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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试探(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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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桐知道这是如艳已经看出自己的用意,拱手作了一个揖,及恭敬的道,

“皇后娘娘果然聪颖过人,这古人今人的,都让娘娘给参透了。微臣又哪敢妄言,微臣只是一介酸腐,随口背了首前人的诗。其中道理,自己也不甚明白,倒是要请诸位学富五车的大臣们,给个明示。”

如艳心中暗赞,恩,秋桐果然厉害,一席话引出了用意,又把球踢给了大臣们,看看他们如何表态。如此,甚好。

当年不愧是名震京都的青年才俊,一出戏演得是不露痕迹,又很有意思。有他相助,景彦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如艳本想,这样一问估计是没人主动回的,少不得要自己提问几个。她已经在心里排出几个人选,先从些无关紧要又比较偏向皇上的年轻人问起,先问问新晋的状元李修文,他必是帮着皇上的,然后再•••

如艳在心中暗自打算,谁知还没等自己接着演下去,那娄铭便发了话。

娄铭从位子上站起来,拱手行礼后道,

“恩,好一个‘满川风雨看潮生’,又好一个后人理解前人。娘娘和叶大人,真的都是顶顶的才貌双全。”

一个“才貌双全”把余下的大臣们都吓得是一身冷汗。这个娄铭老东西,还真是权高人胆大,明明知道他们的“貌”是有目共睹的,还把他们俩放在一起如此故意说。反正皇上从来不把这两个人放在眼里,自是不会在意谁挖苦讽刺了他们。甚至说不定,就连皇上也还挺想看这两个人的笑话。心里说不定还想着,他们俩只要不丢什么大人再怎样,也不关我景彦的事吧,看看笑话也解解自己的气。

皇上端坐在那里悠闲的饮了一口茶。

一旁的易寒也已经忍不住,差点儿笑出来,赶紧随手胡乱拿了个点心,装着吃,用袖子捂着脸轻轻笑来。

丑家伙,死瘸子,哼,让你们一唱一和,有人收拾你们了吧,我易寒倒是要看看你们这对“极品”要怎么下台。

易寒捂着嘴,忍着笑。

如艳脸色一下子垮下来,这个老狐狸,还真会戳人痛处。说我也就罢了,把秋桐也捎带上,真是气人。秋桐是为了帮自己,无端的受这等的欺辱,如艳心里非常的过意不去。又想到刚才与易寒的争执,还有景彦这等漠然的态度,当下便觉得心中像扎了百千根针,刺得她也不知哪了,疼得要命。

秋桐自然也难过,倒也不是为了自己,他本来就是个没有什么的人,也不怕他这样的言语相轻。只是想着,如艳太可怜,就这一会儿,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放在旁的女人身上,早就挨不住了。自己虽可怜她,可实在也没有办法帮她痛一分一毫,想到这里,秋桐偷偷看了如艳,心里难受。

如艳也只是稍稍迟疑了一下,强忍着这份气,反击道,

“哦~这样说来,本宫和叶卿还真要多谢娄大人的夸奖啊。娄大人总是语出惊人,倒是也符合您这朝中重臣的身份。”

如艳一番话,掷地有声,成功的反击了回去。言下之意,娄铭傲慢,讲话不分轻重,持权而骄。

娄铭朗笑,

“谢娘娘谬赞,微臣定不负众望。”

恩,你这老家伙真的跟我如艳叫上劲了么,哼,倒是看看你有何居心。

“娄大人,您一向是朝中最有威望,学问和见识也都是最深最广的。若论起来,大家都得叫您一生前辈呢。大人啊,您说说这‘满川风雨看潮生’是什么意思?也教教我们这些个不懂事的后生,可否啊?”

娄铭又草草行了一礼,毫不客气,

“娘娘言过了。教倒是不敢,说说我这老家伙的看法倒是可以。诗句本就是诗句,谁也理解不来先人的意思。后人也只能加上自己的意思,用前人的诗来表自己的意思。先不管旁的,这‘满川风雨看潮生’嘛,自然是风雨看着大潮而起,风雨向来是身不由己,这潮汐之事年年都有,没个风雨照样也要涨潮退潮,是个老天爷定的规矩。有风有雨只是潮更大点儿,或小点儿罢了,也不在这一时的风雨。风雨只是在局外看看形式罢了。”

娄铭之意明显,众人只是观望,看看谁的势力大,就跟谁。

如艳听后心中不快,这个老家伙果然不是一心为皇上的忠臣。跟自己作对倒也罢了,还这等的不向皇家,居心叵测啊。

易寒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心里倒是很高兴。恩,不错,不错,还算这老东西识相。知道谁势力大就跟谁。论实力,自是自己家的宋芷澜最大。即使不投靠,只要他不向着皇帝,站那里观望,也是一大好事。

恩,看来拉拢娄家,这招,可行。

一干人等都是些人精,知道这是场暗里的争斗,也都噤了声。

如艳想听到的解释没有出现,倒是惹了这个权大气粗的家伙。

“恩,娄大人说得,果真不同凡响。”

这一下,让自己弄巧成拙,如艳心中后悔,不应逞一时之快,得罪这个娄铭。可那种情况下,自己也没有选择吧。平时娄铭虽然权高,可还算本分,今日如此这般,是怎么回是?难道是我如艳太过嚣张,用意太过明显,惹恼了他娄铭么,是以看自己不顺眼?

不管怎样,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该转移矛盾。

如艳正想着怎么办,景彦开了口,声音中带着些不屑,

“皇后!好好的诗,让大家胡乱猜个什么,这又不是什么猜灯谜,你这一通的话,不仅误导了爱卿们,还亵渎了前人,真是没趣!”

按道理,景彦再怎么不待见如艳,也不该当着众臣的面训斥她。不过这番训斥,倒是转移了大家注意,情境也没那么紧张了。

如艳低头,知道景彦这是在缓和矛盾,也理解。

“臣妾知错了,让大家见笑了。”

景彦也没再理会她,

“既是读诗,胡猜个什么劲,朕吟一个,给大家助助兴。”

景彦想了想,吸了一口气,余光偷瞄了一下正看热闹的易寒,

“朕读了个稼轩的,倒也清雅,今儿个吟一个。楚天千里清秋,水虽天去秋无际。遥岑远目,献愁供恨,玉簪螺鬓。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

景彦只吟了半阙,心意已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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