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我花开后百花杀 四(1 / 1)
恍惚有进来,药香袭,必是见两这情形,倒抽了口冷气退出去——象是林十五,何穷放过她的唇,慢慢道:“粥还是这样才好喝。”
林慧容是脸朝门口的那个,瞥见还有个倚门微笑,忙腾出手扶住何穷的脖颈不使他转侧,主动凑上唇去。这姿势其实是跟电视里的风流浪子学来的沾花惹草必备技术,未经实践,不知效果如何。
何穷只见她明亮的眼睛憋不住的笑意,哪曾想她是故意做给门口的慕容昼看的?难得她肯主动,一时也不知是惊是喜将胸臆塞的满满的,多少算计这会也想不起来,任由本能回应着她的痴缠。
吻得太烈,以至于分开时林慧容要将他抱的更紧,下巴搁他肩膀上喘几口气,才得暇跟门口的打招呼,“师伯好。”
慕容昼笑容灿烂夺目,他点头道:“不错不错,不枉师伯教导的一片苦心,们继续,先忙别的去。”
这个老妖,总有一句话怄死的本事,怀中蓦地绷紧了身体的线条,林慧容眼睁睁的瞧着老妖扬长而去,转眸苦笑道:“哎哎哎,不会真信他的鬼话吧?”
何穷又恢复了那个惯见的笑容,他慢慢挣开她的怀抱,笑道:“当然不信。”
说着不信的,眼神却犹疑不定不敢与她对视,偏偏他那样笑着,让不敢肆意亲近,唯有道:“笨,学不来那些谈笑间勾心斗角的本事,所以有时候惹恼了也不知道。要是……要是做的不对,得和直说,才好改啊。”
何穷笑嘻嘻的答应,又道:“让去瞧瞧云皓怎么样,咱们今儿得赶到徐州城去,约了昊元那里汇合呢,别让他抓不着,又跑两岔去了。”
林慧容也看得出来他的心不焉,叹道:“始终是不信——”
何穷见她愀然不乐,温言道:“没什么信不信的,慕容大掌柜生的好看,脾气却古怪,向来喜欢架桥拨火儿撩逗得别两败俱伤他才喜欢——那厮是瞧见旁高兴就不舒坦,要真信他,早怄死了。”
林慧容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不是因为慕容昼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教他心存疑虑,而是自己这个冒牌凤凰将军太教信不过。何穷瞧她皱眼蹙眉,脸上写满烦难,戏道:“是的妻主,想做什么总是要倾力相助的——要不,咱们想辙让慕容府把老妖嫁给?”
林慧容差点没噎死,恶狠狠的道:“又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娶他?您就可怜命小福薄,消受不起罢。”
何穷摇头笑道:“傻子,慕容老妖丽色倾城,那是千万求之不得的福份,竟然还敢推辞?”
林慧容嘟囔道:“只吃碗里的,才不管锅里呢……”她懒得跟他争论这个话题,蹬蹬蹬去门口寻林十五拿药回来伺候云皓喝。
林十五很想跟她说,大掌柜刚才还这儿,但是——他不敢。
何穷带了云皓、林慧容、林十五辞别慕容昼,难得老妖一点也没作怪,作出贤主的派势来殷勤挽留,最后又亲自到门口,可谓礼数周全。
林慧容疑心重重,总以为慕容昼伏有什么厉害招数,何穷瞧着她烦难的样子觉得好笑,也不劝慰她。云皓病的昏昏沉沉,林十五机灵,一声不吭,倒是她长吁短叹了一路。
因着云皓的病,一路也没紧赶,到徐州天已擦黑,何穷带着众去寓处,哪知赵昊元已经先赶到了,先将云皓安置入静室养病,这才得空问林慧容。
这才几个月不见,赵昊元仿佛又瘦了一圈,象是随便哪一阵子风都刮得倒似的。他一袭素服,面沉如水,林慧容也不敢以嘻笑之情相对,他问什么便如实答什么,不似夫妻间久别叙话,倒象是官长垂询,下属恭谨答复。
何穷瞧着别扭,道:“长安的消息怎么还不来?瞧瞧去。”他拿起脚便走,林十五更是连借口都不用找,跟着何穷的脚踪便溜了出去。
屋里只余下赵、林两,静默良久,赵昊元方道:“家里……大殓是赶不上了,陪去坟上添柱香,也就算尽了心。”
赵昊元的家事,他从来不说,林慧容也从不曾想起来多问,其实连他到底祖籍何处都不知道,如今他既这么说,也只有默然点头。赵昊元叹道:“是不知道的,是庶出——母亲本也是望族之后,只因和父亲私奔,没三书六礼无媒灼之言,便只能做他家的妾室。母亲很早就过世了,族里多有那依势欺弱之辈,父亲严厉,这些小事也管不过来……后来考试、中举、嫁了凤凰将军。回来想接父亲去长安,家里几个异母兄弟拦着不许,说既嫁为夫,便不是赵氏子孙,没资格奉养老父。”
“后来的事都知道了,也不图那些虚名,只是盼着他想起,能记着母亲的好,最好能懊悔无及,没想到他终究还是不了……”
他言词之间虽然删削颇多,其中的悲苦却是听得出来的,林慧容涩然道:“逝者已矣,忧能伤,也不要太过悲伤了。笨的很,不会安慰,要是有什么能做的,就和直说。”
赵昊元叹道:“旁的也没有……这几个月过得还好?”
这是他自见面以来说的第一句柔情话,林慧容又不敢说好,又怕说不好惹他烦恼,期期艾艾的道:“遇着好多,经历了一些事,总算觉得自己没出息了,可算有进益了?”
林慧容又捡些遇着的疑问事请教,赵昊元略点拨几句,便觉豁然开朗。她又委婉问起赵昊元少时的情状,逢他说的不尽不实或是有意隐晦之处,便小心追问。两端坐对聊,虽没有过于亲密,心倒觉得近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懒劲发作,到底没写完,还是今天补,更的迟了,请大家原谅。
呵呵,过渡章节,小胖同学除了亲近何穷同学的肉体,也终于有机会走近赵昊元的内心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