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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被遣送回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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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轻轻叹一口气。“文渊若知你这样,也定然心疼。”

不提文渊还好,一提文渊,依柔的眼泪顿时止也止不住了,幸好宫女都被遣在外面,不给人瞧见。依柔咽咽抽噎半晌才好,消瘦的脸颊在满脸泪水之下看起来更加堪怜,惹得文静心里一阵抽痛怜惜,几乎也想跟着她一起流泪。

但,她的泪早流过了,如今再不想流了。有些事,哭过痛过,剩下的,就必须往前走了,越依恋越不舍,越要往前走。她不能留在原地,文渊也不能留在原地,同样的,依柔,也不应该留在原地。

依柔絮絮地述着文渊,以这样一种方式来念想着文渊。那些并不让人意外却又总是让人意外的文渊,那恁谁也忽略不了的文渊,那明明总是将自己淡入所有环境,却又深入空气的文渊。谁能忘了了啊。随着依柔的低诉,文静脑海里也一幕一幕地放映着与文渊的过往,有一种错觉,仿佛那小时候与文渊在一起的依柔,也变成了她。

“对不起,我知道不应该跟你说这些,我也知道该怎么做是对的,可就是做不到。明明早就做好了准备,文渊哥哥总有一天是会离开,可是……”依柔紧咬着嘴唇又忍不住流下泪来。

早做好了准备,文渊走了就走了,难过不舍,还是得继续,可是,却不曾想过,当他走了,就再也没有勇气和力气往前踏出一步。

依柔想说的,她都明白。等一个人离开,哪里又是有准备,就会没事的。就算文渊努力淡出了他们的生活,就算他们甚至已经习惯文渊不在身边,但不在身边是一回事,不在世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一瞬间,文静忽然想起了她的父母。从接受了天香公主这个身份,她就再也没想过以前的事。因她仍然活在这里,她甚至于从来没想过,在她的世界,庄文静死了,父母会怎样?就她一个宝贝女儿,正等着她大学毕业,好不容易毕业准备工作了,却得到这样意外的打击。这两年多了,他们……可好?

文静傻愣愣地,各种抽痛同时绞割着心脏。

文静无法说出文渊离开了就是离开了,再也回不来了这样的话。她只是忍着心里的痛,一起与依柔回忆着文渊的好,然后,就像是说起一个共同的老朋友一样,说着怀念着,谈着,偶尔还能笑笑。

“当张开双臂时,就能很深刻地感觉到文渊一直在身边,从未走远。”

就像我们所有的回忆一样,全部都是美好,是心底最珍藏的财宝,是让你想起来就会情不自禁微笑的宝贝,想起它,会让心底变得柔软,会让意志变得坚定,会更有勇气往前走去。但是,当你想再去拥抱它时,所有剩下的都是苦涩与遗憾,不放开的结果,只有痛苦。

依柔细细地品着这句话,半晌沉默,神情却渐渐轻松下来。

“这一年,我心里难受得紧,却不敢表露太明显,怕煜哥哥察觉了不开心。”最后依柔说着:“天香,幸好还有你。”

不然,心里再多苦,都没处说了。文静听懂了她的潜台词,只微微一笑。依柔不是软弱的女子,她经历过的伤痛比他们都重,失去父母,她哭过痛过,还是坚强地过来了。失去文渊,也许很难过,但也并非无法忍受。或许,有时候,心底的痛,需要的只是一个发泄的出口,依柔心里的文渊,可以来找她发泄。

她心里的文渊呢?她……只能借着文渊的遗志。

窗外渐渐暗下来,两颗逐渐平静的心,也渐渐沉默了起来。文静突然想起她是被宁煜两道圣旨强硬宣进宫的,意在阻止她随宁煊出征。如今能让宁煜改变主意的人,恐怕就只有眼前的依柔了。

“依柔,我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

“天香别这么客气,有话直说。”依柔情绪发泄完毕,气色倒真像好了很多。

“我想随军去打仗,但皇上不允许,你……”

“皇上驾到——”

文静的话还未说完,宫外就传来通报的声音,文静慌忙起身整理着衣服行礼。宁煜早大步跨进来,扶住了她身后要下床的依柔。

文静有些尴尬,但还是完整了礼仪。宁煜把依柔重新扶上卧榻后才回过头来面对文静。

“公主不必多礼。”

文静向依柔挤着眼神,示意她要记得帮她她刚才说的话。那一半,应该够依柔理解她的意思了吧。

文静跟着宫人在大殿等候,没多久,宁煜便过来了。

“请问皇上何故召天香进宫?”

