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1 / 1)
【李天海】
妈妈一直给小敏夹菜,热络而亲切,小敏在她心中早已是媳妇的人选,更何况小敏也算是妈妈看着长大的。
“阿姨,这个狮子头真好吃,你怎么做到的,下次我要跟你学。”
“好啊,下次我教你,这个菜你和天海都喜欢吃,如果会做了,以后想吃就方便了。”妈妈笑说着,然后看了我一眼。
我可有可无吃着菜,今天是农历冬至,按着习俗,谢天后,家里照烈是摆上一桌,全家在一起吃的,这么多年了,除了过年,一般的节日,家里都会把赵叔和小敏叫上,合在一起,吃着热闹。
“天海!你怎么不说话啊!”妈妈说。
我抿嘴,没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妈妈这么高兴的样子,还是把今天的菜赞美了一遍。
“既然家里的菜好吃,你就经常回来,现在外面吃的东西都不安全啊!”
我知道妈妈的意思,她是怪我没常回来看她呢,想来也是我的错,就应和着以后一定经常回来。
“阿姨,你不知道,他有人给他做饭呢!”就听小敏这样说道,马上引来妈妈询问。
我觑眉看着她,不知她想怎样。
小敏状似高傲地笑看了我一眼,对妈妈说:“他请了个保姆,做饭还挺好吃的。”
她自以为说的高明,说完还挑眉看了我一眼,我眉头紧皱,对她话里的意思很反感。
“这样啊,那下次让她来家里一下,要不我下次去见一面,跟她讲你喜欢吃什么,好让她学着做。”
“妈!我没请保姆。”我想也不想的就把话说断。妈妈疑惑地看着小敏又看我,我没有理会,继续吃我的。
大概是我话讲的硬了点,本来在淡话的赵叔和我爸,都停了下来。
我突然有点累,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小静来,想起晚上我说回来时,她脸上瞬间消失的笑意,在看看现在一家和乐,她全心为着我,却得来这样的讪笑,我看着小敏,她神情自若的吃着菜,一点也不以为意。
我注意到她修剪着整齐,涂着漂亮丹寇的指甲,想像着这样的双手为我洗碗做汤羹,突然就食之无味了。
饭桌一时无语,妈妈是得不到我俩的任何解释了,眼睛一直在我和小敏身上来回,我继续装着没看到,吃的差不多了,就说饱了,起来想走。
“晚上不住家里!”妈妈显然对我往外走的样子表示疑惑,看着我的眼神都带着不解与一点点受伤。
我停下脚步,就听爸爸说:“晚上住家里,待会还有点事找你谈。”
我收回脚步,转身往楼上去。
暗夜让思绪变的清明,我有点不确定自己刚才的所做,想到妈妈,突然有点抱歉,正当我打算起来下去的时候,房间里的灯拍的亮起来,我转头看着站在门边的小敏。
因为她今晚说的话,我此刻不大想理会她,她看着我,一会儿说:“你就真的喜欢她,连我说说都不行。”
“我不希望你在家里谈这些。”我说。
“那你就是和她玩玩的。”小敏高深的说。
我觑眉,想也不想地出口:“这事不需要你来评判。”
我的话说的有点重,小敏一时没有开口,沉默在两人间漫延。
“我不是评判,我只是提醒你,也许在你认为我根本没资格提醒,可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想想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想想你自己,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可如果你只是玩玩,我也想要提醒你,不要玩过头了。”
她连着几个提醒,听的我只有努力冷静,才不至于对她破口而出,我们之间从小到大的情谊,是种缘份,小孩的时候就把她当妹妹来疼,没必要现在长大了,反而恶语相向。
我想做为男人,我应该有比女人更宽大的胸怀。
“天海。”她叫着我的名字,向我走近。“我知道你只是玩玩,我不会有怨言,我只希望你记住还有一个我,时间会让你看清事实的。”
呵,我突然一声冷笑,时间会让我看清事实,看清什么事实?看清我只是玩玩的事实?
我看着眼前的小敏,突然觉得她变的这么陌生,那个在我心里天真任性的小妹妹,什么时候倒成了心灵导师了。
我们这样的谈话注定是不欢而散的,而这时,我不在以为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太迫切了,在我如此一遍遍对她表明心中想法的时候,她还以为可以对我有什么样的影响。
我看着她带着一股怨恨走出我的房间,身心一松,转身往床上一趟,什么也不去想。
这时妈妈端着补汤进来,我连忙从床上起来迎上去接过。
“你是不是和小敏生气了。”妈妈问。
我喝着妈妈炖的汤,寻思着要怎么和妈妈说,其实我和小敏根本不可能,可又担心让妈妈伤心,我突然自怪起来,以前要不是不这么吊而锒铛的,又哪里给他们这样的认定与错觉呢。
“妈,小敏就这么好啊!”我套着话。
妈妈沉思了一下,说:“她从小就在我们家,我们生活相近,很多东西顺其自然,你们两人要是真在一起了,我是放心的,无论是你和小敏,还是妈妈和小敏都好。”
妈妈这种逻辑思维让我莞尔,原来她倒是途省力,顺其自然了。
“妈,有你这么挑儿媳妇的,你怎么都不把你儿子的意愿放第一位的。”
“哼,我怎么没有,难道你不喜欢小敏?我可从没看你对其它女孩,有对小敏这么好。”
妈妈这话倒说的事,可今时不同往日,娶老婆和平常的男女之间的对待,可是差的远。
“妈,这事你以后就别说了,尤其是对着小敏,我和她不可能的。”我索性将话讲明,妈妈在怎么喜欢她,也总是以我的意志出发。
妈妈听了我的话,真皱眉,连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我自问,却也得不出答案,只知道,要我和小敏在一起,这事是越来越不可能了。
没等我讲出个所以然来,爸爸开了房门进来,见妈妈也在,走到沙发上坐下,摆出一付长谈的样子。
于是妈妈收走碗,就出去了。
我在爸爸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等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