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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幽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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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静还只是文静的时候,少女幻想期的她也曾无数次羡慕过学校里那些漂亮女生后面,总能跟着一堆花花草草,再壮烈的还常有人为争美女垂青而大打出手,受伤流血也从来不在话下。

那时候吃不着葡萄说葡萄是酸的的她,还不屑一顾,以为不过就是一张漂亮的脸蛋嘛,只要父母能给,她也能让那些男生都凑到她这里来。可如今连父母都给不了的脸蛋真的到了她头上,方才发现,原来一张漂亮的脸,根本不够吸引任何人啊。

勾引之术,果然还是要后天修炼的。除却天生的禀赋,一番智力半点不能少啊。

谁告诉她她的智力在哪里啊?小洁,文渊,你们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刚起的哀怨被她迅速压下。如今没有时间来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了。

门外声响传来,文静抬头看去,虞牧正一身金光华丽地进来,脸上还带着刚才宴会上微醺的醉意。

文静坐在床上虚礼,“大王,恕妾身身体不适,无法行礼。”

虞牧脱着外衣随手扔开,“屋里的奴才呢?王妃身体不适,还不找个医官来瞧瞧?”

“这……”文静露出害羞之色,“不需要医官,只是葵水……”

虞牧脸色陡沉,眯眼瞅着文静,上翘的眉梢看起来煞气更重。文静不敢与他直视,只是低头含羞地弄着被角。

虞牧注视她半晌,突然掀起她的被子。文静惊叫着拽住,“你做什么?”

虞牧眼神变重,“你若是想……”

“王妃!”

梅雅推门小跑着进来,看到僵持在床上的二人,顿时愣在原地,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还是文静反应快,“还不快拿过来?”

虞牧看着梅雅怀里抱着的东西,脸色越来越阴晴不明。文静若无其事地从梅雅手里接过东西,藏在身后,装作满脸通红地低头羞怯道,“大王恕罪,妾身实不知会如此不凑巧。若大王不嫌弃……”

虞牧仍是杵在那里,慢慢松了手。

梅雅退到一旁,跪下道,“此间污秽,请大王移驾回避。他日王妃身净,再伺候大王。”

文静心中大喜,她怎么还忘了这一点呢?古代最忌讳的就是这经血之物,当之污秽,视为不吉,不止是不能伺候夫婿,更讲究时,夫婿是连这个房间都不会进的。普通夫婿尚且如此,更别说现在这个夫婿还是个皇帝了。

虞牧吩咐梅雅好好照顾文静后,甩袖离开,似乎并未怀疑什么。文静松了一口气,“梅雅,你也下去吧,我想早些休息。”

躺在床上,文静喜滋滋在心里拟着长长的逃跑作战计划,尽管已是深夜,她仍是兴致勃勃,不愿入眠。

她好像没她想象得那么没用呢。

远处传来打梆的声音,文静从床上一跃而起,慌慌张张地整理好衣服,借着昏暗的烛火,看着镜子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如今看起来,仍是觉得恐怖,但却有着她无法否认的美丽,她必须接受。

对着镜子揉揉脸颊,调出一个自认为风情万种的表情后,吹熄灯烛,慢慢摸索着走到门口。

手刚触到门闩,突然听到什么东西破空而来的声音,在黑暗里听得分明。文静升起警觉,正要侧身避开,背心忽而一疼,然后便再也动不了分毫了。

什么状况?

被点穴了?

是谁?

想做什么?

问号铺天盖地而来,文静心里顿时紧张不已,忐忑不安,只觉得浑身发毛.若不是被点穴了动不了,她肯定得全身哆嗦了。一双眼珠拼命地朝后斜去,恨不得从眼眶里钻出来。奈何,入眼一片黑暗,只有月亮透过窗棂照进屋子的一点点微亮。

文静凝神听着四周,安静得没有一丝异常,该有的声音一点都不少,不该有的也一点不多。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原以为的危险却没有一丝到来的征兆。文静被定在原处摸不着头脑,只懊恼着无法去会与虞绍的三更之约。

是的,她以剑招为引,就是要约虞绍见面。这点小把戏,不过是从《西游记》里学来的,三剑回眸,三更会面,如果那个虞绍能有孙悟空的聪明,应该不至于不明白她的意思。既然他对她有意,那就不会不来赴约吧。

如今能帮她从虞牧手里逃脱的,就只有虞绍了,她不得不铤而走险。

可是,如今三更已至,她却被人点穴困在这里,似乎也没有被解放的迹象。那人到底是何目的?这般阻止她,却又不见下一步动作。若只是恶作剧,谁会这么无聊?若是有意,那又是何意?

文静心乱如麻,理不出个头绪,一边想着这边是吉是凶,一边又想着那边的虞绍。若是错过这次机会,接下来她要再从哪里去找机会与他见面?

