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大婚 打昏(五)(1 / 1)
正在娄白暗自庆幸的时候,抬眼一看,谁知那眼前的皇上正在脱衣服,看样子是要在这里睡了,这情形让娄白好尴尬。他不知道这阴晴不定的皇上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是非常的想问,可又不敢开口。眼看着景彦已经把外袍给脱掉了,随手仍在一旁的屏风上面,又开始脱中衣。
那倒在婚床上的娄白终是忍不住了,很害怕的问,
“皇上,那个,您是要干吗?”
景彦中衣也脱了下来,只剩下亵衣亵裤。景彦懒懒的答道,
“睡你!”
娄白瞪大了眼,被绑着手脚的身子奋力蠕动几下,声音颤抖,
“皇,皇上,臣,哦,不,草民,呃~我~”
景彦寒光一射,吓得娄白嘴里的话也咽了回去。
景彦:“嗯~不愿意吗?你爹既然把你送进来做皇妃,那你就是我的人了,你敢不从么?”
娄白被景彦吓傻在那里,根本不知说什么。想自己一世英名,拈花惹草了那么多年,今日竟然就要被别人采了,这真是报应啊,报应。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像以前那样花天酒地,一定好好读书,一定好好做人。原来爹说的是对的呀,可惜平时就是不听,嗨,善恶终有报,终有报啊~
娄白如此的想着,倒也释然了,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一闭眼,说了声,
“来吧!”
景彦皱眉,
“你瞎想什么呢?是在你这里睡,不是睡你!你倒想得美啊,你这种货色,朕还看不上呢!这已经半夜了,朕才不再跑那么远的路到别的地方睡!在你这里将就一宿!”
那娄白心花怒放,原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一会儿被吓得自己脑子都不转了,一会儿怕被斩,一会儿怕被采。嗯,看不上就好,看不上就好啊,自己这就安全了。
景彦一把扯开叠得好好的被子,火红的缎子面上修的是游龙戏凤的图案,真是喜庆得很。再加上身穿鲜红嫁衣的娄白,也是相得益彰。
景彦一手扯着被子,一手草草的脱了靴子,甩在远处,抬脚把被捆着的娄白往床里揣,给自己留下一大片床,娄白很是可怜的贴在墙上。景彦也不管他,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盖,那娄白只挨着点儿被子边,根本盖不住他。这也倒无所谓,娄白已经被绑了一天,全身早就酸掉了,这时也只得厚着脸皮去求身旁的景彦。
“皇,皇上,别睡呢,求您个事,您看,能不能先把绳子帮草民给解下来~”
景彦累了一天,早想梦周公了,才懒得理他,闭着眼道,
“你先绑着吧,看你一副娘娘腔的样子,我还怕你占我便宜呢!”
1—!!!
“草民发誓,绝对不会!”
景彦看着他着实心烦,直接把娄白从床里拽出来,丢在了地上。
呼呼~呼呼~
景彦的呼声响起,娄白在地板上感到,很凉。
次日清早,那二呆子休假,约老大药罐子去娄白府上找他去玩。
那乐书堂是何等的鸡贼,昨日那娄铭那么火急火燎的把那娄子给绑回家去,有问题,绝对有问题。自己当时还是相当的英雄气短,连壳巴都没有打一下,立马就把发小给“背叛”了,一副的狗腿样,要知道那娄铭可是当朝的重臣阿!
那药罐子,脑中一想,眼珠子一转,什么于心不安,早就忘光了,自己觉得自己当时真是做得太对了,太对了。
这个时候,要不要和那儿呆子一起去娄府瞧乐子呢?才不去!
乐书堂一本正经,
“老二阿~自从你成了朝廷的人,这个思想啊,这个品德阿,立马就不一样了阿,你已经脱离了我们这种纨绔子弟的队伍。我怎么瞅,怎么像未来的诸葛亮,姜子牙阿。你看看,这关心起弟兄来,真真让人动容阿~”
书堂嘴跟抹了蜜似的,夸的那二呆子修文一阵子的犯晕。
修文脸红,忙着接道,
“大哥呀,今儿你怎么了,怎么那么不像你啊,病了阿?病了就吃药阿,你家最不缺的就是药啊,吃了吗?”
书堂也觉得自己过了,立马转了一副可怜见的样子,
“哎呀呀,真不愧是二弟阿,一眼就瞧出来啦,不瞒贤弟,大哥我这两天确实稍有不适阿,实在是难以和你一同去探望三弟了呀,你去吧,别忘了帮我带个好给他。”
书堂说巴,连忙咳了两声,真像。
他心中想到,他们娄家说不定正翻天呢,我才不去撞那娄黑脸的枪口上去呢,二呆子,你自个儿去吧。
修文来到娄府,那娄铭正躺倒在软塌上扶着头直喊晕。看到修文来了,也没起来,仍是扶着头,慢吞吞的道,
“修文阿,你来了。”
娄铭一向看不惯娄白的这些个狐朋狗友,似乎那娄白就是被他们给带坏的,殊不知,咳。自从那修文中了状元以后,娄老爷子也对他稍有改观了,虽然印象依旧是不好,可终究是当朝的状元。
修文看那老爷子一副烦闷的样子,
“拜见娄大人,小生,来看看我那贤弟。”
不提还好,这一提起来,那娄铭的头更晕了,嘴一咧,也不顾个大臣样子,从鼻子里哼出句,
“那小子阿,那小子在宫里呢!”
西宫
这日清早,皇上景彦已经起了床,一觉睡到大天亮,痛快得很。起身下床,吃了口茶,低头发现脚边的娄白,还被捆着,也不知他是睡是醒,蜷缩在那里,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猫仔。
景彦嫌恶的拿脚尖踹了踹他,娄白翻了个身一张疲惫苍白的脸面朝上。景彦撇了一眼,看着心烦,一看到男人这个弱气样子,怎么让自己想到了那个叶秋桐。心中是一阵的不痛快,顺势在娄白身上蹭了蹭鞋底,这种人,真晦气!
娄白也不敢有什么怨言,这个时候就不能有骨气了,总得先出了宫再说。
平躺在地上的娄白,小心的央求道,
“小民参见皇上,既然这是场误会,那还请皇上施恩,放了小的吧,小的定肝脑涂地,回报皇上。”
娄白表里不一的能力不亚于那个药罐子,嘴上说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