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三十九章 再见故人(1 / 1)
木木,哦不,曦儿在大摇大摆坐上马车回京城之前还做了一件大事,就是找桂妈妈报仇。她可不是白莲花,可不会任由别人欺负了还说没事没事的那种人!
小蛮把桂妈妈压在堂下,幻儿扶着曦儿围着桂妈妈慢悠悠转圈想着该怎么惩罚她。上有四爷这个黑面神压阵,旁边有雷诺俯虎视眈眈,桂妈妈早吓得身子筛糠似的抖了,“侧福晋饶命啊,侧福晋饶命啊!”
饶你,你掐我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绕我呢?曦儿气得在桂妈妈手臂上掐了一下,结果事实告诉她她那点手劲实在是奈何不了桂妈妈的肥肉!四爷看她累得那样示意他的人去动手,曦儿忙拦住他们。
雷诺站起来从幻儿手里接过曦儿,“木木,哦不曦儿,要不交给老公来做?”
曦儿面红耳赤地嗔怪了他一眼,四爷虽听不懂老公两字的意思不过他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啪地一声拍桌子站起来,“我的人得罪了我的侧福晋这是我的家事,雷庄主好像不方便插手吧?”
有完没完啊!曦儿翻个白眼一转头正好看到萧翎那担忧沉默的脸,想到昨晚他为她做的事曦儿终究是软了心肠。哎,若不是雷诺胡搅蛮缠地非说是四爷绑走了她,若四爷不是被雷诺缠得没办法了只好带他来江南认人,如果不是她正好又被萧翎送了回来,如果没有这么如果她不会这么快就自由的,恩,看在萧翎还算有功的份上就放过他老妈吧!
整理完这边的事情曦儿以最快的速度去了京城冷府,当然了是以冷家二小姐冷曦儿的身份去的。冷索和王妈在府门口看到护送她来的楼外楼车队和雍王府车队心里一颤,心想这小姐的谱比少爷还大啊!
夜里,安顿好曦儿一行王妈和冷索站在院子里望月,“冷索,你有没有觉得有点不对劲?去年冬天小姐和姑爷来的时候说的是小姐叫木木吧?如今怎么又叫冷曦儿了?她不是嫁给雷庄主了吗?怎么今天还有另外一伙人来送她?”
“搞不懂啊,估计是为了小姐这病吧!哎,冷家和雷家那样的身份怎么能不招人嫉恨呢,没成想他们竟然敢冲小姐下手啊!我已经找人去逮毒魔那小子了,他儿子下的毒他应该能解,希望小姐能没事吧!”
“哎!”两人对视了一眼相顾无言!
内院里小蛮和幻儿一个忙着帮曦儿铺床一个帮她拆掉钗环,她自己则坐在梳妆台前写写画画。自从不能说话后这一路来她几乎是手不离笔,老是在鬼画桃符。
小蛮瞟了一眼那纸笑道,“小姐写这么多人名做什么?”
卫槿曦、罗木木、冷萧、冷木木、冷曦儿、兰儿,呵呵,她的身份还真的多啊,多得她都快搞不清楚她是谁了。第一世她是大学生卫槿曦,第二世她是良妃,这第三世她究竟会是说?年侧福晋甚至敦肃皇贵妃?还是诺曦山庄庄主夫人?亦或者谁都不是?
脑子好混乱,她究竟该怎么走接下来的路?
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她都没精打采的理不清,直到白青悄悄来了。曦儿一见她不喜反忧,急忙写道:你怎么来了?康熙现在正不待见你们呢,万一又借此机会对我儿子发难怎么办?
“安啦,虽然去年皇上夺了你儿子的爵位又训斥了一顿,后来不是都还回来了吗?”
曦儿翻个白眼问她来干什么,白青赶走幻儿她们悄悄道,“你这半年的事儿雷诺都跟我说了,你现在怎么打算的?又是小年糕又是庄主夫人?还是?”
曦儿叹口气倒床上翻白眼,她若是知道答案就不会在房里烦这么多天了!
