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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陆美美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沈陆揉搓着面部问:“几点了?”

“晚上六点。”楚云飞半靠在床上回答。

沈陆的脑海中空白了几分钟,突然她掀开被子,手脚麻利地爬起来冲去梳洗。将发髻固定住,沈陆边扣衣扣边说:“爸和四叔一定回来了,轩儿和智儿这时间早就到家了。你都不叫醒我,存了心看我笑话。”

楚云飞悠闲的靠在床头,他听着沈陆的碎碎念觉得温馨,很多年回到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如今这个场景让他留恋。

作为新任少将旅长,楚云飞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又怎么会没有女人倒贴?不过想一想前线的妻子,他就觉得那些女人入不得他的眼,他的心。同僚们也起哄他养外室,不过这想法他还真没有,他中意志同道合的默契,那些女人……没有!就算有,也迟到了,迟了就是迟了。

回到上海的第三天,沈陆火速奔南京和将官太太们一起喝茶,陈诚的夫人谭祥实际年纪比沈陆大不了几岁,但辈分却高了一级。沈陆对她的尊敬溢于言表,谭祥和很喜欢只见过几次的沈陆。

谭祥的父亲谭延闿临终前将女儿托付给蒋中正和宋美龄,嘱托他们为女儿物色一个才识卓越、前途远大的乘龙快婿。

宋美龄将谭祥收为干女儿,蒋中正从胡宗南与陈诚中选中陈诚,其一自然是陈诚较有才干,为人讲信义;二来则是笼络他。

陈诚与谭祥双方见过面后十分满意,但其中横着一个大问题,就是陈诚在老家青田有原配夫人吴氏。他的元配夫人吴舜莲为旧式的裹足家庭妇女,在外求学、从军多年的陈诚对其毫无感情,即使回家也是独居一室,拒绝与夫人同室共寝。

陈诚托了同乡前辈、吴家祖上的亲族杜志远和吴舜莲的哥哥、自己的同学兼下属吴子漪出面进行劝导。老实的吴舜莲在各方劝说下同意离婚,并决心终身不再婚嫁。

吴舜莲同意离婚,但是她有一个条件,就是“生不能同衾,死后必须同穴。”陈诚当即同意,吴子漪代写了一张离婚协议书,并注明:因舜莲不识字,故由子漪代为签名盖章,并愿承担一切责任。

陈诚的这桩婚事沈陆听说了,但作为学生,她是在不好发表什么言论,虽然心里很不赞同。但她也明白,陈诚是真的喜欢谭祥,二人结婚这些年,双方的感情依旧很好,便可见一斑。

谭祥性格温和,为人落落大方,在女校教英文,书香气很浓。几次接触下来,沈陆觉得她可以不因为陈诚而尊重谭祥了。

一同坐在一起说话的还有张灵甫新婚不久的第四任妻子王玉龄,王玉龄是富商之女,但其父早逝,母亲是一个传统的女人,为了避嫌将家里的男佣全部辞退,所以她在一个全是女人的世界长大。

王玉龄性格温和,话也比较少,因为怀孕的缘故安静地坐在一边吃糕点。沈陆递了一盘红枣糕给她,笑容满面地说:“你试一试这个,补气养颜,对孕妇很好的。”

只有十八岁的王玉龄还很腼腆,她道谢后接过红枣糕小口小口的咬着,谭祥笑着打趣:“张太太这是害羞了……”

“可不是,小脸红的……”沈陆开怀道:“师母,我真怕灵甫学长领着七十四军杀过来,到时候我可无处招架。。”

王玉龄的脸红成一个番茄,她讷讷的说:“不会……钟麟他……”

“好了,好了。”谭祥对王王玉龄说:“你可别介意,轻闲她玩笑话呢!”

“我知道。”王玉龄解释。

沈陆笑着对她说:“明儿个我得去告诉灵甫学长,嫂子护得紧。”

王玉龄满面通红的坐在软椅上,谭祥在一旁笑着不搭话,何应钦的夫人王文湘坐在不远处同宋美龄说话。

王文湘年近半百,从容豁达,她与何应钦近三十年婚姻,夫妻和谐。纵使王文湘无所出,何应钦也坚决不纳妾,所以她在国民党上层太太圈中,人人羡慕。就算是沈陆,也羡慕,她希望楚云飞也能像敬公一般。

“听说敬公的夫人前几日身体不是很好,敬公亲自请医问药,不假手于人。”谭祥眼中也含着羡慕说:“看今儿个的情况,这病应该是好了。”

“敬公爱妻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沈陆为谭祥续咖啡。

“羡慕了?”谭祥笑着打趣说:“爱妻这事儿,敬公认第一,梦臣便是第二。你说谁家的丈夫肯放妻子在前线挣扎?就因为他的妻子喜欢。”

说到这儿谭祥语重心长的说:“梦臣对你是没的说了,你看你升官的速度比他快这么多,如果换一般的丈夫,不生气就不错了,还能全力支持?他可没说过一字半句你不好。就冲着这一点,干爹、干妈还有你老师对他赞不绝口。你老师说了,找个机会一定要将他挖到十八军。”

沈陆嘴角微翘,但是被茶杯掩住了,她此行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只要楚云飞进入中央嫡系,凭着他的本事,日后飞腾的速度可比现如今快。

