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私处的花朵(1 / 1)
1狂风大作
那天下午甲鱼妹走在大街上,突然狂风大作,她的裙子被吹得翻卷上来,几乎裹住了头,顿感凉风在光裸的大腿间恣意穿行,她的双手只好拼命地往下压住裙子,眼前到处是纸片、塑料袋儿、树叶之类的乱飞乱舞,源源不断的灰尘、沙粒打在脸上,加上乱发缠绕,她根本无法睁开眼睛……
就在这时,她被撞倒了。
和甲鱼妹相撞的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和她一起摔倒在了地上。甲鱼妹感到两只膝盖头疼得钻心,她想看看自己的膝盖,看看是什么东西撞了她,可她什么也看不见,她的裙子完全被风吹得翻卷上去,裹住了上半身。
如果当时有部摄像机把这个场面拍下来,甲鱼妹看了以后肯定连钻地洞的心都有。幸好当时并没有什么摄像机,周围倒是有许多人,可是大家都被风吹得七倒八歪,且睁不开眼睛,有几个人看见甲鱼妹这狼狈的一幕,还真不好说。
当时甲鱼妹躺在地上,第一本能反应是把裙子往下捋好,这才看见和她相撞的那个男人――他正忙着扑救满地飞扬的杂志和报纸――那些杂志被风吹的,像野兔一样满地乱窜,那些报纸就更不用说了,像鸽子一样早飞得没有了踪影……看到男人这副扑来扑去的狼狈像,甲鱼妹忍不住坐在地上笑了起来。
男人关心地问她有没有伤着,她说没有没有,你能帮我叫一辆出租车吗?男人听罢,就跑到马路上去叫出租车。只见他张开两条手臂,像打旗语似的冲着出租车大幅度摆动着,可那些出租车像被他吓着一般,纷纷绕开他逃走了。
在这个城市里,碰上恶劣天气,打车比买车还难。甲鱼妹看见男人这夸张、古怪的动作,不觉又笑了起来。这一笑,恰好被转身过来的男人看见了,他也有些害羞地笑了起来。
男人看见了她正在流血的膝盖,对她说,你可以先休息一下,处理一下伤口,等风小一些再走。甲鱼妹没吱声。男人又说,我家就住在楼上(说着他的手向头顶上指了指),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甲鱼妹还是没吱声。男人又说,那你坐在这里等一下,我回家拿点碘酒什么的,送过来。
说着,男人就住一个门洞里走,进门之前,他又停住了,转过身来,笑着问:你会在这里等我吗?
甲鱼妹这才第一次正面看清这个男人(刚才太近没好意思看),只觉得脸上一热,赶紧移开了目光……
2红杏出墙
此后,两人陆续有一些交往,但只限于喝喝茶、聊聊天、听听音乐之类。
约半年之后,他们的关系才进入实质性阶段。
这天下午,甲鱼妹从单位里溜出来,来到男人的单身寓所,听一张新唱片。然后男人邀请她跳舞。由于地方小,他们只能跳那种贴在一起的情人舞。两人跳着跳着就进入了状态……
甲鱼妹在他的亲吻中忽然梦中惊醒似的,说,不行,我不能这样,我不能失去我的家庭……
男人说,你可以什么都不失去,我不会这么要求你……
甲鱼妹通红着脸,一边喃喃着不行,不行,一边往外走。
男人也没有强行拦她。甲鱼妹出门后不久,又回过头来敲门,说她的包丢在这儿了。这次男人在门口不由分说地把她抱住了……
坐公交车回家的路上,甲鱼妹一直沉浸在对刚刚发生的往事的回忆之中。她满面红晕,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嘴里不时喃喃自语,别说别人,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正常了。后来她碰巧找到一个座位,她坐下来之后,就一直把脸埋在臂膀里,再也没抬起来,以至坐过了好几站路……
在整个进入实质的过程中,她记得自己一直是反抗的,他每往前走一步,她的反抗就进一步,不过这样的反抗反而激起了他雄性的欲望,他的动作越来越粗野,两个人从床上滚到床下,扭打成一团……
当然,这也是她有生以来感觉最新鲜、最漓淋尽致的一次……
3私处的花朵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以后的第二次、第三次便接踵而至……
