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刺杀(4)(1 / 1)
(七)躲也躲不掉
17K县府。
月下鹰等人度日如年,蚰鳎的死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
他们谁也不敢再出门,躲在县府这个里三层外三层重重机关的士兵把守的院子里。
他们就这么提心掉胆的过日子,他们必须时刻警惕着。哪怕是夜里的狗叫声,因为他们害怕飘雪楼主的‘窃魂影’随时都会出现。
他们虽然瘦了些,悴憔了些,但毕竟平安无事。而‘窃魂影’再也没有出现过。
在月下鹰等人眼里是度日如年,但时光的流逝不会因为个人而放慢脚镯步,转眼间离飘雪涯悬画之期只有七天了。
十五舒了一口气:“看来,飘雪楼主也是浪得虚名,敢情是被我们给震住了,不敢来了。”
“十大人言之过早了,飘雪楼主办事素来神秘莫测,不过期限最后天一天,谁也不能放松警惕。”语文无用何时候说话都是冷冰冰的。
“还有七天,飘雪楼主他们肯定会来,我看……不如,咱们走吧,回将军府去吧,如果到了将军府,就算有一百个飘雪楼主也奈何不了我们。”十五说这话时,丝毫没有注意到月下鹰那张越来越铁青的脸。
“住口。”月下鹰厉声道:“要是能回去的话,我还不早就回去了,还等现在才回去,你以为我怕了么?我就是要在这17K知府度过这一个月,看飘雪楼主拿我奈何?”
“是啊,有鹰总管、语文大人、十大人在此,想必那个什么‘楼’什么‘主’的人早吓破了胆,不敢再来了吧。”知府南宫仪见风使舵的本领当真练的炉火纯青。
不过,现在这几句话在月下鹰耳朵里还是蛮受用的,他看了南宫仪一眼,问道:“江南和助纠两位武师呢?”
“他们本来每天白天晚上带领士兵轮流值班,但今天两人突然请假,说中家中有事,我看他们辛苦了这么多天,飘雪楼主他们也不敢来,所就批准了……”
“啊……”月下鹰大惊失色,跺脚道:“如此,岂不是糟了。”
话音刚落,就有卫士进来急报。
月下鹰等人走出大厅就看见江南和海棠两位武师硬绑绑的尸体。
(八)突如其来的高手
这天,17K城里来了位高手。
不是武林高手,而是围棋高手。
他的到来,引起了整个17K县城的轰动。
“打遍天下无敌手”这样的招牌太惹人眼,以至于很多人都愤愤不平,怀疑此人不是夜郎自大,就是脑子进水了。
因为所有人都认为“强中自有强中手”这个道理。
可大家的怀疑,不多时就烟消云散了,因为上去攻擂的无一不例外不被打下来。
“好可怕的少年啊。”
“噢,真的是一少年吗?”
“是的,他约摸十七、八岁的样子。可棋却果真高人一等。”
“哪里来的臭小子,口气这么狂,我去见识一下。”十五的棋瘾很大,这些天闷在府里可把他憋怕了。现在听着来了个少年,还打败天下无敌手,又哪里忍的住。
“十大人最好不要离开这府内半步,否则又中了飘雪楼主的奸计,明将军怪罪下来,我也脱不了干系。”月下鹰铁青着脸道。
“这一次,我是一定要去的,谁也不能留位我。”十五言出即行,这一点谁都清楚。
月下鹰轻轻地摇着头,苦笑道:“飘雪楼主果然高明,他会利用我们每个人的弱点,然后个个击破,蚰大人已是前车之鉴。十大人还要一意孤行么?”
“多谢鹰总管提醒。”十五坚定的道:“不过,不管那少年是谁?也不管是不是飘雪楼主的诡计,这一趟我是去定了……”
(九)不是不小心
闹市、人杂、声喧。
一少年端坐在棋盘前,前来挑战的人都被其击败。
一青年男子站在一旁观看良久,偶尔点头称赞,却不发一言。那张深沉的脸不带任何感**彩,仿佛木偶一般。
那少年也冷峻异常,面无表情,赢了也不见笑容,脸上总是无嗔无怨,无喜无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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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没有人敢再上前去挑战,少年呆在那里,良久,面无表情的朝旁边的人那个青年人道:“你不想来挑战吗?”
