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幸福一生(大结局)(1 / 1)
摇曳的烛火,比不上水夜枫眼睛的明亮,一双剪水秋瞳,比那天上的启明星还耀眼。
芙蓉罗帐,轻纱漫舞,芳香的呼吸间,紧闭相贴在一起的,不仅仅是香甜的红唇,更是心与心的相连。
贴心的吻,不知持续了多久,久到两人都呼吸不过来,才微喘着气,依依不舍地分开,红唇间,扯出一抹诱人的银丝,云墨衣青丝一扬,伸出舌头,魅惑不已地舔了舔自己的唇,惹得水夜枫眼冒红心,呼吸一紧,却又神情慌乱、手足无措地呆坐在一旁。
他的模样,像极了迫切想要吃糖,却不知怎么撕开糖衣的小孩,春杏般的脸,红彤彤的,露出无尽的妩媚妖娆,朱红的薄唇微张,痴迷地望着她。
云墨衣嫣然一笑,笑颜百媚丛生,纤纤素手,抓住他的一只玉手,细细摩挲他指尖新添的薄茧,心中起了阵阵涟漪,这双原本是保养得极好的手,又滑又腻,如今可算因她而浪费了。
水夜枫的手,在她手心里轻轻一抖,目光愈见痴迷,呼吸更是紧促,眼前的人儿,笑颜如玉,吐气如兰,气质清冷,她的手心,却是那般灼热无比,灼得他的手也热了起来。
“衣儿……”水夜枫不由得轻呼一声,心如小鹿乱撞,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虽说是位风流倜傥大少爷,却是从未经人事的少年,尤其是在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之时,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一只手被她握着,另一只手,竟然不知道该放哪里好,脸上的神情,除了痴迷,便是一片迷离。
“夜枫……”云墨衣像一个教导好学生的好老师,循循善诱,笑靥如花,闭上美眸,小嘴凑到他的面前,主动邀约他来采撷:“换你了……”
水夜枫一时间紧张无比,心中“扑通”跳得厉害,桃花眼里波光粼粼,红唇微微颤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了一口气,反复几次,直到吐纳得心境稍微平缓了些,才颤巍巍地,小心翼翼地附在她的香甜上,然而甫一触及的柔软,令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跳,又猛烈地震荡起来。
云墨衣捏着他的手,都能感觉到他脉搏强烈的跳动。
唇边漾开一抹妩媚的笑容,云墨衣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捏着他的手,指引他来到了自己的腰际,勾起他的指尖,挑开了自己的腰带。
腰带一松,衣衫便松散开来,又捏着他的手,来到自己的肩膀,轻轻一挑,外衫便脱落开来。
水夜枫呼吸一滞,条件反射一般的,紧紧闭上了水盈盈的桃花眼,脸颊的红霞,更似天边的火烧云一般,似乎都渗透了血色。
云墨衣的笑容更盛,虽然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到眼前人的呼吸慌乱,心中突然升起一抹感觉,只觉自己竟就像个引诱少年犯罪的不良少女一般,将这纯良无害的少年,一步一步带入深渊。
捏起他的两根指头,带动他往肚兜的的结上一扯,身上一凉,无限春光便暴露无疑,他手上突起的薄茧,触到她嫩滑的肌肤,竟引起她一声轻叹,身子阵阵战栗。
水夜枫的身子,隐隐的抖了抖,不舍地离开她的红唇,桃花眼不受控制般的,悄悄地眯开了一条缝儿,往眼前美景偷望了一眼,立时,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冲得他气血翻腾,面红耳烧,似乎连发尖都点燃了一把火,狂烧了起来,吓得他不迭地紧紧闭上了双眼,鼻子里一阵“扑哧扑哧”地喘着粗气。
眼睛闭上了,其他的感官却更加敏锐了,手下所触及的玉骨冰肌,像摸着一匹上好的烟霞罗一般,光滑如脂,鼻间传来的一阵馨香,感觉如同徜徉在花林里了一般。
“衣儿……”水夜枫紧张地低呼一声,觉得鼻子和嘴都用来呼吸,也便不够了,一阵窒息,恨不得全身的毛孔都用来吐气,才能缓解他些许燥热。
“嗯?”云墨衣睁开美眸,迷离地望着他,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上轻轻的放开,垂至身侧,示意他自己来,没了她的掌握,他一阵无措,放在她肩膀上的右手,离也不是,放也不是。放着,只觉心都要不受控制,要跳出胸腔一般了,离了,却是万分不舍的,心里有个声音,在狂乱地叫嚣着,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急速地膨胀,膨胀……
画面竟如定格一般,他的手,放在她的肩上,他的眼睛,愣愣地望着她粉光若腻的脖颈,再不敢往下移了半分。
云墨衣失笑:“夜枫,你就准备这样坐到天明吗?我可是困极了,若是你不动,我要睡觉了哦。”
水夜枫神情一动,回过神来,脸色更红了,就像谁在脸上恶作剧,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一般,朱唇微启,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要……”
“不要?”云墨衣侧目。
“不要睡觉!”水夜枫急了,不知向谁借了个胆子,一下子鼓起勇气来,脸通红,急迫地说完一句,便将她狠狠地扑在床上,红唇在她耳鬓厮磨,灼热的呼吸尽数吐在她敏感的地方。
“……”云墨衣憋笑,憋成了内伤,这个纠结的男人!
“衣儿,真的可以么?”水夜枫一边推倒了她,在她发间轻轻拥吻,一边埋在她耳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云墨衣不禁翻了个白眼,他这个问题是不是问得太迟了?若她说不可以,他会停么?
“夜枫……不如你停下来吧,咱们睡觉。”媚眼如丝,轻笑道。
“不!”埋在她脖子上的声音,是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回答,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干脆过。
随着他坚定无比的声音,他温热的舌头,像个舔棒棒糖的小孩一般,在她敏感的耳垂舔来舔去,一刻钟过去,似乎再没有下一步的行动了。
天哪,云墨衣忍了半天,都要疯了,身子颤抖无比,心中荡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波浪。他挑起了她的火,越烧越旺,却久久不给她扑熄,似乎要将她烧成灰才罢休。
“夜枫……”她难耐地呼了一声,这男人,简直要折磨死她,他是不是故意来报仇的?
“嗯?”水夜枫抬头,扬起一双布满雾色的眼眸,红唇边,还挂着她一缕如墨的黑发,那妖冶的模样,引得云墨衣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
“我难受……”云墨衣呜咽道。
“哪里难受?”他紧张起来,桃花眼雾蒙蒙,水粼粼,透着不解。
“呼——”云墨衣低咒了一声,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长长地呼了口气,软软说道:“这里难受。”
水夜枫恍惚明白过来,手下饱满的触感,令他急喘粗气,连眼睛似乎都充了血了,那模样,恐怕若是谁再撩拨他一下,他整个人便要爆炸了。
“哈哈哈……”云墨衣看着他的模样,实在忍不住了,禁不住大笑起来,这男人,太搞了……
水夜枫连脖子都红透了,呆呆地看着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笑死我了……唔——”显然乐极生悲,肆笑狂妄的女人,被他一下便堵住了娇软的香唇。
这回,他似乎豁出去了,抱着她的小脸,急切地拥吻着,甚至还伸出了舌头,纠缠着她的香舌,在她的齿间轻轻地搅了一圈。
他像被谁灵魂附体了似的,突然变得疯狂而炙热,吻如细雨般,密密地落了下来,一双手,颤巍巍地附上她的丰盈,握住她的敏感点,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嗯……”云墨衣难耐地弓起了身子,忍不住伸出手,细细抚慰他早已光着的上身,并且轻轻地下滑,扯掉了他的裤头。
“衣儿……”水夜枫低吟一声,抬起身子,迷离地望着她完美的身段,桃花眼有些懵懂。
“嗯?”云墨衣睁开一双早已布满雾色的美眸,不解地望向他,怎么又停下了?
“我……”他的目光,自上到下,将她的身子扫视了一遍,却只是怔愣地望着,再没了下一步行动,他的灼热,早已不安地焦灼起来。
这男人……“你该不是不会吧?”云墨衣轻笑道。
他羞涩地敛下了眼眸,显然是默认了,整个身子,都涂上了一层粉色。
“哈,哈哈哈……”云墨衣再一次忍不住狂笑起来,他的样子,太可爱了,以前从未发现,自己身边,竟有如此可爱的男人,简直比林白那个小白兔还小白兔。
“衣儿……”他不满地低呼,埋头在她胸前轻咬了一口。
“呼——”云墨衣的笑声,一瞬间转为娇吟,死男人,一下子就掌握了她的敏感之处。
媚眼一瞥,翻身而起,将可爱的小白兔压在身下,防止他再作乱,伸出舌头,在他的肚脐周围,细细描绘他肚脐的形状。
水夜枫哼咛一声,身子开始狂烈的颤抖,那模样,就像被台风扫刮的树枝一般。甚至弓起了身子,难耐地来拉扯她的胳膊。
云墨衣坏坏一笑,按下了他伸过来的手,匍匐在他耳边,低声说出她霸道的誓言:“夜枫……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男人,心若定了,再也不许你离开。”说完,挺身坐起,纤腰一沉,对准他的灼热,轻轻地坐了下去……
“唔——”她的话,令得他眼中光芒大亮,竟如幽深的海面,突然升起了一轮耀眼的明月,天上一轮月,水中一轮月,月月交辉,耀眼夺目之极。这一刻,他的风华,美不胜收,似乎将天地灵气都采撷了下来,为他作了一魂一魄。
从此以后,他便是她的男人,再也不用黯然守候。
“我不离开,你打我骂我,纵然不要我了,我都不离开,永远……”他粗重的喘息,夹杂着他坚定无比的承诺。
幸福的女人无疑是最美的,而又收了一个美男的云墨衣,显然是现在最幸福的女人,她此刻身上的光华,像一颗耀眼的明珠,无论用什么,都掩盖不了她的光华。
玉之影坐在桌子的另一侧,呆呆地望着她唇边一抹魅惑众生的笑容,心中既是黯然又是眷恋,不禁凑过头去,心神恍惚地说道:“我要怎样才能将你带走呢?”
“呃?”仍然沉浸在幸福里的云墨衣,不由一愣,似乎有些不明白他问了个什么问题?
玉狐狸一大早来找她,似乎有心事,愣愣地坐着半天不吭声,而她,显然心思也未在这里,早就飘到不知何处去了。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便让她没听懂。
“下毒你也不怕……”玉之影低着头,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说给她听。
“论武功,打又打不过你……”
“你的家人也不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若要采用政治手段,楚亦寒那家伙,定然是宁肯打仗,也不会将你交出来的……”
抬起头来,眼神中的无奈一瞬即逝:“该要怎样才能将你带走,告诉我,若有一个好方法,我愿意用任何东西来换。”
云墨衣不禁嘴角抽了抽,有问得这么直白的么?想要掳走某人,还直接去问人家:请问,有什么办法能将你拐走?