白青见此笑着也挤到了床上,就像当年在景福宫那样,“丑鬼啊,当年你不受册封为良妃的典礼时我就说过,我和雷诺是朋友,胤祀是你儿子,老九老十对你也一直不错的,我们都不希望你不开心。虽然老四和老八是死对头但是我想他们希望你好好的这点是相同的,我还是那句话,跟着你的心走吧!”
白青啊,这么几辈子的朋友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曦儿翻个身抱着白青睡去,她想她已经有了决定了。
第二天幻儿和小蛮去服侍她起床的时候没想到她已经起来了,披头散发地正坐在桌边写着什么,桌上已经堆了一堆写好的纸张。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小姐,你什么时辰起来的?怎么没叫我们?”
曦儿招招手让她们过去,把桌上的一张纸递给小蛮示意她拿去给冷索,又另拿了一摞给幻儿示意她拿去给王妈。
其实纸上写的东西很简单,给冷索的是关于半坡书院的计划的,给王妈的是关于冷家后勤基地建设的。昨晚曦儿仔细想了想,当初她开办半坡书院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给军政界安插自己的人吗,如今她有时间正好做这些。
两天后冷索就拿着一摞东西来找她密谈了,“小姐,你要的书院的资料都弄好了在这里。这大半年来在诚亲王的关照下书院已经站住了脚,院里的学生都还好。经济学院的学生已经有二十来个申请了创业基金,有一个学生已经收回了本钱,另外还有六个做得颇不错,估计年底就可以回本了。教育学院的学子有十来个有望通过明年的春闱,诚亲王找来的那几个老先生正在单独辅导呢。对了,军事学院的那些学生按照你的要求都是秘密学籍,已经挑了两个合格的送进了古北口大营,其余的等到年底估计又有十来个可以合格毕业,这个旗籍问题?”
曦儿想了想告诉冷索她自有办法,冷索只要保证那些选出来的孩子可靠就行!喔,回来这么久看来她该见见故人了!
京郊大慈寺后山的白云庵在京城贵族妇女中颇负盛名,庵主慈济师太亦是颇受人尊敬之人,是以这里出入的妇人小姐些大都有点名头。
冷家二小姐的软轿一直从后门进了白云庵的后院才停下来,幻儿打起帘子小蛮扶她出来,慈济师太冲她点点头默默指了指旁边拐角处的一处厢房。
曦儿示意小蛮和幻儿守住门口自己推门进去了,屋里窗户开着光线很好,里面坐着喝茶的两个贵妇听到声音都忙站了起来。
六目相对,唯有热泪盈眶!
翠儿颤抖着摸了摸曦儿哭着道,“主子,主子是你吗?”
曦儿点点头,哽咽着抱了春儿和翠儿哭个不停,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止住哭泣拉着坐了。
翠儿边擦眼泪边道,“主子,这些年虽然格勒一直说你没事没事,裕亲王旧友也一直把你照顾得很好,可我,我没亲眼见到就是不放心啊!”
“谁说不是呢,”春儿笑着打了下翠儿,“以前在景福宫来是我闯祸翠儿帮我收拾,什么事也都是找她拿主意的,这几年倒反过来了,她倒是一天到晚神神叨叨地提心吊胆需要我来稳住她了!”
“呸,就知道在主子面前编排我,”翠儿啐了春儿一口望着曦儿笑出来,“瞧,一见主子就没个样子了,好像又回到了十几岁的小丫头似的!哎,仔细看看主子还是和当年一样,模样都没变!”
曦儿摸了摸自己的脸无奈笑笑,从怀里摸出张纸递给二人。
春儿看了纸上的字叫出来,“什么?主子你不能说话了?”
“春儿你轻点,”翠儿看了看门外没动静才抓着曦儿的手道,“主子,我马上回去让我家格勒去找大夫,会没事的啊!”
曦儿摇了摇头,将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写字:我是中毒了,已经去解药了,没事的。我现在找你们是有事想找你们男人帮忙。
翠儿和春儿忙点头,“主子你说。”
曦儿突然觉得泪点好低,边哭边写道:我想让你们男人帮忙把一些人抬旗,但是必须做得一点痕迹都不留,不要和你们牵扯到。
“没问题,主子做事情总有你的想法!”
曦儿写完又抱了抱她们,她很想说:有你们真好,不管是在景福宫还是在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