南晓棠不知道的是,北源从小跟他一样,左一架又一仗的打到大的,都是实战啊。从高中时期开始,北源就加入了学校的空手道部,大学的时候,还获过一个大学生空手道联赛的第二名,据说当时解决了很大的生活问题。至于后来工作,为了不让各种单位团体的各种编辑找到,北源也是身手敏捷,四肢发达,尽管是逃跑(……)

“不赌气你这么些天别扭什么,不赌气你大半夜的往外跑,不赌气你把自己弄的生病,本来就感冒不知道么!”一边说着,一边又快又狠得落下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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