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伸了个懒腰,哈欠道:“我也不知,若是皇上没有别的事情,恕我告退。”一夜折腾,自然没有睡好,她还想去补个回笼觉
“衣……”玉之影伸出手低呼,却没唤回她离去的背影,垂下手,又低头沉思起来。
“皇兄。”眼前出现玉甜儿大大的笑脸,还有她古灵精怪的声音。
玉之影瞪了她一眼,说道:“你在云府白住了这两天,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隐隐的,他感觉自己这个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妹妹,似乎有些倾向于云墨衣那边了。
也不知那女人用什么收买了她。
玉甜儿嘴一扁,委屈地说道:“又不能怪我,我每个男人都去试过了,他们对云墨衣的感情,坚如磐石,我根本撼动不了半分,你看看我,只差没被那些男人的怒气烧成了灰。”说完,指着自己嘴边的伤口,让玉之影看。
玉之影瞄了一眼,冷道:“男人那边动不了,你不会从衣儿这边想办法么?该不会是你不愿吧?”
“皇兄,甜儿可冤死了!”玉甜儿在心里偷偷做了个鬼脸,哭丧着脸道:“云墨衣武功又高,我恐怕还没近了她的身,便被她打趴下了,像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她就更不起作用了,我还能想什么办法?”
是啊,自己刚才也在为难。玉之影神色未变,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意思就是,你毫无用处了?”玉之影淡淡地说道:“那好,回国以后,便将你许给安晗昱那小子!”
“不要啊,皇兄,让我嫁给他,还不如让我去死好了!”玉甜儿哭丧着脸,心里道:真嫁给那可恶小子,她的美男梦就泡汤了,才不要!
想了想,挣扎道:“皇兄,其实我还是有用处的,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得到你喜欢的女人。”
“是吗,刚才不还说没有办法么?”玉之影怀疑道。
“皇兄,附耳过来。”玉甜儿神秘兮兮地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荒唐!”玉之影兀然起身,怒目而视,喝道:“朕算是看出来了,你根本就是站在云墨衣那边去了,在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皇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天拿你清梦姐姐做榜样,天天嘴里嚷着要捍卫什么女人的权力。”一番呵斥,心里却泛起了阵阵涟漪。
皇兄,不如,你便跟他们一样,做她的众夫之一吧,我看得出来,她还是喜欢你的。
玉甜儿咬着下唇,委屈地说道:“我眼里哪敢没有皇兄,我只不过说的是事实而已,她虽然也是喜欢你的,但是她根本不可能为了你,而放弃她更深爱的男人,就算你想尽一切办法,真将她掳了去,她也不会快乐的,唯今之计,你若真的爱她,便是你要让步,让她开开心心的,一生幸福,这才是真的爱她。”
“胡闹。”玉之影衣袖一甩,背身大步而去,只是那背影,似乎有些许摇晃……
黑暗中,一片朦胧的迷雾,似乎望也望不到边。
云墨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拢了拢自己身上单薄的衣服,抬眼望向四周,美眸里一片迷惑,自己这是在哪里?难道是在做梦?
又做梦了!
这次却跟以前几次的不一样,以往,都是在实景里,此次,却是在一片虚境之中,四周飘渺的,全是一片迷茫茫的白雾,一个人也看不到。
“丫头……”云墨衣正在原处四处扫望,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师傅?云墨衣讶然地转过头去,奇道:“师傅,你怎么到我梦里来了?”
那白胡子飘飘的老者,可不正是她的师傅天元老人么?
“丫头,你听我说……”天元老人捋着胡子,衣摆飞扬,眼神精烁地道:“安然度过了此次劫难,你此生再无波澜,便能平平安安地过一生了。”
劫难?什么意思,云墨衣美眸一眯,不解地问道:“师傅,你可不可以说清楚一点?”没来由的一句,没头没尾的,算个怎么回事?
“呵呵,丫头,凡事有因必有果,你要记住,只要心中有爱,便能度过一切灾难,此次,师傅不能再助你,你要自己小心才是……”
说来说去,还是没有说出是何劫难,云墨衣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呲道:“老怪物,你可不可以不要故弄玄虚,话说清楚明白一点便不能显示你是高人吗?”
天元老人“呵呵”笑起来:“你这丫头,总是这么没大没小,还好,此次过后,我便功德圆满了,再也不用受你这个丫头的气了……”说着,他的身影渐渐远去。
“喂,你回来,说清楚一点行吗?不带你这么吓人的。”云墨衣伸手一抓,却没抓到他的衣角,急喊道。
“记住,该是你的终是你的,只要心中有爱,便能度过一切灾难……”空气中,只余他渐渐消失的话语。
“老怪物,你回来……”云墨衣喊道,从梦中惊醒过来,深呼一口气,缓缓地睁开了双眸,便对上了一双癫狂的眼睛。
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一个激灵便坐了起来,环视一周,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冷道:“又是你!”
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早已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在一个看起来像是独立的小木屋,这间屋子,从房梁到窗棂,都是原木的颜色,还透着新意,似乎才修葺不久,屋中的摆设十分简陋,只有一柜一床,一桌一椅,也全是新木制成。
而她现在,正坐在那张唯一的小床上,旁边那所站之人,那双癫狂眼睛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洛魂的师傅,自己的师叔。
心中震惊过后,便立刻冷静下来,飞速地思考起来。自己明明是跟玉之影会过面后,便回自己的房间睡回笼觉了,怎么会悄无声息地被这个老家伙掳了来?
整个云府,住着那么多的高手,竟没有一个人发现她被掳走了,而更恐怖的是,连她自己都毫无所觉。
看来,前一次看在师傅的份上,放过这个老家伙,真是失策!
暗地里提气运功,却没料到,根本提不起一丝内息,该死的,又被封了武功。
老家伙冷笑一声,说道:“别费力气了,你现在只是一个没有武功的废人。”
“切,你又想怎样?”云墨衣不屑地呲了一声,镇定地问道。她不懂,他将她掳来,算作怎么回事?难道是想报仇?
闻言,他的眼里癫狂更甚,白色的眉毛根根直立,半黑半白的头发,竟然无风自扬起来:“怎样?你这个妖女,毁了本座的百年基业,还不知廉耻地拐走了本座精心栽培的徒弟,你还问本座怎样?今日,本座不过是要你偿还而已。”
果然,他是要报仇的,只是,他为何不在她昏迷的时候便杀了她,反而还要等她醒过来?他恐怕是另有目的吧。
“呵,自古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徒弟不跟你,只能说明你这个师傅做人太失败。”云墨衣红唇一撇,讥笑道。
“哈哈哈,小女娃儿还挺伶牙俐齿,待会便让你看看,你的多助,一个个死在你的面前。”老家伙轻蔑的笑了,小眼里,却透着肃杀与疯狂。
闻言,云墨衣心中大骇,不由得瞳孔微缩,声音冷如坚冰:“你要做什么?警告你,别想对我的人下手,否则,我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老家伙一怔,却又更加疯狂的大笑起来,似乎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小毛孩子,就算还给你武功,也不够本座一个手指头,这点实力就敢说大话。前次若不是你的师傅,本座早已将你这个妖女送去了阴曹地府,这次,可别妄想再有人来救你了!”
“喝,既然我的武功你看不上眼,为何还要封了我的内力,该不是你怕了吧?否则,倒不如替我恢复了武功,我们好好打一场便知。”云墨衣故意激到。
老家伙侧头,露出一抹讥讽的表情,不屑地道:“小女娃儿,别想对本座用激将法,本座闯荡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呢,你以为,本座是那么好唬弄的人吗?你放心吧,一会你的人,就会收到本座的消息,赶来救你的,哈哈哈。”
“你休想!”云墨衣突然便爬起来,在床上,伸腿便是一扫,没了内力,便只有了软绵绵的招式,无疑是螳臂当车之举。
“哼,不自量力。”老家伙的衣袖,只轻轻那一挥,云墨衣便狠狠地跌在床里面,额头重重地撞上了床柱子,痛得她一声惊呼,眼泪都快出来了。
老家伙身影一晃,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根绳索,捏在手上,左手一提,便轻松地将云墨衣提在手里。
云墨衣挣扎了两下,却完全挣扎不开,盯着他手里的绳索,目光凛冽,怒道:“你要干什么?”
“黄毛丫头,你太不乖!”老家伙一把将她丢到那唯一的椅子上,手上指头粗的麻绳绕了几圈,便将她牢牢实实地绑在椅子上,云墨衣被勒得,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
她算是明白他要干什么了,他掳她来,只不过是当饵,真正的目的,是要引别的人来,恐怕便是她的那些男人们,可是,既然他能轻轻松松将她掳来,为何不一并直接将那些男人也掳来好了?
答案,很快便得到了解答,因为,外面传来了男人们焦虑的呼声:“衣儿——”
老家伙眉毛直立,冷笑了一声:“来得倒挺快,比我预想中的要快。”衣袖一挥,并不牢固的木门便被一阵强风刮开,从门里能够看到,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林子,林子里各色华服飘洒,显然是都来齐了,云墨衣凝目一看,竟然连楚亦寒和玉之影也在里面。
“师傅,是你?”白衣的洛魂,看见了老家伙,不由得一愣,再看看他身前被绑得牢牢实实的云墨衣,眼神一痛,贝齿咬着下嘴唇,几乎快咬出血来。
今日都过了午时了,衣儿还未起床,凝香便去叫她,结果却惊慌失措地,哭着从她房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洛魂接过一看,上书:若要见云墨衣,来京城北郊树林。
男人们的脸色,当场大变,三魂七魄都去了一半,怎样也想不通,是谁,竟能悄无声息地将衣儿掳走?
一时间乱作一团,全都没了主意,最后,还是闻人醒先镇定下来,先将他们安抚下来,再命人将整个云府都搜了个遍,却一直找不到佳人踪迹,急急前来赴约,没料到,竟然是洛魂的师傅干的。
“哼,你还认得我这个师傅?”老家伙眼里的怒意喷薄而出,似乎化作了枝枝利剑,射向了白衣翩翩的洛魂。
“你绑了衣儿来,到底有何目的?”楚亦寒跨前一步,冷峻的脸上,是烧不尽的怒火,似乎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四分五裂。
“哈哈哈……有何目的?”老家伙的眼神,又癫狂起来,仰天大笑,笑得眉毛一颤一颤,那笑声,竟然穿透了云层,似魔音一般反射进他们的脑海里,令他们一阵头晕目眩
好强的功力!
“本座早就料到,楚国的皇帝一定会来,这妖女果然好用,哈哈哈……”笑毕,斜视而下,眼中竟然焕发出一阵杀意:“这妖女,毁了本座多年心血,就算杀一万遍也不能解本座心头之恨,既然你们这么重视她,不如,你们替她去死吧?”
楚亦寒闻言,眼中射出道道寒光,冷道:“看来,你是在等我了?我们死了,于你有何好处?”
老家伙扫了他们一眼,眼中突然一喜,焕发出更加炽烈的光芒,牢牢地盯着一直未有说话的玉之影:“原来玉国皇帝也在啊,这下便好办了,哈哈哈,省的本座再跑一趟,若要本座放了这个妖女,你们便交出自己的玉玺,说不定,本座一时心情舒畅,便会放了她,哈哈哈……”
众人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疯子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他竟然要两大国皇帝的玉玺,整整两个大国啊,关系着天下多少苍生黎民,其会引发多大的动荡,简直不能想象之极。
“你做梦!”玉之影冷道。
“好,很好!”老疯子的手里,红光闪烁,放在离云墨衣身前,眼里的杀意倾泻而出:“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心被挖出来吧。”说完,一扬手,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向云墨衣的心口,眼看就要一把挖出她的心脏。
“不要……师傅——”洛魂心神俱裂,连声大呼,眼里甚至迸出了血色,救也救不得,只能哀呼地求着老疯子:“师傅,你放过衣儿吧,要杀就杀我!”
