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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十六、十七、十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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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十六

大多数的人希望过正义的一生。然而这一小小的愿望或许在成长中被磨灭了。这或许是因为失败太多,挫折太多,压迫太多。羞耻培育邪恶的人。

在幻想的世界中,我幸运地逃过一次又一次的劫难。如果说我还残存一丝正义之心,那么肯定有亿万个巧合、无数个奇迹发生过吧。

灰雾村是半兽城周边的一个小村落。这儿也有一片浓厚的备战气氛。一些人驾驶战斗机器人在空中巡逻。巴士停在了这个村。巴士上的乘客下车,各寻其路去了。我和琪雪买了补给品,千方百计买了一架破旧的光能小型机器人,准备乘坐它前往未定的目的地。

在小型机器人里,我们都无事可做,感到很无聊。我于是拿起笔写小说。琪雪在看窗外的景物。我写得正兴奋时,琪雪说:“小夜,那边的天空怎么是黑的?”我来到窗边,看到:远处的天空没有一丝光亮。我脑中闪过一丝想法,仿佛我知道那是什么现象。我说:“那是什么呀?”琪雪说:“不清楚。我们避开那里,往其它方向去。”过了一段时间,重力急剧变化。高频的重力波产生,身体快要散了一般地难受。小型机器人坏了,我和琪雪下来寻找问题,想办法维修。瞬间,稍稳的重力波达到一个极大的峰值。黑色的天空中,一片机器人战士涌现。如海的机器人战士迅速寻找目标,准备完成任务。好几队战士锁定了我们这个位置。激光炮一轰,极红的巨大光弹打在小型机器人上。“隆!”光弹爆炸,发出极耀眼的光芒。四周的土地原子化,被冲散在空气中。弹坑的热浪里已经没有一丝人影。即使我极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我也又死掉了。惟有彻彻底底地消失,我才会真正地害怕死亡。如果我死了又活了,那么我没有彻彻底底地死亡。如果我死了,在另一个世界出现了,那么我也没有彻彻底底地死亡。而这一次,假设我彻彻底底地死亡了,消失了;假设在任何的世界里,都找不到我了。

身为幻想者,我让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我给予了文中的我特殊的存在。在之前,文中的我尽管有不平凡的地方,但他和其他人很像。他和其他人很平等,然而我若不平等地对待他和其他人,有何不可呢?身为幻想者,即使我做了一件不平等的错事,我也不想让他就此彻底完结。他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没有彻彻底底地死亡。

“啊?我来到哪里了?我回到原先的世界了么?”清新的空气飘来,四处有穿着高贵衣服的少男少女。我看了看身体,有穿衣服。而且,我不是少女了。“请问,这位同学,你是什么学科的?我会领你去对应的接待处。”一位学校向导问我。“我?我是什么学科的?”“对呀?”我沉默,他疑惑地看我。我说:“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学科的。”他搞不懂,说:“那你的名字是什么?我查下。”我说:“小夜。”他说:“姓什么?”我说:“没有。”他拿出手机查了下,竟然有这个人。他说:“你的名字叫小夜,是控魂学科的新生。你不会是控魂天才吧,竟然不记自己是什么学科的。真有底气。”我傻笑,什么控魂天才呀。我有了意识后,就站那了。

“小夜同学。这是你的校园卡,还有校园的向导手册,单人房的钥匙。另外你被分配到控魂学科的A1033教室。”什么呀,完全一头雾水。这个学校叫家时佳大学,是世界著名的校园之一。我看到了镜子里的我,仿佛18岁时的样子。我不管这么多,把自己关进单人房里睡觉了。接近中午,我发现肚子饿了。又没有钱,我实在很郁闷。“叮咚。”“谁呀?”一位如花似月的姑娘站在门口。她说:“你是我们店今天的幸运客人。我们免费送上我们店最好的盒饭。”我傻笑,我成主角了么。好像幸运事情和我息息相关了。“你好漂亮哦。你叫什么名字呀?”我晕,自己的性格好像变了。我本来是很沉默寡言的。“我吗?我叫月望。”“嗯,我叫小夜。晚上你也送一份盒饭给我吧。”我狂笑。她说:“晚上的盒饭就请你来我们店品尝咯。”我说:“没钱呢。”她说:“我请客。真没钱的话。”我说:“嗯。我真没钱。”她说:“真的?”一双天真的大眼盯着我。“是呀。”“那好吧。晚上记得来我们店。”

