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入侵者(1 / 1)
风
轻轻拂来,
秋天的夜空总是这样晴朗,眨眼的星星一闪一闪。
“女儿,好了没?”
“妈,着什么急啊,再等一下。”真是的,干吗要人家穿成这副德性。
我磨磨唧唧地打开房门,一个黑影突然闪过来,一把把我拉了出去。
“妈,你拉我去哪儿啊?形象形象!!!”唉…听到我这么说,终于松开我,我的胳膊上阿,鲜红的五个手指印。平时总是教育我要注意形象,形象,这下可好,形象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对,形象要紧,呵呵。”唉,我就差翻白眼了。
“夫人,老爷请您和小姐下去,客人已经到了。”亦姨匆匆过来说到。
“好的。”嗲嗲的声音,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
看着老妈超“淑女”的走向客厅,脚底下生怕踩死一只蚂蚁般,我做了一个人生的重大决定,宁死不当淑女。唉。。。。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只觉得不戴眼镜很别扭。
大厅灯耀眼的亮着,一片欢声笑语,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尾随老妈到此。这里还真不是一般的热闹啊。
“不喜欢热闹就不要参加。”这是谁说过的话,哥,是哥吗?郁闷,干吗提他啊,都那么久了,一点联系都没有。
“小爱,来。”老爸冲我招招手。
“爸。”即使不当淑女,但是在家里还是要乖点的好。
“小爱,这位是爸爸的世交好友圣伯伯,这位是圣。。。”
“这位是圣妈妈,对吧?!圣伯伯,圣妈妈,欢迎来我家做客。”我甜甜的问候。
“呵呵,乖,白兄,你哪里拐来的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儿,也不给我说一声。”
语毕,圣伯伯和老爸双双大笑,“我可没你这么福气,一个能干的儿子,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儿,哈哈。”
“哪里哪里,令郎也不错啊!”
“哈哈,不如把你的女儿给我吧。”圣伯伯眉开眼笑道。“要么,还有一种方法~”
“你老小子。”老爸一拳打过去,“没门。哈哈。”
看来,两位挚友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啊。
“爸、妈,圣伯伯,圣妈妈,您们慢聊,我先下去了。”
“呵呵,去花园玩吧,能否看到你圣哥哥。”老妈不怀好意的笑。
“恩。”什么‘圣哥哥’,还圣姐姐呢,管他的,本人不认识,让他见鬼去吧!嘿嘿~~
想要回房的,不过今晚空气这么好,而且也空也很漂亮,还是去花园吧~~
一个人走到花园,静静的荡起秋千,飘啊飘,像云一样,每当脚腾空而起,就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里少了份灯光,多了份寂静与孤独。月光的照护,使这里显得更加幽清。黑夜中,传来了脚步声,一个晃动的人影走向这里。
“闲人止步。”闭上双目轻言。
那人听到声音停了下来,一秒中后又传来了脚步声。
“闲人止步。”不耐烦的提醒到,脚步声依旧。
睁开双目,对上了夜中的一双眼睛,庸懒与不屑,又有几分玩味儿的感觉。这样的眼神,好熟悉。
“是吗?”
“让开。”我从秋千上跳下来,好象这个动作与身上的衣服不搭调啊~~~
跟这种人说话整个就是一自虐,惹不起我躲~~
我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也不顾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就在我经过他身边时,他反手抓住了我。
“这么厉害啊,我走过来了,你预备怎么样?”
“你……我……”被噎的没话了。
“你,我,什么?怎么不说话了?”
“……”我想我现在的脸一定像番茄一样了,第一次这样出糗,幸亏是在晚上。
“。。。脸红了吗?”
“你……放开我。”我冷冷的瞪着他。
他一愣,松开了抓我的手,怎么这么倒霉啊,一会被抓两次,胳膊没法要了。我踉跄的逃离了那
个地方。
身后,他捡起了地上的手链,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息,淡淡的。
我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回头看,还好没跟过来。可恶的家伙,气死我了。诶?门口怎么围了那么多人,该不会又是哪个人物大架光临吧!
切!管他人多还是人少,爱谁谁吧,与我何干?我还是回屋继续我的设计图吧!打开计算机,隐身挂上Q,习惯性的浏览着网上订阅的一些消息和新闻。兀的,一条广告跳了出来。晕~最近广告真是。。。。越来越多了!!!脸上有几丝黑线。正准备关掉弹出的窗口时,□□发出几声“嘀嘀嘀”的声音。
是谁啊?
树上的梦:小爱,在吗?(原来是伊雅。。)
黯★dè物语:哦,在。
树上的梦:跟你说个好消息,呵呵。。
黯★dè物语:什么好消息?
树上的梦:最近要举办一个设计大赛,是关于婚纱的设计。你会参加吗?
黯★dè物语:你怎么知道我会绘画?(我不记得我有告诉她。。。)
树上的梦:对不起哦,那天我看到你书本里的画了,是你画的吧?
黯★dè物语:恩。
树上的梦:那你会参加吗?
黯★dè物语:没想好。
树上的梦:小爱,参加吧,我看了你的画,觉得很棒,你一定可以拿第一的。
黯★dè物语:这个啊。。。。
树上的梦:小爱,参加吧参加吧,我跟你说哦……
(以上N多话省略掉。。。)
黯★dè物语:好。
树上的梦:耶,太好了,吼吼。
(是啊,真是太好了,我要是还不答应,一定会被疲劳轰炸死!!!~ ~)
……
愣愣的,看着答应伊雅的话,觉得有种上当的感觉。
算了,反正平日里,闲着也是闲着,就找点事来做吧!这样想着,心理得到了点解放。
虽然也是设计专业毕业的,但是我从来都只是画画,没有参加过任何比赛啊!天!我一头扎进床上,一把抓过枕头遮住脸,看来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
想着想着,又跟弹簧似的,从床上蹦到椅子上,开始劈里啪啦的按着鼠标。
突然觉得怪怪的,好像哪里出了纰漏,究竟是哪儿呢?头仰在转椅上,看这天花板发呆,对了,是我的画板。我记得我好像是放在储物柜里了,哈,找到了,就在这里。我轻轻碰触画板,弹掉上面的灰尘,心理自言自语:对不起,老朋友,让你等了很久了吧!记得,从两年前开始,我就没在用过画板,后来还是托人帮我把画板带回家的。
我顿了顿,还是在画板上比较有感觉吧,虽说那么久没动过了。
“呵呵,嘻嘻,嘎嘎,哈哈,嘿嘿,咯咯~蹦嚓,蹦嚓,蹦嚓嚓~~~~”我那富有“个性”的电话在床头开始跳起舞来!!!还真是个性啊,老妈怎么给我设置了这么个铃声,着实吓了我一跳,
幸好本人心脏还算可以!
右手继续忙碌,左右顺起电话。
“你好,哪位?”礼貌ing~
“……”不说话。
“喂,你好,请…”
“……嘟嘟嘟嘟。。。”
我的请字还没说出来,就听见对方挂了电话,随即便传来一阵“嘟嘟”的声音。
呆了几秒~又听见~
“呵呵,嘻嘻,嘎嘎……”还没等铃声“笑”完,我又抄起电话。
我咽了咽气,做深呼吸状,“……请问你找哪位?”
“……”没人说话~
“……”礼貌降温ing~“不管你是谁,打电话又不说话,好玩吗?”现在超级喜欢一句话: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只听“当”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我感觉到额头的青筋在暴~脸上开始爬满黑线!!!—!!!手中的笔此刻也很配合的“啪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