“好,很好,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好徒弟。”老疯子显然更怒,手中红光大盛,指尖已经穿过了云墨衣的衣服,触到了她光滑细腻的皮肤。
“师傅!求你!”洛魂一声大呼,肝胆欲裂,直直地跪了下来。
别的男人,显然心胆俱裂,楚亦寒的一张俊脸,已经吓得毫无血色,他一开口,清朗的声音竟然一片沙哑,抖抖索索:“你不要冲动,朕答应你便是……只是这玉玺,总不能随身带着……朕即刻派人回去取!”说完,回头朝跟在身后的小贵子吩咐了几句,小贵子连连点头,一溜烟跑了。
“你呢?”老疯子的爪子,放在云墨衣的心口,转向玉之影问道。
玉之影皱眉,往云墨衣望去,深深地望进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如一泓无波无澜的湖水,却映着他的影子。
她也是喜欢你的……唯今之计,你若真的爱她,便是你要让步,让她开开心心的,一生幸福,这才是真的爱她。玉甜儿的话,又回响在耳边。
“怎样,还是说,她在你心中的地位,根本比不上你的皇位?”老疯子眼中杀意更甚,手中的气流,吹得云墨衣的青丝尽数飞扬了起来,她却一直瞪着眼睛,望着同样瞪着她的玉之影。
“别,朕答应就是!”玉之影狠狠咬着下唇,左手紧握成拳,转身,从身后侍卫手里的包裹,拿出一个锦盒。
他这个皇帝,身在别国,玉玺这么重要的东西,自然是随身带着的。
“皇上!”侍卫不敢置信地盯着他,吓得连尊卑都忘了,按住那个锦盒,急急地低呼一声。
云墨衣的眼中,也布满了不可置信,他,真的是玉之影吗,那个心怀天下之霸权,野心勃勃的玉之影?
每夜都会纠结她的问题:他的心中,到底是她重要,还是他的权力重要。
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不,她不要欠他这份情,这份情太重,太重,她还不起!
云墨衣再也没了冷静,开始悸动起来,她的胳膊和身体,被绑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半分,只能拉扯着椅子蹦跶。
她紧紧地盯着玉之影的眼睛,不停地摇头,似乎恨不得把自己的头摇下来似的,嘴里哽咽地喊道:“不要——”
玉之影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苦笑道:“乖衣儿,直到方才一刻,我才想明白,在我心里,你最重要,别的一切,都不过是云烟罢了。”
是她告诉他,若没有爱人相伴,就算拥有天下又如何,是她告诉他,若没有爱人相伴,那个位子不过是一个冰冷的坟墓,生生地将活人埋在里面。
是啊,就算统一了天下,没有人与他一同分享,那又有何意思呢?日日夜夜的孤独,真的是自己所要的么?
只冰冷的一眼,便将那守卫的手吓得退了回去,叹息一声,打开锦盒,拿出代表他权力象征的玉玺,托在手上。
“不要——”云墨衣的眼角,流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
“乖衣儿,你又哭了,你知道,我最怕你的眼泪。”玉之影温柔地说道,举起玉玺,却又换了一副冷然的面孔:“你要,便来拿吧!”
老疯子露出欣喜的神色,右手一吸,便远远地将玉玺吸到了自己手上,仔细端详一番,不由得又“哈哈”大笑起来,那凝聚了深厚内力的笑声,令得众人又是一阵耳晕目眩,甚至有几个功力稍弱的侍卫,竟跌在地上,捂着胸口吐起血来。
水夜枫也一时支持不住,双膝跪在了地上,软软地趴了下去。
“夜枫,捂耳!”云墨衣大喊,失去了内力的她,气血也是一阵翻腾,差点一阵窒息,又没有办法堵住耳朵,却是凭着惊人的毅力,硬是将那口气缓了上来。
水夜枫闻言,慌忙将自己的耳朵堵上,趴在地上狠狠地喘着粗气。
“楚亦寒,你的呢?”已经陷入兴奋状态的疯子,目光一寒,往楚亦寒射去,手下又离云墨衣的肌肤近了一分。
“就来了,就来了。”楚亦寒连忙回答,眼神担忧地望向云墨衣,额间已有大颗的汗珠而下。
说话间,小贵子捧着一个盒子,骑着快马而来,下了马,跌跌撞撞地几步跑来,跪在地上,将锦盒高举头顶,手上,竟颤抖不止。
“来了!”楚亦寒深呼一口气,揭开锦盒,拿出了属于他的那只龙形玉玺。
老疯子又是一吸,两手都捧着玉玺,便没有手去放在云墨衣心口,他左看一眼,右看一眼,陷入了癫狂,高举头顶,仰头,又是一阵高声大笑:“哈哈哈,没料到,本座谋划经营多年的计划,败在云墨衣手上,也成在云墨衣手上,一统天下,得来竟如此容易,真是老天助我,老天助我啊!哈哈哈!”
这回大家都有了经验,纷纷捂住了耳朵,而云墨衣,终是忍耐不住,“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体内的气血,急速地翻腾,五脏六腑就似被撕裂了一般,痛的她眼里全是一片红色。
“衣儿——”众人高呼一声,便要上前查看她的情况。
“慢着!”老疯子收了玉玺,手指成爪,那抹红光,又照在她的心窝处,他的眼中,杀意浓烈,浑身凛冽的气势,竟像那地狱而来的勾魂使者一般:“现在,该来清算我们的旧账。”
男人们吓得,又缩回了脚步,生怕他一个发起疯来,就将衣儿的心挖了出来。
“你还想要做什么?”云墨衣嘴角滴着鲜血,瞠目欲裂,说出口的话,却是一阵无力,该死的,该怎么办才好?极力忍住噬心刺骨的痛,脑中在飞速地运转。
“你忘啦,本座说过,你的人,会一个个死在你的面前,哈哈哈。”转头,面向那群男人:“洛魂,林白,你们为了一个女人,背叛师门,先要算的,便是你们的账,玄衣教的规矩,你们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不要,不要——”云墨衣癫狂地摇着头,摇得青丝散落,摇得眼泪纷洒。
已经因为她,而致两国皇帝失了玉玺,若是再因为她,而致洛魂和小白失了性命,她怎样也不会答应的!
跪在地上的洛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死女人,都说了,让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每次你一不在我眼前,便要出事,以后,没有了我的守护,你自己要小心才是……”
转过头,望向自己的师傅,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师傅,一切都是徒弟的错,跟衣儿无关,徒弟只希望,您老能遵守承诺,待我死后,能放过她!”
林白也跪下来,冰蓝色的身影像那冬天清冷的雪梅:“师傅,徒弟别无所求,只希望您能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请您一定要放过衣儿。”说完,手中匕首尽现。
“不要,小白,洛魂……你们不要这么傻……就算你们死了……他也不会放过我的!”云墨衣已经哽咽地语不成句。
林白抬起头,水盈盈的眼睛,牢牢地锁住她的身影,似乎要将她的倩影永远刻在心里:“衣儿,小白此生能得到衣儿的青睐,能跟衣儿有那一段快乐的时光,虽死无憾……”
说完,手中的匕首精准无误地往自己的心窝刺去。
“啊——”仰天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啸,一时间,天边乌云变幻,飓风骤起,飞沙走石,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就像刮了十二级的台风一般。
一股强烈的内劲,从云墨衣体内喷薄而出,她身上的绳索立时化为了粉末,消散在空中,无影无踪,她的身体,腾空而起,一圈白色气流的漩涡,以她为中心,将她方圆三丈之内的东西全都刮了起来,小木屋,早已被她刮得肢骸全无,更别说屋内的东西,早已不知何处去,大树被连根拔起,又重重地落在漩涡之外,这漩涡之内的东西,竟被扫得干干净净,甚至连一粒木屑都找不出来。
所有的人,都被她强烈的飓风刮到了漩涡之外,甚至包括洛魂的疯子师傅。
只要心中有爱,便能度过一切灾难。
云墨衣一个人,漂浮在空中,白衣迎风飞展,一双美眸,如那黑暗中耀眼的明星一般,光芒大放,长及腰际的墨发,在身后丝丝飞扬了起来,那一身举世无双的风华,俯瞰天下,再也找不到能与之比拟的人物。
男人们堪堪地从地上爬起来,皆都愣了神色,在原地痴迷地望着她。
“这是怎么回事?”老疯子不解地惊叫道,他明明封了她的内力,为何会有如此强劲可怕的内力而出,眼观那白色漩涡中光秃秃的土地,那早已不知飞到何处去的小木屋,眼睛瞪大,她的内力,怎么会突然比他还深厚?就连自己,也不能达到此种恐怖的效果。
眼中精光一闪,搂紧了怀里的玉玺,趁男人们怔愣期间,脚尖一点,原地便没了他的身影。
云墨衣转头,美眸冷冷地一凝,竟没有看到她有所动作,甚至连她的白影都没有看到,一阵狂风刮过,带着气吞山河,吞噬万物之气势,直直地往老疯子的身影追去。
老疯子只觉背后传来一阵恐怖的压迫感,忍不住回过头去看一眼,只这回头一眼,便令他后悔万分,然而他的后悔,只能带到阎罗殿里,去找阎罗王倾诉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一只玉手,雷霆万钧般的,便到了他的心窝处,排山倒海的一掌,将他的心脏生生震成了两半,他睁着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缓缓地倒在了地上,死时,尤不瞑目,而那两块玉玺,落在他的尸体旁边,还在滴溜溜地打转。
成也云墨衣,败也云墨衣!