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背心忽而又是一麻,全身顿时松懈下来。文静僵硬太久,陡然解穴,双脚无力,顿时瘫软在地上。歇息一口气,只觉得心跳快得吓人,抬手扶额,竟不知何时,头上已满是冷汗,连衣服都湿透了。

顾不得这么多,抱着万一的机会,她还是悄悄打开门,往后院溜去。四下张望,并无一人,看来虞绍要么就是笨蛋没有理解她的意思,要么就是已经走了。

文静失望地掉头往回走。

“你该庆幸虞绍已经走了。”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人低低的声音,虽然刻意地压下,但却清朗没有一丝沙哑,在黑暗里显得尤其突兀。

文静一个惊吓,脊背僵直,慢慢转过头去。

暗处走出一个人来。逆着月光,只看得清大致轮廓,身材颀颀,头顶处金冠束发,面容一片昏暗,看不分明。只是这朦胧的影像,在月亮作为背景下,极容易让人想起神话里的二郎神,就少了个三叉戟和偷吃月亮的哮天犬。

“阻了你一个时辰,想不到你竟然还不死心。”那男人继续说着,语带笑意,声音里又有着无奈、有着轻蔑还有一丝丝的恼怒。

文静没那么多心思去细究他的声音里到底表达着什么感情,只是第一反应,握拳在胸,做出防卫架势,“你是何人?”

黑暗中响起轻微的嗤笑声,“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记住,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一整晚都在屋里睡得踏实。当然,若是自己找死,就尽管去找虞绍解释;若想死的更快,就直接说是被人点穴了赴不了约吧。”

声音清朗,语速轻快,音调颇低,想是怕人发现。文静初始没觉得,后来越听越觉得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却并不熟悉,看着面前这也既陌生又熟悉的轮廓,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现在也没心思让她去想。听眼前男人的说法,点她穴道阻止她赴约的就是他。他到底有什么意图?他这番话到底什么意思?

“是你……”该说帮忙还是说妨碍?文静一时半会想不通透,于是改口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是……帮我的,还是……”

“帮你?”男人似乎在笑。

奇怪,她有说什么好笑的么?

“有时间来问我是谁,倒不如多用点脑子去想想自己做的蠢事吧!”男子说完,转身就走了。

文静愣在原地,又听到远处的梆子响,抬头往天上望去,天边已经开始泛着藏蓝了。

到第二天,文静仍然想着夜里的那个男人是谁,还有那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他是看出来她意图在虞牧虞绍父子俩之间周旋,所以要阻止她这种冒险么?

那么,他是在帮助她?

还是说,他就是想阻止她挑拨他们父子的关系?

那么,他是在妨碍她?

他到底是谁?

文静整个一上午都纠结这个问题,手里无聊地揪着树枝上的树叶,让它们散落一地。

“王妃,这是大王吩咐御膳房的人端过来,说是给王妃补身子用的。”梅雅端着一个瓷盅经过她身边,往屋里走去。

揭开那一盅药粥,一股药香扑鼻,文静瞅着那飘着的红枣,知道定是补血的药。哦,这个粗悍的虞牧竟然还是个体贴人的主?

文静毫不客气地将那碗药粥一滴不剩地吃完了。为了掩人耳目,她早晨又忍痛放了一堆血。为了尽量保护天香公主那娇贵的身体,加上她实在是舍不得将那玉白的腿上划得满是伤痕,于是仍旧将昨晚划伤又合拢的伤口重新划开。那鲜血汩汩的,她现在想起来心里都直发麻。若不吃些补回来,她真怀疑她这一场“月事”结束,她还有没有力气站起来。

“大王今日做什么?”文静边吃边问梅雅。梅雅摇头,“奴婢不知。”

文静不以为意,虞牧对她有戒心,梅雅除了照顾她的起居,其他一切向来是一问三不知。好在文静也并没想要问出个究竟,心里仍是想着昨晚那男子的话。现在万事都要小心,一步行差就错,就是满盘皆输了,在弄清楚事情之前,她不能轻举妄动。

“梅雅,你先下去吧。我有些累了,想歇会。”文静斜躺在床上,偶尔抬头望着窗外的树荫。尼西比之米那荒凉,树木不多,花草更是极少,就连宫中也多见树木,不见娇花。入鼻通常也只有叶子的清凉味,花香难见。

闭着眼睛,将昨天的整个过程仔细思考一边,走马观花地从头来过。她在新房等待吉时,期间没有任何状况。与此同时的应该就是虞绍进城,然后虞牧将他们迎进城。再后来是婚礼仪式,然后就是晚宴,若真有状况,那一定就是晚宴时发生的。

晚宴……虞绍盯着她看,还有……还有……

文静霍地从床上坐起来,昨天那个人,是晚宴时坐在虞绍旁边的那个人!

所以,他也知道了她舞剑三招“大雁回峰”的意图,所以他阻止她了。

他为什么要阻止她?若是帮她,好说;若不是帮她,而是站在虞绍他们那边,那为何不直接告诉虞绍或是干脆直接杀了她好了。

难道……他也喜欢她?

心念刚起,文静很快将之掐灭。她现在真是被天香公主这乱迷人的美貌给弄得思维混乱,那个人是什么意图还不清楚,但至少就她现在看来,他并没有恶意。

“你该庆幸虞绍已经走了。”

“最好记住,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一整晚都在宫里睡得踏实。当然,若是自己找死,就尽管去找虞绍解释,若想死的更快,就直接说是被人点穴了赴不了约。”

那男子的话又响在耳边,虞绍昨晚定是赴过约了,只是等她不到,后来又走了。他是提醒她,若她昨晚赴约与虞绍见面,那虞绍一定会杀了她。

虞绍为什么要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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