宁煜坐在高座上,旁边的宫人意会,宣读圣旨。

“南月天香公主接旨——”

文静不明所以,站在大殿中央看着座上之人。因她身份特殊,见宁煜并不需要下跪,是以宣旨之人做好开场白之后,也不待她下跪,继续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月国于西关扰朕边境,伤朕大将,其行视两国盟约于无物。朕念尔一向安德守律,不予追究。但两国盟约既毁,尔留下无义,即刻起,遣返归国。钦此——”

这一道圣旨像平地轰天雷一样,劈得文静七荤八素转不过意识来。

这是什么意思?南月国与米那为敌了,于是,她也成了米那的敌人,连保护米那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是为什么?等宁煊出发之后再来赶她,是打定主意遣走她不可么?现在她还有什么立场来争取留在米那的机会?回到南月国,又会是怎样的场景?她是南月国和亲的公主,夫婿过世南月国派人来接,她没有回去,如今,倒被遣送回去了。

“若天香不想回去呢?”

“这由不得你。”宁煜威严的眼神扫过她,她就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了。原本就不擅长争辩,如今处在理亏之方,更加词穷。

浑浑噩噩中,文静完全不记得她是怎样出的宫殿,怎样被送上北上回国的路。那一条她曾走过的路,当时来此,忐忑未来;如今去此,依然忐忑。

“天香!”

当耳边响起宁雪的声音时,她才发觉到已经出了兰都城。夏末的郊野,风景盎然,她却只看到一片凋零,浑然不知该以怎样的心情怎样的态度去看待这些事物。如今用兵之际,就连护送她回国,都没有派多少侍卫,反而是宁雪自告奋勇,要送她出国。按理,他们只需要派人送到边境,一旦她踏上南月国的国土,她的安危就不该他们负责了。

文静回过神来。“何事?”

宁雪要说的是夜宿问题,出了兰都城,他们已走出了一段距离,只有稀稀落落的人家,并无客栈,他们要么敲门各自投宿,要么就地露宿。文静并无任何意见,宁雪见她不在意,也懒得多事,停下马匹车辆,退到道路一侧的荒地去,准备夜宿。

“雪儿,西关出了什么事?六皇叔怎么会和米那打起来?”文静想了半天,想到那句“扰朕米那,伤朕大将”,怎么都想不通,风南礼在西关之时,虽然对宁雪不甚客气,但还不至于与米那为敌,况她还在米那,他决计不可能不顾她的安危贸然侵犯米那,更别说如今尼西虎视,他们本该同仇敌忾,却先鹬蚌相争了。

提起西关,宁雪一张俏脸顿时落下。

“不要提他!我跟你关系好才愿意护送你回国,你若再提他,我也不管你了!”宁雪边说着扔下马辔头砸开,就恨恨地走开去。文静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全不是滋味,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宁雪。

溪水晃着细碎的光影,被一颗一颗的石子打乱,荡出一圈又一圈混乱的涟漪。文静靠近过去,在宁雪身边坐下。

“六皇叔不会无缘无故和米那动兵,雪儿,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我我问谁?”宁雪回过头来朝她吼着,两只眼圈还红红的,“他就是个又臭又硬的大石头,冷血无情,我宁雪瞎了眼了!”

这样的抱怨不是第一次听到,文静很平静地等着她继续往下吼着:“他杀了听雨,他竟然杀了听雨!还想杀我!我凭什么给他这么欺负!”

文静惊讶极了。这就是宁雪这次回来极度“正常”的原因么?

“一鞭抽在我肩上,现在还疼呢!此仇不报,我宁雪誓不为人!总有一天,我要把风南礼抽筋扒皮!”

