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三十二(1 / 1)
火辣辣的太阳照着深绿的树叶。山谷小路,我们走着。牧养人在看守山羊群,牧养犬兴奋地来回奔驰。
山谷小路,一位旅者和我们相迎走过。
“靠边点。我对琼和姐姐说。”那位旅者的身后,跟着一个签了契约若隐若现的恶魔使。
“那个,”他对我们说,
“你身后的那位是精灵使吗?”我说:“嗯。”他说:“要和我的恶魔使融合吗?”融合就是*,但两个生命中的一个会被吞噬。
我说:“不。”他说:“轮得到你说不吗?”他的恶魔使发动近身攻击。
我和琼进入全灵状态,反击。我们浮到空中,保持距离。他和恶魔使发出巨大的邪恶魂念,黑色镰刀迅猛切割而来。
我用网球拍挡住,说:“找别人吧。”他说:“如果你们挡得住我们全力一击,那么我们就放过你。”我说:“谁信你们。琼,姐姐。全面进攻,打他个落花流水。”魂念冲击而出,魂念冲撞,引起烈风。
他们很强,我们相持了很久。
“姐姐,我和你签订了契约。有什么招式吗?”他和恶魔使好像射出了融合魂念。
“嗯?不知道。”
“我们应该摸索一下的。”我*地说。
“小夜,注意保持高密度圣念。”琼帮我挡开了一击融合魂念,说。
“切,差点得手了。人多就是不好办。”他说,
“用那个吧。”他和恶魔使集中邪念,灵子散出,巨大的蛇影像现出。我和琼的灵力受到干扰,迅速下降。
“糟糕了。”蛇冲向我们,大嘴企图吞下我们。姐姐闪到我们前面,张开双手,展开圆形结界护盾。
但她哪里挡得住蛇,蛇冲破结界护盾,一口吞了她。
“姐姐!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头剧烈疼痛。
“好痛。好痛。”他哈哈大笑说:“你的精灵使真傻,自投罗网。好,撤退。”
“不行,不行。”我和琼拼命追击。琼边跑边发招式,魂念冲击而出。他们闪避。
眼看他们就要带着姐姐逃掉了,我头剧烈疼痛,倒在了地上。
“小夜,你没事吧?”
“别管我,追到他们,夺回姐姐。”
“这是不可能的。我胜不了他们,你又倒地不起。”
“别废话了。誓死追击。”琼说:“我不追了。”
“哎,”我心里无限哀怨,
“精灵使姐姐啊。”心里出现声音说:“你知道那位精灵使叫什么名字吗?她一直没告诉你,对吧?契约还未完全达成。试着叫出她的名字。”
“可是,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啊。你能告诉我吗?”
“自己想。叫错了,就认命。”她,她叫什么?我和她是在小溪边相遇的。
躺在她的身边,我会有安全感。她说,她用油抹我的全身,我用油抹她的全身,契约就签订了。
她叫?溪水?安全?油抹?互相抹油?到底叫什么啊?互信互爱?
“没有这么复杂啦。”
“信爱?*?”
“嗯。算你过关了。她叫杏暧。”
“我晕。”
“叫出她的名字吧!”我强行振作,大声地叫:“杏暧!”蛇头散去,杏暧被灵子缠绕,手持一把巨型光剑。
我的头不痛了,我冲到她那。
“同步,”我的网球拍和她的光剑下落,斩!光的魂念冲击而出。
“呼呼!”他们被轰到了老远老远。双目失明。
“杏暧!”她冲过去,光剑刺入恶魔使的心脏。我发动招式,斩,发出圣魂念。
“赋予你自由。”恶魔使灵子化,消散。
“我?我做了什么?”他说。他已经能力全失,灵力源泉似乎被我们破坏了。
“哎,快走吧。”
“杏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我的名字?我没有名字呀!”
“那个。什么?你没有名字吗?”
“嗯。我是处女,你是我的第一个主人。”
“哦。什么啊。什么啊。”我给她取了这么难听的名字:“*!”
“我要改名,我要改名。”
“杏暧。你为什么说,你用油抹我的全身,我用油抹你的全身,契约就签订了呢?”
“我哥哥告诉我的。”
“你哥哥骗了你?”
“可能吧。”傍晚,我们浮在高空,没有看见村庄。于是,我们决定在山谷过夜。
山谷的夜风呼呼地吹。
“好冷!”衣裳单薄的琼说。靠近我点,我像搂兄弟一样,单手搂住琼.安洁丝小姐。
我和琼的关系变得不清不白,十分复杂。她是我的未婚妻、人生伴侣、亲密朋友、兄弟、妹妹等。
“高贵的琼.安洁丝小姐,你还爱我吗?”
“我。别问我这么复杂的问题。我是有点厌烦你了。”
“那,你觉得我不新鲜了,要离开我?”
“不会。”
“为什么?”
“我是你的未婚妻啊。还不明白?”
“你为了责任,和我在一起吗?你想离开,我也不会强留的。”
“???”琼心情很烦,说,
“喜新厌旧的你,我生气了。”
“琼,不要离开我。”
“给我点不能离开的理由。”
“我。”
“有了漂亮的女人,你就不需要我了。我知道了,我明白了。好吧。”没有肉体上亲密的接触,我和琼到底还能走多远?
我们两个人都恢复*了。可是,我们两个人都觉得对方不够新鲜了,不够挑起*了。
我们两个人都不想交出自己的身体,期待梦中更有激情的邂逅、恋爱、缠绵。
然而,我是很理智的人。我在静静地思考。夜空下,我靠着大树,静静地思考。
我思考不出答案,我的头脑中充满杏暧的脸、身体。
“小夜,你想成为怎样的人?为感觉而活的人?”一个心里的声音浮现。
“哦,我明白了。我喜欢琼。我不想琼离开我。我怎么忘了。那时,我以为琼死了的时候,是多么地伤心欲绝。现在,我恢复*了,但是我喜欢琼的心不能变。”
“小夜主人,你在这里干什么呀?”
“思考呢。”
“思考什么呢?”
“秘密。”
“好神秘。我想知道。”
“让我摸几下,我或许会告诉你。”我开玩笑说。她说:“好啊。”这句好啊是多么地震耳欲聋,振聋发聩啊!
我说:“这,这怎么好呢?”杏暧说:“我的身心都是主人您的。”我说:“别这么说。你的身心是你自己的。”
“小夜主人,我想亲你的嘴。”杏暧扭扭捏捏地说。我是十分地冲动,但是,我。
“她只是精灵使。你和她亲嘴没事的。”心里的声音。
“我。”她靠近我,红色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唇上。啊,强烈的性冲动几乎俘虏了我。
我好久没和琼亲嘴过了。啊,我紧紧搂住她,感受到一对丰满双乳的挤压。
“我?”我推开了她。她疑惑地看着我。此时,琼正站在不远处,我才注意到。
我离开杏暧,来到琼那里。我应该更主动点的,于是,我搂住琼,亲吻她的双唇,却没有强烈的性冲动。
“经历了神阉,我到底明白了什么?明白了什么?快想起来啊!”我的心在呐喊。
我牵着琼白皙的手,来到杏暧那里,再牵着她的手。在月光朗照的山谷,我、琼、杏暧静静地走着、走着,感受凉风、手指间的触动、月光、虫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