而云墨衣,也软软地掉了下来,虚软地趴在地上。
刚才那一瞬的生死大爱,激发了她体内的另外那股真气,那股真气将她被封的内息尽数解封,并且以飞快的速度融合起来,两股内力相融,竟不是原来的总和,而是生生将她的内力比之前扩大了数倍,她受伤的身体,一时不能承受如此强劲的内力,所以,在消灭了敌人以后,自己也虚脱地昏了过去。
“衣儿——”几人大呼一声,不迭的跑上前来,他们心心念念的人儿,可千万不要有事才好。
好舒服,浑身竟像都能呼吸一般,前所未有的通透舒畅,云墨衣舒服地叹了一声,悠悠地从梦中醒来。
似乎睡了好久好久,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一般。
睫毛微颤,透明的肌肤透着莹润的光彩,睁开的美眸,一瞬间倾泻出比明珠还光亮的色彩。
“乖衣儿,你醒了?”一道温润的声音在耳边轻问道。
“影……”她眨巴了几下眼睛,望向床边满脸担忧的美男。
“你睡了三天三夜了,我好担心。”玉之影执起她的柔荑,放在自己脸上轻柔地摩挲。
叹息了一声。
还争个什么,抢个什么?心爱的人儿幸福,快乐,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在那一刻,她几欲被挖心而死的时候,在那一刻,她软软地倒在地上,怎样也叫不醒的时候,什么都不重要了。
名利,权力,地位,天下,在他脑海里模糊成了一片,她的影像,却清晰无比。
这个女人,她有令天下男人疯狂的资本,在他还不知道她真面目的时候,一颗心,便悄然被她偷了去,再也收不回来。
“影……”云墨衣被他抚在脸上的手,主动地安抚着他,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内心的紧张:“让你们担心了,我保证,再不会有事了。”
“嗯。”他红唇一抿,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微笑,低头,从自己怀里拿出那块象征皇后的玉佩,再一次塞到她的手里,温柔说道:“他们的,你都要了,我的,你也要收好……”
她收拢掌心,指尖细细摩挲着这块在她怀里揣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玉佩,上面的花纹早已熟悉,却没有任何时候像现在这般觉得它美。
“你,真的不在乎吗?”她问道,却又觉得自己似乎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
“乖衣儿……”玉之影没有回答她,却低下头来,在她红唇上印上一个轻轻的吻,似乎便是永恒的保证:“以后,第一个孩子一定要是我的,我要让他快快长大,好早日继承我的皇位,我才能卸下担子,每日每夜地陪着衣儿。”
“好……”云墨衣轻笑,她的笑,再次说明了什么叫做绝世无双。
天楚九年的秋天,云墨衣回家后刚好一年。
这一月,举世轰动,天下震惊,楚国的百姓,疯了似的,从全国各地往京城聚集,甚至,还有不少别国的百姓,千里迢迢地来到楚国,只为了目睹一眼,这场千百年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旷世婚礼。
楚国的丞相之女,云墨衣,同时要娶九个夫君。
一女娶多夫,本来已有先例,也不算多奇,而这桩婚礼,奇便奇在,九个夫君里,竟有两个大国皇帝在内。
早在一个月前,玉之影便回了玉国,与楚亦寒一起,做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废除后宫。同时,诏告天下,一个月以后,要在楚国京城,一同与云墨衣成婚。
诏告一下,举世震惊,全天下的百姓都沸腾了,云墨衣的名声,再次红遍了大江南北,多少人,争着抢着,都要去看她一眼,看看这个令两国皇帝倾倒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全天下的女子,都将她当作楷模,竞相学仿她的衣饰首饰,言行举止。甚至日夜有学者、画家在云府外守着,只待她一出门,便立刻将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而记载和描画下来,一时间,弄得她几乎不敢出门。
楚国的京城,四处是花海红毯,烟火,从白天便开始燃放,一直放到了后半夜,每家每户,张灯结彩,欢声笑语,十里长街,站满了从四处涌至京城的人,这条街上的茶楼饭馆,价格比平日贵了十倍不止,却还是供不应求,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
与此同时的云府
“衣儿真狡猾,故意将花轿的路线设到君再来和千贤居的那条路上,这次,她又能赚个盆满钵满了。”楚亦谨一边抬着胳膊,任下人整理着自己身上红色的礼服,一面笑着说道。一张英俊的笑脸,因为沾了喜气,而添了无数的春华。
“是啊。”闻人醒笑着答道。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盼了多久,经历了多少的风风雨雨,终于等来了这一天,将要迎娶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对,是要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管他呢,总之,就是要与心爱的女人在一起,永远不离不弃,幸福一生。
“你们记着,婚后我是老大,你们都要叫我大哥,关于衣儿每晚的分配问题,一律由我这个大哥说了算。”穿上了红衣的洛魂,少了些冰冷,多了些温暖,却仍是那般俊美无边,他瞪着眼睛,霸道地说道。
“切……”众美男集体呲了一声,俱都转过头去不理他,他就知道在衣儿不在的时候耍横,衣儿一出现,他便像老鼠见到了猫一般,将自己的爪子尽数收了起来。
时间长了,谁还怕他。
“该是南宫是老大才对。”闻人醒笑道,望向一旁的南宫牧。
南宫牧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调养,已经能够站立起来,轻微活动,而此时身着礼服的他,像一块温润的红玉,浑身上下都透着喜气。
门外,“劈劈啪啪”地响起了欢快的鞭炮声,礼官高喊道:“花轿到了,请新郎们踢轿——”
男人们收了玩笑的表情,纷纷变得紧张起来,一个个敛眉肃目,站成了一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紧张得要死,谁也不敢先去踢轿。
云墨衣头上顶着“砖头”,盖着红纱,坐在花轿里,不由得心绪万千,第三次出嫁了,这一次,终于是由着自己的心,因着自己的爱,没有了阴谋算计,真正地嫁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一直没有人出来踢轿,欢乐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变成了一片寂静,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墨衣拉下了红绸,问外面的凝香道:“怎么回事?”
“凝香也不知道,没有一个姑爷出来。”凝香奇道。
该死的男人们,在搞什么飞机?云墨衣嘀咕了几句,丢了红绸,一把掀开轿门,一步便跨了出去。
“啊,小姐!”凝香不由得惊呼,跟着她往大门里走去。
“你们在搞什么?关键时刻不会都后悔了吧?”云墨衣身穿红衣,头上顶着凤冠霞帔,在众目睽睽之下,气势汹汹地跨进正厅,挨个戳着男人们的胸膛,像个母老虎一般地怒道。
“啊——”男人们这才回过神来,紧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拜天地!”乱了规矩,场上静得,连掉根针在地上也听得见,礼官见冷场了,再加上新郎新娘都齐了,也顾不得那许多,嗓子一开,竟就吼了起来。
云墨衣不禁翻了个白眼,袖子一扫,只见一片红衣飘飘,男人们还没反应过来,便悉数跪在了门前。
“二拜高堂!”礼官一边憋笑,一边高喊道。
又见袖子一扫,男人们都换了个方向,往高堂上坐着的各家长辈拜去。
乱了乱了,两国皇帝,竟然跪下臣,众人都晕乎了。
“夫妻对拜!”礼官憋笑得,嗓子都破了音。
“衣儿别打,我自己来!”洛魂高叫道,躬了身,自己心甘情愿地往云墨衣一拜。
引起满堂哄笑。
“送入洞房!”礼官的身子,已经抖得像筛豆子一般了。
“洞房洞房!”男人们欢呼起来。
“丫头……”身后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被众男人抬着的云墨衣,转头一看,师傅和师娘,不知何时,竟然双双站在了门口。
“师傅,师娘!”云墨衣撒着欢儿跑上前去。
天元老人笑眯眯地捋着胡须,点点头,拉过师娘的手,突然,他们周身焕发出一阵奇异的光彩,两人的头发,都无风轻扬了起来。
“师傅,师娘!”云墨衣奇异地看着他们的变化,不禁再次唤了一声。
“丫头,你和九位夫君,终于度过了重重考验,再次走到了一起,你的情债已了,师傅和师娘,便已功德圆满,将要回天上去了,以后,你便要自己照顾自己,好好地过这一生,师傅和师娘,会在天上好好看着你们的。”两人的脚底,已经离了地面有一丈之余,似乎有一片祥云,托在了他们脚下,让他们缓缓乘风而去。
“师傅,什么意思?说清楚啊!”云墨衣欲要去拉,却只拉到一把空气,急呼道,以后都要看不到师傅了吗?
“你放心,你此一生,再无灾无难,从此幸福快乐……”天元老人的声音,渐渐回响在空中,经久不散……
(全文完)
番外卷 01 幸福日子(一)
“狐狸,抱我。”云墨衣放下笔,回眸一笑,伸手,宽大的衣袖飘荡在空中,似一只翩飞的蝴蝶迎风起舞。
“好。”慵懒地斜靠在树下,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云墨衣作画的玉之影,温润一笑,身形一弯一扬,便将她抱在怀中,还趁机在她唇上偷香了一口。
宽绰的庭院中,阳光淡淡的,洒在中央,桂花树的枝叶掩映间,或坐或站或动,一溜儿的美男,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极为耀眼,动,如脱兔,静,如处子。
而这一副美不胜收的情景,尽皆落入了云墨衣的笔下之画。
凝香伸过头去,细细地品画,不知不觉地便看呆了,这画里的人儿,竟似走出来了一般,将各色美男的神韵,描绘得栩栩如生。
“我赢了,两子!”闻人醒抬起头来,温暖地笑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如宝石一般发亮,望向对面的楚亦谨。
楚亦谨丢了手中的黑子,不甘地撇了撇嘴,恼道:“不来了,跟你这个狡猾的商人下棋,总是没有赢过。”神情一转,委屈地望向在某人怀中青丝飞扬的云墨衣,说道:“衣儿,又是玉之影,今晚怎样也该轮到我了!”
自大婚后,众人便搬到了闻人家在楚国京城最大的一处别院,过着蜜月般的生活,这里依山傍水,环境清幽,九曲回廊,亭台楼阁,应有尽有。再没有了悉数纷争和算计,日子过得恬静而又安详。
最大的斗争,恐怕要算男人间每日的争风吃醋了。
所有的男人,都尽可能地陪在云墨衣的身边,恨不得每日每夜都拥着美人入怀。只有玉之影最可怜,他这个玉国的皇帝,费尽了心力,将国事处理完毕,才能每半年来一次,一次呆上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剩下的日子,他便只能在自己孤寂的皇宫中度日如年。
所以,每逢玉之影在的日子,云墨衣总是格外地关照他,而男人们,也总是有意无意地让着他。
原本按照约定,每晚陪伴衣儿的人,是按顺序轮的,一人一晚,倒也相安无事,然而,玉之影那个狡猾的狐狸,别人让着他一寸,他便得进一尺,在他来的那一个月里,几乎从早到晚都霸占着云墨衣,惹得其他男人怨声载道,尤其是洛魂那个大醋坛子,天天想尽办法地闹。
此次玉之影来的时候,便刚好该轮到楚亦谨的序,偏偏得给他让道,谁知这一让,竟整整让出去十天的日子,几个男人就似豺狼虎豹似的,眼冒绿光,恨不得扑上去将玉之影狠咬几口。
“轮日子,今晚该我了!”练剑练得出了一身薄汗的洛魂,收了剑势,将剑随手轻松一掷,剑锋便狠狠地插入远处的树干上,颤巍巍地抖动不停,拿过一旁小厮手中的毛巾,擦了擦额间的汗,一双冰眸泛着潋滟的光芒,他原本便强大的气势,似乎更强了。本来,云墨衣吸收了体内另外那股真气之后,他便不是她的对手了,可是没过多久,他便奋起直追,竟又与她打了个平手,真是个妖怪!
楚亦谨英气的眸子睥睨他一眼,说道:“本该轮到我的,是我给……”
“过期作废,按照排序,今夜该我!”洛魂邪魅地一抿唇,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还扬起头,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你……”楚亦谨怒目圆瞪,不免气结,本来同仇敌忾,一致对付玉之影的他们,竟又起了内讧。
“怎样?”洛魂白衣飞扬,一身霸气:“不服气?比试一次?”
楚亦谨不由嘴角抽搐。这男人,动不动就用他高强的武功压迫人!
妖冶的楚亦尘翻了个白眼,不屑地哼了一声:“莽夫!”