每次从他那儿回来的路上,甲鱼妹几乎都要咬牙切齿地下一次决心: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下次再也不能了,再也不能了……因为马上一到家,她就要面对老公的眼睛,这是她最难受的时刻。一旦过了这个时刻,一切的一切,便又重新回到了起点。
有一次甲鱼妹从他那儿回到家,老公还没有回来,她匆匆吃了点饭就躺到浴缸里洗澡。洗到一半,老公回来了,不知怎么他忽然来了兴致,说要和她共浴。她也不好拒绝,但总觉得心里挺别扭的。老公进来后,她不得不坐在浴缸里,给他腾一块地方。她借口浴缸太小,太挤,站起身要出去。这时老公一把拖住了她:
这是什么?华冰指着她大腿根那儿问。
她低头一看,那儿好像用签字笔画着一朵花什么的。她的头顿时轰的一声,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她嘴里不知咕了句什么,用力将腿从老公手里拔了出来……
华冰自然要追着她问个究竟,她的大脑经过几分钟的运转后,想到了一个神秘的理由:这是算命瞎子叫我画的,说是避邪的,谁晓得它是什么意思?
……
甲鱼妹就这样藏着她的秘密,一天一天、一次一次地过着她的日子。
一天中午,她应男人之约到一家餐馆吃龙虾。不想在那里她碰见了不该碰见的熟人――老公的姐姐和姨娘。她们问她和谁来的?她只好说是自己一个人来看看的。姐姐和姨娘当然要邀请她一起品尝龙虾。她想推掉是不可能的,也没有理由。她只好假装欣喜地应承下来,并说,我请客,我请客。
甲鱼妹借口上卫生间,赶紧给她的情人打电话,告诉他今天不要来了,因为她在这里碰见了不该碰见的人。
当甲鱼妹坐到餐桌旁抓起第一个龙虾正在剥的时候,这只浑身通红的龙虾却像活的一样从她手里跳开了,并从桌上一直滚到姨娘的大腿上――而甲鱼妹的眼睛并不看着这只犯事的龙虾,而是盯着门口刚进来的一个男人——
她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立刻就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当然这过程也就一两秒钟的时间,但对有些事情来说,有这点时间也就足够了。
姐姐倒先不好意思了,问甲鱼妹:你认识他啊?
甲鱼妹吱吱唔唔地:不,他很像我们的一个同事,我的顶头上司。
那男人一边往里走,一边朝这里随随便便看了一眼。甲鱼妹的表情又怔了一下。这一下又被精通此事的另两个女人看在眼里。
男人一直走了进去,估计是进了哪个包厢。甲鱼妹一面故作镇定,一面不安地蠢蠢欲动。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她低下头去,全力以赴地对付着一只紫红的龙虾,然而由于用力过猛或者力用的不是地方,龙虾在身体断裂的同时,也将它体内的汤汁溅到了不该溅的地方,比如甲鱼妹的身上,脸上……
甲鱼妹说,今天的龙虾都成精了,……
说着,甲鱼妹站起身,说要再去一趟洗手间。
甲鱼妹直奔他们预订的包厢。
自然,他正在里面,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好像知道她要来似的。他走过来,销紧了门,然后一把抱起她,坐到餐椅上,并让她骑在他身上。甲鱼妹喘着粗气,困难地说,不行,她们在外面呢,她们会来找我的……
然而,和以前一样,事情在她的挣扎扭动中很快地解决了。
甲鱼妹对着自己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梳理打扮一番,但她怎么也抹不掉脸上腾云而起的一片红晕。
她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直到她认为不能再等了,才咬着牙,打开门,走了出去。她脸上的那一片红云,自然是有增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