宁雪说得咬牙切齿,原本只是愤恨着,到最后边说着边淌着眼泪。文静心有不忍,宁雪是个极好强的姑娘,若非非常时候,绝不流泪。除了当初宁煊出事见她流过泪,以前就算风南礼再伤害她,她顶多只是红红眼圈,下一瞬就又斗志昂扬了。这一次,恐怕是真的伤了心了。

“我就不懂了,那个不要他的小郡主就那么好么?人家都不要他了,他还非死想着干嘛?他敢这么对我,就不要后悔!”

文静心里隐隐有不好的感觉。“皇叔……为什么会杀……听雨?”

“我不过是想见见他,这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他以为他是什么稀世珍宝,看一看还要十万两银子么?”

见识过宁雪攻城的场景,想来这次的“见见”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难道说,风南礼侵扰米那,伤米那大将,说的就是这件事?

得到宁雪的确认的文静,真是哭笑不得。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宁雪虽任性,但也会适可而止,风南礼应对她,也向来是点到为止,虽然有不耐烦,但也并不见他真的绝对不留余地。这杀人之事,且杀的还是宁雪的副将,看来风南礼对她是彻底失去耐性了。也难怪宁雪这么伤心愤怒,前些天就算见到她,都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了。

可是,宁煜应该不至于就为了宁雪与风南礼的私怨与两国邦交扯在一起。但见从宁雪那里也得不到什么更有用的信息。文静径直先回了马车休息,一路想着,若是她现在调转马头往西关城去,能不能赶上宁煊他们。

宁煊……知不知道她要被遣送回国了呢?

夜黑风高。听着周围人均匀的呼吸声,文静悄悄起身,尽量不惊动身边的宁雪。他们的马匹就在马车附近,文静借着微光解开一匹马来,飞身跃上马背,拉开马头正要离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去哪里?”

是宁雪。文静寻思,她就这么跑开,能不能跑得掉,寻思半晌,还是认命地回过身来。

“我要去西关。”

“去哪做什么?皇兄有旨,让我护送你回米那。你若去西关,出了意外,必会责怪我米那护人不周。”

“我去西关北城,那是我南月国的地界,皇上只说让我离开米那,离开米那之后去哪,则是我的自由!”

“你以为就凭你,去得了西关北城吗?动兵之时,你擅闯军营,就算是公主,风南礼也不得徇私,你去只是给他添麻烦。”

“这是我的事。雪儿,我去西关是要对付尼西。文渊有愿,要保护米那,我是为保护米那而去。皇上不信我,我能理解,难道你也不信么?”

“你能做什么?你去战场只会动摇军心。一旦出事,只会给米那惹麻烦。天香,你不要太天真了,我会护送你安全回到南月国,你就别再想那些事了。打仗的事,交给二皇兄和风南礼就好了。”

“抱歉。”文静撤转马头,“我非去不可!”重重夹起马肚子,飞速离去。

宁雪轻捷翻身跃上马,“天香,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文静不理她,只顾着策马疾驰。但宁雪与她的飞雪女兵全都是马背上的好手,文静占不到半点便宜,见她们围上来,“哗”地抽出长剑,“雪儿,我不想跟你动手!”

“那就乖乖跟我回南月国去!”

文静见宁雪坚决不放弃,心一横,便放马冲过去。宁雪抖开长鞭锁住她的长剑,“天香,不要固执!”

“固执的是你!”文静手上不弱,抖着剑身荡开宁雪的长鞭,再回头挡开另一名女兵的长剑,宁雪的长鞭又倏忽而至,文静弯腰避开,同时还得去应付身后女兵的各式兵刃。文静武功虽能与宁雪并衡,但除了宁雪,这还有一队飞雪女兵,她单剑匹马实在是战之不下,可是放弃又不甘心。

远远地,有马蹄声靠近,文静也并未多在意,只一心想着,要怎样才能摆脱宁雪,却突然听见一声喝下:“住手!”

回头看去,只见四骑高头大马列于前,为首的正是宁煊,后面跟着小四阿祥和康正。文静心中一喜,挡开宁雪的长鞭,便朝打马朝他们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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