而楚亦寒,修长的身躯,闲闲地斜靠在檀香木长榻上,身侧小贵子殷勤地为他捶着腿,他只是侧头望了他们一眼,清然一笑,并未说话,头上的紫金冠,在阳光下发出明亮的光芒,映得他的俊脸分外生动。
洛魂扫了他们三人一眼,冰眸如一泓幽深的湖水:“笑什么笑?不服气,你们三兄弟一起上。”说完,白衣飞扬,便摆开了迎战的架势,他正愁满腹的酸水无处发泄呢,逮着一个算一个。
尊贵的皇帝,毅然起身,龙颜大怒,吓得小贵子差点软了腿。
他笑也笑不得了,这不明显找茬吗,星眸微眯,似阵阵寒星般射向洛魂,冷冷地道:“仗着你武功高强,整日欺负人,你以为,朕怕你不成?”
楚亦尘也站起来,紫色的身影颀长而卓立,凤眼不屑地乜了他一眼,冷道:“是你自己说的,别怪我们兄弟人多欺负你!”说完,青丝无风而动,周身气流急速旋转起来。
四条身影,瞬间跃上了天空,似在天空绽开了一朵四色的花一般,你来我往,你进我退,好不热闹。
“狐狸,别理他们,我们进屋去!”云墨衣翻了个白眼,在玉之影怀里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懒懒地倚在他的胸前。
这样的情景,每日都会上演一次,似乎已经成为了他们无聊之时的调味剂。只要不打出人命来,云墨衣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由着他们去闹。
她想早日给玉之影生个孩子,以免他饱尝相思之苦,却还要那般辛苦地奔波于玉国与楚国之间。
而想要生个孩子,自然得多做造人运动才是。
玉之影抿唇一笑,抱着她似抱着一团棉花一般,轻盈地往屋内走去,完全不顾身后“噼啪”打成一团的四人,还有似乎在兴致勃勃看着打斗,眼光却一直瞄向这边的那几人。
“衣儿……”玉之影甫一进屋,便用脚狠狠地踢上门,迫不及待地将她往床上一放,深情地呼唤一声,狠狠地吻上她的红唇。
这女人,每日每夜地要她,似乎也要不够似的,简直就是一个妖精。
“衣儿,快给我生个孩子吧,我想你想的都快发狂了,有好几次,我甚至都想躲起来,再不回去当那个该死的皇帝了。”玉之影一边密密地吻着她的红唇,一边祈求般的说道。
云墨衣扬起头,玉手轻抚他的面颊,这还是那个野心勃勃的玉狐狸么?那个心怀天下,一心想要争霸三国的玉狐狸?他竟然说想要逃避,难道爱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如此之多?
轻叹一口气,抚着自己的肚子,说道:“我也想要生,可是似乎总是没有动静。”
别说玉之影的,似乎,那些时时刻刻跟她腻在一起的男人,她也没有怀上他们的孩子,难道自己有问题?细细把过自己的脉,似乎没有问题啊。
玉之影在她耳边狠啄一口,笑道:“所以,我们要努力不是?”那笑,带着一丝情欲,又带着一丝迷离,说不出的风华。
云墨衣呆了,伸手轻抚他的笑颜,这些男人,不笑则罢,一笑起来,一个比一个妖孽,将她迷得一阵神魂颠倒,手不知不觉,沿着他的玉颜往下,抚到了他性感的喉结,在他的脖颈间,五指摩挲,如一道清风细抚而过,引起他一波又一波的战栗。
“衣儿,我们要快一点。”玉之影呼吸一紧,玉颜飞起了一抹红潮,沉重的喘息间,迫不及待地扒了她的衣衫。
看过了无数遍,却依然美不胜收的身体呈现在眼前,玉之影的呼吸更为沉重,暗眸度上了一层火红的颜色。
红嫩的小嘴,如春日早晨初开的花朵儿,还微微地带着露珠儿,鲜嫩欲滴。
莹润的肌肤,似冬日飘飘忽忽下过的一场大雪,落在手心,洁白如玉,沁凉细腻。
圆润的丰盈,如成熟的红樱桃般,玲珑剔透,引人采撷。
好美!
玉之影低叹一声,这妖精,他真想化作她身边的一阵风,整日地将她围绕在怀里,再也不想放开。
“狐狸……”见玉之影只是盯着她的身体发呆,云墨衣难耐地低吟了一声,伸出玉臂,环绕他的脖颈,将自己的美好尽数送到他的面前,媚眼如丝,脸颊泛红:“你不是说,要快一点么?”
她娇羞的模样,令得他再也把持不住,如狼一般低啸一声,埋首附上了她的红唇。
“唔——”云墨衣忍不住抖了一抖,全身尽数化作了一滩水。
就在此时,“砰——”,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通天巨响,就似炸弹爆开了一般,令陷在情欲中的两人,不由得一怔,纷纷抬起懵懂迷离的眼眸,不解地望向门口,虽然什么也看不到。
两人尚未回过神来,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牢实的红木门,应声而碎,漫天烟尘与木屑之中,一道紫色的身影,和一道黑色的身影,如落叶飞花一般退飞了进来,跌在地上。
紧接着,洛魂白色的身影似一道轻风般,毫无阻拦地冲了进来,稳稳地落在地上,身形颀长,脸色淡然,冰眸中却快速闪过一道精光,似乎隐有笑意。
只那一瞬,云墨衣便捕捉到了他眸子的光彩,暗忖道:这死男人,明显是故意的!
“怎么回事?”在玉之影身下的云墨衣,淡淡地扫了一眼那碎成一地的木门,还有屋内,被他的飓风扫落在地,跌成一片粉碎的古董,心里却哀叹了一声:洛魂这个破坏王,不知破坏了多少东西,银子啊,白花花的银子啊!
她似乎看到了银子如水一般从她眼前流过……呜呼哀哉……
楚亦寒自后飞进来,望着房中如被台风刮过一般的凌乱,再看看床上用被子裹着的两个人,不由得眼皮直跳,嘴角抽搐。
“死女人,是他们自找的!”洛魂邪肆地抿抿嘴,似无所谓的,踏过地上的一片凌乱,大步来到床前,完全无视玉之影杀人般的目光,拉起她露在外面的玉手,掀开锦被一角,想要将她的玉体抱在怀里。
云墨衣拍掉了他的手,狠瞪他一眼,冷道:“出去,你越来越放肆了,罚你一个月不许碰我!”
她再不管管,他该要翻天了!
跌在地上的楚亦尘和楚亦谨,两人不由得低头暗笑。
“你们两个也是!”云墨衣冷扫他们一眼,淡淡的说道。一个巴掌拍不响,他们两个也是罪魁祸首。
两人脸上的表情,还来不及转变,生生地定格在那里,半是偷笑,半是愣怔,像从中间裂了一道缝隙一般,煞是滑稽。
“不要,衣儿!”洛魂咬着唇,低下头,一副认错小孩的模样,再也没有了刚才那般嚣张。让他禁欲一个月,还不如让他去死好了。只眼前这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便让他下腹升起一抹热气,恨不得立时化身为狼,扑上去将她吞食入腹。
说完,眼里氤氲出一阵雾气,坐在她的身侧,低下头,在她耳边像个小狗一样蹭来蹭去,嘴里芳香的气息,尽数扑在她的鼻间。
“呕——”云墨衣张嘴,正要说话,突然感到胃里涌上一阵不适,似翻江倒海一般,尽数往上涌去,忍不住趴在床沿,捂着胸口,埋头干呕起来。
“衣儿,怎么了?”屋内正在用眼神打仗的几人,看见她难受的模样,纷纷弃械投降,涌到床前,手足无措地围在她的身边,眼里皆是一抹心疼的颜色。
玉之影支起身子,轻轻地抚着她光滑的后背,千年不变的神情,早已换成了一片焦色。
“难受——”云墨衣捂着胸口,用力呼吸了几口气,胃里又是一阵巨浪翻涌:“呕——”
“衣儿,是不是吃坏东西了!”几个男人急得,早变了颜色,似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楚亦谨环绕四周,在角落里找了一个,刚才在洛魂手下幸免于难的古董花盆,跪在床前,双手捧着,放在她面前,似在膜拜一般。
“衣儿,怎么了,快给自己把把脉啊?”还是刚进屋的闻人醒提醒道,众人才反应过来。
“快,快,把脉。”
其实吐得难受的云墨衣,心中早已有谱,禁不住涌上一阵狂喜,好朋友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来报道了,深吸了一口气,颤抖地摸上自己的脉门,激动得,连嘴唇都不禁地抖动起来。
盼了这么久,她终于有了!
红唇微启,清冷的声音,却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带来一个惊人的,令人又喜又忧的消息:“我,有了,所有的人,禁——欲——十——个——月………”
地上,男人瞬间横七竖八倒了一堆……
番外卷 02 幸福日子(二)
屋外阳光正好,不热也不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云墨衣站在树下,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都说孕妇容易发困,果然不假,在阳光与微风的滋润下,她的美眸沉重地似要打架一般。
不由得轻靠在一侧的树上,垂下头,青丝遮挡了她迷离的神色。
“衣儿,累了么?去床上睡会吧?”闻人醒自身后轻拥住她,在她耳边低低地说道。
云墨衣似乎打了个盹,奋力地睁开眼睛,摇了摇头道:“孕妇要多运动,整天躺在床上,人该废了……”
闻人醒轻笑起来,眼里的似度上了一层金色:“运动,床上床下的运动是一样的。”说完,将她转过身来,宠溺地将她垂下来的青丝拢于耳后,痴迷地望着她绝美的容颜。
天天在一起,总也看不够似的,他总能体会,那两个不能时常呆在这里的皇帝的心情了。
云墨衣抡起粉拳,轻轻地锤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嗔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坏了!尽跟他们不学好!”
闻人醒笑意更甚,低声道:“衣儿,趁他们都不在,不如我们……”说着,光天化日之下,她的腰带已经松了下来。
楚氏三兄弟有国事处理去了,玉之影呆过了一个月,自然是回国了,水夜枫因为父亲的寿诞,回家去了,本来云墨衣这个儿媳理该同行,但考虑她有孕在身,不宜舟车劳顿,所以水夜枫带了厚重的贺礼,已经去了一阵日子了,洛魂和林白,忙着重振玄衣教,意在将一大隐匿在地下的魔教,改革为一大江湖门派,而南宫牧那个武林盟主,自然要去协助他们,为他们在武林中人面前正名。
偌大的别院,竟然只剩了她和闻人醒两个主人。
“呀!”云墨衣低呼一声,拢住自己快要滑落的外衫,美眸瞪了他一眼,恼道:“人家现在是孕妇!”
“我问过大夫……”闻人醒轻轻地将她的玉手捏在手心,望着她雪白的脖颈,眼里一眼雾色,可怜兮兮地说道:“大夫说,只要小心一点,没有关系的。衣儿,我想你了,你不会真的让我们禁欲十个月吧?”