去教程中心领取了一些教程书,下午,我看着难以理解的控魂学科著作。晚上,我真地去找月望要饭了。幸运的是,她真地肯请客。至于晚上有个新生欢迎会嘛。我肯定是懒得去的。但是,我又烦恼起来。因为我不知道琪雪的去向。我可能永远和琪雪无缘了吧。

A1033教室,一位真红长发的女子坐在桌前,桌边系着一把长剑。一位银白中发的女子翻着书,她周边的气团使她模糊。一位金发少年靠在窗边,他的眼镜下有一双淡蓝锐利的眼瞳。一位褐发少年靠在桌上,在休息。我,黑发,不自然地走进教室。4个人的眼神注意我,心好像在说:“这就是班的最后一位同学呀。”我说:“大家好。我们班五人到齐了。我叫小夜。”没人理我,我问那位真红长发的女子说:“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呀?”她的眼神没有看我,说:“刘肖浅。”我接着来到银发女子旁边,她周边的气团显示了字符:“陈静欢。”金发少年开口说:“我叫庄小灰。靠在那里休息的叫徐空孟。”

导师来了,她笑着对大家说:“大家好。我叫张琪雪。”我坐在那里发呆良久良久。一双眼睛盯着导师的脸庞,看来看去。“老师,我可以称呼您琪雪姐姐吗?”4位同学看向冒失的我,又看向导师。她说:“不可以,你们要称呼我张导师。”不是一个人,虽然有一样的外貌。可能来到这个世界,我们的性格变了吧。但是,我又无法开口说机器人世界的那些事。我很快发现了解决吃饭费用的途径。我虽然可以去打杂工,但是我更喜欢接chocolate公会的委托。我来到公会,看到了一份可以轻松完成的委托——“和贵族男孩相处一周,适时地传授控魂知识。”虽说我没有一点控魂知识,但是我还是接了委托,去混饭吃了。说句老实话,我真地很对不起委托的雇主啊。因为我接了这份委托,他就不是在进行等价交换。我很容易误人子弟的。但是大家都相信学院的审核制度,相信学院学生的素质。首付金拿到手,我就可以大吃一顿了。至于后付金,那要等完成任务后获得。或许这份委托的酬金相对不是很高,所以很多人没拿走这份委托单。

在公会处,我拨打了免费电话。她说:“在明天,我的儿子会到学院南门口。请你去接他。”我说:“好的。”原来,这种委托可以把自己的孩子送进大学里过一段时间。就算我没传授多少知识,但是只要我的人品不差,雇主孩子的收获依旧可观。

学院南门口,许多人在等待。我看来看去,没发现带着孩子的妈妈。一位少女问我:“请问,你是小夜同学吗?”我说:“是的。”她说:“我叫黑瞳。在一周的时间里,我要跟你学习控魂知识。”我说:“你就是雇主?委托上说我要和贵族男孩相处一周的呀。”她说:“学院的委托没有我这种类型的。所以,我就选了那种类型。”我说:“那在电话里,你不是说你的儿子会来。”她说:“别在意这么多嘛。和我相处一周有什么不妥吗?”

于是,我带黑瞳去校园乱转。校园很大,我自己也不熟悉。晚上了,她要在我房里过夜。我于是来到街上,坐在公园长椅上。

“这不是她漂不漂亮的问题。”

“你和她亲嘴有什么事情。你和她睡在一起,只要不*就没有问题。”

“我不能。”

“她的性格不是允许你接触她吗?你不是可以去做吗?”

