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1 / 1)
【艾小静】
我略带惊恐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阿东,突然感触这里的人是不是都是人面兽心的,你看一个个穿着光鲜靓丽,亦都是不可多见的俊男美女,可是一个个却和我过不去,女的这样暂时情有可原,可这男的还来这么一招,怎么不让人惊疑。
我没理会他的话,这人分明是来看我笑话的,对这样的人我不想理会,可他倒不死心了。
“我们来看看能不能把天海引过来好不好!”他一脸商量的表情,说出来的话让我更加郁闷,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可未等我在心里腹悱个够,他突然一支和环了上来。
我马上一脸惊慌的伸手要拂开,这是干嘛,我真想大叫。
“别动!”他的声音快而有力的响起,镇了我一下,我一怔愣,他又笑起来。“他要看过来了?”
“你,别碰我!”我有点来火,但还是压着声音,必竟这样的场合,我要是大声叫起来,难保不把大家的视线都吸引过来。
“你怎么这么无趣!”
呵!倒嫌我无趣了,我真是有点哑口无言,不过倒是冷静下来了,质问道:“你要干嘛!”
“我无聊啊!”
我恨不得一掌拍过去,将那脸上的无赖样打扁,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话到这份上,我也不客气了:“这不就是你们公子哥找乐趣的地方吗?”
他大概是想不到我会说的这么直白吧,微微一愣,抿嘴一笑,说:“老这么玩,总会厌的。”
“哼,你如果想找新乐趣,恐怕你找错人了!”
“错不了!”
我瞪他,这人真是没脸没皮了。
“阿东!”天海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惊的伸手一推,把刚才靠我极近的无赖男人推开,转身天海就站在后面。
“你看,乐趣不是来了!”他突然伏身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充满促狭与捉弄,可我已无心对他的话在起反映了,看着天海不太自然的脸色,以及刚才的一切,突然发现他口中的乐趣指的是什么。
我欲语又止,突然说不上话来,而天海也将眼神从我身上转开,对着阿东讲话。
“大家去玩,你在这干嘛!”他是一迳和朋友谈笑的随意,我听不出他带有任何的情绪,看这样子,只得一个人静静坐着。
“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陪美女聊聊天。”
他的话又引的我一惊,这男人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又情不自禁转头看向天海,只见他抿唇一笑,毫无所动。
突然一阵失望袭来,我握住杯中酒,举杯轻抿。
“来,我们一起喝!”阿东大概是看我一味的喝酒,举起自己的酒杯来和我碰,我没理会,任他的杯子在我的杯口碰个大响,他喝他的,我喝我的。
这时天海在我身边坐下,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我,我心凄凄,一时有点什么不想理会的情绪,管他什么在意不在意,其实到头来,也只有我在意吧。
“嗨,怎么了?”阿东的声音再次想起,我在心里哂笑,这男人有毛病,是不是还不够他玩。这样一想,我再次举杯往他杯沿一碰,一饮而尽,这样好了吧!我在心里苦笑。
大概是我的样子太过于凄恍了,喝了这杯酒他终于识像的走了,我举起酒瓶给自己杯里倒酒。
“好了,别喝了!”天海一手拿过我的酒瓶,生桌上一放。
这时我才抬起头看他,他也正看着我,眼里藏着一丝厌烦,让我心里一怔,不知自己是做了什么。
一时两人无语,好像与这聚会的嚣闹远远隔离开了一样。
“我们回去好不好!”半晌,我轻轻地说,来时的那一点点窍喜在这些男男女女的话语中被击的七零八落,原以为他带我来见朋友会是两人间的转折,现在却恨不得不曾来过。
怎么就这么苦呢,我回味着红酒带来的后味,涩涩的直到心头。
【李天海】
我带她离开会所,回到了家。
她出奇的安静,有别于平时的文静,带着一种死气沉沉的僵直,近了门后,我进了卧室,然后拿了睡衣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带着温和的力道冲刷着疲惫的身体,我突然怪自己,这么累了还和那帮人瞎搅和什么。
这时,一双手臂突然从背后环了上来,我睁开眼,那圈在我肚腹上的小手紧紧握紧,接着我感受到赤裸的身躯贴和的柔软感觉。
我顿了一下,握住她的手,转过身来,她头也不抬,只是一味的埋头,扒在我怀里。
我轻抚被水流湿润的头发,轻轻地出口:“怎么了?”
就见那小小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大概是哭了吧,我想着,伸手勾起她的脸,小脸被冲流而下的水溅的满脸是水,但那红红的眼睑还是让我察觉。
“哭什么!”我静待她的回复,可她还是只会哭,问也说不出来,我在心里轻轻一叹,转身拿起沐浴露倒出一手在手上,然后往她身上抹,轻轻在她身上揉出泡沫,这是我们经常相互帮助的温情乐趣,大部分的时候是她的小手在我身上按压揉搓,做为回报,我也经常会帮着为她淋浴清洗,这种默认的乐趣在有时候会让彼此更加对对方依赖,至少当我闲情的时候总会想起这种快乐。
帮她浑身擦个遍,在关了花洒,抽来浴巾,包起她往床上走。这时她大概是回神了,也知道伸手环着我。
我将她放到床上,去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待头发吹干了,我将吹毛机往床头柜上一摆,抬起她的脸,她微嘟着嘴,眼睛瞪的越发大,黑黑的眼睛子恨不得让人狠狠亲亲。
“说吧,怎么了?”我问的干巴巴的,实在是找不出好心情,我状似平静的脸上,埋着说不明的生气与怒意,可我要怎么发?因什么而发?我想她也许会给我答案。
“你生我的气。”
“我干嘛生你的气。”
她被我直冲冲的话问的低下了头。
“酒量挺好的嘛,平时不见你喝。”我想起刚才她的反映,那一脸的木然,置身事外一样喝着酒,倒是越发会摆谱了。