他们九个男人,若是她每年生一个,那他们不是要禁欲九年!想到这一点,似乎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所以,他迫不及待地去询问了大夫。
“你,你连这个也去问。”云墨衣不由得一阵无语,想到他去问大夫这种事情时的情景,连耳根都红了。
最近可是辛苦这些男人们了,要小心翼翼地照顾她,又被她逼得不许碰她,一个个都要疯了,整日里的眼睛,都似兔子一般,红彤彤的,所以,她不忍心,才逼着他们去找自己的事情做,若整日闲在别院里,特别是洛魂那个大醋坛子,若不会因为欲求不满而死,便是因为整日冲冷水而亡。
“最近真是辛苦你们了。”云墨衣伸出玉手,轻抚他温煦的容颜,望着他眼睛里满满的欲色,叹了一声。
老天待她何其厚也,让她遇到了这一个个爱她至此的男人们,他们将她奉若至宝,而她又何尝不是?这一生,有他们的陪伴,该是多么幸福的日子,眼前唯一想要的,便是给他们生几个宝宝,让幸福延续下去。
“醒,我昨晚终于梦见师傅了,他告诉我说,他本是天上的月老,专门负责给人间的因缘牵那红线之事,他的职责,便是让地上的每对有情人都终成眷属,幸福一生。可是,由于有一日与师娘玩闹,他将我的前世,覆夏公主的红线,搅得乱七八糟,以致别人负了她,她又欠了别人的情债,本该幸福的几人,最后竟全部含恨而终,由于此事,他和师娘便被贬下天庭,须待我们的幸福回归原位,他们才能功德圆满,返回天庭。”
“有这等奇事?”闻人醒一边惊异道,一边埋下头,在她如玉的耳垂边细细拥吻。
“唔——”云墨衣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喘着气道:“你认真点,听我说嘛。”
“我在听……”闻人醒的呼吸也沉重起来,还伸出舌头,在她的敏感之处舔来舔去。
“醒……”云墨衣环住他的脖子,软化在他的怀里,早已忘记了自己在说什么,脑子里馄饨一片,除了眼前这个男人,所有的影像都成了虚幻。
闻人醒呼吸一滞,弯腰便将她抱在怀里,大步往屋内走去。
阳光从屋外,斜斜地照进雕花的檀香木床间,染下一圈圈地光晕,云墨衣的身上,只剩了一件绣着花的肚兜儿,和一条白色的丝质亵裤,突然而来的凉意,令她馄饨的意识又清醒了片刻,她抬起美眸,望向床间的光线,脸红地说道:“醒,现在还在大白天呢!”
屋里亮堂堂的,日头正好呢。
“衣儿是觉得太亮了么?”闻人醒自她身上抬起头来,转头望望窗棂处的阳光,袖子一挥,窗幔便落了下来,遮住了光线,屋中顿时暗了许多。
“还亮么?”闻人醒眼里的笑意浓浓,伸手,似乎要将床幔也放下来。
云墨衣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哀叹了一声,软倒在床上:她不是这个意思好么?连醒也变狡猾了,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呜——
“衣儿……”闻人醒低头,俯首在肚兜的系绳处,竟用舌头勾住那系成蝴蝶结的一端,慢慢的,慢慢的,一点一点地往外挪,惹得她浑身轻颤,似过了电流一般,一阵酥麻。
挪开了肚兜儿,她姣好的身段便显露了出来,怀孕近两个月的身子,还不是很明显,闻人醒奇异地盯着她尚未突起的小腹,明亮的眼睛一片波光粼粼,好神奇的事情,衣儿的肚子里,竟然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俯首,轻吻她的小腹,再侧耳附在上面,细细地听了一阵,抬起头来,奇道:“它怎么没有声音呢?”
混沌一片的云墨衣,被他的问话拉过了神思,回味了半天,才明白他问的是肚子里的小宝宝,不由得笑道:“傻瓜,才两个月,还没成形呢。”
“哦。”闻人醒又亲了一口,趴在她光滑的肚子上,喃喃道:“小宝宝,你快快长成形,出来吧,别再折磨你娘亲和你的爹爹们了!”
“哈哈哈……”云墨衣笑弯了眼,笑得花枝乱颤,这男人,太可爱了。
“衣儿,你说,这个会是谁的宝宝?”可爱醒宝宝,红了脸,又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会未卜先知!”云墨衣伸出玉指,在他头顶轻敲了一下,又叹道:“我原本打算先给狐狸生一个,不过照时间看来,该不是他的了。”
“不管是谁的,我们都会好好疼爱他的。”闻人醒轻声道。
是啊,这一点,她毫不怀疑,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宝宝,他们,会像爱她一样,爱宝宝的。
“醒希望是儿子还是女儿?”
“女儿,像衣儿一样美……”闻人醒盯着她的俏脸,陶醉道。
“醒……”云墨衣也醉了,她眼里的深情,如潮水一般涌了出来:“你还记得吗,你曾经说,我们前世一定是一对情侣,来生,我们也要在一起,生生世世,都不分开,师傅告诉我,我们此生会幸福,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永远,都会幸福的!”
师傅在梦里告诉她,以后再也不会来找她了,要她好好保重,并且告诉她,这些男人们的红线,跟她的,生生世世都纠缠在一起,永不分离。
还有什么,能比这句话更令她激动?
“衣儿,醒爱你!”闻人醒爬上她的身子,在她红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衣儿也爱醒……”身上的亵裤早已不知何处去,包裹的,不仅仅是他的紧致,更是他的爱恋。
他很温柔很体贴,怕将她腹中的胎儿压到,一点一点地,缓慢而有力地律动着,似乎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又是一个凉爽的秋季,桂花树如期而开,似乎预示着生命的绽放。
屋外一片热火朝天,来来去去尽是忙碌的下人,端着热水,拿着毛巾,进进出出。
九个男人,各色各样的衣服,却是同样焦急的神色,在廊下走来走去。
屋里一片低低的哭声,衣儿已经生了四个时辰了,却还是没有生出来,折磨得她,从最初的大声痛呼,变成了最后无力的低泣。
洛魂早已不耐,一张冰颜都尽数涌上了血色,衣摆一飘,便要踢门而入,被丫环硬生生拦在门外,那守门的丫头,胆怯地望着他眸子里的火焰,吓得两腿打颤,却还是吞了吞口水,说道:“姑爷,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不能进去?都这么久了,衣儿还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么多接生婆,都是干什么吃的,全是饭桶!”洛魂气急,四周又刮起了一阵旋风。
“不吉利……”丫头的声音,在他强大的威慑下,越来越小。
“这该死的孩子,这么折磨他(她)的娘,等他(她)生出来,先将他(她)丢到池子里去!”楚亦尘紧咬红唇,恶狠狠地道。泄愤似的捶上结实的墙壁,打得房子一阵抖动,手中汩汩地流血,也不自知。
楚亦谨翻了个白眼,道:“若是你的孩子呢?”
“我的也一样!”楚亦尘凤眼微眯,瞪了他一眼,恼道。
“到底是怎样了,还不出来!”水夜枫完全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着急地在旁边走来走去,一颗心,好痛,衣儿那么难受,他恨不得进去,替她分担些痛才好!
“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了天际。
众人一愣,再是脸上一喜,不由得纷纷往门口涌去,“砰”的一声,木门便被刮倒在地上,被男人们一脚接一脚地踩了过去。
“衣儿,衣儿……”众人完全不去看那被接生婆抱在怀里的孩子,径直地就奔向云墨衣的床。
云墨衣瘫倒在床上,发丝早已被汗水浸了个透,就连锦被高枕,也洒落了一片香汗,美眸微敛,卷曲的睫毛,无力地颤动着。
“啊——”她静静的,忽然就痉挛起来,痛呼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众男人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满眼无措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衣儿的样子,令得他们好心痛!
“天哪!”一个接生婆瞪大了眼睛,低呼道:“快快,还有一个!”
云墨衣肚子里还有一个,却原来是两个!
“快出去,快出去!”接生婆又把怔愣的男人们赶了出去,那门,早已在地上化作了碎木,却是再也遮不住了。
男人们又是一阵心疼,衣儿的折磨,还没完。
“以后别让衣儿再生了,我心疼死了!”水夜枫探头,忍不住往屋里偷窥道,一张妩媚的脸,皱成了一团,桃花眼里满是焦灼。
男人们纷纷点头,相比对孩子的渴望,他们更舍不得心爱的女人难受成那样,她痛,他们更难受,就像有人在狠狠地揪着他们的心一般。
南宫牧望望天,眉间的愁思更甚,这天都快要黑了,衣儿的折磨要到何时才能结束呢?
“哇——”又是一声嘹亮的啼哭,比刚才那声还要响亮许多,似乎充满了力气。
“生了生了!”众人舒了一口气,又往那可怜的门口涌去。
“乖衣儿,你怎么样了?”玉之影冲在最前面,执起她无力垂在一旁的手,心疼道。
楚亦寒拿出怀里的锦帕,细细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汗水,眼里一片雾气。
两国皇帝,贵不可言,此时却只是一个心疼爱妻的普通男人。
“不会还有吧?”林白小心翼翼地往衣儿的肚子瞄了一眼,方才的境况,令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没有了,没有了。”一个接生婆行了一礼,说道。
另外两个婆子,手里抱着两个婴孩,孤独地站在一边,面面相觑,这些男人,竟然没有一个过来看孩子的。
“给我看看孩子,我的孩子!”云墨衣微启红唇,气若游丝地说道。
男人们才想起来,孩子的事,站在最外面的楚亦谨,抱过一个婆子手上的婴孩,瞅了一眼,再瞅了楚亦尘一眼,凉凉地说道:“要不要丢到池子里去?”
楚亦尘一震,随即便被一片狂喜淹没,手忙脚乱地从他手里抢过孩子,凤眼瞪得大大的,细细看去,那刚生出来的婴孩儿,虽然还很丑,眉目也没有长开,却已能初见楚亦尘的轮廓。
虽说眉目之间,跟楚亦寒和楚亦谨有些许相同,但是,却完全秉承了楚亦尘的妖冶,那双凤眼,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小尘子,这孩子,继承了父亲的妖孽,母亲的绝世,长大了,还指不定妖成什么样子。
“我的孩子!”楚亦尘万分激动,埋首,在宝宝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早把他说要丢到池子里去的话,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周围的眼神,明显射过去多少嫉妒加羡慕的目光,这死妖孽男,竟然是他的!
“男孩女孩?”洛魂抿唇,问了一句。
“回公子的话,王爷手上的是哥哥,先出生,这里是妹妹,后出生。”另一个抱着宝宝的婆子说道。
“也是我的?”楚亦尘叫道,凑过去一看,却愣了,抬起凤眼,意味深长地看了闻人醒一眼。
闻人醒接收到他的目光,一怔,众人都暗道:不是吧,生了两个人的?
几个美男头凑过去一看,无不嗟叹,那眉目之间,不是闻人醒的轮廓,却还是谁的?
却是奇了,竟然一下子生了两个人的宝宝!
“我的?”闻人醒心中又惊又喜,迫不及待地接过来,一看,乐得嘴都合不上了,眼里跟镶了两颗宝石似的,煜煜生辉。
没想到,他跟衣儿说,想要一个女儿的愿望,竟然真的实现了!老天真是待他不薄,爱妻,女儿,这下子都有了!
一时间,胸中感慨万千,百感交集,鼻子竟然发酸起来。
“给我看看……”一听自己生了两个人的宝宝,云墨衣也奇了,似乎恢复了些许力气,挣扎着要爬起来,看这件奇事。
“衣儿快看,宝宝像你(我)一样美!”两人同时将宝宝举到云墨衣面前,同声讨赏道,似乎是自己辛苦生下来的一般。只是有一个字之差,那自恋之人,自然是楚亦尘那个妖孽。
两个宝宝,两个不同的风情,云墨衣抚额哀叹一声:“我生的,为何一个都不象我!”