“然而,我就是不能。”

大约9点,我买了夜宵回单人房。夜宵纯粹就是一个借口。吃夜宵时,性感迷人的她说:“听说控魂和性结合在一起,女人会如痴如迷。”换言之,就是她想体验一下。我一则不会控魂,二则学习的是近圣道的控魂。我为什么不允许自己看色情动漫、玩*游戏。根本原因是因为信仰啊。我那守护不淫的心里防线已经沦陷了。但是惟有信仰,独立于人格,在拼命地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我回到公园长椅边,坐着静静地思考。刚才,我有做错事吗?“没有!”

一首信仰中的歌曲在内心中响起。其实,并非我有能力不淫,而是上帝救我脱离*。其实,并非我知道怎么做,而是上帝告诉我该怎么做。此时的心情是高兴,因为觉得自己做对了,而且真地觉得自己做对了,而不是欺骗自己。这份伴随牺牲的善事,是理想中的一种我经常做的。黑瞳对此嗤之以鼻也好,认为我幼稚也罢。她就算放弃了守护自由,我却不能放弃。信仰告诉我,淫的人上帝必远离。所以,这又是神和人之间的选择题。我选择了神,我宁愿有神,而没有人。然而,神是不可见的,我依旧选择那不可见但不可否定的神。性格纵容改变了,这份信仰上的认识,或许是我的本质。当这份信仰上的认识改变的时候,我就不再是我了,尽管他还是称为小夜,但幻想者承认的我已经消失了。

在善中寻找欢乐,这或许是我人生中的另一种追求。假设这是难的,但此并不妨碍我去追求。我想我就是这样一个特殊的人,奇怪的人。如果说,我和女人一直保持一种朦胧、暧昧的关系,那么这或许会使朦胧、暧昧时期的感觉发挥到极致。然而,感觉并不是至上的。信仰和使命才是至上的。履行信仰的内容和朝使命前进的高兴感觉也是额外的内容,不是追求的核心。

中篇十七

互联网*游戏和互联网使用控魂能力进行的虚拟战斗游戏风行。黑瞳要我教她玩这2种游戏。我拒绝了。前者违背了信仰的要求。后者需要控魂能力,而我一点不懂控魂知识。上课时,导师要我控制手中的魂,从而产生火花。我试了好几次都不会。不过著作上说:“控魂主要分成近圣道和近魔道。”我猜控魂和离子控制有关联。我使用了离子控制,竟然可以使用。控魂学科包含了造魂。例如,控魂者在空气中造魂,从而控制空气。上课第一天,我们就要和导师制作的魂兽战斗。真红长发的刘肖浅拔刀瞬杀了魂兽。大家鼓掌称赞。银白中发的陈静欢轻松避开魂兽的攻击,最后用气团束缚住了魂兽。金发的庄小灰和魂兽进行肉搏战,虽然被打了几下,但是最终击倒了魂兽。徐空孟被魂兽击倒了。

我上场了。张导师说:“你要更强的还是更弱的魂兽?”我说:“更弱的。”她说:“那我就给你更强的魂兽。”我说:“怎么这样?导师,我很弱的。”导师说:“你话多,我想看看你技巧是多还是少。”我说:“那好吧。”我和魂兽开始对战。魂兽冲向我,我双手伸前,制造了离子墙挡住它。我才不懂什么控魂呢。魂兽重击离子墙。导师和4位同学都睁大眼睛,看新奇的战斗场面。我到底怎么挡住魂兽的。其实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新鲜的事,我只不过使用了离子控制。之后,我把离子墙推出去,震开魂兽。然后,左拳积蓄离子,远程一击。魂兽消散。大家目瞪口呆,刘肖浅,这一高傲的女同学拍手称赞说:“小夜,你好棒!”哎,世态炎凉啊,世态炎凉。有钱有势时,人就巴结;无钱无势时,人就冷淡。我有钱有势了,什么美女、风头不是我的?然而,我讨厌趋炎附势的人。事实是,我战败了,什么美女、风头我都不要。我认真以赴,依旧战败了。我需要好好地学习控魂知识,离子墙挡不住魂兽的重击。