王玉龄才十八岁,半年多以前才成为师长太太,虽然王玉龄的娘家与母族世代武将,但王玉龄之父死得早,母亲孀居后几乎没有什么社交,所以她还不够了解将官太太们沙龙的真正意义,所以睁着眼睛在一旁感到惊讶。

沈陆对王玉龄一笑,她说:“过两日我与外子前去拜访灵甫学长,明日会将名帖送到府上,要麻烦嫂子了。”

“不麻烦,不麻烦。”王玉龄连忙摇头。

“嫂子要早些适应,这儿还是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好听的、好看的。”沈陆扭头按铃招来侍应生要了一份芝士蛋糕。

沈陆是一个军人,所以和军人在一起时,谈论的是军队建设与作战;沈陆是一个商人,所以和商人在一起时,谈论的是金融经济;沈陆是一个母亲,所以和其他母亲一起时,谈论的是孩子的教育问题;沈陆是一个妻子,所以和其他太太们一起时,谈论的是丈夫的前程;沈陆还是一个女人,所以和其她女人一起时,谈论的就是各类八卦。

倒掉已经冷了的茶水,续上新的,沈陆翻着报纸,看着一张图片好一会儿,手指轻点下颌,似乎在思索又在苦恼。

“轻闲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宋美龄和王文湘踱着小步子走过来,见到沈陆苦恼的样子,大感兴趣。

沈陆点着照片上的一个人说:“觉得眼熟,就是忘了像谁。”

谭祥伸长脖子看了一眼报纸上的人,她也点头说:“江/青?毛泽/东的太太,是很眼熟,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

沈陆起身让座,她自己坐到王玉龄身边,忽然灵光一闪,轻呼道:“我想起来她像谁了。”

“像谁?”宋美龄等人好奇的望着沈陆。

沈陆轻轻敲击着图片说:“像以前上海滩的一个小明星——蓝苹。”

“你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是像蓝苹没错。”谭祥点头赞同。

宋庆龄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她想了好一会儿,眼睛一亮说:“是挺像的!不过,这个蓝苹的名声可不好。”

“你年纪小,所以不知道。蓝苹的名声可不好,虽然话剧演的还不错。她和俞启威同居的同时又和唐纳同居,后来和唐纳结婚了,还和俞启威保持暧昧关系。不止如此,结婚才几个月,她就和一个姓章的不清不楚的,有报道还同居了。那时候抗战还没开始,这事儿在上海滩闹得还挺大,她的名声都臭了。后来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你们知道吗?”感觉到王玉龄好奇的视线,王文湘为她解惑,顺便问出心中的疑问。

“还真不知道。”沈陆摇头。

“你们说,这江/青会不会就是蓝苹?”谭祥开了一句玩笑。

沈陆用食指点着报纸上的头像,笑哈哈的打趣“如果是真的,那这位还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散了,第二天,沈陆果然递了名帖去下白区二巷五十一号,第三日她便上门拜访。因为提前预约了,所以当日张灵甫休沐在家。

门口见到沈陆下车,张灵甫拄着拐杖漾着笑容高声说:“知道轻闲你要来,我可是一大早就开始筹备,一定要给我们‘霸王花’看到最好的一面。”

楚云飞与沈陆分别同他握手后,沈陆说:“罗店一别,能再见到学长,我很激动啊!”说完,将手里包装好的盒子递给王玉龄说:“辛苦嫂子了。”

“来,我们进屋说话。”张灵甫引着楚云飞往里走,沈陆和王玉瑶一起说话。

张灵甫在战场上伤了脚,就算有拐杖拄着,走路也一瘸一拐。沈陆看了心里难受,曾经文能提笔安天下,武可马上定乾坤的英伟不凡的学长,如今离了拐杖走路都不顺当。不过,他依旧是那个自信满满的张灵甫。

楚云飞照顾张灵甫的速度,所以走路的速度也满了下来,一行人颇有流连风景的意趣。两家人相谈甚欢,楚云飞也是张灵甫的学弟,而且兴趣爱好很接近,楚云飞也写得一手好字,俩人在书房里品茶谈字,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我记得学长曾就读于国立北京大学史学系。”国内最高学府当属‘文北大、武黄埔’张灵甫全占齐了。

张灵甫讶异地问:“是啊!怎么,轻闲想去那儿读书?”

“不是,我就是对历史比较有兴趣。”沈陆腼腆的说:“我听说学长有手抄本的《五代史》,想借来阅读。”

张灵甫连忙摆手说:“别啊!你要借书我很欢迎,但别用这种小媳妇儿的表情,我很不适应呐!”

如果再后世,沈陆就会明白自己的脑海中一群羊驼在奔跑,但此时沈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难道,她的‘夜叉’形象已经如此深入人心了吗?

楚云飞看着沈陆的表情,他与张灵甫相视而笑。‘交浅言深’与‘君子之交淡如水’大概是最好诠释二人关系的词语了。

“内子虽然温柔贤淑,但性情不乏欢脱,学长慧眼。”楚云飞也不管沈陆是不是瞪着他,就这么嘲笑起来。

沈陆瞪了两个嘲笑她的男人一眼,跑去厨房和王玉龄说话去了,见她正指挥着厨娘和女佣,一只手撑着后腰,想让自己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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