番外卷 03 家有魔女
“衣儿,这里他们定然找不到,快上来。”水夜枫涨红了俏脸,趴在树上低声说道。
云墨衣站在树下,双手叉腰,一袭粉色的烟霞罗衫也掩不住她窈窕的身姿,完全看不出她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她看了看这颗低矮的树,不禁白了他一眼,嗔道:“我现在有孕在身,你居然让我爬树!再说了,你觉得这么矮的树,能躲得了那两个鬼灵精吗?”
楚瞳和闻人惜那两个调皮捣蛋的小鬼,只差没上天入地,找如来念经去,何愁这一颗小小的歪脖子树!
没错,他们正是在躲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那两人的本事,连云墨衣这个一向冷静的娘亲,也能被逼得发飙。
更可恨的是,闻人惜那个小色女,仗着众多的爹爹对她的疼爱,连自己亲娘的夫君也敢调戏,水夜枫便是被蹂躏得最惨的一个,整日里象躲瘟疫一样躲着她。
“那可如何是好?”水夜枫扁着红唇,桃花眼亮晶晶的,带着无数的期盼与渴望,声音腻的能拧出水来:“衣儿,我都有许久没有与你温存片刻了……”
每次与衣儿在房里温存,还没进入状态,不是门上被突然刺进来一把匕首,就是窗外突然探进来一颗小脑袋,吓得他们连亲热一会,也得东躲西藏
这不,躲到这偏远的林子里来了,这里距离主院尚有很远,那两个调皮鬼应该不会找到这里来吧?
“那两个小鬼,每次我要收拾他们,你们就拦着我,这下可好,他们现在无法无天,谁也不怕,再让我逮着他们犯错,谁也别拉着我,我非好好收拾一番不可!”云墨衣叉着腰,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些男人对那两个小鬼的溺爱,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一旦被云墨衣揪住小辫子,他们逮着哪个爹爹就找哪个爹爹求援。
男人们就要么对她用美人计,令她软的象一滩水,根本没有力气再收拾他们;要么就像洛魂那般,带着两个小鬼飞速逃离现场,令她气得抓也抓不到,只能在原地发飙。
在逃跑的同时,闻人惜还不忘顺便吃一口爹爹的豆腐……
“他们还小,别对他们太严厉了。”水夜枫说道,声音却在云墨衣的瞪视下,越来越小。
虽然他们不是自己的孩子,可是都是衣儿生的,所以看得比自己的孩子还贵重,哪里舍得打骂一下,相信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的想法。
“小?”云墨衣美眸凝光,不禁提高了音调:“都五岁了还小,我五岁的时候,都已经会弹琴作画了!惜儿呢,什么也不会,再这般调皮下去,我看她以后怎么嫁的出去!”(你是穿越的怪胎好不好!)
“是是是,要多多教训他们。”水夜枫低了头,从树上一跃而下,将叉腰的佳人搂在怀里,一阵耳鬓厮磨,轻声道:“衣儿,别管他们了,好不容易能单独呆上一会,趁他们找不到,先做我们的事吧……”
她发丝的清香,令得他一阵陶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她墨发上轻轻细吻。
“夜枫,你说我这次会生谁的孩子?”云墨衣被他的温柔弄的一阵心悸,软软的依在他的怀里,右手抚着自己的肚子,软声问道。
自生下那两个小鬼以后,男人们因为心疼她那次生产的辛苦,总是小心翼翼的不再让她怀孕,就连两个急需皇位继承人的皇帝,也再不提起孩子的事。他们的呵护心疼,她都一一看在眼里,除了感动,和回报他们更多的爱,她还能做什么?
“都好,最好是玉之影的,他便不用再受相思和奔波之苦。”水夜枫搂紧了她,软软说道。
说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是假的,可是他们实在不忍心衣儿再生产那么多次,那次的折磨,事隔多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倒不如先有了皇位继承人再说。反正只要是衣儿生出来的孩子,他们都一样的疼爱。
“夜枫……”云墨衣将小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深情的唤了一声,这五年来,这个男人从男孩成长为男人,他的努力与付出,她是看在眼里的,心中对他的爱,也一日比一日浓烈,若说那会成亲的时候,心中对他还存在一丝芥蒂,现在却是早已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满满的爱意与亲情。
“衣儿……”他捧起她的小脸,红唇竟主动吻上她的。
这么多年,总是衣儿主动,他似乎总是在被动接受她的吻,尽管已经被调教地技术娴熟,可是似乎已经习惯了被她霸道的拥吻,看来第一次的经验真的很重要,自第一次后,她的主导地位便没有变过。
“夜枫……会主动亲我了哦。”云墨衣在唇齿间笑道,看来最近真是很少温存到了,这个男人已经急了。
水夜枫的吻,早已被她调教得退却了青涩,他先用唇瓣细细勾绘她的唇形,再是轻轻的吮吸,直到吸的她,觉得自己的唇上一片湿热,便伸出自己的香舌,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放到她的口里,轻轻地搅扰一番,他的一切步骤,都是那么的温柔,就像三月扑面的杨柳风一般。
云墨衣哼咛一声,一阵天旋地转,忘记了今夕是何夕,如果不是紧紧的抓住他红色的衣服,依偎在他的怀里,怕是早已软倒在地上,成了一朵棉花糖。
粉色的衣衫不知何时滑落到了腰际,露出了她粉嫩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沟壑,生过小孩的她,美的更似一朵引人犯罪的罂粟花,皮肤滑腻得象一匹最好的烟霞罗,浑身上下充满了诱人的风情。
水夜枫抚着她的纤腰,使得她微微往后仰,俯头在她脖颈上,种下一颗又一颗诱人的草莓,一路向下,隔着肚兜儿,在她的丰盈处轻轻舔祗,另一只手,自上而下,如清风般在她身上游弋。
“嗯……”她软软地低吟一声,长长的青丝因为她微仰的动作,和颤抖的身躯,在身后划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波浪。
忽然,两人都愣了,停止了一系列动作,相视一眼,不由得仰天长叹,真是阴魂不散啊!云墨衣快速站起身来,拉好自己的衣服,却掩不住脖子上一颗颗的草莓。
“滚出来!”云墨衣转身,冷道。
林子里便出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跟着,一个似球状的物体从树林里滚了出来,滚到他们的脚下,拉住了云墨衣纤细的脚腕,仰头怯怯喊了一声:“娘——”
却原来是个人,只见他小小的身子,塞在一件绣着暗花的紫衣里面,那眉目间,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小楚亦尘,只是那身材,实在不敢恭维,怎么看,怎么都像个球状物体。
白瞎了这么好张脸,云墨衣不由得又是仰天长叹了一声,: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东西!还指望他以后迷倒万千少女呢!
“还有,滚出来,别等着我拿鞭子来找你!”云墨衣悲叹完,目光又聚集在前方的林子里,怒道。
“娘——”随着一声如黄莺出谷的声音,一个穿着红色烟霞罗裙的小妙人儿姗姗的走了出来,却与她的哥哥完全是两个模样。
只见她衣衫逶迤,个子小小,却十分匀称,一张俏脸儿,唇红齿白,亮若星辰的眼眸,滴溜溜直转,透着一股灵气,她没有哥哥的那般怯意,完全没正眼看云墨衣,一双眼睛,只不屑的扫了一眼地上的楚瞳,便直直地往水夜枫瞧去,红唇微启,甜甜地喊道:“夜枫哥哥——”
云墨衣一阵气结,这是什么喊法?叫她“娘”,叫水夜枫“哥哥”?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别乱喊!”云墨衣绝美的脸庞,早已失了冷静,快要发疯了,恨不得抓过她的小脖子,将她掐死才好。
闻人惜翻了一个白眼,那动作,竟与某人如出一辙,她叉着腰,站在那里,小小的个子竟如顶天立地一般:“夜枫哥哥这么年轻,人家才不要喊他爹,会喊得好老!”说完,还冲他抛了个媚眼儿。
一阵电流在空气中,呲呲地往水夜枫传去,电的他一阵哆嗦,不禁红了脸,暗暗往云墨衣身后挪了挪,柔声道:“惜儿,别乱喊,小心你娘打你屁股!”
闻人惜不屑地撇了撇嘴,因为水夜枫站在云墨衣身后,便不得不朝她看了几眼,嘴里的话却仍是对着水夜枫说的:“夜枫哥哥,你看我娘都那么老了,而且还有那么多夫君,你不如跟了我罢,我保证只有你一个,你看我,长得也不差不是?”说完,还做了个美人垂怜状。
云墨衣差点当场喷血,什么叫我娘都那么老了?
这小p孩,竟然当着她的面,就勾引起她的夫君来了,完全视她作空气,天哪,不禁再次仰天长叹,两行清泪流:这个女儿,真的是她生的吗?
这货不是她生的!
也不屑的撇撇嘴,鄙视道:“你这话,跟你所有的爹爹都说过了吧?还说什么保证只有一个!”
闻人惜被当场拆穿了,竟然也丝毫不难为情,盯着云墨衣脖子上的草莓,眼眸一转,岔开话题道:“夜枫哥哥,我也要娘脖子上的红果果……”
番外卷 04 最幸福的女人
闻人惜被当场拆穿了,竟然也丝毫不难为情,盯着云墨衣脖子上的草莓,眼眸一转,岔开话题道:“夜枫哥哥,我也要娘脖子上的红果果……”
云墨衣下意识地抚上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也不禁红了脸,心里嘀咕道:孩子的爱的教育,要不要早日进行?
这妮子才五岁,竟然已经懂得勾引美男了,若不是她经常说些童言童语,自己真会以为她也是穿来的。
叹了一声,减缓了语调,说道:“瞳儿,惜儿,日子一晃,你们竟然已经五岁了,该是学习的年龄了,之前调皮捣蛋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从明日开始,让亦寒爹爹为你们在学士院里找个夫子来教学……”
“我不要!”闻人惜叉着腰,动作与云墨衣如出一辙,嘟着红唇,豪言壮志地说道:“我才不要天天呆在家里学习,我要云游四海,与娘亲一样,吃遍天下美男!”
“噗——”身后的水夜枫忍不住一阵低笑。
这小妮子,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也是!”一向很听妹妹话的楚瞳,从来都是以妹妹为榜样,她说什么,他便做什么,他从地上爬来来,站直了身子,竟然也比闻人惜高了一个头,只是那宽度,却也比闻人惜足足宽出去两倍有余。
他拍了拍手,又在自己华贵的紫衣上蹭了两下灰,又抹了抹自己娇俏的脸蛋,激动道:“我的志向是:吃遍天下美女!”
“哈哈,哈哈哈……”水夜枫终于忍不住破了功,扶着树干笑起来,红色的身影愈抖愈烈。
云墨衣几乎风中凌乱,这两人,这都是什么远大的志向!
还一脸骄傲的模样!
“好吧。”云墨衣无奈地撇了撇嘴,继续循循善诱地劝导:“志向是很远大的,可是,想要吃遍天下美男和美女,必须要有足够的资本不是?”