下课后,刘肖浅对我说:“晚上,和我一起去吃饭如何?”我说:“为什么找我呀?”她说:“我想请你教我如何制造那堵减弱魂兽重击的墙。”我说:“这有点难说。”她说:“没事。你可以慢慢地讲,我耐心地听。”其实,我真地蛮多心的。她不会是想找机会了解我,顺便和我成为好恋人吧。我大概是想多了,漂亮的她怎么会喜欢我呢?我人不亮,能力不强,又没钱。不过,我倒是蛮喜欢她的,她漂亮,孤傲,强大。但是我从来没有和谁成为恋人,似乎保持单身,可以一直幻想着虚幻中的美好恋爱日子。而且保持单身,喜欢谁都没事,这会喜欢她,那会喜欢她。我实在很自私呀。

黑瞳又占住了我的单人房。我又在公园长椅上看夜空。一周晃过,我们班要去东吟街的魂塔闯关了。许多班从不同入口进入魂塔底层,然后以班为组全员抵达塔顶即闯关成功。我们班轻松抵达了塔顶,不需要合作,因为刘肖浅一人就对付了所有困难。我们只需跟着她。她斩魂兽的姿态当然夺走了多位男生的心。可惜的是,我有男生的外表,却不是一名普通的男生。之前,我去校登记处查看了我的资料。于是在周末,我准备回家看看,调查一下这个世界的我。

我的家坐落于山边的一个小镇村子里。早上,我看见了自家的院子里,一位女仆装的人在剪花。二层的别墅住宅,宽敞的院子,这就是我的家吗?我按了门铃,剪花的女仆来开了门。哇,不一样啊,主角就是不一样啊。女仆很漂亮。仿佛所有的事物都是完美的,顺心如意的。女仆说:“主人,您回来了?”我说:“别叫我主人,叫我小夜。”她说:“好,主人。”我晕。了解后,我发现自己没有父母,但有不少亲戚。这幢高雅别墅的卧室里有我的身份证,银行卡。身份证上我没有姓,但很多近亲姓王。推算年龄,我现在19虚岁。生日竟然也是3月27日。银行卡的密码写在一本笔记本上。银行卡里有不少钱。女仆说,我18虚岁的时候,我的父母离开人世。那时,她刚来到这里。这么说,18虚岁的我在这个世界存在过,但是,我却没有那份记忆?又可能,18虚岁的我在这个世界没存在过,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所有的事物包括记忆都重整了?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太不合逻辑了吧。难道说,我在做梦?我现在的意识处在一个虚幻的世界。我和任何人的亲密接触,我的任何感情都是虚幻?可是什么是现实呢?当一个人死亡后,彻底消失后,所有的欢笑和泪水都是虚幻。

如果死亡意味着彻底消失,那么我又是为什么存在过。如果我将彻底消失,那么我又是为什么存在过。真想大声说一句错谬的话:“存在就是错误!我愿意从来都不曾存在过。”世界好也好,坏也罢,因为我从来都不曾存在过。文中的我存在是因为幻想者存在。幻想者存在是因为上帝存在。“难道你想说:上帝的存在是错误吗?”我不敢。然而,越来越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虚空。所以,除了应付各种简单需求的开支外,我停止了无穷无尽的追求,数学上的,哲学上,科学上的。停止了各种追求,没有了各种兴趣,我已经不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活着了。然而,我又在耗力地追求,迷思在各种事情中。因为我还没有死,以便竭尽全力地活出最好的我。仿佛写小说的我,希望小说世界里的我活出圆满的生命。直到小说的尽头,我结束了,我可以说一声:“好!”

