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偶尔也要反省一下自己的生活方式(1 / 1)
地点转移到索马里。
在这个以海盗为主业的国家,晚上的酒馆是人们聚集的场所,也是各种犯罪事件发生最频繁的场所,贩毒、赌博、卖淫……人们在这里肆无忌惮的讨价还价。
两个陌生人推门而入,喧闹嘎然而止,所有目光,好奇的、敌意的、警惕的、怀疑的、假装无视实际上紧紧地盯着的……全部集中于这两个陌生的东方人身上。
“弟、弟弟,怎么办?他们盯着我们看吔。”对于很少出远门的丁玉玲来说,这次出国实在是个难度不小的挑战,上次去北京找个人就差点饿死在路上。所以为了防止这唯一的宝贝女儿出了国再也回不来,丁家的人特地派丁熙俊跟着。
“咱、咱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好可怕哦。”说着她便往后撤。
“你明白你的身份吗?老虎害怕自己的猎物怎么行?”丁熙俊拽了她衣服一下,带着她坐到吧台上,“老板,一瓶伏特加。”
顺带一提,索马里人全说中文。世界真是奇妙啊。
用带着怀疑的目光看了这两个孩子一眼,老板不声不响的把酒放上,并给了两个杯子。两个人看了杯子一眼,冲老板笑笑,一点没动。
“XX还没长大,就来学人喝酒吗?你们还是回家喝奶去吧。”
一左一右,两个看起来醉醺醺的男人来到他们旁边。这个地点,这种环境,这类气氛,绝对不会有“大家一起快快乐乐的聊天吧”这种情节发展。警惕与怀疑进而引伸出的主动挑衅,只要有“我看你不顺眼”这一条就足以成为斗殴甚至杀人的理由了。
把对方的沉默误认做恐惧的表现,先说话的人掏出手枪顶在丁熙俊的太阳穴上。周围的人发出窃笑,以为这下又有好戏看了。从结果上看,他们这么想也没错。
“喂,小子,你杀过人没有?嗯!告诉你,在老子手上可死了五个人!”
丁熙俊转向他,让枪口正对自己的脑门,咧嘴一笑:“五个吗?以你这种业余的来说算不错了。很抱歉我没法告诉你数目,谁都没法记住自己吃过多少粒米饭,对不?”
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是握着手枪的手。小刀以连视觉都没法跟上的速度切断了手与腕的连接,就连疼痛神经也是在隔了一秒才做出反应。血像喷泉一样的喷出。惨叫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那是因为丁熙俊把刀子插进他的额头的缘故。
明明没有任何商量,却像商量好了一样几乎是同时发生,丁玉玲把伏特加泼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那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身上的酒已经被打火机点燃。火蛇迅速流窜,他拼命的在地上打滚试图扑灭火焰,但是没能成功,并非是因为火势太猛,而是丁玉玲把砸碎后的酒瓶的玻璃片划过他的喉咙的缘故。
变故发生的太突然,原本以为的小兔子居然反咬了狼一口。
酒馆里的声音顿时沉静下来,但很快便被怒涛般的咆哮取代。暴动、暴乱、暴力……手枪、刀子、铁棍……那些人抄起所有能当做武器的东西一拥而上,冲向这看起来甚至有些弱不禁风的姐弟二人。
“嘻~~~~哈!虽然我喜欢个人的艺术,但偶尔也想尝试一下群体的表演啊!”丁熙俊撩开衣服,露出腰间一排明晃晃的军用匕首。
“这地方太吵啦,赶紧干完赶紧离开吧。”这么说着,丁玉玲把更多的烈酒泼在燃烧的尸体上,火势“呼”的一下蔓延开来。
鬼魅在火中起舞。
丁熙俊敞开的衣襟像大鸟的两个翅膀一样扇动起来,五个手指间夹着的四把小刀则如同鸟爪,跳跃,旋转,在极其优雅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躲过暴徒的攻击的同时,刀片准确的划过对手的咽喉。所过之处寂静无声,留下的只有美得令人恐怖的一片红。
有几个以为丁玉玲好对付便朝着她冲了过去,却突然发现人不见了,慌张中抬头一看,发现她在屋顶的金属吊扇上。
利用身体的重力,丁玉玲把吊扇拆下来,落到地上。
“嘿咻。”
这一切被正骑在一个人的身上用小刀猛戳那人眼睛的丁熙俊看在眼里。
“老姐,你!”
“这样比较有效率。”
足、腿、腰、肩、臂、腕,丁玉玲全身的肌肉如同上满了玄的发条,然后一口气松开。金属的扇叶变成了杀人的绞肉机,被像回旋镖一样的投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所过之处血肉横飞哀嚎一片。若不是丁熙俊及时非常狼狈的趴在地上,他也要被拦腰斩断。
“你事先也不支一声!连我也想杀了吗!”
