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下)(1 / 1)
四王爷府内
恪拿着扇子晃来晃去,神叨叨地看着躺床上的女人,怎么看都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嘛~不死心地拿扇子挑起女人一边手,凑近仔细琢磨,还是——没什么特别的嘛~
“啧啧,怎么这女人做的东西又独特又好吃呢?难道是这里的缘故?”恪俯身上前,对着别人的嘴巴跟猪拱泥似的嗅来嗅去,偷啄了一下,啊,干干瘪瘪的都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水灵灵又软绵绵香喷喷。失望地又坐了回去,无聊地盯了几眼,没事干~开始露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绝对不是故意的表情,拿扇头有搭没搭的敲别人的脑袋,开始还是轻轻的到后来好像真的对自己行为失控的样子,把别人脑袋当锣似的敲得梆梆响,嘴角扬起眼睛溢满开心。谁知——
“啊!”受害者像受够了似的大叫了一声,恪立马弹开三尺远心虚大喊:“姑娘放心,本王知道是谁敲你脑袋的,一定把他抓来随你处置!”
方台再次醒来时又换了个情景,脑袋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觉得眼前老有只手在晃,烦。转转眼珠,突然想起什么弹坐起来就要往外走,被人按住。
“姑娘莫急,本王已派人去抓拿贼人你且安心养着啊。”女人怎么那么小心眼,不就敲两下么弄得跟灭门仇似的。
“人呢?”
“本王说了派人抓去了,你快躺下,乖。”再吵着要人就丢你出去,你当王府请大夫看病上药不花钱的,有点感恩的心,女人~~
“不是。”方台不管这人是谁一把掐着胳膊不放,“我问那个躺在我身旁的男人,他受了很重的伤,他叫崔骁。”他怎样了,死了吗?
“哦,崔骁。”他知道,不过他更想知道她和他什么关系。“唉~~”找抽的叹了口长气,脸上也是一脸的惋惜。方台的心莫名就痛了起来,他死掉了,对吧。
“我要去找他。”掀开被子连鞋也不穿就下床,恪一边喊着不可以你要躺着一边扶着人家往另一间房走去。还好,人就在对面那间,不远。
要推开门时方台犹豫了,自己的感情很奇怪自己的立场也很奇怪,他死有什么不好,他死又有什么好?好与不好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想得多了手不知不觉就收了回去,一边的恪急了,暗地用脚把门踢开了把人扯了进去。
到床边后恪又哀怨的感叹:“多好的人啊,不知道熬不熬得过去?”
是啊,人脸色发青毫无血色。“他怎么了?”手,又开始犹豫着伸与不伸。
“跟你一样中毒了,救回来时就一口气了。”
“我不知道那蛇毒这么厉害。”那是因她而死了,这样算是报应了吗?
恪听了这话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鄙视,不过不是对方台,“那条蛇算个什么东西想毒死他!他是中了淬在刀上的毒。”紧盯着那个女人生怕露过任何东西“要是查不出什么毒,可就……”
“嗯。”方台没露出大喜或大悲,很普通的面无表情。“我累了。”说完撩开被子的一边就躺了进去,没有什么害羞与做作。恪见了心里乐开了花,两人躺一块还挺有夫妻相。
“那,吃饭的时候我叫你们。”
“嗯。”轻声应了句,转身靠得再里些,人也觉得暖和些。
恪很难得帮放了纱帐,蹑手蹑脚溜了出去,门不锁紧方便有人尖叫时第一时间冲入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