所以,几经波折,我有了2次死,却依旧没有亡。因为我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幻想者认为我的生命不够亮也好,不够长也好,反正我要去面对自己的生命。直到生命被结束的时候,幻想者可以对我说一句好,我也就安息了。女仆的名字也叫小夜,这一切都是幻想者的设定,不合逻辑也是幻想世界的现实。而我在幻想者允许的范围内可以高兴快乐地活着。哪一天,或许我会胆敢违背幻想者,做许多许多恶事。然而,我希望我是善良的。

“这又是神和人之间的选择题。我选择了神,我宁愿有神,而没有人。然而,神是不可见的,我依旧选择那不可见但不可否定的神。性格纵容改变了,这份信仰上的认识,或许是我的本质。当这份信仰上的认识改变的时候,我就不再是我了,尽管他还是称为小夜,但幻想者承认的我已经消失了。”善良的神是祝福善良的人的。邪恶的魔鬼是附身邪恶的人的。邪恶的人纵然可以获得恶魔的力量,但是咒诅的生命没有一丝光亮。当邪恶的人死的时候,等待的不是惩罚就是消亡吧。善良的人死的时候,纵然他痛苦、冤枉地度过一生,而且消亡了,曾经存在的他可以笑着说一句光辉灿烂的话。然而问题又产生了。我凭什么认为自己的一生是接近正义的?

邪恶的人在度过邪恶的一生后,或许也说了一句话:“我度过了正确的一生。”死后若有审判,那审判者必会判明各人的一生。无论,他觉得自己度过或正义或邪恶的一生。假设死后没有审判者,那我该怎么活着呢?不同的人或许有不同的选择。而我只能说:“我愿意靠着上帝,无论他人是否相信上帝的存在,过正确的一生。”

中篇十八

“锵锵。同学们是否厌倦了枯燥乏味的课本,看腻了张导师的铁脸?现在,我提供了一个实战任务,需要你们全班同学去完成。云南思茅城市出现了使用控魂的坏人。具体的情报,我会给你们。所以,你们要做的就是:找到他,而且杀了他。当然,我没有和你们一起去,不然你们老是看到我的脸。不过呢,这次的任务是具有一定的危险性的。所以,大家不小心丧命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明天启程。好好,下课。”有没有搞错,我们领取的可是实战,而且不是抓人而是杀人的任务啊。这位坏人就算不隶属某一集团,应该也有自己的同伙。而且没有导师,我们必须冒着巨大的危险,一不小心就可能全军覆没。然而,大家都出乎意料地兴奋。大概初生牛犊不怕虎吧,或许认为自己的实力很强。

“小夜,明天就要去云南讨伐坏人了。你的离子墙是不是还是一如既往的脆弱啊。”刘肖浅在饭桌上对我说。我说:“哎。你们对控魂很了解。然而,我真地不是控魂天才。我不知道,我怎么会进入这所名牌大学的。你们的实力都很强很强。我最弱了。”刘肖浅十分的性感,然而,她为什么喜欢我呢?我以为她很孤高的。或许吧,现实生活中过惯了群众的生活;在幻想的世界里,我就过一点像主角的日子吧。其实,我比刘肖浅还孤高,我对她的冷淡是出乎意料地又真又多。大概觉得我很奇怪,为什么我会不像一般人一般爱上她呢,臣服于她呢?明明我一点突出的才能都没有。又或许,她喜欢这样的人成为她的朋友。只因为,我对她没有异性般的爱恋,却的的确确是一位看得过去的男生。搞得我像一位女生一样,她老是在靠近我,和我说话,甚至做些爱恋的暗示。好吧,不得不承认,她很自私。她喜欢进攻的滋味,直到把我攻垮,然后对我说:“去吧。我不喜欢你。”对于感觉至上,爱情至上的人,我向来都是很讨厌的。这是在与信仰至上,使命至上的对比中产生的。如果我成为感觉至上的人,我会讨厌自己。不仅因为我一直思考过,假如我的人生是一场戏,那么我不是演员,演过,哭过笑过,就好了。假如我的人生是一场戏,我更是观众,希望我有该有的人生。