又望了望楚瞳那球状的身体,和他妖冶的脸庞,再一次眼角抽搐,尽量淡然道:“瞳儿,你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减肥,否则,美女们都被你吓跑了。”
楚瞳低下头,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身材,不解道:“可是,我爹爹说,男人要强壮才会有美人爱!”
瞧瞧,这都什么爹?这么小就给灌输“泡妞”思想!
这回,闻人惜与她娘站在了统一战线,她侧过小小的身子,灵气的眼眸不屑地看了一眼楚瞳,扁起小嘴,鄙视道:“没文化真可怕,强壮,你知道什么叫强壮吗,强壮不是你这样的,你这叫肥懂不懂?要我爹爹和洛魂哥哥,还有各位哥哥们那样的,才叫强壮,才会逗我们这些美人儿爱,你这样的,只配给我们提个鞋啥的!懂吗?”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叫法,什么叫我爹爹和洛魂哥哥,还有各位哥哥们?
更狠的,她损完了别人,还不忘自夸一番,说“我们这些美人儿”!
不愧是她云墨衣的女儿,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楚瞳抬头,瞧了瞧水夜枫的身材,再低头,比了比自己的身材,一双凤眼闪烁了几下,不甘地说道:“好吧,那我以后每天少吃一顿饭,只吃五顿好了。”
为了吃遍天下美人儿,只好先委屈自己的肚子了,呜,可怜的肚子——
云墨衣嘴角抽搐,继续道:“好了,第二步,你们便要好好学习各种本领,琴棋书画,文韬武略,做到无一不精,才有吃遍天下美男和美女的资本,若是胸无点墨,又手无缚鸡之力,就算长得再好看,美人们都会看不上你们的,明白吗?”
为了诱使他们好好学习,她这个做娘的,连歪招都使出来了。
“哦。”闻人惜垂下小小的脑袋,手指抚着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娘亲所说的话,而楚瞳,则愣愣的,一双凤眼完全是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说什么,他便说什么。
“那好吧。”闻人惜抬起头来,眼中的算计一闪而过,娇声说道:“为了天下美男,我决定听娘的话,从明天开始,好好学习。”
云墨衣不由得舒了口气,管她是因为什么目的而要好好学习,总之她乖乖的,她便一身轻松了,否则,这个魔女,有时候真让她吃不消。
然后,闻人惜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微微平静的呼吸又紧促了起来,甚至恨不得一掌劈了她。
她眼珠滴溜溜乱转,转的方向,全是朝着靠在树干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水夜枫,小嘴微启,补充说道:“不过,惜儿这么乖,娘亲该奖赏点什么才是,不如,将夜枫哥哥奖给惜儿吧。”
呃?满脸涨红的水夜枫愣了,一张妩媚的脸几乎能透出血色来,之前是因为笑的,现在是因为窘迫的。
云墨衣一愣,待醒过神来,终于发飙了,她身形一晃,闻人惜小小的身子便已在她的手里拎着,瞪着她那张小脸,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地道:“是该奖赏点什么,夜枫哥哥太轻了,不如,我先好好奖励你一——份——重——礼……”
闻人惜被拎着衣领,身子在半空中荡来荡去,怯怯的望着她娘亲眼里的绿光,和她冷飕飕的气息,终于知道害怕地缩了缩脑袋,一双小手在空中乱舞,小脚扑腾来扑腾去,童音大声尖叫道:“救命啊——娘要杀人啦!洛魂哥哥救命啊!洛魂哥哥,快来救惜儿啊!”
只有洛魂,才能从她娘手里救下人来。连自己的爹爹也不顶事。
“还敢乱叫!是爹爹,不是哥哥!这都谁教你的!”云墨衣更加凌乱了,一手拎了她的衣领,一手将她横抱起来,趴在自己的怀里,“嘶”的一声,便扯了她的裤子,手掌正要落下。
闻人惜却杀猪般地大叫起来:“啊!人家的pp,被夜枫哥哥看去啦,人家会害羞的!夜枫哥哥要负责,人家要以身相许——”
“噗——”云墨衣也不由得破了功,一张绝色的面容又是好笑又是生气,这小妮子还懂得害羞了。
左手整个地挽住她小小的身子,右手在她的小pp上狠狠地落了下来,“啪啪”作响。打一下说一句:“让你再乱喊,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喊爹爹作哥哥,听见一次打一次!”
“呜——”闻人惜小脸涨的通红,鼻涕眼泪一块儿落了下来,她悬在半空中,伸出小爪子,就近扯了云墨衣粉色的袖子,在鼻子上胡乱抹了一通,哭道:“呜——pp好痛,没人来救惜儿,哥……爹爹们都不疼惜儿了!”还好终于及时收了回去,没有再乱喊。
“衣儿……”水夜枫终不忍心,上前一步,劝道:“打两下就算了,你看惜儿哭得这么可怜。”
她哭得惨兮兮,他也跟着难过。
“可怜?”云墨衣瞪了他一眼,怒道:“这小妮子鬼着呢,就会装可怜,博你们的同情心,让你们千般万般地宠着她,才一天比一天无法无天!”
“呜——惜儿没有装可怜……啊——”闻人惜扯了她另外一边袖子,省了一把鼻涕,继续惊叫道。
一道白色的人影从天而降,趁云墨衣分神关注自己的袖子之际,一把将闻人惜夺过,抱在怀里,瞬间退离了约一丈之远,轻声安抚道:“惜儿乖,别哭了,洛魂爹爹来了!”
霸道的洛魂,眼下已经成了绕指柔,细细哄着怀里哭得脸红红的小女孩。
“呜——洛魂哥……爹爹!惜儿以为你不疼我了!”闻人惜手脚并用,如八爪鱼一般挂在洛魂的怀里,小小的俏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左蹭蹭右蹭蹭,闻着他怀里诱人的男人香,总算停止了嚎叫,只是鼻子上还挂着一个泡泡。
“怎么会不疼惜儿呢。”洛魂掏出锦帕,温柔的擦掉她鼻尖的小泡泡,笑道:“我可是老远就听见惜儿的嚎叫声了,这不,马不停蹄地就来了。”
“洛魂哥哥真乖!”闻人惜有了他的保障,腰板终于硬了,称呼又变了回去,小手攀着他的脖子,嘟起嘴,在他俊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小手还在他胸口胡乱摸了两把。
“你这死丫头,狗改不了吃屎!”云墨衣气急,连脏话都冒了出来,卷起衣袖,誓要修理她,对洛魂怒道:“给我,今天我非收拾回来不可!”
“惜儿是狗,娘便是狗娘亲!”闻人惜侧脸,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又换回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窝在洛魂的怀里,怯道:“洛魂哥哥,娘亲要杀人了,别把惜儿给她,惜儿的pp会变成两半的!”
云墨衣只觉得自己头顶在冒烟了。
洛魂也不由得笑了,刮了刮她的小翘鼻,宠溺道:“你这个小调皮鬼,pp本来就是两半。以后可不许再乱喊了,爹爹就是爹爹,不许再叫哥哥,只有楚瞳才是你的哥哥,知道吗?看把你娘气得……”
闻人惜扁嘴,委屈道:“人家就不要叫爹爹,会把爹爹们叫的好老,爹爹们都这么美,在惜儿心里,就是哥哥!”
“他丫的!”云墨衣再次吐了一句脏话,身影一闪,便已在洛魂眼前,伸手欲夺他怀里的闻人惜,洛魂早已有所准备,侧身一躲,云墨衣便扑了个空。
由于她有孕在身,不敢太过使力,所以此刻,完全不是洛魂的对手,只有气得在原地冒青烟。
未几,她美眸一转,计上心来,皱了一张俏脸,双手扶着肚子,弯了腰,痛苦道:“哎呀,我……肚子好痛……”
一瞬间,所有人都慌了神,洛魂将闻人惜放在地上,急急地便来扶她的身子,将她搂在怀里,俊脸都失了颜色,冰眸也没了温度,急道:“怎么了,是不是动了胎气?”
水夜枫红衣一闪,也一步跨到她的面前,拉着她的胳膊,担忧道:“定是方才太激动了,衣儿乖,平心静气些,不要再动怒了!”
闻人惜与楚瞳两个,看见自己的娘亲一脸痛苦状,也早退却了调皮,巴巴地来看娘亲的状况。
闻人惜咬着下唇,可怜巴巴地说道:“娘,都怪惜儿不好,惹娘生气了,娘不要再动气了,惜儿以后乖乖的,再也不乱喊了,娘,要保重……”
窝在洛魂怀里的云墨衣,眼里一道精光一闪而过,心道:小丫头片子,跟老娘斗,你还嫩了点。
却是鼻子一酸,胸中涌上一抹激动的情绪,如此疼爱她的夫君,如此爱护她的儿女,她此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天楚二十年八月十五夜。
又是一年团圆之夜,楚国的丞相府,云府里一片热闹景象。
丫鬟小厮们,个个喜上眉梢,手里端着一盘盘美味佳肴,在饭厅到厨房的路上,来回穿梭。
云清风手里拿着筷子,敲着桌上的一排碗,边敲便叫道:“衣儿啊,快点啊,我等不及要吃美食了……”
此处哪里有云墨衣的身影,她此刻,正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呢。
身旁的凝香瞪了他一眼,嗔道:“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教坏了孩子!”转头又对身侧的俊秀小男孩道:“夕儿,可别学你爹!”
嘴里虽是责备着,眼里的幸福却掩也掩不住,她看着坐在上首,一脸笑意的公公婆婆,再看看一边的丈夫,和一边的儿子,甜蜜快要盈满了心口,这么多年了,在云家的日子,每天都像泡在了蜜糖里了一般,公公婆婆对她,比对自己的女儿还好,丈夫疼爱,儿子乖顺,这样的生活,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她一个丫头,能有这般幸福,夫复何求啊!
“来了,来了!”云墨衣端着最后一煲汤,放在桌子的最中央,解下身前的围裙,拍掌笑道:“齐了,齐了——!”
“也,终于可以吃饭饭了!”四岁的玉盷,早已口水流了一地,小手里舞者筷子,却不忘对弟弟和妹妹说道:“吃饭饭了。”说完,另一只手便要去揭桌上的盖子。
楚盺和洛小小也伸直了小脖子,愣愣的望着一桌子的盘盘碗碗,嘴边的口水“吧嗒吧嗒”直掉。
“等等!”云墨衣拍掉了他的小爪子,环视了周围的小孩子们一眼,说道:“你们都这么大了,连最小的小小,都上了半年学了,今日饭前,娘亲便要考考你们,若是能回答出来问题的人,娘亲和爹爹们,还有外公外婆,都会重重有赏,对了,夕儿也一起来,回答出来一样有奖励。”
清了清嗓子,说道:“听着,今有鸡兔同笼(龙),数来数去,一共有三十五个头,九十四只脚,请问,鸡和兔,各有多少只?”
整日里学习文武可不行,还得锻炼锻炼他们的发散思维能力。
玉盷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又看了看坐在一边,正敛眼品茗的父皇,小嘴说道:“父皇,你今日为何不穿龙袍,盷儿看不到,龙有几只脚?”
“对呀。”小小也奇怪地道:“娘亲,你为什么不问,龙有多少只?”
“噗——”正在品茗的几个男人,齐齐地将嘴里的茶水喷了老远……
(番外完)
________完结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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