“想。”
“可你为什么还不上呢?”
“等。”
“等什么?”
“等你露出真面目来。”
“你究竟想干什么?”少年仍是面无情。
“你是知道的。”
“废话少说,你究竟敢不敢上。”
“不敢……”那青年人语出惊人。
“嘻嘻,既然不敢,那你还不走。”
“不是不想走,而是不能走。”
“为什么?”
“因为我还不知道你是谁?”
“我叫助纠为虐,现在你可以走了。”
“不行。”
“为什么?”
“我还想知道助纠为虐是不是飘雪楼主?”
“噢,你说的可是有着白道第一杀手之称的飘雪楼主么?”
“正是。”
“我可告诉你,但必须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下一盘棋,只要你赢了,我什么都告诉你。”
“只有这一个条件吗?”
“是的”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黑与白点缀在棋盘上。
只几手。
两人同时感到震惊:好强的对手。
街头热闹的喧哗声,掩盖了清脆的棋子声。
……
中盘。
到了棋局的关键处。
两条大龙绞杀在一起,一阵紧张激烈的搏斗之后,双方相安无事,各自成活。
局势已是细分的格局。书小白夹起一颗棋子点入了青年右上角那个硕大的的白角里。
青年的肥角如果被淘掉的话就必败无疑,他对少年这种“蔑视”极为愤恨,因此落子狠狠地拍在棋盘上,招招封喉、步步紧逼,大有不全歼来犯之敌就不誓不罢休之意。
少年几番左腾右闪,极尽灵巧之能事。无奈在黑子层层的包围中,陷入进退维谷的绝境。
书小白眼看突围已是不可能,就来个就在成活,作起眼来。
青年冷笑一声,凭着雄壮的外势潜入白阵来。
双方又一阵短兵相交,贴身肉博,角里面一时风烟四起,几路黑白孤子纠缠着。
少年在努力怎样做出双眼,青年却在破眼。
眼看白棋在角上的五颗棋筋已被黑割下,比气也是怎么也是黑快一气,青年人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哈哈,你输了。”
少年眼睛盯着棋盘,冷冷地道:“末必吧。”
接下来两人开始收气,黑棋明显快一气,青年见少年还要下,心中虽不悦,但也跟着应对起来。
终于,他提掉了那五颗棋筋,得意地把棋子放在盒子里,可他还来不及高兴,就听见“啪”的一声响,少年在那刚刚被提的地方落下子。
青年定眼细看,就“啊”了一声,然后就死灰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半晌,他僵硬的手轻推棋盘认输,“你的棋艺果然高人一等,这个‘倒脱靴’下的令人匪夷所思,飘雪楼主就是飘雪楼主,佩服佩服。”
少年冷冷地笑道:“对不起,偶不是飘雪楼主,别再往小生脸上贴金,小生受不起。”
青年戚然问道:“当今棋界高手中,除了飘雪楼主恐怕还没有人有这么高的境界。”
少年面上还是无嗔无怨、无喜无乐,冷冷地道:“你果然很聪明,不过,你只猜对一半,我是他的徒弟,我叫安孑孑。”说着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头披肩的秀发,和一张惊世绝伦的脸……
“红颜杀手……安孑孑?”
安孑孑点了点头,淡淡地道:“你不该和我下这生死局的。”
“生死局?”
“是的。”安孑孑道,“如果你赢了,我说过我可以告诉你一切想知道的,可惜……你输了,但我还是告诉你我是谁了,所以你必须……”
“必须什么?”青年惊叫道:“输了又怎样?你……知道我是谁吗?”
“‘川东十五’在江湖上也颇有名气的啊。”
十五冷笑道:“既然知道我是谁,你还敢口出狂言吗?”
安孑孑突然喝道:“十大人,愿赌服输吧,你还要我亲自动手不成?”
“我就是不服输,你又能将我怎样?”十五说着扯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跳将起来,顺势一脚踢翻了那红木棋盘。
只是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在棋盘飞起的刹那,飞出无数的暗器。
“啊…”面对这尽在咫尺的变故,十五纵然有三头六臂也无法躲避了。
安孑孑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了,她对自己的杰作有百之百的把握。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她身后的十五发出了临死前最悲壮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