“刘肖浅虽然你很漂亮,但是有更漂亮的事物存在在我心中。”这样说,或许我会显得很神秘,我也没把这句话说出来。然而很多时候,格格不入的我,不如装作喜欢她,仿佛像普通人一样,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在昆明的飞机场,我们下飞机,然后乘坐客运车去思茅城市。来到思茅的时候,太阳火辣火辣地晒。我喝了一口水,说:“感觉我们在旅游。”庄小灰说:“表面上,我们就是在旅游。”刘肖浅说:“谁会开车?我们需要租一辆车。”我问:“你会吗?”刘肖浅说:“嗯,高中毕业的暑假里,我学会开车的。”我说:“那就你开呗。”刘肖浅说:“有没有更熟练的驾驶员?”大家摇摇头。然后,大家找了一家稍微气派、正规的旅馆放下包裹。我和徐空孟去租车。其余人去搜集情报,熟悉路况。来到思茅第一天的晚上,徐空孟在玩网游。庄小灰去旅馆二楼的酒吧。大概,刘肖浅在那里喝汽水。陈静欢在卧室里看书吧。哎,他们都太没有紧张感了。我选择单人房,在房里躺着静一静后,去旅馆附近随意地逛逛。

“小夜,你也在附近闲逛啊?”陈静欢说。我说:“是呢。这里的空气好好。最美的还是这里的星空呢。”静欢说:“是呢。大城市的空气再怎么好,毕竟空气中的灰尘太多。很难看到这么清澈的夜空。”我说:“哎,竟然有人在这僻静的城市杀人敛财。”静欢说:“嗯,真想有一把躺椅,我躺在阳台,静静地看着夜空。在星光中,听着虫鸣,感受风的拂动,就这样静静地小睡。”我傻笑,说:“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呢?”陈静欢说:“不好意思。我说多了。”我说:“你的感悟真多。像我这样的人,静也不是,动也不是,整天都是糊里糊涂的。”静欢说:“怎么会呢?小夜同学你对待生活挺认真的呢。”我说:“呵呵,是吗?挺认真,挺死板的。”静欢唱起了歌:“我想你没有经历过太多的花样,也不想经历那么多的花样,只是刻骨铭心地珍爱内心中那难以捕捉的感动。”我说:“哎。诗歌就是伤感。我再单独逛逛,品味夜下独行的寂寞,然后回去睡了。”然后,我不和静欢一起走。

一丝不安的空气飘来,我的心十分压抑。我环顾四周,发现四周黑漆漆的。我提高警惕,一只野狗从黑影中冲向我。我吓死了,马上放出好几堵离子墙,弹开了它。下手太重了?野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但是附近好像有人瞄上了我。我觉得不妙,迅速跑回旅馆。情报上说:“要杀的那个人是这一带的毒品提供商,还是某一邪教骨干,曾经杀过好几个人。”回到旅馆大门前,我感觉旅馆有些异样的气氛。这是我的错觉?可能这家旅馆的职员是邪教份子,他已经提供了情报给邪教骨干。保安职员用异样的眼光盯着我看。我假装没有察觉,平常地走进旅馆。四周人数稀少,安静地很。我乘电梯来到三楼单人房前,觉得应该去确认下其他人的安全情况。于是,我去敲小灰和空孟的房间,无人应答。我又去敲肖浅和静欢的房间,也没有应答。我内心更加慌动。我去2楼酒吧找他们,没发现他们。我摸出手机呼叫肖浅的手机,对方未接听。于是,我呼叫静欢的手机,静欢接听了。我说:“静欢。你在哪?”静欢说:“我还在逛夜路呢!怎么?”我说:“我到处找不到他们。呼叫肖浅的手机,她没有接听。他们不会有事吧?”静欢说:“哈哈。你放心好了。她们那么强,肯定没有事的。不过,我现在马上回旅馆。”我打开单人房的门,进去之后。一张巨大的魔爪把我控在手心,我无法动弹。随后,我的头脑十分混乱,我昏了过去。醒来时,所有人被绑在铁十架上。我看了看大家,玩笑说:“肖浅,怎么你也被抓了?”肖浅说:“哎,没注意。我喝了有安眠药的汽水。我应该立即用控魂减弱药效的。”我说:“等等。肖浅,你的衣服。”肖浅傻笑说:“看吧。看吧。”我咽了口水,看向静欢。静欢说:“小夜,我也被抓了呢!”我说:“静欢,你怎么穿着衣服呢?”静欢淘气地笑着说:“没办法,人丑。”我说:“你不会使用控魂,混淆了他们的视觉吧。”静欢说:“肖浅本来也可以使用控魂。但她愿意被脱,那我也没有办法。”我说:“等等,你们都是故意被抓的?只有我是真地被抓?”静欢说:“哪有,哪有,我们也是真地被抓的。”我说:“那你们怎么还这么不忧不患啊?”小灰说:“欲擒故纵嘛。”一个十分阴险的人打开铁门说:“欲擒故纵?我就知道你们欲擒故纵。所以仔细看看束缚你们的绳子吧。”绳子上有明显的邪气。他说:“你们现在身处邪教的大本营。昼夜有教徒加咒在这些绳子上。你们已经插翅难飞了。”恐怕接下来,他就是等我们气力耗尽,最后控制了我们吧。那个人又阴险地走到肖浅面前,说:“没想到,家时佳大学还送了一位美少女给我。”说着,他摸着肖浅的脸和胸部。肖浅十分不愿意,但是无法挣脱绳子,只能任他的手按压白嫩的肌肤。他得意地说:“放心。等你气力虚弱后,我就控制你。”他身边的人说:“大哥。现在我能不能戳她。”他说:“可以用器具调戏她。但是不要和她*,她内心中的近圣道必须虚弱后,我们才能和她交合。不然,近圣道会影响我们的控魂能力。”他离开,他身边的人狠笑。