丁玉玲一脸的委屈:“吱。”
丁熙俊的脸变成“囧”字形:“我祝你一辈子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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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天前丁家收到一份奇怪的委托。只给明了什么时候,去把某个地方的人杀光,却没告诉具体要杀哪个人,而且提出乱子闹得越大越好。
如果是一般情况,丁家是不接这个委托的,并不是因为要闹乱子,指定的地点在索马里乱子闹得多大都没人会管。关键是委托人的身份非常神秘。为了防止有人故意设陷阱,所以丁家有自己的一套调查委托人的系统,但惟独这份委托怎么也找不到委托人的情况。委托书和定金的交送中间都经过了好几道手续,其中有合法的也有非法的,环节太多已经没法找到源头。很多委托人不愿意表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情有可原,但为了隐藏自己竟然用上了黑道白道这么多关系就有点奇怪了。
正在准备推掉这个委托的时候,丁家的当家接到了一个电话,他们说的什么谁也不知道,只知道在那之后丁熙俊的爷爷把他们都召集过去,告诉他们可以接这个委托,并叮嘱他们以后在道上除了八红之外还要小心三个组织的成员——“孽”、“海”、“花”。没有特别的理由绝对不要对这三个组织的人出手。
“孽海花?什么东西?”丁熙俊一脸的不屑一顾。
“‘孽’‘血海深仇’‘百花’,无论在哪里这三个犯罪组织都是最特别的。并称三乌鸦。”丁熙俊的爸爸,也就是现任当家不紧不慢的说道,“那个龙飞翔就是前百花的成员。”
丁熙俊像触了电一样缩了一下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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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枪实弹的支援赶来的时候,酒馆已经被烧成一片焦土。两个凶手早已逃之夭夭,只有成堆的尸体在诉说这里曾经变成屠宰场的事实。
“第三个了。”为首的气得咬牙切齿,“第三个被砸的场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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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行……”杰西卡沮丧的做到沙发上,然后以一种近乎魅惑的眼神与我对视,“真的不能动刑?”
之前被李兰华捉到的那三个人到底还是跟着进了我家的酒店,能入住五星级酒店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今生难得的机遇吧,如果不介意被人捆绑住手脚塞住嘴的话。
因为是我家的酒店,所以门口的检查很轻易便混过去了,但是我的容忍限度也仅仅到此为止,收押战俘也就算了,绝对不许在这里拷问。万一弄出点骚乱来,要负责的可是我啊。最要命的是这里的刑侦处跟龙大姐有联系,要是被她知道了我就惨了。
“当然不行!你以为这里是谁家的酒店?出了问题警察可是要找我们麻烦的!你就算再怎么抛媚眼也没用。”
“你们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没有?比如说充满刑具的御守大神的神庙。”
“你以为这里是雏见泽吗?我们这里可不举行棉流祭,更没有拿着柴刀到处挥舞的少女。”(注:搞恶《寒蝉鸣泣之时》)
至于安洁那件事,暂时被我压下去了。李兰华一定不会就这么放弃,不过他是个聪明人,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破坏朱家跟李家的关系是绝对划不来的,这一点我们两个都非常清楚。
“算啦,杰西卡。这几个家伙顶多是手下的手下,就算问也问不出什么来的。把他们抓起来只是临时措施而已。”
“可是兰兰,人家想……”
此时的李兰华刚刚沐浴出来,身上穿着浴袍,头发还有些湿答答的,水滴顺着他的发丝滑落到白皙的脖颈上,然后划过锁骨,沿着胸口的……我在想什么!!!!那是男人啊!上面没料,下面带把的男人啊!我有的东西他都有,我动什么心啊!
鲜红的血滴了下来,那是因为……
“杰西卡,你流鼻血啦?”
“咦?啊,不好意思,我去冲个澡!”杰西卡以光速逃离现场。男女通吃,李兰华这家伙……老实说,有点羡慕。
“别看杰西卡那样子,有时候还真是可爱呢。”他大大咧咧的坐到我身边,我可以闻到他头发散发出的香波的味道。
“你这家伙,你是故意的吧,人家杰西卡可是在为你担心呢。”
“啊哈哈哈,被你看出来了?”他大大咧咧的伸了个懒腰,“干我们这行的被别人憎恨是很普遍的吧,一直紧绷着神经会吃不消,偶尔也该放松一下。”
“即便如此,被人追杀也不能放着不管吧。你认为是谁干的?”
“咦?我以为你会叫我不要管,交给那个百目鬼呢。”
“为什么?”
“你们不是一起的嘛。”
“开什么玩笑,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连互相帮助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互相利用而已。”
“这样啊,老实说我有点安心了。同时对付百目鬼和无颜之屠夫我可没什么胜算。要说怀疑的对象嘛……我这边倒不是没有人选啦。前几个月索马里的海盗跟我买生化武器……”
“你卖给他们了?”
“我卖了……一桶面粉给他们。不过也不会因为这个就要我的命吧。”
“当然会啦!那可是海盗啊,有你这么干的吗?”
“我当时以为美国会很快就把那里平了嘛,就像平伊拉克一样。退一步说,难道你认为我把真正的生化武器卖给他们比较好?”
“不,也不是那个意思……总之这样就确定了,追杀你的人一定那个是那些索马里的海盗。”
“啊,等一下,也许是塔利班?上次他们老大的儿子扣了我的货物,无奈之下只好把他宰了,还领了不少奖金。”
“喂。”
“又或者是***族武装?因为我在同时向他们和他们的敌人兜售军火……”
“安洁,我们走。”
“你们干吗去啊?”
“离你越远越好。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遭到自杀式炸弹的袭击,或者被天上的飞机撞到。你放心吧,这栋酒店要是出了事我会向李家索赔。”
“啊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啦。我刚才说了吧,偶尔也需要放松一下的。”
“这么说刚才说的都是假的了?”
“嗯,是假的。大概。”
“安洁,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