他离开后不久,他的同伙正准备调戏美女。大铁门被打开,仿佛幻影的一个男人拿着肖浅的剑,一击杀了身边的人。肖浅说:“大哥,你怎么来了?”她大哥说:“我没来。还好我把魂放入你的剑里。你学校的导师太脑残了,竟然把没有能力的你们送入虎口。还有你们太傻了,怎么这么轻易被抓了呢?切,这些人想对我的好妹妹做什么呢?”我说:“大哥。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么你杀了这些人耶。”他说:“嗯。我杀了他们。”我说:“那我们不是要负法律责任吗?”她大哥不屑解说。静欢说:“控魂的年代里,我们履行任务的时候,杀人是必须的。哎,你也看到了,他们的思想是多么的污浊。他们已经没救了。”庄小灰说:“收起你那佛心吧。如果我有能力,我要让他们痛苦绝望地死去,竟然这么对我们可爱的肖浅同学。”她大哥的幻影说:“说得好。不过,现在快跟着我离开这里。”

肖浅用控魂加了一身衣服和鞋子。我们跑到旅馆,拿了包裹,出旅馆,挤进车,然后决定当夜血洗邪教大本营。在肖浅大哥的率领下,我们冲进邪教大本营。我只是把对手打昏过去。但是,她大哥很显然一击杀了好多人,一点不留情。我的同学们大概也把敌人击成重伤、恢复后也残疾或死亡的状态。我虽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血腥的场面,但吃惊地看着无情的同学。然而,我明白制裁者手中的枪和剑是没有怜悯的。

经历了这种血腥的场面,任务已经达成。那个坏人已经死亡。但是坐在飞机里的我,吃着面包,总觉得少了一份和平。那血腥的场面仿佛还在眼前,自己也只能默默地承受。唯一可以告诉自己的是:他们若活在世上,只会危害更多人。然而,他们至于死吗?静欢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说:“小夜,慈悲是好的。然而,你不是上帝,不可能事事都做得那么完美。上帝肯定给予他们悔改的机会,当上帝允许我们来到那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没有悔改的机会了。”犯罪分成两个层面,有些人犯罪,违背了上帝,但没有能力侵犯上帝。然而,有的人不仅违背了上帝,而且伤害了他人。“我完全没有能力去分析一个人至于或者不至于死。”身为幻想者,我只能说,有些人死了,而且是被我的同学杀死的。我只能接受,却不敢说我的同学有多对,有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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